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好喝好喝!!
池书珩仔仔细细刷了牙,挑了池枝圆最喜欢的草莓味漱口水漱口。
腺管很敏感脆弱,他怕嘴巴不干净会导致感染。
“可以了宝宝。”
他走出卫生间。
池枝圆很疑惑池书珩该用什么动作给他疏通。
以前给双胞胎喂奶时,他会把两只小章鱼抱在怀里,让小章鱼一边踩奶一边喝。
小触手的吸盘每次都能把食物踩出来,不用他动手挤。
章鱼很小,窝在胸膛上也不会压到他。
有时候小章鱼的踩奶反而成了催眠,他感受着轻飘飘的按压,迷迷糊糊地睡去,任由小章鱼在怀里叽叽呀呀地拱着、嘬着。
他和池书珩的体型差很大,单是身高就差了三十厘米,男人在他面前像堵墙,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如果像喂孩子那样,让池书珩趴在身上,池书珩怕是会把他的上身压得够呛,还会压到宝宝……
池枝圆正疑惑,视线突然升高,池书珩搂住他的腰,将他高高举起,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池枝圆猝然比池枝圆高了一截,等待帮助的地方刚好对准池书珩的脸。
他很害羞,抿唇,软糯的颊肉绷得紧紧,指尖泛粉,扣住池书珩的肩膀。
衬衫解了下来,被男人随手丢在一旁。
肩膀是很瘦的直角肩,上身单薄得像纸,脖颈纤细,喉结只有幼小的一颗,几乎看不见。
很白,像茫茫雪地,而池书珩穿着黑衬衫,扣子系到最后一颗,乌黑与雪白形成鲜明对比,严实的穿着更是和没穿上衣的少年有很大反差。
在男人的注视下, 肉眼可见地成长,像树枝悬着的苞芽,饱满而沉甸,已经成长到可以喂食宝宝了。
池书珩表情看似冰冷平静,实则眸色幽暗得吓人,像粘腻的沼泽,要把池枝圆吞没。
“待会可能有点疼,圆圆忍一忍,只有疼才能通。”他沉声说,嗓音沙哑如石砺。
不然继续堵下去,会发烧生病。
“daddy……”没等池枝圆说完,男人的头颅突然迎向他的怀抱。
“啊!”
池枝圆脚背瞬间弓直,脚趾蜷缩,脖颈像濒死的天鹅猛然仰起,瞳孔紧缩成针眼,双手在慌乱中,攥住男人的头发。
因为攥弄的力气太大,发丝在他手心里变成挥动着的小触手。
他下意识想挣脱,但池书珩健壮灼热的手臂,像牢笼紧紧禁锢着他。
雪白的双脚悬在半空,慌乱地踢弄,但不管怎么样,都只能踢到空气。
……
随着池枝圆一声细弱颤抖的尖叫,池书珩嘴里滑进了一块类似奶皮子的东西,醇厚粘稠,浓郁的奶香骤然在口腔绽开,直达上颚。
这就是让池枝圆难受好几天的罪魁祸首。
池枝圆个子小,腺管也是小小细细的,刚一生产就堵住了,堵在腺管里,越堵越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很粘稠,像酸奶。
中药很难消掉,只能人工疏解。
同时,这还是初ru,在母婴界,这一口被称为“黄金”,比正常的奶更黏糊,蕴含大量免疫物质,口口,必须要让宝宝吃到。
可惜池枝圆不争气的崽还在肚子里,这一口被他一个当爸爸的给享用了。
池枝圆孕期很敏敢,被这么一套折腾下来,神志不清,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珠子朝上翻,只剩大面积眼白。
小腿肚微微抽搐。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生产食物了。
池书珩趁少年意识迷糊,能任人摆弄,便继续把妻子搂在腿上,嘬了几口。
连不小心淌下的都要吃干净,一滴都不剩,连气味都要贪婪地嗅进鼻尖,勤俭节约的美德发挥得淋漓尽致。
池书珩的大手托在少年鼓圆的孕肚上,突然感受到肚子的孩子踢了下,正中他的掌心,很有力。
是在抗议爸爸抢了祂的食物。池书珩扬起嘴角,短促低哑地轻笑。
孩子真不听话。
奶香味在室内飘散而开,香甜而醇厚,闻着让人食指大动。
可惜,池枝圆才刚开始产,量没多少,只喝了几口就嘬不出了。
胖胖的充盈小馒头瘪下去,看起来很委屈。
池书珩有点遗憾,但也算是今天的下午茶了。
如果想要喝更多,必须把池枝圆养好,每天用龙肝凤髓、玉液琼浆上贡,养得丰腴而白润,才能产更多。
……
池枝圆一觉睡到晚上。
他醒来后,感到浑身清爽,不胀不疼,难受一扫而空。
他撩起衣摆一看,白面馒头小了一点,里面的馅仿佛被人吃掉了。
但两个地方却有花生仁那么大,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
皮肤淌有奶白痕迹,衣服沾满奶香味。
……他成功生产宝宝食物了。
食物落进谁中的口中,很好猜。
池枝圆不知该感谢池书珩,还是该骂池书珩是坏蛋。
漂亮的脸红彤彤,唇肉紧紧抿着,睫毛颤抖,双眸覆满水汽。
瀑布般的黑长发垂落。
突然,房门打开。
“圆圆,你醒了。”池书珩笑眯眯,随着脚步声逼近,高大的阴影将他覆盖。
“……”池枝圆耳朵发烫,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
而池书珩很光明正大,端了一碗鲫鱼汤,放到床头。
“圆圆你还没吃饭,给你熬了鲫鱼汤,能通乳腺的。”
一碗香喷喷的汤端到他面前,熬了很久,鱼是上午从河里刚抓的野生鲫鱼,鱼肉软烂,香气融散而开,放了黄豆、通草、山药
汤汁呈醇厚的奶白色,香气扑鼻而来。
鲫鱼汤能活络腺管,不会再堵,还能增加产量。
池枝圆害羞,不吭声,但他饿了,便让池书珩一口一口给自己喂汤。
“圆圆辛苦了,为了孩子不容易。”池书珩柔声说。
如果池枝圆想奶粉喂养,那他大可以让对方吃回奶药,就没有后续的烦恼。
池枝圆看见男人的衣领有白色的水迹,毫无掩饰撞进眼里。
他的脑子猝然空白,心脏怦怦跳,肩膀无措地蜷缩。
许久,他声音细若蚊声,憋出一句:“你喝了多少?”
随即他扳起脸,严肃而正经,仿佛把池书珩当成偷东西的坏蛋,责问对方的赃物有多少。
池书珩没有生气,眉眼依旧浸着笑意,温温柔柔:“问这个做什么?”
池枝圆低垂脑袋,嘀咕:“我担心你喝太多了,我后面量很少,宝宝没得喝……”
他以为池书珩至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桶。
他自认身子弱,可能很稀薄,得攒着给宝宝。
池书珩被逗笑,摸摸少年的脑袋:“只尝了几口,放心,daddy每天给你做好吃的,等以后会越来越多。”
他抱着娇弱的少年,像搂着一只轻飘飘的猫,只有孕肚很有份量和存在感。
他在对方额头上亲了又亲:“喂完宝宝后,说不定还有余量喂daddy。”
池枝圆的头顶蹭一下冒出热气,眼角泛红,十指无措地纠弄,指缝被手指紧贴,晕出带着奶香味的汗水。
daddy说得也没错……
母//乳固然对孩子身体好,但如果强行让宝宝吃太多,会吐,还会胀气,每天得适量。
那剩下的奶总不能倒掉。
池枝圆这辈子过得很穷,盒饭拆成两顿吃,米粒都要捡干净,养成勤俭节约的习惯。
他应聘上保姆之前,没喝过牛奶,这回轮到他能产了,更加珍惜,吃不完只能给池书珩吃了。
池书珩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一晚上起床六次给他喂奶,还得拿背带背着他去上班,趁工作空隙冲奶粉,左手敲键盘,右手拿奶瓶给他嘬。
奶粉一罐一千多,品质好点的要两三千,他三天就得吃一罐。
现在他长大了,给池书珩喝点奶怎么了?乌鸦都会反哺呢!
池枝圆说服自己,点点头:“好吧,daddy我会喂你的。”
如果连池书珩都喝不完,还能留给池尧和池青宴喝。
宝宝们小时候喝,长大继续喝也很正常。池枝圆单纯,对儿子们没有任何戒备心。
池枝圆吃完鲫鱼汤,池书珩突然拿出一件长方形小布料。
“这是什么?”他茫然。
池书珩:“我给你做的背心。”
池枝圆下意识摇摇头:“我是男生,不穿小背心。”
池书珩轻笑:“但你发育了……不穿的话,很明显。”
如果家里只有他们俩,池枝圆不穿衣服都没事,但家里还有俩儿子,要避嫌。
池枝圆愣住:“会、会到什么程度啊?”
池书珩:“放心,你归根到底还是男生,不会发育得很夸张,保守起见还是得穿。”
池枝圆乖乖答应了。
背心是有触手吐出的丝缝纫而成,比蚕丝更柔软细腻,有肩带和扣带。
池枝圆的上衣褪到一旁,两人来到落地镜前,池书珩耐心地教池枝圆怎么穿,扣带怎么系,怎么调整肩带的松紧。
仿佛池枝圆真成了他的小女儿,孩子发育了要教穿小背心。
池枝圆学得很快,小背心穿在上身,贴着生产宝宝食物的重要地方,很有安全感。
“谢谢daddy。”
“嗯,我缝了很多条,洗干净晒在阳台上。”池书珩柔声。
他考虑到池枝圆生完宝宝后,有宝宝要吃饭,量会变多,沉甸甸,所以做了尺码更大的小背心。
现在池枝圆才刚开始,用尺码最小的。
孕期不同阶段都有不同尺码的背心,池书珩考虑得很周全。
池书珩刚把衬衫给对方穿上,卧室门咔嚓一声推开。
两个儿子闯进来,警惕地扫一眼卧室,确定父母没有亲密后,超绝不经意地说。
“圆圆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们见你一天都没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