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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他一心求死 第77章 屁股开花的第七天:(已修

林知松 · 耽于纯美 · 326 KB · 2026-09-25 18:00:25

第77章 屁股开花的第七天:(已修

  青年长大了。

  这是阎济看到景瑎的第一想法。

  他的小瑎回来没有想过要找他……可偏偏又把自己弄得这样可怜。

  宽大的道袍一眼别知是不合身的, 繁重的衣摆随时能将人绊倒在地,事实上青年也确实被绊倒了。

  阎济身后队伍站了很长,分明是应门郡偏僻的一条街道, 第一次迎来这样大的场面, 郡兵开道, 玄黑的马车被簇拥其间, 阎济下了车,走在最前面。

  他的前面是完全空荡干净的街道,但被一个落荒而逃的小道士闯入。

  小道士形容狼狈,刚跑了两步就摔倒在地,他抬头看了一眼, 漂亮的面孔没有薄纱遮挡,茫然又无辜。

  似乎是摔疼了, 伸手朝这边够了一下,旋即晕倒。

  “王……王, 王爷, 小官这就处理掉。”

  身后跟随的应门郡郡守跑到前面, 紧张兮兮, 恨不得立马把挡路的那个小道士直接绑走。

  但是燕王楞住了。

  他抬起手,声音艰涩。

  “滚开。”

  应门郡郡守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是身体还是在燕王朝前走来的时候立马爬着让开。

  然后看到燕王近乎是冲上前一般,将地上的青年抱起, 紧接着双手颤抖,抬起青年的脸,不可置信地看了许久。

  一颗心跳动。

  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这是场梦。

  但是不会错。

  这就是景瑎。

  青年的面孔轮廓和景瑎少年时期别无二致, 但是下巴更尖了,脸上沾染了脏污的黑灰, 可怜兮兮,连日来奔波导致憔悴不已,脸上挂不上一点肉。

  阎济丝毫没有顾及形象,他坐在哪里,神色滞缓。

  像是美梦成真。

  眼神直直的一直在景瑎身上。

  不仅是长大了,还瘦了,双手……双手都破了。

  阎济这样突然搂起大街上冒出来的人,身后陪同的官员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先前跟随检举的那个士兵认出来了景瑎,此刻终于松了口气,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如释重负。

  “报——”

  “司工署盗墓贼已找到,听候大人处置发落!”

  门内跑出原先搜查的官兵头子,押送出一个老头和一个壮汉,像郡守汇报先前的意外。

  郡守瞪了那人一眼,使眼色心中怒骂:

  狗东西,都不看场合的吗?!

  那老头认出了中央倒地不起的小道士,脑筋一转,立马大声喊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都是这个道士逼迫我们这样干的,他给我们下了毒,说我们要是不听他的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啊大人明鉴!!!”

  声音呕哑嘲哳,打破原本宁静的氛围。他一喊,身后的壮汉就灵机一动也跟着寒气原来。

  郡守急得满头冒汗,立马使眼色先堵住两人的嘴。

  眼下这是判案的时候吗?!

  阎济的头却突然抬起,看向了喊冤的两人。

  “你们说什么?”

  老头挣脱开堵嘴的手,见到这样打扮华贵的贵人以为是高官,丝毫没有主意到男人对怀中青年的珍视,他恨不得立马将浑身尽数泼在那小道士身上。

  “就是他,就是他,别看他小,实际上阴险恶毒得很,他前两日一来到司工署做工就靠花钱驱使我们,做工的时候偷奸耍滑尽让我们做活,然后更是装都不装,直接给我们兄弟俩下了个江湖上的毒药,逼迫我们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去做就毒死我们。我们兄弟俩也是没办法啊大人!”

  他自顾自说着,没有发现男人的神情越来越阴沉。

  阎济回首盯着怀中人双手,一双细嫩白净的小手此刻布满了伤痕裂口,有些还沾了灰,隐隐有发炎的症状。

  “你说,他逼迫的你们?”

  “对啊——啊啊啊!!!!!”

  一身凄厉刺耳的尖叫贯彻云霄,引得所有人胆寒战栗。

  没有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等循声望去的时候只看到那老头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指缝里溢出不断的鲜血,疼得说不出话。

  燕王怀中抱着一人,高大的背影带着森然寒意,他看向那人,一字一句:

  “那他的手是怎么回事?”

  “大,大,大人……我,我……”

  老头疼得在地上打滚,阎济眼睛都没有眨,又是一阵风吹过,依旧没有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看见老头捂着嘴,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他的舌头也被割断了。

  身后的男人吓得瘫软倒地,身下的地砖上濡湿一片。

  空气中传来腥臊,被吓得尿裤子了。

  阎济嫌吵,落下一句:“将此二人押送回京。”

  言罢,带着人离去。

  剩下在场众人完全没有看清状况,郡守点头哈腰应下,连声下令查清此处所有事宜。

  秋风吹得更喧嚣了。

  燕王的势头来如影,去如风,仿若一场梦。但还是闹得沸沸扬扬,全天下都知晓,包括赶来的许念。

  许念赶来才知道阎济的速度之快,他没能见上阎济的面,于是跟随一路前往京城。

  ///

  几日后。

  京城燕王府。

  屋中只有一盏小灯,烛火微弱摇曳,隐隐约约晃动在男人脸上,勾勒出半边凌厉的轮廓。他卸了束发绸带,乌发长垂在床榻间,勾连着塌上的人,平添了几分森然的冷意。

  他就这样瞧着景瑎。

  屋内除了此处在没有一丝光源,于是无法得知窗外光景。他侧坐在那里,瞧着人从天亮瞧到天黑,又从天黑瞧到天亮,仿佛永远不会腻味。

  景瑎被人从里到外收拾干净,双手的伤痕涂上药膏,脚腕上的水泡也被处理过,身上不再是那身肥大粗糙的道袍,而是干净柔软的锦缎。

  头发也被细细搓洗干净,散发着浅淡的皂荚香和梨香。

  如玉一般的人。

  不是死寂的尸首。

  男人的眼眸深邃,看着看着,俯身静静地卧在景瑎的一侧,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温度、呼吸的起伏,还有熟悉的味道,这每一个感官上的刺激都在告诉他人回来了。

  可他却没有那么开心,依旧平静着。

  没有人能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不仅是盗墓的二人被抓了回来,应门郡全郡进行了大排查,将尚未出郡离开的假镖师也逮了回去。

  阎济顺藤摸瓜,仅仅几日,掌握了景瑎的踪迹。

  小瑎回来了,他没猜错。

  但不是去找他的……

  阎济眸中的归空无没有因为景瑎的到来而减淡,反而变得愈发幽深。

  这本就是一场回不了头的心魔。

  “叩叩——”

  窗外的阿墨轻声叩门,小声传话道:

  “王爷,许念姑娘找。”

  “……”

  ///

  好晕……

  手疼,膝盖疼,浑身都疼。

  干过苦力的人在当下做完活的时候是感受不到酸痛的,往往在睡一觉过后,浑身的酸痛麻软劲才后知后觉开始升腾,叫嚣着难受。

  景瑎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摆弄他的身体,导致他很不舒服,可又逃离不掉,中途有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快醒来了,但是眼皮很重很沉,在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之后,又继续昏睡过去。

  这一睡,纷繁复杂光怪陆离的梦境涌上心头,乱糟糟的,景瑎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远。

  终于。

  景瑎想起来什么——他好像见到阎济了。

  这个念头让他大梦初醒,无意识下紧咬下唇,□□上传来的刺痛使他争夺回来一丝身体的主导权。

  潜意识里的声音告诉他他该醒过来了。

  首当其冲的,一股气味钻入鼻腔。那香味初始很陌生,像依兰花的味道,呼吸入喉后,渐渐的能捕捉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这股味道代表着温暖干燥,景瑎迷茫怔愣片刻,想起来这是阎济的味道。

  对了,阎济!

  睁眼,却是漆黑一片……

  这里太黑了,黑得看不到任何东西,景瑎在某一瞬甚至怀疑自己没有醒来,亦或者是穿越到了什么别的地方,等他回神仔细感受了一下,才确定自己是醒着的,而且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躺在干燥柔软的被窝里。

  骨头里的酸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

  自己这是睡了多久……阎济呢?

  黑暗中,床榻上的青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他仔细回想起晕倒之前的画面,那个时候,他好像看到阎济了。

  但是,自己这是在哪?

  如果当时他真的找到阎济,为什么现在阎济不在他身边?

  景瑎心中带着满满的疑惑,他困顿不解,但是说不了话这一点让他做不到喊人来,他犹豫片刻,最终决定亲自下床看看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他拢了拢衣襟,爬起来用手摸着周遭,边摸边爬,大概爬了几步才摸到床沿。景瑎坐下,抬腿正要下床去。

  可也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阵清澈急促的银铃声响了起来。

  叮铃铃……

  叮铃铃…………

  四面八方,无处不在。

  景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呆了,没注意到四肢间有一丝束缚和震动,他张皇地四处张望,什么都没有看到。可也正是因为这里什么都看不到的环境,密布的银铃声才让恐惧陡然攀升。

  这一切就像黑白无常来索命拿铃铛做提醒似的,每一声都营造出可怖的氛围。

  甚至空气中都好像比刚才凉了许多。阴气顺着脊背怕上景瑎的后颈,轻轻地吹着。

  景瑎竖起汗毛,顿时止住动作。

  完蛋了。

  不会是主空间来收他的吧。

  不对啊,自己不是死了又复活了吗!难道……不是吧,他们系统自己承诺的奖励还要收回?

  这让已经接受重活一次好好活着的景瑎有些崩溃,他还没见到阎济就来到这个鬼地方,怎么办啊可。

  景瑎欲哭无泪。

  但是还不等反应,一道嘎吱声打断景瑎的思路,他刚因为被吓得惊惶小脸循声看去,炽烈的白光突然闯进视野,晃得人眯起眼睛,那是一扇门。

  门开了,外面的亮光射进来,打断了屋中原本静默到极致的黑。

  景瑎抬手捂住了眼。

  他如今眼睛半瞎,很畏惧强光。

  所以他在这一刻没有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没有注意到眼前地板上阴森可怖……犹如鬼画符的血迹,更没有注意到身处的床幔后如同蜘蛛结网、密密麻麻缠绕的红绳银铃。

  “——当。”

  门再度关上,天又黑了。

  景瑎咽了口口水。

  他再度陷入绝对的漆黑。

  “你,是,谁?”

  细嫩纤长的双手从绸缎中伸出,朝面前的方向做着手势,边比划边打颤,因为害怕整个人的重心后移,没了薄纱的遮挡,一张清丽漂亮的脸露出惊惶不安的神色。

  他好像太害怕了,做手势的时候身子越抖越厉害,越害怕越想后腿,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蜷缩起来双腿,从床边缓缓地缩到了大床最深处。

  却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幅度,四肢被系上的红绳跟着抖动,牵动了床幔四角,上面的银铃重新发出声音。

  细细密密、清脆悦耳、愈演愈烈……

  青年就抖得更厉害了。

  边抖,还要用手势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黑暗中男人站在床边,仔细盯着推到大床深处的人,面无表情。

  青年再度问询:

  “你是谁,你为什么不说话?”

  “……”

  “……”

  “你放了我吧,求你。”

  这句意思他当然能看懂,可也正是因为能看懂,阎济眸中的暗红顿时翻涌出来,他皱起浓眉露出不悦之色,动作却很轻缓。

  他抬膝,跪在床榻上,整个身体送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抓到了青年的脚腕。

  然后拖动,不费吹灰之力,青年被一下子拽到面前。

  “放了你?”他问,“放小瑎去哪?”

  本来被吓得快哭出来的青年顿时愣了一瞬,然后浑身僵硬,呆立当场。

  阎济没给人回答的机会,他抬手将人的手腕骨握住,然后大手伸在青年后腰,使劲一带,青年就被紧紧禁锢在他怀中。

  他的声音平静到毫无波澜,但是身体却是炽热的,视线逡巡青年的每一寸神情,企图找到什么,然而青年完全怔愣,没有一丝别的,全是茫然。

  “小瑎怎么不说话?”

  阎济挑眉,将人拢进怀中又伸手掰住青年的下颌,一字一句。

  “嗯?”

  “小瑎想去哪?”

  “或者说,小瑎想跑到什么我找不到的地方?”

  “这个世界之外吗?”

  “好玩吗?”

  “……”

  景瑎完全呆立住,脑子里还没有接受过来这个人就是阎济,他没有做梦那些都是真的,就又听到阎济说了“世界之外”,大脑高速运转,但越是在这的时候,景瑎的脑子越是混沌,他如梦初醒劫后余生,诸多想法乱飞,反应到表情上就是怔愣,呆呆的,久久不能回神。

  阎济看他不说话,心中的某种期许慢慢凉了下去,他的手带上一些力道,眼中眸色更深,带着一种自毁式的恨意。

  眼神在景瑎熟悉的面容上扫过,却得不到任何解释。

  这几日青年的每一寸肉.体都被他端详过,景瑎长高了,脸颊肉少了许多,整个人还是瘦,因为长高了,所以更显得瘦弱,双手被磨破了皮,脚上也有很多水泡,一看便是经历了长途跋涉。

  他穿了一身道袍。

  听抓来的那伙人说,景瑎要去应门郡。

  去应门郡祭拜太后吗?

  祭拜完之后呢?

  为什么发现他的时候他要那么慌张地逃跑,还钻了狗洞……

  把自己整的那样狼狈。

  是为了……

  是为了躲自己吗?

  祭拜完太后,然后远走高飞,离开应门郡、远离京城、离开沧州,甚至离开大宸,离开这个世界,离自己远远的,此生不复相见。

  对吗?

  阎济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他轻轻的气息声在黑暗中挥洒在景瑎的面上,带着隐秘的疯狂。

  一双手陡然加重了力道,几乎是一瞬间,景瑎细嫩的皮肉上就留下一道红痕,阎济第一次对景瑎下这样重的手,才让景瑎知道,男人的力气竟然能这样大。

  他说。

  “很不巧。”

  “小瑎还是遇见我了。”

  “这辈子,下辈子,就算是天被捅破个洞,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虚幻。”

  “阎济也要和景瑎纠缠到底。”

  死了也不分离。

  炙热粗暴的吻迎上,犹如野兽在撕咬猎物那般,狠狠啃上景瑎的唇舌。

  四肢被绝对地压制着,这个怀抱几乎可是说是密不透风,像细网、像蛛丝……缠绕吞噬,差点连空气都不给青年留下。

  带着凛冽的寒意和狠诀,阎济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怜香惜玉。

  景瑎永远别想离开他。

  哪怕他们只剩下了恨。

  景瑎还没有听懂阎济说的话,就陷入到缺氧的困境中,思维变得滞缓、意识开始模糊,可心中的喜悦却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这是阎济。

  他找到阎济了!

  他终于找回来了,从今往后,他是真的可以和阎济永远在一起。

  至于刚才阎济的话,他没听明白。

  窗外好像响起阵阵雷声,可屋子里仍旧漆黑一片。

  闪电的光是照不进来的,景瑎也感受不到这是什么地方,漆黑是可怕的,阎济本该是温暖的,可景瑎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阎济很恐怖。

  刚才还温暖的被握仿佛被侵入的男人染上绝对的寒意,景瑎的意识只感受了外界一瞬,随后全部的心神都被阎济夺去。

  他茫然地听见阎济说话,声音冰冷又陌生:

  “我以前生怕伤到小瑎一丝一毫,可小瑎总想离开我……”

  “后来我在想,如果给小瑎打上烙印呢?”

  景瑎的眼睛好像能看见一些东西了,那是阎济幽深的眸子,里面暗含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陌生、病态又疯狂。

  他不是很能理解阎济所说的烙印是什么。

  男人垂首啃咬住青年喉间命脉,犹如厉鬼缠绕,静静诉说:

  “我给上一具身体就下了密咒,小瑎表面上很乖,但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最后还是消失了,那我就继续给这具身体下密咒,独属于我的密咒,实在不行,我也可以给这具灵魂下锁魂术,无论你的灵魂投生于何处,都摆脱不了我……

  如果,让你的每一寸骨血都记住我,是不是就逃不掉了?”

  “小瑎,很快的。”阎济淡淡的嗓音中蕴藏前所未有的疯魔,他单方面的倾诉着,并不在乎景瑎的回应。

  因为无论回应是什么,他都不会放手。

  “有点疼……

  好小瑎,乖小瑎,忍着。”

  男人不再像曾经一样动作轻柔、对待他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此刻,阎济有一种毁灭的快感。

  他的手腾出,不知道在哪里抽了一下,景瑎的四肢陡然传来一股拉力。

  银铃轰然作响,他听不出来这个屋子里放了究竟多少个铃铛,此刻在同时发出剧烈的响声。他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上被绑上了绳子。红绳细软,原本松垮晃荡,留有余地,此刻却笔直坚韧,将他的四肢朝不同方向拉开。

  他被彻底打开。

  光滑无感的绸缎早已滑落敞开,露出青年的全部。

  可怕的感官被无数倍放大,隐约预兆着接下来的可怕走向……

  他的喉间发出了细微的哀求和呜咽,仅此一点点也被吞噬掉。

  景瑎没有抵抗,甚至一丝挣扎也无。更准确的来说,他没有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反抗的力气,这样的姿势只能任由男人啃噬吞咽,意识在窒息与呼吸中反复起伏。

  连喘息都微弱,因为他说不出话。

  他很想抱一抱阎济。

  但是阎济好像不想抱他。

  被粗暴的动作碾过,仿佛没有爱意,只剩下恨,滔天的恨。这一切好像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曾经的阎济消失,眼前这个阎济对他而言彻头彻尾得陌生。

  不对,这样不对,阎济是不会凶他的。

  也不会弄疼他,更不会不顾他的意愿,凶狠疯狂地对待他。

  景瑎茫然又无措。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旖旎交缠的空间中,只剩下翻飞的动作,塌间的人泪水划落,途径清丽的脸颊,落入墨发。

  青年的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的失焦,又有很多很多的难过委屈。

  ……

  他迷迷糊糊地想,不是一点点疼,是太疼了。

  ==========作者有话说:==========

  附近三章都有修,多加了很多字数,买过的宝宝免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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