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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第46章 低头,凑过来!

一口吞只鹅 · 耽于纯美 · 543 KB · 2026-09-20 19:22:03

第46章 低头,凑过来!

  翌日, 林晓扶着腰,一步一挪艰难地往屋外蹭。

  哄人哄成他这样,估计也没谁了。

  “夫郎, 今日起床你还没亲我。”身后跟了个神清气爽的少年郎。

  “亲你个头!”林晓瞪了他一眼。

  他现在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膝盖和大腿根还留着淤青。

  上次沈清舟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被他说过之后,这人就学聪明了。

  自那回之后,每次亲热都狡猾地避开了他的脖子, 把痕迹全留在穿上衣服就看不见的地方。

  合着小心思全用他身上了呗?

  “夫郎生气了?”沈清舟上前一步, 把人抱进怀里哄着。

  “你说呢?”

  昨晚差点儿折在床上, 今日差点就下不来床!

  “是夫郎自己说要哄我的。”

  “......”还成了他的不是了!

  林晓推开人,自己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柱子, 疼得他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后背。

  沈清舟的心猛地一揪,内疚感油然而生。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自己昨晚好像确实是有点儿过分了......

  可夫郎软声柔语,贴着凑过来哄他,那语气动作能把魂都勾走,这谁忍得住?

  支撑着浑身酸痛的身子洗漱完,林晓又瘫回床上不动了。

  好在现在豆坊那边没了自己也能行,他便决定今日在家办公。

  “大丫今日会过来?”林晓瞥了一眼站在远处的人, 没好气道。

  “会, 估计晚一点儿就来了。”

  “那你出去吧, 人来了叫我,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沈清舟理亏在先, 闻言慢吞吞转身出了卧室, 他要去给林晓准备早餐。

  林晓看着少年的背影,啧了一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沈清舟呢, 其实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林晓躺着躺着又睡着了。

  一炷香后,沈清舟才来叫醒他。

  周玉其实早来了,来了之后,又被沈清舟唤去拿了三碗豆浆。

  回来后,二人又在灶房里捏了一会儿豆腐丸子。

  林晓起身后,三人一起吃了早餐。

  就是煮鸡蛋、蒸红薯加一碗豆浆。

  吃完早餐后,林晓交代给大丫一个任务,让她去通知几个人,下午来院子里集合。

  沈清舟在一旁听着,这五人全是第一批招的女工。

  周玉离开后,沈清舟来到了林晓的身后,准备给人捏肩,那模样谄媚得没眼看。

  林晓算是看透了,这小狼崽子惯会装柔弱可怜。

  虽然可怜是真的可怜,但每一次,他都极其腹黑地讨到了最大化的利益。

  对方的手段每一次都一样,结果,林晓次次都心软上当!

  这张脸真能要了命了,一钓一个准!

  可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宠着呗。

  “低头,凑过来。”林晓语气冷硬,带着明晃晃的惩罚意味。

  沈清舟半个字都没多问,乖乖俯首就凑了过来。

  就算林晓此刻要他伸头砍脑袋,沈清舟也二话不说。

  俊俏脸庞刚挨到跟前,林晓便一把攥住他的衣领,仰头就朝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想象中的惩罚没到来,软甜的触感却缠得他心尖都发了酥。

  吻够了林晓还不罢休,对着那片被吻得红润发亮的唇瓣,狠狠咬了一口。

  这回下嘴真没留力,直接咬破了皮,浸出淡淡的血珠。

  “行了,昨晚的事,我不生气了。”

  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指尖蹭过唇上的湿意,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合着这就是给他的惩罚?

  还有这种好事?

  那副眼睛亮得快冒星星的没出息模样,林晓简直没眼看。

  撇撇嘴,冷声道:“发什么呆?继续捏肩。”

  赚了亲亲的小狗尾巴都快摇上天了,立马热巴巴凑上去,捏肩捏得比刚才还卖力百倍!

  林晓:“......”出息!

  许久之后,椅子上半合着眼的人幽幽道:“沈清舟,你就做自己就好啦,爱你的人会一直选择你。”

  “这次,下次,每次,次次。”

  至于不爱你的人,哪怕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会毅然转身。

  沈清舟的呼吸猛地一滞,肩膀上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

  林晓眼皮动了动,抬起一只手,安慰似的,拍了拍肩头上那只手的手背。

  “而真正爱你的人,就算见过你的狼狈、听过你牢骚,甚至瞥见你内心的幽暗角落之后,依然愿意走向你。”

  沈清舟久久沉默不语。

  他不幸又自卑,所以才要一遍遍确认林晓对自己的心意。

  但同时,他也是幸运的。

  下午的时候,王阿婆是头一个到的。

  她来早了,提前了小半个时辰。

  从周玉来上门传话那一刻起,她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一中午没安生过。

  手里的针扎歪了七八回,线也穿不进去。

  她怕,怕林晓让她下午去,是反悔了,是要当面告诉她:

  阿婆,您年纪大了,豆腐坊的活儿您干不了......

  五十三了。

  她掰着手指头算自己几岁,手背上青筋凸起,皱纹像干涸河床的裂纹。

  这个岁数,搁谁家都是该被供着歇着的老人了,可她不敢歇,也歇不起。

  儿子还在床上躺着要人照顾,儿媳第二年便改了嫁,留下了个孙女给她。

  三个人的嘴,一张要吃药,全系在她一双满是老茧的手上。

  她做了一辈子针线,眼睛都快瞎了,也不过勉强糊口。

  如今林晓给了活路,她生怕这路再给收回去。

  她急促地走进院子时,大冷天的,额头却沁着细汗。

  花白的发丝黏在鬓角,一边往里走一边局促地攥着衣角,眼神躲闪地寻林晓的身影。

  林晓正蹲在院子里擂柴火,见她来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呵呵地招呼她进屋坐。

  “阿婆来这么早,快坐,我烧了水,给您倒一碗。”

  王阿婆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嘴里嗫嚅着“不渴不渴”,人却已被林晓按在了条凳上。

  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尖绞在一起,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话头,不知怎么开口问。

  问林晓是不是不打算要她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张嘴,院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张寡妇和刘寡妇前后脚进来。

  张寡妇姓杨,夫家没了后大家也不叫她张杨氏,都是张寡妇张寡妇地唤。

  三十出头,眉目间尚残留着几分秀气,眼底却尽是常年累月熬出来的疲惫。

  刘寡妇年纪轻些,孩子都没生过便守了寡,性子畏缩,进门就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里。

  紧接着进来的是王招娣。

  十五岁的姑娘,瘦得像根竹竿,颧骨微微凸着,一双眼睛大得有些过分。

  她进门瞬间挺直了腰背,似乎不愿在人前露半分软。

  她的名字就是她半辈子的命——招娣,招个弟弟。

  她爹娘连着生了五个闺女,到第五个的时候,终于绝了念想。

  可也彻底把她当成了赔钱货,恨不得早早嫁出去换笔彩礼,好给最小的那个妹妹攒嫁妆。

  最后一个到的是周棠。

  周棠,二十六岁,眉眼温顺,却被生活打磨得粗糙而麻木。

  她因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赶了出来。

  婆家说她不祥,娘家嫌她丢人,两头不要,她便自己支了两间草棚,靠着给人浆洗衣裳过活。

  后来,又在路边捡了个被遗弃的女婴。

  旁人笑她疯,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捡个拖油瓶。

  可她说,那孩子哭的时候抓着她的手指头,她就放不下了。

  五个人,站在小小的堂屋里,各有各的凄惶,各有各的苦楚。

  林晓见人来齐了,招呼大家坐下,桌上搁了一壶热水、几个粗瓷碗。

  “大家都别拘着,”林晓自己也坐下,看向她们,“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商量。”

  五个人面面相觑,彼此眼底都是同样的忐忑。

  林晓说,“厂子还没盖起来,趁这几日空档,我想先做一批工衣,往后凡是来豆腐坊上工的人,都穿一样的衣裳。”

  工衣。

  两个字落进耳朵里,五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王阿婆原本攥紧的手指松了松,先是茫然,随即眼眶骤然红了。

  原来不是不要她,是给她活干!

  “林、林东家,”张寡妇壮着胆子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您的意思是,往后我们上工,还、还有新衣裳穿?”

  林晓点头:“其实也不算衣裳,就襜裳(围裙)。”

  “女工和男工样式不同,胸口上还要绣上‘白玉豆坊’的字号。”

  王招娣猛地抬起头来,眼眶发亮。

  十五年,她穿过的新衣裳,一只手数得过来,大部分是她娘从亲戚家捡来的旧衫改了又改。

  如今竟有人要给她做新衣,专门给她做的。

  那是她的工衣,是她的身份,是她靠自己挣来的东西。

  周棠低下头。

  她忽然觉得,也许那个孩子跟着她,没准真能熬出个头。

  林晓又问了句:“针线活,各位应该都会吧?”

  五人齐齐点头。

  她们别的不会,但拿起针线,闭着眼都能穿过去。

  这是她们活命的功夫。

  “那就从明日起,”林晓说道,“每日十五文工钱,不包吃,但茶水管够。”

  “工钱从明天开始算,做一天算一天,直到新厂建好开业,再转去豆腐坊上工。”

  十五文,一天。

  五个人心里飞快地算了笔账。

  十天就是一百五十文,抵得上她们往常浆洗衣裳、纳鞋底两三个月的进项。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王阿婆声音抖得厉害,拼命点头。

  “林东家您放心,针线活摸了四十多年,闭着眼都比别人睁着眼做得细!”

  林晓笑了笑,从屋里拿出一卷粗麻纸展开,上头画了几个潦草的样式。

  他指着第一幅比划:

  “女工的,这样式你们看,腰上系个围裙,从胸口盖到膝盖下头,前头有两个大口袋,装东西方便,后头系带子,松紧自己调。”

  他又指着第二幅:“男工的是马甲式的,无袖,套在外衫上。”

  最后他点了点胸口的位置:“‘白玉豆坊’四个字按这个字体,用白线绣上去。”

  工衣林晓选了茶色,就是现代的咖色。

  五个人将桌子搬去了院子,大家伙凑上来围着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比划着。

  王招娣手指沿着衣样描了一遍,忽然抬头问:“东家,字的笔画多,绣密了容易皱,要不要先打底描样?”

  “你们有经验,你们看着安排。”

  “先描样可行。”周棠难得开了口,声音轻轻的。

  “以前我给戏班子绣过旗幡,字先描再绣,又快又齐。”

  张寡妇指着围裙腰侧的接缝:“这里加道褶子,干活弯腰时不勒肚子。”

  刘寡妇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句:“口袋……口袋底儿得双线走一遍,装重东西不易破。”

  五人越说越热络,先前的拘谨像薄冰似的化了。

  王阿婆干脆把林晓画的样式拿过来,指尖虚虚地在布面上比着裁剪的尺寸,嘴里念念有词。

  王招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起了绣样,周棠凑过去看,偶尔出声指点两句。

  林晓站在一旁看着她们。

  方才还一个个灰头土脸、垂着眼皮不敢看人的五个女人,此刻眼里亮起了光。

  他咳了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会把布匹和针线备好,还是这个时间,你们来了先裁样,一步一步来,不赶工。”

  “到时候新厂盖起来,工服一人两套,轮换着穿。”

  “两套?”

  刘寡妇眼睛一下子亮了,但随即又暗下去,嗫嚅道,“两套......都是新布?”

  “都是新布。”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王阿婆忽然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别过脸去,瓮声说了句:“我......我五十三了,头一回做工还给发衣裳。”

  林晓摆摆手:“阿婆您别这么说,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五人齐齐抬头看他。

  王阿婆嘴角颤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林东家,您......您放心,我们给您把这衣裳做得好好的。”

  林晓笑了一下,朝她们摆了摆手:“行了,都回去吧,明天有的忙。”

  五个人起身往外走,王招娣走到门口忽然折回来,低声问了句:“东家,我能不能……把我那件做大些?”

  “我想……想穿久一些。”

  她怕这件衣裳穿破了就没了。

  林晓看着她瘦得尖尖的下巴,停了一瞬,点头:“能做多大做多大,给你放三寸余量,等以后你吃胖了,还能穿。”

  王招娣眼圈一红,扭过头快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

  沈清舟从灶房里探出头:“夫郎,可忙完了?”

  林晓正把桌椅搬回堂屋,应声答道:“还得待会儿,我先把东西放回屋。”

  沈清舟本想上前帮忙,却被林晓拦住了。

  本就看不见,过来帮忙反倒只会添乱。

  待人忙完了,沈清舟手里端着一碗温水递了过去:“夫郎,这会不会太奢侈了?”

  “一人两套新衣裳,还都是粗棉布,这得不少钱。”

  林晓接过水喝了一口:“衣裳是门面,豆腐坊以后要经常让人来参观的,工人穿得利索整洁,人家看着也放心。”

  沈清舟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林晓做事从来有计划有分寸。

  到了晚上,林晓把自己的规划说给沈清舟听,请他帮忙出出主意。

  “你说这么安排行不行?”

  “春红姐今后就负责点卤和后续制豆腐的流程,顾珍管豆腐干,李禾管豆腐丸子,大力哥负责磨豆子。”

  “那顾大哥呢?”

  林晓道:“哦,顾里啊,给他整个安保队长职务当当?”

  沈清舟:“???”夫郎奇奇怪怪的词又出现了。

  这安保队长又是何职务?

  “只要夫郎觉得顾大哥能胜任就好。”

  林晓摸着下巴,狐疑地看向沈清舟:“……你对顾里怎么会有莫名的敌意?”

  他绝对没感受错,昨晚这人就因为一个外男闹得自己差点下不来床。

  沈清舟就是对顾里有敌意。

  “夫郎在说什么,为夫听不懂。”沈清舟拒不承认。

  嘁~

  “沈清舟,你还装!”林晓忍不住吐槽,“小小年纪,一身茶味!”

  他身上有茶味?

  沈清舟抬臂低头,凑到身侧嗅了嗅。

  什么味道也没闻着。

  林晓懒得理他装傻,猛地反应过来,惊道:“靠!你该不会怀疑我和顾里有什么吧?!!”

  不是吧不是吧——

  沈清舟垂下眸,沉默不语。

  卧槽!还真是啊~

  林晓扶额叹气。

  “在你眼里,是不是但凡对方是个雄性,你都要担心一回?”

  “谁让夫郎太耀眼。”

  一句话没直接承认,却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林晓懒得和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透底道:“不出意外的话,今年我们就能喝到顾里和李禾的喜酒。”

  “顾大哥和......禾哥儿?”

  “对,但他们两人还没点破那层窗户纸,所以大家平时也就装作没发现。”

  这下沈清舟笑了。

  “这下放心了?”

  林晓看着他,脸色和刚才比简直判若两人,忍不住打趣:

  “也不知道你成天瞎担心瞎想什么,还真以为我是香饽饽,谁都喜欢啊。”

  “夫郎可不就是香饽饽......”

  林晓打断了他的话,把话题拉回了正题。

  “管账这边,你带着周妄做,我得空了也会教他一些做账的要领。”

  “夫郎连这个也会?”

  “做账很难吗?”

  “......”

  要不是沈清舟了解林晓,一定会觉得这句话是在炫耀。

  林晓:其实就是在炫耀!

  二人又商议了不少细节,一直聊到后半夜才歇下。

  第二日,林晓来到顾家,召集了众人,把昨晚的想法大致说了一遍。

  对于各人负责的板块,没人有异议。

  李大力随后提出了一个问题:“晓哥儿,这样安排的话,送货拉货到别村售卖这一块不就没人管了?”

  那以后做出来的豆腐怎么办?

  光靠镇里那些小摊,也销不了多少啊。

  “我是这么打算的,”林晓看向众人,“把豆腐交给村里想跑货的人,让他们代卖。”

  “咱们给他们的拿货价低几文,让他们从中赚些辛苦钱。”

  “如果他们有本事,把价钱卖得更高,那也是他们自己应得的。”

  “这个法子省去了我们外出跑路送货的时间,还能帮我们把剩余货卖出去。”

  “晓哥儿,你这脑子怎么长的,真好使!”李禾在一旁不禁由衷感叹了一句。

  春红却双眼一亮:“晓哥儿,那这个跑货的人,有什么要求讲究吗?”

  “春红姐,你有什么想法?”

  春红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大力这边有个堂哥,我娘家那边还有几个兄弟......”

  她说着,把头低了下去。

  “要是行,能不能把这个活,交由他们来?”

  “是啊,晓哥儿,我这边也有几个侄子和外甥,人品都不错。”顾母接话道。

  先前的时候,她们实在不方便插人进来。

  如今跑腿的活要单独派出去,正好能安排给自家人,这才想着问一下。

  若是成了,娘家那边也有一份进项的活路。

  “这当然可以啊。”林晓应道。

  “不过咱们丑话先说在前头,他们有人想拿货去卖,必须先结清货款、签好契书,才能拿货。”

  “其次就是跑货的规矩,同一片区不能放太多拿货的,绝不允许自家抢自家生意。”

  “谁先签下的片区就归谁做,要是有人故意压价坏了规矩,往后就再也别想拿咱们的豆腐货。”

  众人听了都连连称是,都觉得这样定规矩最是公道妥当。

  免得日后为了抢生意生出嫌隙。

  “好好好,就按这个要求来,谁也不抢谁的,大家都有得赚。”春红和顾母二人连连点头。

  一想到给亲人谋到了赚钱的差事,两人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我下午回趟娘家。”春红说道。

  林晓点了点头。

  顾家这边,顾母也让顾里跑一趟,把这事给他舅家那边说一声,问问有没有想跑货的。

  接下来,林晓便按照各人负责的板块开展教学,同时讲明了后续各负责管理的事项与注意事项。

  其实需要教授的内容也不多。

  除了春红姐还再需要熟悉点卤之外,其余工序大家之前都做过,早已经熟悉了。

  眼下需要梳理明确的就是管理这块。

  制作豆腐的核心技术,一定要牢牢攥在自己人手里。

  其次就是管理。

  众人一听自己既要管事还要管人,一个个瞬间就怂了。

  管人,管事......他们、他们不会啊,之前也没管过。

  一个个都怕做不好,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攥着衣角往后缩,没一个敢应声接话。

  林晓见了这模样也不恼,笑着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

  “大家不用慌,我不是让你们上来就管一堆人,我现在把条条框框的规则定清楚,往后照着规则办事就行。”

  “真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再来找我就是。”

  “等后头做顺了,会越来越好的。”

  众人听了,这才稍稍放宽了心。

  不到一个上午,该梳理的规则都讲得明明白白。

  余下的就是各种适应,等着各人把推荐的跑货人带过来,登记造册了。

  下午,春红便提着新出的豆腐,揣着满心欢喜回了娘家。

  顾里也换了身衣裳,带着礼早早去了舅舅家。

  林晓和沈清舟也回了家,下午那边也有得忙。

  ==========作者有话说:==========

  插个同频预收:《捡个小爹来当家》

  温序是被父亲的黑心小妾踹下马车的病弱哥儿。

  他躺在冰天雪地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了一个白眼:

  堂堂现代社畜,就这么交代了~

  许星:“你好好看啊!给我当小爹吧!”

  “老许!你要夫郎不?我捡的!活的!还热乎!”

  许长风:...怎么啥人都想往家捡?

  【阅读指南】

  1. 古代架空,哥儿设定

  2. 打直球的文化人 vs 攻守防线的小猎户

  3. 六岁团子神助攻·非亲生

  4. 1v1双洁,欢喜冤家+种田日常+养崽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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