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会轻点
枕明月还想“说”些什么, 没等他来得及继续,黎恪扣住他的手,把他所有的话都被封缄在血腥气的吻中。
他这一次吻得很凶, 总是带着笑意的唇这次却将唇线绷得笔直, 唇舌探入齿关时强势地扫掠每一处, 枕明月只能被迫承受,逼仄的空间那空气很快稀缺, 他窒息般地张开嘴, 反而方便了黎恪更加深入的纠缠。
枕明月发出几声稀碎和音调, 蕰着水汽的眼睛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他快要上不来气,视线也已经逐渐模糊, 却依旧下意识地探出舌尖, 缓缓地, 小心的讨好黎恪。
黎恪身体猛地一顿,片刻后放开了枕明月。
终于能够呼吸, 枕明月胸膛起伏的缓了好一会,小口小口喘着气, 眼中的水气快要溢出来。
他眼神还在迷蒙, 润色的唇缓缓开合地看着黎恪打开手机导航。
他的表情茫然不解,没来得及等他问要去哪, 黎恪已经启动了引擎。
SUV一路在夜色下一路疾驰,停稳时枕明月眼尾的潮热还没完全褪去。
夜色深沉, 车内视线昏暗, 枕明月被黎恪再次深吻, 仰着头双臂紧紧环着黎恪的肩膀。
枕明月被黎恪抱起来的时候眼神懵怔怔地, 漂亮眼睛中氤氲朦胧雾色,整个人身体都发着烫。
他被亲得不太清醒, 呼吸也急促的起伏着,感受到带着凉意的风才找回一丝理智,他红着脸挣扎了下,自以为用了力气却没有撼动半分黎恪的臂膀。
被黎恪抱着的姿势太过羞耻,枕明月脸颊灼烫,不在自然地仰头用眼神问这是在哪。
黎恪单手倒了颗薄荷糖咬碎在后槽牙,带着薄荷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酒店,附近最近的酒店。”
他等不下去了,也去她妈的慢慢来,枕衔川的话反复响彻在他脑海,快要把他的每根神经都迸裂。
他凭什么说小月亮会不喜欢自己?
得到枕明月亲口承认后心中那股无名火没有熄灭,反而越灼越烈,快要把他整个人烧着。
酒店这个时间已经没人,黎恪开房到刷卡前后不到两分钟。
他大步跨入套房,把紧紧抱住他的人扔在床上,洁白床铺柔软舒适,枕明月整个人陷进鹅绒被中,衣摆因为惯性掀开一角,露出一抹惹眼颜色。
黎恪反手关了灯,扯动领口松了几颗扣子,期身把枕明月圈在自己身下,手指穿入枕明月柔软发丝,对枕明月笑了下:“怕不怕?”
炙热呼吸细密地喷洒在枕明月锁骨,他下意识整个身体都抖了下。
枕明月不是小孩,在黎恪开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黎恪要做什么,他的身体和脸都已经红透了,都在黎恪的目光下感受到烫人的热气。
过了很久,枕明月才轻颤着眼皮凑近黎恪,拙笨而生涩地在亲在黎恪的下巴。
短暂沉寂的静默后迎接他的是更加汹涌浓烈的深吻。
夜晚安静无声,月光透过白色薄纱投洒在套房内的大床上,无意义地音节散乱从喉咙中溢出来,啊啊呜呜地带着无法承受地哭腔。
枕明月陷入一片黑暗里,仅有的氧气被掠夺汲取,对身体的控制权在黎恪的动作下逐渐失去控制,他说不出话,胡乱音调在水润声里支离破碎。
他的视线最后一刻停留在黎恪嘴型中说出的那句:“小月亮别怕,我会轻点。”
酒店最顶层的套房里隐约声音快要一整个晚上,直到天将将亮起来才逐渐沉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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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明月第二天醒的时候喉咙里好像含了团火一样干裂,身体更像在潮湿的海里浸泡了很久,无力又感觉皮肤下的每寸肌肉都舒张着,酸痛中带着微微的热烫,轻微动一下都像是被细密电流穿过,片刻后剩下惊颤的余温。
枕明月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意识还没完全的清醒,很快就被一道不属于他的熟悉味道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的唇,浅而轻地含着,细而慢地沿着唇缝描摹,离开时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下。
枕明月呼吸乱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睛,房间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光线并不刺眼,还没等他完全适应,视线就措不及防地被一张极具冲击力,混合了亚洲与欧洲血统特征的俊美脸庞完全占据。
黎恪看他醒了,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含了口水渡给他后声音缱绻喑哑地笑:“早安,乖乖。”
朦胧地看清黎恪的唇形,枕明月直愣愣地,片段式的记忆碎片涌进他的脑子,把昨天凌晨到天际泛白时的记忆碎片全部都拼凑在了一起。
晦涩昏暗的光线,汗水伴随着进出的黏腻浓稠缓缓渗透发丝,不容抗拒的痛苦和快感几乎同时把他淹没..
到后面他的一切都被剥夺,小腹和大腿的软肉不住颤抖。
枕明月回想到这里睁大了眼睛,很快耳朵就红了一片。
黎恪看他跟小面包一样飞快染色不由乐了,他笑了好一会,看着枕明月身上遍布的零星痕迹,从纤细腰肢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整夜才平息下来的燥烦突然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取替了。
他把枕明月困在自己怀里,怎么也不够一样亲着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最后停在他的唇上和他交换了一个潮湿的吻。
枕明月逐渐清醒的意识很快再次模糊...身体本能地接受黎恪的气息,动作间本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滑落,看得黎恪瞳色更深。
他克制住腾升的燥火,不再去逗弄枕明月,低头手语问:[昨天是不是弄疼你了?]
枕明月刚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他眨了眨眼睛,在黎恪的眼神中突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顿时感到说不出的羞耻。
枕明月直到现在才感觉到本应该不舒服的地方被上了药,湿湿热热地稠密,偶尔流露出一丝清凉感,连身体也干爽,模糊间隐约想起昨天被黎恪抱去了浴室。
想到黎恪给自己清理,甚至用手指碰了自己,他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眼神也跟着颤震,一时间羞耻得不敢去看黎恪。
看他表情黎恪就已猜到,他只觉得自己的小月亮过分乖顺可爱,心像是被什么融化一样揉成一团。
他又去亲枕明月,碰着枕明月脸颊在掌心,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黎恪罕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在这样的地方这样急切地占有小月亮,甚至险些伤害到他。
可他实在忍不住,一想到小月亮有喜欢别人的可能,他的理智,他的神经都仿佛在被一双无形的手牵扯揉搓,无端的火烧得他仅剩的理智彻底崩塌。
枕明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他感觉黎恪的眼神有些凶,在看过去又像是幻觉般,被黎恪笑盈盈地看着,他视线飘忽的抿着唇,耳根通红的摇了摇头。
下一秒黎恪压身亲了上来。
...
在床上磨蹭很久,枕明月直到身体发软才被黎恪放开。
彻底清醒已经快要将近下午一点,黎恪不打算折腾枕明月,独自去冲凉。
枕明月的看见他进浴室的背影不禁想起来刚才被黎恪带着一路下线摸到的触感,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
下午还有课,他回过神,跟导员请过假后才看见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静音,王瑜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全部来自几个小时前,问早上怎么没有看见他,去了哪。
最后一条消息是一通语音电话,已经显示被接通,时间只有不到一分钟。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替他接了电话,又把手机调成静音。
不知道黎恪在电话里都说和王瑜说了什么,可枕明月一想到王瑜接电话发现自己和黎恪在一起时的差异神情,就不禁耳朵更加发烫。
他想了想,回王瑜下午已经和导师请了假,要晚些才回去。
王瑜应该在打游戏,几乎下一秒就回他:[你醒了啊枕枕!上午我给你打电话黎恪哥接的,说你在睡觉]
[我都要吓死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从寝室消失出现在黎恪哥身边了!联系不上你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见了鬼。]
他语气紧张,枕明月却看得莫名心虚,找了个借口回复王瑜糊弄过去才暗自松了口气。
黎恪很快洗完澡,出来时除了腰间的浴巾只身未缕。
枕明月一时间忘记收回目光。
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黎恪的身材与线条比例都近乎完美,他湿漉未干的头发在光线下颜色介于黑与栗色指尖,发尾水珠顺趟过肩颈与腹部肌肉线条流落更深处。
枕明月想,人体绘画中黎恪或许是最完美的模特。
他看得发呆,黎恪却走到他面前,亲了亲他的唇后随手勾过他身侧床柜上的手机。
枕明月只觉得唇上微凉触感一晃而过,回神时发现黎恪正在打电话。
他对电话另一边说了什么,不到五分钟后有人送来一套全新的衣服和内裤。
枕明月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皱皱巴巴散落一地,几乎没有办法再穿。
他表情有些呆怔,片刻后羞耻地红着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因为动作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和某处无法言喻的地方,他下意识短促惊叫一声,意识到什么后本就羞耻的脸烧得通红。
黎恪刚洗过冷水澡,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没管自己,打了前台电话让人送粥上来,自己拿了药给枕明月第二次涂上。
涂完药枕明月连脚趾都熟了般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