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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 第214章 妈味

咬猫耳朵 · 耽于纯美 · 792.1KB · 2026-10-07 20:38:56

第214章 妈味

  老奶奶和普通老人没区别,花白短发,穿着粗糙破旧的暗色布衣,脸上挤满皱纹,将眼睛挤压得看不见。

  双手背在身后,步伐蹒跚。

  只是阳光洒落在老人身上时,从她的侧面看,身体骤然变得极为扁平,像薄薄的纸,又像被大货车压扁的尸体,从三维降成了二维。

  变成纸片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池枝圆吓一跳,揉揉眼,再看过去时老人已经变得很正常,侧面是立体的。

  是他太紧张看错了。

  老人睁着暗淡的老眼,说着口齿不清的蹩脚普通话。

  “你们是谁?来这做什么?”

  阴古寨已经十几年没出现过陌生人了。

  池书珩下意识搂住池枝圆,护住对方,说:“我想带我的老婆出城产检,但路上山体滑坡、汽车抛锚,物资都吃完了,只能进村看看有没有人帮我们。”

  池枝圆穿着孕妇连衣裙, 即便布料很宽大,也挡不住隆起的圆润弧度。

  冒出婴儿肥的脸颊、牛乳似的白皙肌肤、娇小瘦弱的个子、羞怯紧张的神色,都透出股“妈味”,毫无威慑力,给人觉得是依附男人的全职妈妈。

  老人双眼患有白内障,灰白的瞳色像死鱼,她眯起眼,意蕴不明,上下打量对方的孕肚很久。

  “我们村子没有会修车的人,也没有修车零件。”

  池书珩:“没事,我只需要一个住所,能让我老婆歇歇脚,至于怎么出去到时候再想。”

  池枝圆听到爸爸自称自己是他“老婆”,很不好意思,以前爸爸对外介绍他,都是说“犬子”。

  他怀了爸爸的孩子,父子情不再纯洁,是儿子又是老婆。

  老太太沉默着,满脸皱纹不曾颤动,衬得座泡发的雕像。

  池书珩又说:“我们不会打扰你的。”

  终于,老太太开口。

  “一个孕妇也不容易,你们进来吧,我请示下村长,看看能不能给你们个住处。”

  池枝圆松口气,终于得到混进去的机会了。

  他们跟着老太太,往山村深处走去。

  四周是黑漆漆的干栏式竹屋,门虚掩着,池枝圆往里面一瞥,却发现这些屋子里没有认知中的家具,只有几张破布堆积在地,堆满灰尘。

  明明村庄里人烟稀少,不远处却传来孩童尖锐的嬉笑声,

  可池枝圆的目光往每个角落里扫一遍,看不见任何孩子的身影。

  他看向旁边的竹墙,笑声更近了,像是从墙壁里发出,清澈高亢,像在追逐某些好玩的东西。

  从寨子最末一排房屋往过去,有一座巨山,那便是池枝圆在照片里见过的胎母山。

  山体呈青黑色,像立起来的巨大墓碑,挡住所有光线,让村子永远沉浸在黑暗中。

  来自深山的植物,一直蔓延到村里各个角落。

  村路两侧长满蕨类植物,每一片叶子有人类身体这么大,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

  池枝圆想起那些虫子的口器里,也布满这些密密麻麻的惨白锯齿。

  池书珩俯在他耳边,说:“这叫‘种子蕨‘,是只存在于侏罗纪的植物。”

  池枝圆:……

  池枝圆有些混乱,侏罗纪植物怎么会出现在21世纪?难道这里的时间是混乱的?

  他听说过污染有三种类型,空间污染、生命污染、时间污染。

  前两种污染他都见过,是最普遍的。最后一种污染还没见过。

  阴古寨的秘密比他想象中多得多。

  村长的屋子在村庄最深处,贴着胎母山的山脚,屋子比普通村民的大了一倍。

  池枝圆踩上楼梯木板,没有任何声响,因为木板太久了,吸收所有声音,像踩在厚棉布上。

  明明是白天,屋内却很暗,窗子被兽皮罩住,墙上也挂满兽皮,空气中漫着股兽皮受潮的湿味,沾着动物腐烂的气息,不好闻。

  “ 阿普、阿普,有人找你。”老太太唤起来。

  没过多久,房间的帘子掀开,一个佝偻的老头拄着拐杖走出,颧骨高耸,眼窝陷进去,皱纹深得像用刀刻上去。

  “怎么了?你们是谁?”

  池书珩十分客气道:“村子,我们是外地来的,汽车坏了,我妻子怀孕,急需一个地方落脚,想问问您能不能收留我们。”

  池枝圆一手扶住孕肚,另一只手攀住男人的胳膊,眉头紧皱,小嘴撅起,装出十分脆弱难受的模样。

  名叫阿普的老人打量下两人,说:

  “村子正北方倒数第二间屋子是空的,你们去那里住吧,我屋里有床铺和褥子。”

  村长答应得很利落,还主动提供床品,池枝圆觉得他应该不是坏人。

  村长:“只是三天后是巴普额祭,我们要拜父神,你们这些外地人小心些。”

  父神?池枝圆又疑惑了,胎母山这个名字围绕着”母“,而父神却带着强烈的父系崇拜,两个冲突的名称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地方。

  除非“胎母山”只是父神的祭品,是食物。

  池书珩从村长的卧室里,拿了床品,抱在怀中,和池枝圆去村长所说的屋子。

  虽然整个村庄看起来阴暗黏糊,但床品比他想象中干净,没有霉味或臭味。

  两人在路上,旁边没有人,便聊起天。

  池书珩:“巴普额在哈尼语的意思是‘最老的父亲’,很奇怪的蕴意。”

  池枝圆蹙眉:“和胎母山毫无联系,除非胎母山和‘父神’是一对的。”

  “就像土地公和土地婆……”

  池书珩:“等晚些时候,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池枝圆:“爸爸,你为什么觉得这里是污染域?”

  池书珩思索:“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也有可能不是。毕竟这里是曾宁的家乡,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除非在曾宁离开后的那几年,这个村子遭受了污染侵袭。”

  “哦。”

  他们聊着,走到了干栏竹屋,竹屋悬空在土地上,上去需要走一段楼梯。

  竹门虚掩,往里一推,屋内空荡荡,竹质地板积满灰尘,墙上挂着几串已经风干的玉米。

  池书珩把地上的竹杆擦干净:“圆圆,你先坐这里,我把屋子打扫一下。”

  他从车里带了抹布和折叠水桶。

  池枝圆娇气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便抚着孕肚,一动不动地坐着,像朵小蘑菇,看爸爸忙前忙后,麦色肌肉汗津津。

  池书珩干活很麻利,从门口的水井舀了水,打湿麻布,弯着腰,把不大的屋子从头到尾擦一遍。

  擦过的地板光洁到反光,一点灰尘都不留。

  最后,池书珩把草席铺在地上,放上被褥和枕头。

  “村长只给了一套被褥,你晚上得和我挤一个被窝了,被子很小,我们要贴得很近,被子才能把我们遮住。”

  汗水把男人的白背心晕成透明,鼓囊囊的肌肉覆满亮晶晶的汗珠,灼热的男性气息不断散出。

  池枝圆点点头,他已经习惯和爸爸睡一起了,他身体弱,手脚冰冷,而池书珩像大火炉,深夜时,他便像八爪鱼般把男人缠住取暖。

  迟钝的他听不出池书珩话里的坏心思。

  此时快要傍晚,天马上就要黑,两人决定先在屋里待一晚,等天亮再看看情况。

  池书珩出去了一会,回来时手里拎着只野兔。

  “爸爸给你烤兔肉吃。”

  他捡来树枝、掰折,堆积在一起,用打火机点着后,便成了小小的篝火。

  云南昼夜温差大,随着夜色渐深,四周越来越冷。

  篝火成了池枝圆世界里唯一的火源,温暖的火光跳跃,暖意源源不断地散出。

  池枝圆怕宝宝着凉,把孕肚凑得很近,双脚也放在篝火前取暖。

  雪白的皮肤镀上层金光。

  池书珩处理好兔子后,用芭蕉叶和香茅草把兔肉包裹住,架在火上烘烤。

  随着兔肉烤成焦黄色,浓郁的烤肉香气飘溢而起,混着草木清香。

  “烤得差不多了,圆圆你尝尝。”池书珩撕下一条兔腿,递给对方。

  池枝圆尝了一口,肉质很扎实,很嫩,不塞牙,虽然没有调料,但香茅草的甜香都融入肉里,吃着像蜂蜜烤肉。

  他还以为在荒山野岭里没有东西吃,得饿好几天肚子,或者吃那些恐怖的小虫子。

  他对爸爸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坐到池书珩怀里,毛绒绒的头发蹭蹭对方的下巴,像主人蹭人的小猫。

  “爸爸,你对我真好,只要有你在,我无论在哪里都像小皇帝。”

  池书珩轻笑,亲亲少年的脸颊:“只要圆圆开心,我就很幸福。”

  池枝圆脸颊通红,耳朵尖冒出热汽,白玉似的脚趾蜷缩,扭捏起来:“daddy,你要喝圆圆奶吗?我攒了很多。不然我们俩单吃烤肉很腻。”

  daddy给他烤了肉吃,他也要有点食物交换。

  池书珩看向少年的上身,因为哺乳期,有了明显的弧度。

  平时穿着小背心,纯棉布料把地方垫得更高,看上去更明显,和少女没有区别。属于池枝圆的发育期,在当了妈妈后才到来。

  软绵绵的白肉还会从指缝里溢出。

  他可能养的就是小女儿。只是在池枝圆出生时,他先入为主把圆圆当成男生,身份证登记上登记的是男性,从小把圆圆当成男孩养。

  所以池枝圆心理认知是男孩。

  如果圆圆出生时,他登记成了女孩,那他们还会走到这一步吗?

  池书珩无奈苦笑。

  在池枝圆期待的目光下,池书珩说:“不喝圆圆奶了,我怕附近藏着怪物,在我们亲密时它钻出来伤害你。”

  池枝圆窘迫,只是喝圆圆奶,怎么能称作亲密呢?

  他存储着奶,在荒山野岭里能随挤随喝,很方便,只要给他投喂点食物,就能无限生产,如果哄他开心了,情绪起来了,他就能产更多,哪怕闹饥荒也不怕。

  “不喝就不喝,我以后也不给你喝。”他难得向池书珩示好,被拒绝了,发起小脾气。

  池书珩已经习惯孩子的娇气,他考虑到圆圆嘴巴小,牙齿嫩,咬不动很硬的肉,埋头把兔肉撕成方便咀嚼的小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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