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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 第27章 老婆被夺走的无能丈夫

咬猫耳朵 · 耽于纯美 · 792.1KB · 2026-10-07 20:38:56

第27章 老婆被夺走的无能丈夫

  池枝圆听了,扎扎实实地被吓到,他面色苍白,肩膀微微颤抖,磕磕绊绊:“什么……?”

  怪不得这块地方那么荒凉,朝街道望去看不见尽头,只有无尽的黑,像鬼魅张开的巨口,吞没来者。

  他一时觉得四周都是人,都是那些惨死的士兵冤魂。

  司机叹口气,着手要把车门关上:“小弟弟,你跟我回去吧。”

  “等等。”

  池枝圆脑子很混乱,既然那里那么危险,为什么时家四口不离开?他们不怕吗?还是说他们不知道这回事,还是他们根本没办法出来。

  他想起很温柔,对他很好的时青宴,还有活泼可爱的时尧。

  池枝圆犹豫许久,最终鼓起勇气,板着脸,认真道:“叔叔,你放我下去吧。”

  他继续说:“不管怎么样,我的雇主还在那里,我得通知我雇主一声,劝他们搬走。”

  他经历过污染域,并成功存活下来,比大部分普通人要厉害。有危险时,自己应该站在他们前面。

  “好吧。”司机愣住,摇摇头:“唉,真拿你没办法,要注意安全啊。”

  池枝圆拖着行李箱下地。

  公交车离开后,方圆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雾气越来越浓重,白雾渗入黑夜,将世界吞没,像一只鬼手把视野给蒙蔽。

  池枝圆后面是废弃的公交车,生锈的站牌摇摇欲坠,广告明星眼睛的位置被灼烧成黑洞,粘稠的血红液体往下流淌,像在哭。

  上次来的时候,池枝圆以为这血红液体是油漆,现在他不确定是不是血了。

  他摸出手电筒,勉强照亮前面的路,打算慢慢走到庄园。

  希望不会遇到危险,他祈祷着。

  池枝圆没走出几步路,突然看见汽车刺眼的射灯穿透浓雾,刺得他睁不开眼。

  “嘟——”

  鸣笛声打破寂静,黑色汽车停驻在他面前。

  池枝圆正茫然,车窗缓缓摇下,他瞳孔骤缩,竟看见了时青宴。

  *

  贺衍开车去了很远才买到池枝圆所说的药。

  同时他怕耽误池枝圆治病的时间,叫了医护人员往家里赶。

  在药店,他看着促销打折的避孕药和验孕棒、安全套,神使鬼差间,买了一大袋。

  到时候找个机会当礼物送给池枝圆。

  服务员结账时,笑眯眯问道:“是给女朋友买的吧?你们感情可真好。”

  贺衍面不改色,点点头:“嗯。”

  他离开药店,把药放在副驾驶座,驱车离开。

  101城是山路地形,回家需要经过一座高架桥。高架桥伫立在悬崖,桥下是万丈崎岖峡谷。

  他出门时明明是晴天,此时天却突然暗沉,乌黑雷云在天际翻滚涌动,伴随着低沉的雷鸣,像有巨兽潜藏在天际中,窥伺着一切。

  桥上一辆车都没有。

  贺衍凝视着空旷的前方道路,眉峰压得低低,面色凝重。

  车刚开上桥的那一刹那,贺衍毫不犹豫打转方向盘,原地转弯!

  车轮在地面剐蹭出闪烁的火花与星子,刺耳的摩擦声让人牙酸。

  不对劲!

  贺衍的脸色难看到极点,眼神阴郁到能杀人。

  他经历了无数个污染域,污染物的气息对于他来说,就像狗嗅骨头一样熟悉,深刻到骨髓。

  哪怕只是在空气中如同头发丝的一缕,他都能立刻捕捉到。

  ……这里有污染物。

  101城的安全墙已经不安全了。

  贺衍狠狠踩下油门,正想以最快速度开向污染局时,却发现已经迟了……

  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天际撕开一道裂缝,鲜血般的暴雨从裂缝中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铁皮车壳上,声音越来越繁密,像人类接一连二的惨叫。

  雷鸣声轰然降落大地,大地随之颤抖,滚滚巨石从悬崖上滚落,摔下深渊。

  ……一条漆黑的庞然大物逆着落下的巨石瀑布,像巨鹰冲出天空,猝然探出峡谷,登陆人间!

  车内的污染检测仪以极快的速度飙升,4323、9632、19000、22133……最后火花闪烁,白烟四起,砰一声炸成碎末!

  赫然出现的巨物像一条过于粗壮的畸形巨蟒,比一座山更要巨大,强壮的肌肉上长满吸盘,密密麻麻,吸盘中心是一只只幽金色竖瞳,它们朝各个方向看,最后都不约而同看向车内的人类。

  眼睛们愉悦地眯了起来。

  腥臭的海腥味铺满了大地,难闻到让人呕吐,整个世界像沦落成了腐烂的海洋。

  贺衍毫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手枪,激光子弹精确地射向触手的眼睛!

  但即便是汇聚了人类最尖端科技的武器,也对触手起不到一丝一毫的攻击,眼睛甚至没眨一下。

  “北纬31°,南纬23°,出现巨型污染物,请求支……”

  一句话没说完,触手猝然朝汽车伸来,轰隆——

  汽车在它面前像一个小玩具,它不费吹灰之力地把汽车掀翻,灵活的尖端把汽车卷起,连同里面的贺衍。

  它像老婆被夺走的无能丈夫,在发泄对奸.夫的愤怒,它高高把汽车举至天空几百米,以能把任何东西粉碎的力度,朝崎岖不平的峡谷狠狠一丢!

  汽车被触手挤压成了一堆废铁,无力地朝深渊滑落——

  ……

  池枝圆在路边见到了时青宴,惊喜极了,小尾巴竖了起来,眼睛冒着光,清脆地喊了声:“哥哥!”

  刚叫完他就后悔了,他还保持着在污染域的习惯,以为自己是对方的“妹妹”。

  污染域里的时青宴和这里的时青宴根本不是同一人。

  现在的时青宴不骂他旷工就不错了。

  兴奋肉眼可见的消失,他紧张起来,脑袋低垂,不安地攥弄衣角,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谁知时青宴平静到出奇,淡声:“上车吧。”

  池枝圆不可置信,但还是将行李放在后备箱,上了副驾驶座。

  时青宴与污染域里的那位很不同,那位贫穷又残疾,现在的他收拾得很体面,刘海往上梳,金发泛着光,五官英俊,皮肤雪白,衣服面料矜贵,黑皮鞋擦得铮亮,完全是一位贵公子。

  时青宴默默启动引擎,朝前方开去。

  两人一直沉默。

  池枝圆觉得应该要先给对方一个交代,便小声道:“抱歉,因为一些个人私事,我旷工了。”

  他很尴尬,雪白纤细的十指相互抠弄,睫毛低低垂落:“如果你要开除我,我也能理解,我会收拾东西走人。当然,你要是还能让我留下工作,我会很开心。”

  许久,时青宴说:“没关系,是我没有提前给你预留休息时间。”

  池枝圆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还可以回来上班吗?”

  “当然可以。”

  池枝圆爆发出惊喜之色,拽住对方的袖子,猫儿似得在对方胳膊上蹭了蹭,撇着小嘴,黏糊糊地撒娇:青宴哥最好了。”

  他潜意识里还是把时青宴当哥哥。

  时青宴点头:“嗯。”

  庄园附近依然很荒凉,见不到半点人烟,天空漆黑,没有星点与月亮。

  污染域里的天空也是这样,然后发现是天空里藏着怪物……池枝圆又想起司机的告诫,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得找时间认真劝劝两兄弟,不要再在这里住了。

  不远处黑压压的影子,不知是枯萎的草丛,还是死掉的士兵尸体。

  池枝圆很怂地夹紧尾巴,跟在时青宴后面,进入别墅。

  别墅里开着灯,宽阔而明亮,安全感顿时上升。

  他弯下腰,在玄关换鞋时,突然听见奶声奶气的小孩子声音。

  “圆圆!”

  他抬头,看见了时尧。时尧扑向他,小脸皱巴巴,圆眼泛着水光,很委屈:“哥哥,你骗我,你怎么没回家……我一直在等你……”

  小孩子贴住他胸怀,湿润的脸颊在他软绵绵的胸部蹭了又蹭。

  “圆圆哥哥……”毛茸茸的金发像小狗绒毛。

  要是雇主凶他还好,这样突然撒娇,池枝圆不知所措。

  他俯下身,亲了亲时尧的额头:“不好意思哦,是哥哥的错。”

  时尧瘪着嘴:“哥哥是不是背着我有其他小孩了?”

  池枝圆被他问出几分心虚,但他确实没有,轻笑,小梨涡像盛着蜂蜜:“不会的,哥哥只有你一个孩子。”

  话音刚落,时青宴冷声打断:“时尧,别闹了,池枝圆要休息了。”

  他看一眼池枝圆:“很晚了,你先回屋里睡觉吧,我们不打扰你。”

  池枝圆奔波了一天,很累了,便乖乖点点头,朝卧室走去。

  ……

  庄园重归于寂静。

  时青宴来到了天台,天台毫无遮蔽,能直面天空,漆黑阴郁的天际触手可及,阴沉沉地压住人的头顶。

  他抬起头。

  “父亲。”他轻唤了声。

  乌云骤然翻滚,原本漆黑的夜色撕开狰狞的口子,诡异的金光落入大地,一只太阳般巨大的金色竖瞳在云层后窥伺,像将地球视为玩具的邪恶神明。

  时青宴扬起嘴角:“看来父亲你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平时怎么叫你都不出来。”

  【嗯,杀了一只老鼠。】

  巨眼没有直接发声,但作为儿子,时青宴能在脑海内感受到它的声息。

  “你玩弄我们玩弄得很开心,控制了我们,让我在当了回……残疾人?时尧在墙外还真变成了爱哭的傻孩子,挺像模像样的。”时青宴嗤笑。

  不过他并不排斥把池枝圆当妹妹。

  那个小人类瘦瘦弱弱的,皮肤很白,看起来就像女孩,应该被全家人娇养着。

  说到池枝圆,他脑海里莫名想起母亲,垂下眼睛,在回忆着什么,说:“很快是母亲的忌日了。”

  天空突然颤抖了下。

  “是您害死母亲,您对不起祂,也对不起我们。”

  时青宴的声音平静到吓人,已经习惯母亲的死亡,思念和痛苦便成家常便饭,绵长而细碎地渗入骨髓。

  “很快是我和时尧的筑巢期了,但我们没有母亲,没有妈妈……”

  他重重叹口气,一向平静的脸竟看出几分失落与悲伤。

  时青宴和时尧是很特殊的存在,一半的血统来自宇宙深处不可莫测的邪恶古神,另一半只是源于一个多愁善感的弱小人类。

  谁也不知道两者的结合会碰撞出何种强大的火花,或许只有他们的母亲才清楚了。

  它们还没成年,与比宇宙年龄更大的父亲相比,它们年龄只有幼小的几万岁,只是幼崽。

  幼崽的筑巢期,指的是要缩小,再缩小,回到母亲的孕囊内,回到最初诞生的老家。

  它们会在母亲温柔的庇护中,在母亲柔软娇小的孕囊里,浸在温暖的羊水中,汲取着母亲甜美的气息,像胎儿一样继续成长。

  筑巢期只有一次。

  因为成年体过于强大,成长需要很多能量,幼崽不能依靠自己度过成熟期,必须靠汲取母亲的气息来获得力量。

  母亲的小孕囊拥有比天地更广阔沉厚的力量,能够养育一切。但只有亲生孩子才能回到这团小孕囊中,其他人毫无权利,谁敢遐想就是在渎神。

  筑巢期度过后,幼崽会从母亲身体里“脱离”,彻底成熟,变成和父亲一样强大的“怪物。”

  如果筑巢期没有母亲的帮助,幼崽会死在成年前夕,就像婴儿失去了乳汁。

  时青宴看着天空:“如果我们死了,您将失去母亲留给您的唯一遗物。”

  【我知道了。】

  回应看不出意图,时青宴攥紧拳头,薄唇绷成直线,面色难看。

  他向来就讨厌父亲,但越是讨厌,他就越思念妈妈。

  【我会安排好的。】

  时青宴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很多。

  “对了,那个住在我们家的弱小人类……”他顿了顿,说:“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安排我们和他在一起,而且,我对他总有奇怪的依赖,忍不住庇护他,对他好,明明他只是微不足道的人类。”

  时青宴叹口气:“但我知道,人类太弱小了,他和我不可能有结果,只会酿成悲剧,就像您和母亲……”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似的黑光闪过,像一条辫子,无形地抽向时青宴。

  空气划出冷冽的破风声。

  这是严厉父亲对不孝子的巴掌。

  只不过它始终不会有正常人类的力度,巴掌太大力了,时青宴的头被打飞出去。

  鲜血从断裂的脖子飞溅成血柱,血淋淋的头颅飞出很远,咚一声,重重摔在地面,滚出很远。

  天台瞬间恢复寂静,时青宴像死了,无头身躯瘫软,缓缓跪倒,头颅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一颗足球。

  但没过多久,头颅断口处长出密密麻麻的细小触肢,只有手指那么粗,触肢像昆虫触须一样微微颤抖,最后越长越长,像密密麻麻的丝线,伸向身躯,连接住脖子。

  头颅接回了脖子,粘稠黑液抚平了断裂的伤口,拭走鲜血。

  时青宴又恢复温和与优雅。

  “父亲,您可真是粗暴。”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打他,他又没有在觊觎母亲。

  他只是父亲又突然发疯了。

  “不知当初妈妈是否能承受住您。”

  “还有……时尧很可恶,他明明是个成年男人了,还一直用小孩形态来伪装自己,搞得人类很喜欢他。如果妈妈回来了,妈妈肯定更偏爱他。”

  时青宴承认自己产生了人类独有的“妒忌”情绪,为什么他无法变形为孩子,时尧就可以。

  天上的父亲沉沉地回应。

  【这是你们的事情。】

  巨眼眨了下。

  【你妈妈最爱的是我,不然没有你们。】

  时青宴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冷笑:“这只是父亲您的幻想。”

  ……

  池枝圆洗完澡后,距离睡觉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现在上床也睡不着。

  他没有闲下来,捣鼓起家务。

  他把沙发上两兄弟的脏衣服,抱到洗衣室,浸在洗衣液里,打算过一会丢进洗衣机。

  说是脏衣服,其实不脏,只是几件薄薄的衬衫。

  洗衣机并不能把衣服洗得很干净,他找了个板凳坐在洗衣盆前,打算搓一搓领口这些容易脏的地方。

  搓到一半,池枝圆瞥见领口上有几根金色头发。

  他莫名想起李闻说过,他有家人,家人一直在等他。

  他又想起了污染域里把他当成一家人的两兄弟。虽然它们是污染物,但池枝圆短暂地感受了来自家人的温暖,这是他生命中从未过的体验。

  有人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给他铺床,哄他睡觉……他像一个有家长的幸福孩子。

  池枝圆抿起唇,犹豫许久,最终找了一个透明塑封袋,把头发装进袋子。

  头发可以做亲子鉴定。

  不过他和那两兄弟长得一点都不像,他瘦瘦弱弱的,在高大的时青宴面前像小鸡,池枝圆并不抱希望。

  他去找完袋子回来后,发现衣服不知被谁丢进了洗衣机,没再泡在桶里,他自然不用再洗衣服。

  池枝圆便先回去房间睡觉。

  ……

  时青宴同意他继续留下来工作,是池枝圆今天最开心的事。

  他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结束一天的工作,四肢瘫软,每个毛孔都舒适地张开,脑子里没有任何烦恼。

  对了——

  池枝圆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从床上爬下来,从行李里找出了那只丑丑的触手玩偶。

  触手玩偶的毛依然皱巴巴,因为时间久了,水全都干掉,但又因为水粘稠得很,毛变得很坚硬。

  透出一股让池枝圆面红耳赤的熟悉香味。

  不能留!

  池枝圆斩钉截铁,找了只打火机,拿着小触手,在窗台点燃。

  棉花在火焰里灼烧得很快,诡异的玩偶没有任何挣扎,就安安静静地被烧,只不过烧出来的不是焦味,而是腐烂的海腥味。

  他在旁边看着,确定玩偶全都化成了灰烬,才安心离开。

  他关掉窗户,躺上床,蜷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在睡着后的没几分钟,池枝圆翻了个身,大腿碰到了软绵绵物件。

  那赫然是已经烧掉的触手玩偶,又回来了,模样与先前分毫不差,数十条修长的触手,吸盘里的眼睛紧闭着。

  也许它的眼睛睁开时,危险就会降临人间。

  池枝圆没有丝毫察觉,肥肥的大腿根反而蹭玩偶蹭得很舒服,细腻的绒毛像男人温厚的大手,紧紧禁锢住了他的大腿,大腿肉深陷于不存在的指印。

  他很享受这种类似于惩罚的禁锢,“唔……”,他闭着眼,软绵绵地闷哼,嘴巴和脸颊泛起舒适的红,睡得很香。

  大腿挪了挪,主动地夹住了小玩偶,连着全部触手都奇迹般拢了进去。

  触手玩偶被过于肥嫩的大腿肉夹得扁扁,浓郁的香气沁入每一丝绒毛。

  ……

  次日,尖叫声划破室内的寂静。

  池枝圆蜷在床头,面色惨白,肩膀发抖得厉害,像见鬼了一样盯着被窝里的丑玩偶。

  怎么又出现了啊……

  不是烧掉了吗?!

  更让池枝圆羞恼的是,触手又被打湿了!每一根绒毛都变得黏糊糊,熟悉的热香飘散而出,充斥整个房间。

  小玩偶昨天遭遇了什么想而可知,罪魁祸首正是他。

  小玩偶静静卧在床上,一动不动,彰显着自己的无辜。

  小触手:-v-

  池枝圆脸颊羞红,看都不敢再看一眼,连再次烧掉它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掀起被子,把玩偶盖住,愤愤地下床。

  ……

  “圆圆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

  时尧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在身后问。

  池枝圆在厨房做饭,系着围裙,细绳把过于纤细的腰肢系了一圈又一圈。

  过长的黑发在脑海扎成了小揪,不扎的话远远看过去真的很像妹妹头小女孩。

  他背对着时尧在切菜,故作镇定:“没什么。”

  “圆圆今天一大早起床就把内裤洗了,我记得时青宴哥哥也经常这样。”时尧眨眨眼,无辜问道。

  池枝圆:“……”

  他轻咳几声:“因为我比较爱干净。”

  他把一锅热腾腾的青菜瘦肉粥端到桌面:“好啦,别闹了,快吃早餐。”

  “好!”时尧眼眸亮晶晶,舀了满满一大勺进碗里。

  池枝圆看着孩子吃得开心,自己也心满意足。

  没过一会,时青宴也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饭。

  他看着时青宴,脑子里全是时尧说的早起洗内裤,但时青宴已经是成年男人了,很正常……

  池枝圆努力把对雇主的不好印象抹掉,他继续吃早餐,无意瞥见窗外依旧黑沉沉的天。

  他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犹豫许久,小心翼翼:“我听说你们住的这块地方发生过很恐怖的事,死了很多人……”

  “你们不害怕吗?为什么不搬走?我从没见你们离开过这座庄园,也没见你们有任何朋友,你们从不和外界联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发概率50%的小红包~~[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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