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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第54章 做三休二

一口吞只鹅 · 耽于纯美 · 543 KB · 2026-09-20 19:22:03

第54章 做三休二

  二赖子的事过去三天, 豆腐坊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后墙的砖补上了,仓库的后窗也添了一根结实的木栓。

  顾里随李大力去别村拉猪仔的时候,寻回了两只一岁大的小狗, 一黑一黄。

  三只粉色小猪,两只小狗,这天豆腐坊一共添了五个新成员。

  顾母得知,和王氏一起来打扫猪圈。

  豆腐坊其他人都有各自的工作, 这三个粉粉嫩嫩的小家伙今后就由她们两人负责了。

  林晓说了, 到时候一头给豆腐坊, 另外两头可以拿来卖钱。

  卖出去的钱,有她们两人一份。

  这事光想想就干劲十足!

  豆腐坊里,工人们在各小组长的带领下各司其职, 经销商们各守一方,豆腐坊的轮子转得顺顺当当。

  到了当月最后一天中午,林晓忙完手里的活,蹲在院子里洗纱布。

  此时井里的水还是冰的,他搓了两把就缩回手往袖子里揣,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件厚棉袄披在了他肩膀上。

  他回头,沈清舟站在他身后, 手里还端着半碗热姜茶。

  “说了多少次, 洗纱布要烧热水, 或者让刘婶来就好。”

  沈清舟把姜茶递到他手里, “你一个东家亲自蹲在院子里冻手, 像什么话。”

  “刘婶今天带孩子去看病了。”

  林晓捧着姜茶啜了一口, 热气扑在脸上,舒服得眯了眯眼。

  “她家老三咳嗽好几天了, 她跟我告了假。”

  沈清舟在他旁边蹲下来,伸手摸索着木盆,随后捞起水盆里泡着的纱布,三两下就搓干净拧干。

  动作利落得完全看不出是个眼睛看不见的人。

  林晓蹲在旁边看他忙活,“沈清舟,你咋啥都会呢?”明明什么都看不见......

  沈清舟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手上的动作没停。

  其实一开始也不会的。

  刚看不见的头几天,他只觉得天塌了。

  后来才接受了自己可能永远都没法再看见的事实。

  最初那一个月,他过得浑浑噩噩,沈家的人在得知他可能再也看不见之后,就彻底放弃了他。

  最先是渐渐疏远了关心和照顾,接着是连日常吃喝也不再上心。

  有时候两天只吃了三顿......到最后便彻底任他自生自灭。

  那段时间,沈清舟像个没有灵魂的人。

  他挣扎着活着,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要撑下去。

  现在想想,也许是不甘,也许是想证明什么。

  也许,他那时是一直在期待一个奇迹。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他的双眼毫无起色。

  于是,为了活下去,他开始逼着自己从头再来。

  不过是看不见而已,又不是脚不能抬,手不能动,跌倒了再站起来就是了。

  “沈清舟?”林晓察觉到了沈清舟的情绪不对,轻轻唤了他一声。

  沈清舟从过往的思绪里回过神,“怎么了?”

  院子里其他人各忙各的,没人往这边看。

  就在这时,周棠在灶房里喊了一声“开饭了”,接着碗筷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就传了出来。

  林晓把手里的姜茶喝完,说道,“没事,周棠唤大家吃午饭了,走吧。”

  沈清舟起身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又搓了一下,直到手上没了凉意,这才牵住林晓的手。

  林晓望着他的举动,不自觉勾了唇角,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这人总是这样,把所有的在意都揉进了这种细得不能再细的小事里,安安稳稳裹着人。

  没一会儿,暖意顺着交握的掌心漫上来,一点点填进心脏的缝隙里。

  谁说年下恋人不懂爱人,不会照顾人。

  他把爱意沉进细节里,爱起人来,真的能要人命!

  午饭不算丰富,一荤一素一汤,但已经是许多人眼里的大餐了。

  林晓吃了半碗饭,又扒了一碗热汤下肚,胃里顿时暖烘烘的,靠着椅背长长舒了口气。

  春红又给他添了半碗,开口道:“东家这两天辛苦,多吃点。”

  林晓摆着手说真吃不下了,却还是被春红按着又喝了三口,这才放过。

  “你还笑!”林晓朝旁边的人搡了一下。

  就知道笑,也不知道帮他一把。

  “夫郎确实辛苦,该多吃些。”沈清舟说道。

  这哥儿身上本就没多少肉,却整日嚷嚷着自己长胖了,要减什么肥。

  长没长肉他还不知道?

  林晓懒得理会这个助肉为虐的家伙,转开话头开启了饭后闲聊。

  众人说起了近日的情况,春红说如今点卤的工序已经摸得熟透,一天忙下来也不费劲。

  李禾说自己调了新的丸子馅比例,炸出来比原先更弹牙,待会儿做出来给大伙儿尝尝。

  散席之后,众人各自回了岗位。

  外头,方才还围着糙木饭桌说笑的工人们也一哄起身,挽袖口的挽袖口,系围裙的系围裙。

  没一会儿,各小组长便守好了自己负责的地段。

  十五名工人也悉数各就各位。

  没片刻工夫,混着豆香的热气被风一卷,一下子就飘出了工坊。

  磨浆组的李大力带着陈六二,训唤着新来的两头驴开工干活。

  张七和周田则在一旁,把泡好的黄豆一瓢接一瓢顺着磨眼添下去。

  驴铃的叮当声混着石磨的低响,雪白的生浆顺着铜槽流进架好的帆布滤布里。

  清亮稠滑的头浆滤净了豆渣,顺着木槽直接淌进煮浆组的大铁锅。

  攒下的湿豆渣热气腾腾,装了木桶径直送往豆渣酱组。

  春红额角沾了汗的碎发贴在脸上,她攥着布巾抹了一把就喊:“大力,方才那槽黄豆没磨匀!”

  李大力隔着石磨的嗡鸣哈哈应着:“晓得了晓得了!这就调!”

  三个小伙子手脚不停,换滤布、运黄豆、递空瓢,忙得脚不沾地。

  煮浆组的灶上架着两口黑亮的大铁锅,春红看火,张水生、王福二人搭手收浆。

  滚沸的浆水咕嘟咕嘟翻着白浪,浓得化不开的豆香直直往人鼻子里钻。

  春红点卤的手艺早已练得熟稔,等浆水晾到合适温度,就捏着卤袋沿锅边慢慢往下淋。

  手里的长木勺顺着一个方向慢悠悠搅开,不消片刻,嫩嫩的豆花团就凝了出来。

  没过多久,水生走了过来,说道:“春红姐这锅点得比上午点出的还嫩!”

  春红擦着汗笑:“那可不,练了这么久,总算摸准了这豆子的脾气了。”

  豆渣酱组的场地占了侧院的晒坪,顾珍盯着陶缸码放,张寡妇带着两个男帮工炒干豆渣。

  周棠在一旁沾了点碎豆渣尝味,开口道:“再添半勺盐!”

  刚炒好的酱胚码在竹匾里,晒着太阳,香气引得人忍不住吞口水。

  两个男帮工抬着百斤重的大缸,笑着打趣:“珍姐儿这酱一出缸,镇上的干货老板又要提早来村口排队抢咯!”

  顾珍笑着啐了一句:“抢就抢,咱们做得多,够卖!”

  另一边,李禾带着王阿婆、刘寡妇、王招娣也正在忙活。

  刚压干水的老豆腐沥得透爽,捏碎了拌上调了新比例的五花肉馅,做好的豆腐干坯子整整齐齐码在案子旁的竹架上。

  李二郎守着熏炉,往里头加香木片,淡悠悠的果木烟裹着豆香往四处飘散开。

  不远处,李三正在低头切豆腐片。

  王阿婆手里攥着圆勺,团好的丸子一个个滑进温油锅,滋啦一声油响炸开。

  金黄的丸子慢慢浮起来,捞进漏篮沥油,个个圆滚滚油亮诱人。

  李禾捏起一个晾得半凉的丸子咬了一口,问道:“阿婆,您尝,这新调的比例,做出的弹性是不是比之前的好?”

  王阿婆拈了一小块尝过,点了点头:“确实。”

  守熏炉的李二郎听见了,伸着脖子催:“给我留一个!我也尝尝新口味!”惹得满棚子的人都笑。

  整个工坊里,石磨的轻响混着油锅滋啦、浆水咕嘟,再衬着人声笑声,各色香气裹着热气一阵一阵往半空里涌。

  全是踏踏实实的好日子的味道。

  一众忙忙碌碌,日头不知不觉已经挪过了院墙。

  院门外传来赶车人的马鞭响,原来是镇上的商户赶来收今天做好的豆腐和干货。

  忙完作坊里的活,众人赶在落日前回了家。

  入夜,林晓洗漱完躺进了被窝。

  沈清舟安置好煤球,吹了灯上床。

  躺下时被窝早已经暖和了,哥儿的体温从身旁透过来,热烘烘的带着一股清浅皂角香。

  自从家里日子宽裕些,哥儿一些奇奇怪怪的讲究也多了起来。

  哪怕天再冷,也必须三日一浴,换洗全套衣服,头发绝不能超过十天不洗。

  不许穿外裤坐床,外出衣物要统一放在专门的架子上,绝不能和干净衣物混放。

  沈清舟从未见过这般有洁疾的人。

  先前的苦难日子,真是难为他家夫郎了,想必也是忍了许久。

  沈清舟自己先前在私塾读书的时候,自诩读书人最看重体面,哪怕最勤快的,也十天半个月才洗一次澡。

  如今他洗澡的勤快劲,都快赶上镇上大户人家的老爷了。

  也托自家夫郎的福,现在沈清舟只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清清爽爽带着清香,再没了从前那些杂七杂八的怪味。

  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林晓发顶。

  两个人都没说话,外头风声呜咽着卷过屋檐,吹得院门上挂的灯笼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林晓闭着眼,却迟迟没有睡意。

  “睡不着?”沈清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沉沉的。

  “嗯。”

  “想什么?”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上来,就觉得不太对劲。”

  二赖子那事已经了结,豆子也补上了,可他总觉得哪儿漏着风,心里不踏实。

  沈清舟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抚着:“明天让顾里把院墙再巡一遍。”

  “已经巡了三遍了。”

  “那就巡第四遍。”

  林晓弯了弯嘴角,在他怀里拱了拱:“你倒是会安慰人。”

  沈清舟没接话,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像哄孩子睡觉那样慢慢拍着。

  “还是……夫郎想睡前运动一下?我都可以的。”

  低柔暗哑的声音轻轻响在耳边。

  哥儿其他要求他都可以依,也能办到,唯独这件事,他当初剧烈抗议过。

  可抗议无效。

  什么叫不能趁着年轻将身体掏空,做三休二?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夜夜抱着心上人,能忍?怎么忍得住?!

  十八年的定力,全用哥儿身上了——

  林晓闻言,哪还顾得上刚才那点思虑,赶紧闭上眼,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沈清舟早知道,这话比任何诱哄都好使。

  他无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按捺不住的躁动,抱紧怀里的哥儿也入睡了。

  半晌后。

  “你......能不能让它别这么精神?”林晓呢喃道。

  身后,那人的小兄弟一直顶着他,这叫人怎么睡得着?

  沈清舟一动不动,阖着眼说道:“夫郎,我命令不了它,它不听我的,你自动忽视吧。”

  林晓:“......”这叫什么话?!

  林晓咬着被角气闷,指尖往后拧了一把沈清舟的腰,声音烫得发颤:“它不听你的那你往旁边挪点啊,硌得人浑身都不自在。”

  他伸手要推人,指尖刚碰上对方滚烫的小臂,就被抓住了。

  沈清舟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哑着嗓子闷声说:“别乱动,再动我真就顾不得什么做三休二了。”

  林晓被他箍在怀里动不了,只能抿着嘴小声嗫嚅:“明明是你不老实,还怪我动......”

  话音刚落,腰就被人更紧地按进怀里。

  沈清舟滚烫的呼吸全扫在颈后的软肉上,麻得林晓浑身都起了细栗。

  就听那人带着点哄的低哑声音贴着耳廓响起:“那我们跟规矩通融一下?今晚就破例这一次,嗯?”

  ......

  三月第一天,一大早,院子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还夹着一道粗嗓门的喊声:

  “晓哥儿!晓哥儿!里正让我来喊你,大槐树下开会!”

  是村里负责人沈大海的声音。

  林晓赶忙放下刚端起要喝的粥,起身推门出去。

  这天的风还带着些凉意。

  沈大海站在院子外,搓着手说:“里正昨日就通知了,说今儿要在大槐树下开大会,特意叫我也喊上你。”

  林晓心里一动。

  土地堆肥的事他年前跟里正周正提过,后来一忙就把这事搁下了。

  周正做事稳妥,见他新开作坊琐事多,也一直没来打扰,没想到这回直接攒了全村大会,刚好借这个机会把这事说开。

  “行,我穿件衣服就来。”林晓应了一声。

  沈大海离去后,沈清舟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粥和配菜。

  听他急匆匆的脚步声,开口劝道:“吃了早饭再去。”

  “来不及......”

  “来得及。”沈清舟把粥碗放在桌上,腾出手来拉他。

  “里正喊人开会,总得等所有人到齐才开场,你先吃口热的。”

  林晓想想也对,端起粥碗三口两口就扒完了,又啃了半个馒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沈清舟喝完自己那碗粥,也跟着放下碗筷:“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去?”

  “我给你当翻译。”沈清舟把人往身边拉了拉。

  相处久了他发现,自家夫郎有一套自己的说话方式。

  总时不时冒出些他没听过的新词新鲜事,他慢慢习惯也理解了,可旁人未必听得懂。

  林晓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再说什么。

  两人穿过村子往大槐树方向走。

  桃花村的槐树就在广场旁边,据说已经长了上百年,树干粗得三个大人合抱都抱不住。

  正月里新叶还没萌发,到这会儿已经长得十分茂盛了。

  树底下已经聚了二三十号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

  周正站在树根上,手里夹着旱烟管,看见林晓来了,朝他点了点头。

  人陆陆续续到齐了,种豆的人家几乎全都来了,加上来看热闹的,一共四五十号人,把大槐树底下围了大半圈。

  沈家的沈三和沈大勇也来了。

  父子二人远远站在外围,见到林晓和沈清舟过来,急忙低下头,生怕被注意到。

  周正把旱烟管在鞋底上磕了磕,清了清嗓子:“行了,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今天叫大伙儿来,是有几件事要说。”

  “晓哥儿年前找我说过一桩事,是能让土地变得肥沃,种粮能增收益的法子。”

  一个老汉抬了抬手:“里正,土地还能养肥沃?真有这样的事?”

  周正看向林晓。

  林晓往前走两步,清了清嗓子,开口:“王大叔问得好,咱们种地的都知道,土地最不会骗人,你流多少汗,它就长多少粮。”

  “但土地也像孩子,它也需要吃饭补营养,肥料就是它最好的养料,只有土地肥沃了,才能长出结实硕大的果实。”

  “我这个方法叫做火粪法,就是利用燃烧产物补充钾元素,还能加速有机质分解。”

  林晓也不管大家听不听得懂什么是钾元素、什么是有机质分解,接着往下说:“原料就是灶膛草木灰、落叶、垃圾和人畜粪便。”

  “操作的时候把落叶、杂草、垃圾堆起来,中间分层夹杂人畜粪便,盖一层草木灰,再覆土掩埋。”

  “这么堆叠着,等它发热生霉之后摊开,冷却了再堆。”

  “反复三到四次,直到不再发热,堆肥就成了。”

  一个汉子听得认真,开口发问道:“晓哥儿,这么弄完土真能变肥?”

  林晓点点头:“草木灰能中和酸性,改善土壤透气性,和粪肥结合就是全元素肥料,确实能增加土壤肥力。 ”

  “那一定要反复三四次?”另一个中年汉子插嘴问,“一次不行吗?”

  “这个步骤是必须的,请大家一定要按要求操作。”

  这番话说完,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明显都带着质疑。

  他们当中不少人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听说过这么折腾就能让土地变肥沃的事。

  王老汉又开口问:“晓哥儿,你这个方法,自己试过吗?”

  万一按着要求做了反倒把地弄坏了,他们找谁去说理?

  “这个方法我自己试过,我也不强迫大家,相信我的可以照着法子试试,不信的也没关系,之后有什么不懂随时可以再来问我。”

  林晓说完看向周正。

  周正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开口道:“好了,第一件事说完,下面说第二件,有需要领取官府救济种子的,上前登记……”

  “晓哥儿,”王老四走到他身边,“你是实在人,有本事,你刚才说的火粪法,我信你,回去我就让两个儿子跟着一起弄。”

  林晓笑了笑:“行,步骤就是刚才说的那样,操作遇到问题再来找我。”

  王老四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盘算。

  要是这个法子真成了,今年豆子的收益就能翻番,能比往年多赚不少。

  郑六今天带了媳妇一起来,两口子在人群里听了半天,这时也走上前来到林晓面前:“晓哥儿,你刚才说的法子是真的吗?真的可行?”

  “我家那块田是山坡上开的荒,年年收成不稳,要是这法子有用,今年是不是就能丰收了?”

  林晓看向他们:“郑叔,越是贫瘠的土地,越该试试,你那块地有几分?”

  “两分……还不到三分的山坡地。”

  “三分地,那就试试我说的法子,没准今年就能有惊喜呢。”

  他看向夫妻二人,“毕竟要相信: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懦弱的人将永远胆怯。”

  郑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今天回去我们就试!”

  林晓转过身,对着人群说:“各位叔伯婶子,刚才说的土地增肥的法子,到时候大家肯定会用在种豆子的土地上,我的豆腐坊下半年和明年开春还得指靠着收大家的豆子。”

  “只有大伙丰收了,我才有足够的豆子用。”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林晓在村里订了那么多豆子,下半年就等着收这批货,不可能砸自己的生意。

  这么一想,相信他的人慢慢多了起来。

  周正把旱烟管重新叼上,挥了挥手说:“行了行了,散了吧,各回各家,该干啥干啥。”

  人群慢慢散了,三三两两的庄稼人往各自的方向走,有人还回头朝林晓这边看,嘴里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

  林晓站在大槐树底下,看着人们散去的背影。

  初春的风从树梢上刮过,把枝丫吹得轻轻摇晃。

  今年,一定是个丰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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