第107章
狼岩安排得很快,第二天就把狼金小队留下,叫他们去林子里抓红鸟去。
至于咩咩兽,他打算等黑羽兽人走了,自己去抓。
林楸见小狼往林子里乱窜,一只倒霉催的红鸟正好被他们追出来,还没飞起来就一爪子勾住。
没了一大片毛,还叫小狼嘟囔着嫌弃:“毛长得太不结实。”
它藏在林子里的窝也被小狼一锅端,里头正好还有几个蛋。小狼屁颠屁颠给林楸送来,舔着唇,看着是想让林楸给开小灶。
林楸先用火照了照,里头小红鸟都成型了。
小狼吃不着,满腔怨念,继续去林子里捣乱。
鸟蛋就此留下,红鸟也被剪了翅膀单独扣在背篓底下。
小狼在外跑了一上午,带回来四只大红鸟,还有一群十几只小红鸟。林楸那扩建过的红鸟圈里,算上前一批孵化长大的红鸟,成年红鸟已经将近二十只。
更别说雨季后红鸟又开始了孵蛋,要是成功长大,雪季后将翻倍。
鸟圈又热闹起来,公红鸟打架,母红鸟带崽。
林楸看着,又不得不把几只公红鸟分开。他抓着进出林子撒欢儿的小狼问:“你们不去捕猎,怎么专门抓红鸟?”
“王说的嗷。”狼金理直气壮道。
可不是他们偷懒。
*
狼山山顶,有一个嵌入山体的大石头。石头面平,极宽,能并排躺下十几个狼兽人。
祭司以往找不到晒草药的地儿,会把草药拿上来放在这儿晒。
狼岩坐在大石头上,望着山下,底下情形一览无余。
林楸来了,他就弯腰,双手将他一提,搂坐在腿上。
林楸忙圈住他脖子。
狼岩嗅嗅他身上的香味,下巴搁在他肩膀。
“我打算先看红鸟能不能养过冬季再扩大养殖规模,现在抓这么多,万一养死了……”林楸找到狼岩,说了这事儿。
“小狼没事做,叫他们打发时间,不然在部落吵得慌。”狼岩并未着急将他跟祭司商量的事告诉林楸,怕给他压力。
红鸟跟咩咩兽能养出来最好,要是养不出来,他们再想别的办法。
狼山下都是兽人,也就山上安生。
狼岩许久没跟林楸单独相处,搂着他没叫人走的意思。便将他抱着,吸猫一样,鼻尖抵着林楸脖子,时不时嗅一嗅。
颈侧肌肤格外细腻,贴够了,就忍不住上嘴叼。
林楸躲不开,翻身坐正了,与他面对面,手挡住在他嘴上。
狼岩深眸泛起柔光。
他额头抵着林楸,拉下他的手拢在掌心,道:“我在半山腰做了个窝,等黑羽兽人走了,我们就搬上来。”
林楸面红,“山下住不得?”
狼岩托着他后颈,叫他看看住不住得。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狼王也很生疏。两片唇贴在一起,呼吸渐渐灼热。
林楸本来面红,看他贴这么久没动,忍不住微启唇,舌尖勾了他一下。
狼王便无师自通,勾着那软舌,蛮力使在这处,恨不能将他整个吞吃下去。
握住手腕的大掌钻入衣摆,紧掐住腰后,重重在皮肤上碾压。后颈也被拢住,呼吸被夺去,渐渐喘不来气儿,林楸轻哼着,红着眼挣扎。
阳光温暖,天幕澄蓝。
白云悠悠而过,一方云影落在这山顶,似要将亲密的二人藏起。
林楸就坐在狼岩怀里,被高大健硕的身子遮掩,像狼王守着珍宝,旁人觊觎不得。
狼岩后背刺疼,理智回归,稍稍松开。
林楸眼角挂着水,扫他一眼,眼波流转引得狼岩又忍不住追上去。
急迫的动作轻了,懂了怎么让伴侣舒服,变得温柔如水。
林楸也渐渐沉溺,双臂搭在狼岩肩上,绵软的身体依赖着对方,舒展着身体。
舒服了,便轻轻哼声。不舒服,便扯一下狼岩的头发。
狼岩伺候着自家伴侣,缠绵亲吻,吞食着那口中香甜,似蜜一样,怎么都不够。
亲到累了,唇角牵出一丝银丝。
林楸趴在狼岩怀里,像刚从温泉水里出来,浑身暖洋洋的。
林楸面颊红透,眼中泪盈盈的。
他动了动,狼岩忍不住低头,叼住他后颈。
林楸不躲,侧头在狼岩肩膀擦掉眼泪,还问:“什么时候搬山洞?”他声音懒懒的,忍不住将硌屁股的东西往下压了压。
狼岩闷哼,在他颈上磨了磨牙,拿他没办法。
“黑羽兽人……”
“不能早一点吗?”
狼岩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笑着亲亲他脸,“不急。”
林楸眉眼含春,上辈子许是压抑久了,这会儿惯是个会享受的。狼岩面前他最是赖皮。
他仰起头,润红的手指碰了碰狼岩下巴,说:“那你再亲亲。”
狼岩指腹压着他微肿的唇,嗓音微哑,“不疼?”
林楸哼哼:“舒服……唔。”
林楸迎上去,紧紧贴着伴侣的胸口,眉眼舒展,只觉没有比这个更令他喜欢的事了。
上辈子孤独压抑那么多年,早该……
也不该,那地方,没有王这般令他喜爱的伴侣了。
林楸吻着笑起来,眼中亮晶晶的。
狼岩见他分神,忍不住轻掐了下他腰间。林楸一挪,报复似的。他圈紧狼王的腰,借着狼王臂力保持坐姿,瘫软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享受着。
山上无人,林楸累了。
在狼岩怀里靠着,竟还睡了一觉。
狼岩守着狼山,林楸醒来时,发现自己藏在狼岩的肚腹处,半个身体掩在那黑亮的狼毛里。
林楸抓着狼毛坐起,晕乎乎的,一头及腰长发也乱糟糟的。
狼岩背上一重,林楸爬坐在他背上,又趴下来,还泛着懒。
狼岩动了动耳朵,温声道:“安叫吃肉汤了。”
林楸脸压在狼岩后颈,胡乱蹭了两下,还没完全清醒。
狼岩索性背起他,“抱紧。”
林楸习惯性搂住他脖子,收紧双腿。
黑狼慢慢往山下走,林楸打个哈欠,目光在山间逡巡。
王说布置了山洞。
什么时候布置的?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想着,唇上不适,忍不住舔了舔。
紧绷绷的,亲了那么久,亲到他累困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管他呢。
林楸脑袋往狼毛里蹭,手臂收紧。
自家伴侣,名正言顺的。
不用自己费腿,林楸直接被背到山脚。兽人各自都领了自己的肉汤,就剩林楸跟狼岩。
狼安都给他们留着,肉汤放了会儿,温度正合适。
兽人们把矮墙占了,棚子地下还有几张长桌,林楸挨着狼岩,慢吞吞往嘴里塞鱼汤。
不止兽人,他也吃腻了。
林楸用筷子拨弄了下鱼肉,肉质确实好,细腻成丝儿,又有韧劲儿。可一天不落,吃得太多了……
“吃不下?”狼岩问。
林楸偏头,下巴往他肩膀上一蹭,“我在想,有没有其他吃的。”
狼岩目光落在林楸唇上,红了些,有点肿。
“疼不疼?”他声音低了低。
林楸愣了下,意识到他看什么,抿着唇,冲他笑得明媚。
“不疼。”
他攀着狼王肩,凑近了说:“等会儿还亲。”
狼岩喉结滚了滚,摸摸他头发,“嗯。这次收的尾巴草多,不喜欢鱼明天就做那个吃。”
林楸:“还留着雪季吃呢。”
狼岩:“磨出来还没吃过,尝一尝。”
林楸点头,慢吞吞将一碗鱼汤喝下。鱼肉实在不想吃,就被狼岩接过去,吃了干净。
怕他饿,狼岩又往藤筐里找了些他喜欢的果子,洗净了,放大叶片里给他捧着。
林楸看着想笑,拿起一个啃了口,“像带幼崽。”
狼岩手背碰了碰他的脸,“狼兽人要对伴侣好。”
林楸:“其他兽人就不会吗?”
狼岩摇头,“不知道,但很多兽人不止一个伴侣。”
林楸“哇”了声,将果子递给狼岩,他啃了口,发现是酸的。林楸举着手,笑眯眯等他啃完,扔了核,才又拿了个慢慢吃。
“在兽神大陆,雌性跟亚兽人少,兽人为了繁衍,会专门去抢其他部落的。”
林楸一惊,贴身挨着狼岩。
狼岩:“放心,咱们附近几个部落没有。”
林楸:“中央大陆很多?”
狼岩:“是常事。”
以往还差点抢到狼部落头上,不过被他们的兽人打得半残,直接将那整个部落驱逐了。
有了一次警告,便没兽人敢来了。
就四五个果子,林楸挑了两个甜的吃了,不酸不甜的他跟狼岩一人一半,酸的更是直接咬一口就塞狼王嘴里。
狼岩都给他收拾了。
*
午觉睡过了,林楸下午就去祭司山洞。
他现在在祭司这儿学得多了,来祭司这儿也不如以往那么频繁。
狼冰也没出去,身边跟着狼溶,后头还有个羽乐。
小狼在祭司山洞外的平台上晒草药。都是先前种在林子里,这段时间陆续采回来的。
林楸看了眼,问:“种的跟外面采的有没有区别?”
狼冰:“更好。”
狼溶:“我们也施过肥。”
狼溶现在记录植物记录起心得,知道施肥、除草、浇水这些都能影响植物生长,便尝试着也把这一套用到小狼种的草药上。
他还跟之前养尾巴草一样,用同种植物对照试验,虽养死了些,但长得好的更多。
他俩说,羽乐就站在一边,低头安安静静地翻动药材。
林楸看着两个小狼。
狼冰:“我们弄完就下去。”
林楸往祭司山洞走,瞧老兽人在捣鼓支部落那边带回来的草药。祭司见了林楸,干脆将他拉过来,让他整理。
林楸示意了下外面,祭司这里可存着狼山大半隐秘的东西,黑羽部落那小兽人在外面,难不成祭司想再收一个徒弟?
老祭司:“小狼的朋友,有分寸。”
那小兽人上来之后也没进山洞,只乖乖在外面呆着。
林楸:“听说过目不忘呢。”
老祭司哼声:“你不是?有那么个好脑子,偏偏不用。”
林楸:“您可别冤枉我,我不用,你现在敢叫我碰这些草药吗?”
小狼没一会儿就带着羽乐下去。
林楸往外面平台看了眼,等听不见声了才道:“黑羽部落打的主意,您肯定知道。”
祭司点点头:“狼冰漏出去的那些,够了。”
两个部落是邻居,既可以稍稍信赖,也需要防备。照着目前这关系,狼冰告诉羽乐一些头疼脑热用的寻常药材,不碍事。
正好,要是黑羽兽人懂事,也该知道跟他们好好相处,而不是暗地里觊觎。
他作为一个部落的祭司,自然希望部落好。
林楸:“祭司有数就行。”
……
西边林子房子修得很快,才几天,墙面已经砌好。
林楸在祭司山洞忙完,下山看见兽人们抱着个大陶罐在往墙上泼水。畜圈挨着以前泡麻草的那条小河,取水用水都方便。
干活时兽人们都不爱穿那麻布做的衣服,腰间就围着个破旧兽皮,上半身跟长腿裸.露,很有原始部落的风貌。
墙体建好,就该准备上梁封顶的事。
林楸进去转了转,这屋子建得小,只开了一扇小窗和一道进出的门。
头一次建砖房,兽人们全靠自己摸索。他们的建造经验也就那几个棚子。
林楸有意让他们先练手,以后只怕建得更多。
话又说回来,费了这么大劲儿只为红鸟跟咩咩兽度过雪季,林楸有些担心最后养不成。
他隐隐感觉到了兽人们对吃肉的迫切。
鱼吃多了并不能长肉,狩猎队抓捕的猎物又时有时无,吃鱼只能暂时解决饥饿。
林楸绞尽脑汁,现在这情况,要获取稳定的肉源,只有这一条路。
林楸眉头拧成结,肉不行,那其他的食物总可以。
“楸!”
林楸听到外头有兽人喊,轻轻呼出一口气,敛了所有忧色。
他应了声,没等出去,狼起就进来了。
中年兽人面上严肃,胳膊下夹块儿卷起来的树皮,手上拿着烧了一半的木棍,一股老学究的气质扑面而来。
就差脸上戴一副圆框眼镜儿。
“楸,赶紧看看在哪里盘炕。”一来就说事儿,半点没耽搁的意思。
林楸:“靠里,别对着门口。”
他俩商量几句,把盘炕的位置确定下来,又用炭笔画了图。
林楸道:“起叔,这窗框跟门框还得麻烦你。”
狼起:“行。”
老一辈就是干脆。
这边转完,林楸想到自家狼王。目光在狼山寻了一圈,一仰头,落在狼山山顶。
从山顶往下看,什么都看得清楚,往上看就不行了。
林楸想到自己想干什么,唇翘了下,没找上去。
还有些阳光,林楸索性进大山洞,将他跟狼岩的窝拆了,里面的干草拿出来晒一晒。
他原本的草窝就不要了,只将狼岩的窝往里挪一挪。
林楸忙忙碌碌,旁的兽人见了,也学着他拆掉窝来晒。
山洞里一时间草屑飞扬,小虫乱跑,乱糟糟的。狼安从织布的山洞出来休息会儿,一瞧,干脆指挥兽人将窝全移了,将里头仔仔细细打扫一番。
边边角角,连带幼崽窝那边,几个储物的地方也都把东西搬出来清理了一番。
林楸检查了下里头的兽皮,都还好。
狼安正想去祭司那拿点驱虫药,见状道:“楸,兽皮也晒晒。”
林楸道:“好。”
这么折腾,山洞今晚也不知道能不能住。
大的忙,幼崽也跑来帮忙。林楸把晒兽皮的活儿交给他们,狼生拍着胸口答应:“放心吧楸叔,我们会晒得香香的。”
林楸拍拍幼崽脑袋,摸了一手臭汗。
林楸进山洞帮着打扫,灰尘多,狼兽人止不住打喷嚏。
狼果都将幼崽抱出来,不往里面钻。
林楸干脆用做衣服的麻布边角料,弄了几个简单的口罩。兽人往口鼻上一戴,这下稍微舒坦了。
兽人的草窝并不是一年一搭。
草窝下有石头,有木棍,有些单身雄兽人不讲究,窝下木头腐朽塌了就直接往上加新的木头。反复如此,不知道几年没清理。
林楸一扫,全是虫子啃出来的木屑。
驱虫药每年不少用,但草窝底下用不到,久而久之,完全成了虫子窝。
狼安一看,冲着进来搬草窝的狼石叉腰骂道:“看你们不讲究,草窝底下都烂了还不换。这么多虫子,晚上睡着也不怕痒!”
“一个二个这么邋遢,还想找伴侣,做梦都没人要!”
狼石被骂得不敢动,眼神无辜。
他换了的啊……
“还愣着干什么,多叫几个空着的来搬!”
狼石脚下一拐,立马往外跑。他拉来狼木几个,不出意外,又叫狼安指着鼻子骂。
要说祭司操心兽人康健,狼王操心兽人饱腹与安危,狼安则常留在狼山,相当于狼山的大管家。
家中凡事他过问,兽人不敢不听。
狼木几个被骂得耳朵里嗡嗡响,像钻了虫子。
几个狼兽人幽怨地看着狼石,狼石当看不见,让干什么干什么。
狼安:“愣着干什么!赶紧动!这么多灰不铲出去,留着下肉汤吃吗?!”
林楸头一次见狼安发怒,离他远远的。
见兽人们乖得像鹌鹑,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半点不觉得这事儿与他有关。
他不就是晒个自己的草窝,没干什么。
看看他们王的草窝底下就干干净净,关他什么事儿。
狼山闹腾一下午,狼岩在山顶都听见了。
他动了动耳朵,瞧着林楸出来,脸上蒙着个麻布,清润的眼中隐隐带笑,正幸灾乐祸呢。
瞧着那些小崽子在兽皮上跑跑跳跳,一身脏兮兮的,弄得到时候冬季都不好用兽皮。
他起身,下去帮忙。
山洞里光是清扫出来的木屑就有一背篓,里头还有小虫在爬,林楸单是看着就浑身痒痒。
见狼岩下来,他赶紧把他拉开。
“乱着呢,先别进去。”
“帮忙。”
“差不多了,用不着你。”
林楸说完,见幼崽看着这边,挨个儿奖励了一兜果子,让他们玩儿去。
狼岩跟着林楸把兽皮重新铺平,仔细清点一番,一共一百四十来张兽皮。
咩咩兽的多,看着也新一点。还有几种林楸没见过。
兽皮大多是很大一张,能从头盖到脚,跟林楸草窝里的差不多大。
林楸想到雪季,问:“这些够用吗?”
部落兽人有一百多个,一人一张的话,余下的就分不均匀了。
狼岩道:“挤一挤够用。”
林楸:“这都是以往攒下来的?”
狼岩:“嗯。攒了很久。”
原本猎物多时,兽皮鞣制有好有坏,坏了的兽人们直接扔掉就是。
后头不行了,猎物少,兽皮也少。
渐渐兽人们就开始琢磨怎么提高手艺,每一张兽皮都尽量留下来。
他说着,灰色的眸子有些沉郁。
可惜,那些手艺最好的老兽人在漫长的饥饿中去世了。
“王……”林楸抱紧他腰,仰头看他。
狼岩:“还要谢谢楸。”
林楸:“用什么谢?”
见他还真问起来了,狼岩没了难过,仔细琢磨起来。
林楸笑着,踮脚飞快亲了下他下巴,“我有想要的。”
“什么?”
“你呀。”
狼岩失笑,搂住自己伴侣,低头……
“嗷哟!!!”一群刚刚跑走的小崽子跟小笋一样立在旁边,手捂着眼睛,嘴角咧到耳根去了。
林楸一臊,动作却霸道。
他手臂勾住狼岩脖子,脸跟他贴着,对这群幼崽道:“哟什么哟,我的伴侣,亲不得?”
狼岩无奈,见他跟幼崽较真,怕他踮脚累了,手托着他身后,对狼生道:“狼金回来了没有?”
幼崽乖乖摇头。
林楸放下手,倚靠狼岩,哼声得意。
幼稚!
幼崽悄悄冲他吐舌头。
狼岩:“等他们回来,叫他们带着你们抓红鸟。也大了,该开始学捕猎了。”
幼崽没有不高兴,反倒齐齐挺起胸膛。
“知道了,王!我们一定好好学!”
幼崽跑了,林楸脚也累了。
他手松下来,搭在狼岩胸膛,靠着后腰上的胳膊支撑身体。
他望着那些小萝卜丁,就那小短腿,“能让他们进林子吗?”
狼岩:“附近不怕,也该学了。”
林楸并没觉得不合适,看看狼雪——这一窝最大的小白狼已经跟着祭司学草药很久了。
见他不是为自己刻意为难幼崽,林楸弯眼。
他们王可公正。
“对了!”林楸松开狼岩,抓着他手道,“我想到还有一种食物。”
“什么?”
“藕啊。”南部那么多湖沼,野藕遍布,要是挖出来,雪季岂不是又多一种食物。
而且这个时候吃藕正好,比先前挖的时候肯定更软糯,也更大。
狼岩:“我安排。”
林楸:“挖藕可不好挖,兽人们过那沼泽地都难……”说着,他目光发亮,落到了那一群还在狼山前干活的黑羽兽人身上。
黑羽兽人后背发凉。
狼岩看去,道:“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