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码,归一码。
这几天司茗确实有那么几个瞬间,怪过肖录。
司茗不喜欢生活中有大变数,换了个这个名字到现在六年,司茗已经逐渐习惯如今的生活,稳定的工作,稳定的妈妈。
肖录是一个突然闯进来的因素。
来就来吧,还把他搅得一团糟。
没边界,没分寸,无顾忌,不通知,硬闯。
要是司茗能像从前一样接受从前的肖录就好了。
可现在的重点是,他们干了成年人才能干的许多事。
“果真想改吗?”司茗对肖录的话提问了这一句。
戳到心坎了,肖录明显的,没有立刻回答司茗。
司茗当然继续质问:“是因为发现我生气了才这么说的,还是真的觉得这事不对?”
肖录更是大沉默。
“得了吧你。”司茗太了解这个人了。
他稍稍推开肖录一些,赏赐肖录一个大白眼:“下次惹我高兴了,今天说的话又会变成屁话吧?”
肖录低头看司茗的表情,他显然还在某种情境中,正慢慢走出来。
似乎确定了司茗没有任何脾气,并且处在一个和他有说有笑的状态,肖录神情一下子就放松了。
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对司茗挑了一下眉:“那不会的,我其实每次都有征求你的意见,”肖录贱兮兮的语气又来了,还揽住了司茗的腰,贴着司茗说话:“你说是不是宝宝。”
司茗一把手啪在肖录脸上,将肖录推开:“我渴。”
肖录立马:“喝什么?冰箱里有水,有茶,有橙汁。”
司茗说:“橙汁儿。”
肖录被逗笑,轻轻捏住了司茗的脸颊,爱不释手的样子:“宝宝你好可爱。”
司茗:“去拿。”
肖录去厨房的路上,第三个人来了。
是桑已,他进来看到司茗就非常大声地“哟”了声,打招呼:“茗茗你到啦。”
司茗对桑已笑了笑。
桑已这一路开车过来不是很顺畅,进门这一路他都在聊路上遇到的奇葩。
聊着就要做到司茗身边,但被肖录一扭腰弹开。
桑已这才发现这个屋子里还有肖录这个人,他疑惑地左右看了眼,不确定他是从哪里飞过来的。
“你俩都来挺早啊。”桑已说。
肖录把手上的橙汁拧开,递给司茗:“你也挺早。”
大概见肖录和司茗人手一杯饮料,桑已也去厨房自助了一杯。
出来时,他看了眼墙和柜子,感叹道:“综艺是不一样,摄像机这么早就架好了。”
桑已发现这些,是因为自媒体的灵敏,而此客厅另外两个才刚入行的小白,显然都愣住了。
不过肖录只是一瞬间的惊讶,很快他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司茗:“能播吗?”
司茗眼珠子正左右转动,表示他脑子正在疯狂思考这一切。
思考他们刚刚具体都说了什么,思考这个综艺最后是谁剪辑的,思考真的播出之后该怎么向大家解释,思考怎么教训一下这个肖录。
都怪他!
“还没开机啊。”那边,桑已又说了这句。
司茗:“……”
耳边,传来肖录哈哈哈的笑声。
司茗瞪了他一眼。
“脸怎么这么红啊。”桑已又说。
肖录问桑已:“你说我们茗茗吗?”
桑已:“你俩都是。”
肖录呛了一下。
轮到司茗笑了,他嘚瑟地面对肖录:“哈哈。”
桑已一到,陆陆续续的人就到齐了。
这次的主持人还是上次活动的小张,除了新来的两个人,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小张一到,简单地说了这三天两晚的流程,大家就移步到厨房了。
这次的主题比上次的丰富,不只是简单的玩游戏这么简单,还涉及到他们日常的聊天,做饭,惩罚……
团队里有几个很能整活的,还有明的一对cp,和暗的一对cp。
肖录是昨天才听张有恒说草帽和柠檬也在卖的,徐总这一手量产真是玩得溜。
而这对cp更是卖得狠,这饭还没开始做呢,他们就已经互相给对方的脸上弄上酱油了,属于是没有面粉硬整活,等菜炒起来,更是用手喂到嘴边,顺便还把手指上的酱汁都给舔了。
谁看了不说一句。
“我的妈呀。”
这句是张有恒说的,他有点憋不住,在肖录的耳边感叹。
肖录本来还沉迷司茗交代给他的打鸡蛋的任务,抬头一看,还在舔。
草帽一副恨不得把柠檬手指都舔遍的姿态细细品味,还闭上了眼睛。
肖录没见过这种场景,他不知不觉放下了打鸡蛋这件事,目光十分灼灼地盯着那边看。
正当看到柠檬要再喂新的一片黄瓜,肖录的视线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刹那,司茗拧着眉警告。
肖录失笑,小声问司茗:“不能看啊?”
司茗:“你凑他们跟前看得了。”
肖录:“可以吗?”
司茗懒得理肖录。
被警告了,肖录做饭过程听话地消停了许多,柠檬黏着草帽哥哥哥哥地叫喊,肖录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只是没想到到了吃饭时间,在两人又开始互相喂食的一个间隙,肖录问了句:“你俩谁是1啊?”
彼时大家刚落座,正是饿的时候,都在埋头苦干,餐桌十分安静。
肖录嗓音本就带电磁,还沉,轻轻的一句话,整个大厅的生物非生物都听见了。
司茗轻轻吸一口气,立马捂住了肖录的嘴。
肖录视线回收,看着司茗,眼睛仿佛在问:“这不能问?”
司茗无语。
短暂的沉默两秒,周围陆陆续续地开始有些笑声。
克制,忍不住,偷摸,看似事不关己地竖起耳朵。
柠檬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害羞一笑,靠在了草帽的手臂上,用下巴蹭了蹭:“听不懂啊。”
草帽含情脉脉地回应柠檬一个笑脸。
肖录目光又被吸引住了,眼神似乎还有些,羡慕?
肖录非常正儿八经地评价:“你们挺搭的。”
此话一出,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来了。
“嗯嗯,挺搭。”
“我也觉得。”
“哈哈。”
“哈哈哈哈。”
……
吃完午饭将会有一个纸牌的小游戏,来决定晚上的房间分配。
两个大床单人间,其余都是双床房。
第一轮,在柠檬和草帽自身的努力,以及大家疯狂放水的情况下,草帽胜出,并且他选择了和柠檬一起住大床单人间。
第二轮,各凭本事,司茗率先逃出。
手上没牌的那一刻,全体目光都向司茗看齐。
“双床房。”司茗想都不想。
小张于是问:“那你选一个人和你住一间吧。”
司茗问:“对方无法拒绝的对吧?”
小张点头:“是的。”
这时,司茗看到了肖录疑惑的眼神,并且桑已举起了手:“我可以茗茗,我不会拒绝你。”
桑已被某人瞪了一眼。
“那就……”司茗可以拉了个音,才道:“肖录。”
话音落,某人突然站了起来,他莫名其妙地吹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并臭屁地对大家抬手。
特别是桑已,他主动和桑已握了手。
虽然司茗没眼看,但出司茗之外的大家都很配合,抽象抽一团,在肖录走向司茗的这段路,大家又是欢呼又是鼓掌,好像肖录获得了什么巨大的奖项。
肖录继续抬手向大家表示感谢,并一把搂住司茗的腰,把司茗带走了。
司茗:“……”
“虚惊一场啊。”这场戏到门口就结束,肖录突然感叹了句。
司茗:“虚惊什么?”
肖录:“我以为你会选别人,”他得意道:“最后还是选我。”
司茗说:“我们得卖,哥哥。”
肖录噎住。
司茗再说:“再不卖要被比下去了。”
肖录:“哦。”
住宿区在二楼,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最边上的一间房,据说是双人房中配置最好最大的。
开了门,服务员微微笑着离开,肖录和服务员说再见,下一秒就抓住了司茗的手臂。
某种讯息很明显,所以等门关上,司茗就伸出手指抵住了肖录的下巴,并用眼神示意肖录看墙。
是的,本房间,有两台摄影机。
肖录:“……”
肖录无声地仰天怒吼,将脸掩盖在手心里。
十多秒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感叹了句:“为什么房间里也有摄像机啊!”
司茗耸肩:“徐总一切按照明星的规格来的。”
肖录脱口而出:“服了,我们几个在房间里能干什么?”
话音落,肖录和司茗对视了一眼。
司茗连忙:“嘘。”
防止某人口出狂言。
接下来的时间,肖录像是琉克一般,里里外外地把房间检查了个遍。
五分钟后,肖录坐在电视机前的长柜上,对司茗勾勾手。
司茗正在玩手机:“嗯?”
肖录用气声:“过来。”
司茗走了过去。
大概半米的距离,肖录突然抬手,把司茗拉了过去。
力道很大,司茗一下子就撞到了肖录的怀里。
“能听见哦。”肖录轻声说。
司茗憋住了一句闷哼。
并抬眼看肖录:“嗯?”
肖录:“这里拍不到。”
司茗眨了眨眼,扶着柜子好好站起来,并靠近肖录:“你想,干什么?”
司茗很轻,像此刻从阳台吹进来的微风,细细的。
把肖录的头发撩得微微晃动。
“三天没见了宝……”
司茗抬手捂住肖录的嘴“嘘”,他的眼神给了一下脑袋上的摄像机,并对肖录拧了拧眉。
肖录一下子笑了起来,并晃了晃脑袋,鼻尖在司茗手指上蹭啊蹭。
司茗已经略有些熟悉肖录要进入某种状态时的表情了。
就像现在,半盒着眼,完全享受司茗在身边。
真是好笨蛋的一个人。
那就。
司茗将手拿开,落一个吻在肖录的唇上。
肖录眼眸瞬间打开。
他惊讶。
他惊喜。
他目光流动地看着司茗,似乎是在确定刚才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那就再亲一下吧。
司茗又凑上前去。
肖录被亲成木头人了,愣愣地看着司茗。
司茗歪了一下脑袋,转头作势要离开。
肖录当然不让,他一把揽住司茗的腰,紧紧控制住司茗。
手掌大的,好处就是能扣住司茗后脖颈的同时,还能用大拇指挑起司茗的下巴。
司茗的唇,也因为这个动作稍稍分开。
肖录完全迷恋,他垂眸观赏了两秒,就低头吻了上来。
三天没接吻了,司茗是想念的。
肖录的吻技次次都有提升,他在逐步靠近司茗想要的感觉,他会用心感受司茗在哪个点时感受很好,他会好好标记,下次多来几次的同时,再探索新的司茗。
司茗就这么被一步步攻陷,变得相信肖录,相信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能安心享受,感受自己喜欢和想要的一切。
肖录就怎么时而温柔,时而攻击地亲吻司茗,摄像头的角落里,司茗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因此他紧紧抓着肖录的衣服,似乎连着衣服下的某块不知道哪里的肉,也一起抓了。
可能肖录会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很爽。
肖录的快意占满了他的整个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司茗晕头转向之际感受肖录在他唇珠上画一个圈,轻轻结束这个吻。
司茗有些发软,同时他说:“我想你。”
司茗是贴着肖录的耳朵说的,大概是不想被摄影机捕捉,他贴得很近,声音也含糊,一张一合的唇瓣在肖录的耳朵上轻轻触碰。
肖录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要炸开了。
触觉和听觉同时在刺激他。
他听到了什么?
司茗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肖录抱得司茗更紧了。
司茗软绵绵地趴着:“不说第二遍。”
肖录扣住司茗的后脑,声音也变得黏腻:“求你,我求你。”
司茗“嗯~”声拒绝:“不说不说。”
“你勾引我,”肖录双手搂进,也贴着司茗的耳朵:“你勾引我。”
司茗突然扬起了一些笑声,低低又轻轻的:“呵呵呵。”
这些颗粒笑声,显示两根鼓棒,在肖录的心脏上咚咚咚地敲。
肖录觉得自己完了,但他又不知道具体完在哪里,只知道要完了。
要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