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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第37章 夫郎,可不可以?

一口吞只鹅 · 耽于纯美 · 543 KB · 2026-09-20 19:22:03

第37章 夫郎,可不可以?

  院门关着, 里头安安静静的。

  刚到院门口的时候,顾珍先伸出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捂着嘴小声笑:

  “都小点声, 别让清舟哥提前听见了,那可就不算惊喜啦!”

  李禾连忙把到了嘴边的笑咽回去,脚步放得轻了些。

  林晓走在最前头,嘴角擒着笑。

  院门没关严, 他伸手轻轻推开一条缝, 就看见沈清舟正坐在堂屋的矮凳上, 正低头在摸索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沈清舟侧过脸道:“夫郎,你回来了。”

  不是疑问。

  林晓挑眉, 这都能听出来?!!

  不等林晓应声,顾珍和李禾就推着他往里头走。

  三人走到堂屋,顾珍和李禾两人凑在一块儿,齐声喊:“清舟哥,生辰吉乐,万事可期!”

  沈清舟愣了一下。

  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们、你们这是……”

  李禾赶紧解释道:“今日是你生辰,晓哥儿邀我们来给你过生辰。”

  沈清舟看向林晓的方向, 他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

  从他记事来, 活了十七多年, 沈家人从未给他过过一次生辰。

  连句生辰祝语都没有。

  林晓走过去, 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 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没提前告诉你, 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怎么样,惊不惊喜?”

  沈清舟眼尾泛红, 强忍着鼻酸轻轻点了点头。

  那只回握着林晓的手不自觉抓紧了些,“很惊喜,多谢夫郎。”

  顾珍看着他们二人,咦了一声。

  “那个......你俩别腻歪了,今儿是个好日子,咱们热热闹闹的。”

  随后她朝沈清舟捂嘴低声道:“清舟哥,你不知道,这事林晓哥两天前就开始张罗了,只瞒着你呢。”

  林晓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赶紧打发她去灶房忙活去了。

  没一会儿,顾母几人也来了。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林晓传授了李大力和顾里烤肉技巧,便进灶房了,他今日掌勺。

  顾珍和李禾也来了,两人在一旁边打下手边偷师学艺。

  灶房里顿时热闹得不得了。

  另一边。

  “娘,您真的不跟我和哥哥一道去吗?”周玉抱着一个妇人,问道。

  王氏正在灶房煎着药,闻言抚摸着女孩的头。

  “娘待会儿还要吃药,你跟哥哥去就成,记得祝清舟哥哥生辰吉乐,别贪吃。”

  周玉乖巧地点了点头。

  王氏随后看向周妄,叮嘱道:“多看着点你妹妹。”

  周妄嗯了一声,自然知道自家娘亲不愿一同去的原因。

  他们一家这三个月已经多受对方照顾,人家过生辰,哪好意思拖家带口全过去。

  况且母亲还嫌自己一身药味,实在不妥。

  准备好后,周妄便提着半篮子鸡蛋,带着周玉出门了。

  半个时辰后,林晓他们家的小院便飘满了香味。

  大伙赶紧一道帮忙,搬桌子的搬桌子,摆碗筷的摆碗筷。

  李大力还掏出打好的酒,给能喝的都倒了一碗。

  林晓清楚自己的酒量,可今儿是个好日子,还是忍不住喝了几口。

  热热闹闹的气儿一下子把整间屋子都填得满满当当。

  酒过三巡,众人都识趣。

  帮着收拾完碗筷,说笑着就告辞了,特意给小两口留了单独的空间。

  院子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下屋檐下的风灯轻轻晃着。

  光影落在墙根,软乎乎的。

  林晓坐在堂屋下,吹着冷风,醒了一下酒,便又进了灶房。

  没多久,他便端着一碗冒热气的长寿面从厨房出来,面上卧了个圆滚滚的荷包蛋,撒了一把切碎的小葱花。

  “快尝尝,春红姐帮手擀的面。”

  “老话说吃了长寿面,长命百岁,往后一年比一年顺。”

  沈清舟接过碗,放在桌上,又顺势摸住林晓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夫郎,我长这么大,这是头一回有人给我过生辰。”

  林晓微微诧异。

  听完这句话,他实在无法想象沈清舟之前在沈家过的都是怎样的生活。

  出事后眼盲没人记得生辰,倒还能理解。

  那没眼盲之前呢,也那么糟糕吗?

  生活条件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连一次生辰都没过过。

  除非,他们压根不爱这个孩子!

  可是沈清舟长得这么好看,还那么聪明,沈家人能有什么理由不喜爱他?!

  林晓实在想不通。

  他双手合拢,把沈清舟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捂在掌心,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静静地听着对方诉说。

  “后来盲眼了,我便觉得,日子就是熬一天是一天。”

  “哪想到还能有今天这样的时候。”

  沈清舟看向林晓的方向:“夫郎,能娶到你,真是我沈清舟这辈子,不,上辈子一起积的福。”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林晓心里一软,刚要说话,就见沈清舟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暖乎乎的东西,放到他掌心。

  那是一块打磨得光滑的挑木牌,摸上去凹凸有致。

  沈清舟看不见,就凭着感觉一点点刻,刻了他的名字。

  边缘还绕着一圈歪歪扭扭的缠枝纹,纹路虽然还有点生涩,却能摸出满满的用心。

  “前几天摸着做的,也不知道刻得好不好。”

  沈清舟挠了挠他的掌心,声音带笑,“你带在身上,保平安。”

  “往后我护着你,它也护着你。”

  林晓攥着那块温乎乎的木牌,鼻尖一下子有点发酸,顺势往沈清舟肩膀一靠。

  明明过生日的是沈清舟,他却有礼物收。

  他一手抱着沈清舟的手臂,一手与他十指相扣:“往后啊,年年我都给你过生辰。”

  “咱们吃长寿面,买好吃的,过一辈子,一年都不落下。”

  沈清舟伸手揽紧他的腰,低头在他额前轻轻印了一个吻。

  屋外的寒风卷着吹过,屋里的烛火暖融融跳着。

  “好,”他轻声应,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甜和软,“年年都一起过,过一辈子!”

  林晓陪着沈清舟将长寿面吃完。

  洗漱完毕,二人进了卧室。

  林晓将人引到床边,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

  “你坐着别动。”

  沈清舟乖乖坐着,耳廓微微一动,辨着林晓的脚步声往衣箱方向去了,没一会儿又走回来。

  一阵窸窣声响过后,林晓重新站在了他面前。

  “伸手。”

  沈清舟依言摊开手掌。

  一块冰冰凉凉的物件落进掌心,触手光滑细腻,温润宜人。

  他轻轻一握,掌心传来玉石特有的沉甸甸的质感。

  “这是……?”

  “镇上买的,”林晓的声音染着几分不好意思。

  “原本想买个束发冠的,你生得这般好看,把头发束起来一定格外俊朗。”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沈清舟几乎能想象出他此时微微懊恼的模样。

  “后来才了解到,你还没到及冠的年纪,戴不得。”

  “所以就买了这个。”

  林晓的声音重新轻快起来,带着几分郑重。

  “这是一枚平安无事牌,愿君如松柏之长青,岁岁安康!”

  “沈清舟,生辰喜乐~”

  最后那四个字,他说得极慢,像是一字一字,将祝愿妥帖递到了他心上。

  沈清舟攥紧了手中的玉牌。

  那块玉被他的体温焐得渐渐暖了起来。

  可更烫的,是从胸口翻涌上来的那股热意。

  烧得他喉头发紧,眼眶发酸。

  他猛地站起身,伸手,一把将面前的人紧紧拥入了怀中。

  林晓被拽得往前一栽,胸膛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

  沈清舟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锢着林晓腰间的手在微微发抖,臂弯却越收越紧。

  林晓怔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覆上他的背,一下一下缓缓地抚着。

  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孤兽。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让对方一直抱着,任由那点微凉的湿意慢慢洇进肩头的衣料。

  沈清舟缓了许久,才慢慢从肩窝里抬起头来。

  他深吸一口气,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微微泛红,眼尾洇着一层薄红。

  随后起手,双手捧住林晓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眉眼、鼻梁、唇角。

  像是在用指尖一笔一笔描摹心上人的模样。

  林晓没有躲,呆呆地看着沈清舟。

  今夜敷完药后,对方还没蒙上眼睛,此刻双眸流转,眸底含着几分悲伤。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林晓眨了眨眼,感觉世间再没能找到比眼前更好看的人了。

  这个人现在是他的!

  “林晓。”

  沈清舟终于开口,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沉闷的鼻音。

  “我这一生,双亲不曾怜,幸有卿卿在。”

  林晓鼻尖酸了一下,抬手覆上他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

  侧过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没关系,沈清舟,以后我当你的家人,你有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听着让人无比安心。

  沈清舟微抖着手,眼眶早已红透了,却始终没让泪落下来。

  他低沉着声,一字一顿地开口。

  “夫郎,此生,我必不负你。”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哑,却像是刻进了骨血里,郑重得让人心口发烫。

  黑暗里的那束光他抓住了,终于属于他了!

  林晓心口一颤,鼻尖登时漫开酸胀。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蹭过沈清舟湿凉的眼尾,接住那颗滚落到颊边的热泪。

  那滴泪温烫,落在他指腹,烫得他声音都发了软。

  “我信你,我也一样,沈清舟,此生我亦不负你。”

  他们都是被遗弃的人,从这一刻起,他们是彼此的依靠和唯一。

  沈清舟低头,在他发顶印了个温柔的吻,手臂紧紧揽着怀里的人。

  低声感慨了一句:“此生何幸得相逢,天赐良缘似梦中。”

  “放心,以后咱们过的都是好日子!”

  二人抱了一会儿,林晓忽然仰起头,寻着对方的唇轻轻碰了碰。

  他贴着沈清舟的唇,轻声再道了一遍:“沈清舟,生辰喜乐,岁岁都有我。”

  他哑声应:“嗯,年年岁岁都在一处。”

  随后扣着哥儿的后颈加深了这个轻柔的吻。

  不知不觉,林晓被吻得腿根发软,脚下像是踩了棉絮,整个人都往沈清舟怀里塌。

  可那只覆在他后背的手没有停,隔着衣料缓缓摩挲。

  指腹沿着脊骨的轮廓一寸一寸地向下,又折返回来。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晓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感觉后背那只手像是有火种,所过之处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

  衣物被揉出了褶皱,衣襟也歪了半边,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他的反应反而让某人愈演愈烈。

  林晓心中一惊。

  听着怀中人呼吸加重,力道加大,攥着对方手臂的手指渐渐脱了力,感觉指尖在发颤。

  此刻像攀不住崖壁的藤蔓,整个人都不受控地往下坠。

  沈清舟终于松开了唇,结束了这一吻。

  他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林晓的额头,两个人交缠的呼吸滚烫得惊人。

  林晓还没回过神,唇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有些火辣辣地疼。

  脑子混沌得像熬过头的米粥,咕嘟咕嘟直冒着泡。

  沈清舟的唇落下来,轻轻点在他的唇角。

  又顺着往上,吻过鼻尖,吻过眉心,吻过微微颤抖的眼睑。

  那动作极轻极慢,却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箍在林晓腰间的那只手紧得发狠,没一会儿又换成了五指掐着那截软腰。

  拇指抵着腰侧,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夫郎~”

  沈清舟侧过脸,唇贴着林晓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脖颈一路蔓延下去。

  “......可不可以?”他哑声问道。

  语气里是裹不住的热量和压抑了许久的渴求。

  林晓滚了滚喉咙,脚下一软,整个人全靠在沈清舟箍在腰间的胳膊撑着才没滑下去。

  他咬着下唇,脸上红得能滴出血,耳尖更是烧得像要着了火。

  这一刻,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攥着沈清舟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是害羞,也是紧张。

  更多的是紧张。

  他、他不知道哥儿该怎么做啊。

  “夫郎?”

  沈清舟又侧过脸来,贴着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嗓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哄。

  “嗯?”

  林晓咽了一口唾沫。

  他梗着脖子,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你想要便要,哪、哪那么多废话!”

  话一出口,尾音却发着颤,漏了底气。

  沈清舟怔了一瞬,随即嗤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欢喜。

  像是被林晓这副又凶又怯的模样逗得心尖发软。

  他家夫郎怎的这么可爱!

  沈清舟没有再给林晓反悔的机会。

  弯腰,探手,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哎——!”

  林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叫出声,手臂比脑子更快地缠上了沈清舟的脖颈。

  沈清舟稳稳当当抱着他,转身,将人放在床上。

  林晓的后背刚触到被褥,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人就已经欺身压下。

  沈清舟一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蹭着他的颧骨。

  闻到一股扑鼻的酒气,问道:“夫郎今日喝了多少?这会儿可清醒着?嗯?”

  林晓把脑袋蹭在沈清舟胸前。

  “原本不想喝的,但今日高兴,抿了几口......”

  至于还清醒着吗?

  他脑子其实是清楚的,只是身子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

  沈清舟又问:“那夫郎可知接下来我会做什么?”

  林晓盯着人瞧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圈住沈清舟的脖颈,含笑道:“沈清舟,你少吓唬我,我...没醉,我懂。”

  沈清舟俯下身,嗅了嗅满身酒气的哥儿。

  “那夫郎说说,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林晓羞红了脸,低声道:“当然是...做羞羞的事。”

  沈清舟挑眉。

  醉了,但没完全醉。

  “夫郎。”

  “嗯?”

  “林晓......”

  林晓只觉得耳边总缠着嗡嗡的声响,好吵!

  沈清舟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轻抚着身下人的脸庞,低声问道:“夫郎是不是该对我换个称呼了?”

  林晓笑了,就那样看着他笑,笑得眉眼弯弯,灿若星辰。

  等他笑够了,手臂一勾,沈清舟被迫俯低了些身子,就听他软着声音唤:“老公~”

  老......公?

  他才刚满十八,就老了吗?!!

  这不是沈清舟期待的称呼,反倒像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沈清舟闭了闭眼,轻声道:“你个坏哥儿,也只敢吃醉了才敢这么撩拨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无奈。

  紧接着,他终究没忍住,轻轻在哥儿额前弹了一下。

  林晓蹙起眉,捂着被弹的地,“沈清舟你家暴!”

  沈清舟:“......”

  他虽不明白“家暴”是什么意思,但看林晓的语气反应,也知道这不是个好词。

  林晓又道:“那你还有做羞羞的事吗?不做我睡了。”

  沈清舟愣了愣。

  他再次无奈叹气道,“夫郎,下回再怎么高兴,也不许再碰酒了。”

  林晓似乎真的睡了过去,回应他的只有平缓的呼吸声。

  清早,林晓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挣扎了两下便睁开了眼睛。

  微微偏过头,入目便是少年俊美的脸庞。

  少年睡得很沉,只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手,另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腰间。

  昨夜的记忆翻涌而来,清晰得没有半点断片。

  这种事向来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林晓已经坦然接受了。

  他盯着少年看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

  刚一动,那睡美人便醒了。

  “夫郎早安。”沈清舟目不转睛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那双眸里像是蒙了一团白雾,看眼前的人只能辨出模糊轮廓,无论怎么用力,视线依旧模糊不清。

  “你刚刚......”

  林晓怔愣了一瞬,怎么感觉刚刚沈清舟好像看清他了。

  “什么?”沈清舟回了神,声音低哑地问。

  想来是自己看错了,林晓眨了眨眼道:“没事,起床吧。”

  真要是能看见了,这小崽子不可能不告诉他的。

  如今天天喝药敷药,可涉及复明的话题,两人却默契得很,都不怎么提。

  只能等着,等奇迹出现!

  林晓动了动,没能挣脱开,“怎么?”

  沈清舟摸索着抚上哥儿柔软的腰肢,道:“夫郎以后莫贪酒了,磨人。”

  至于磨谁,不言而喻。

  “嗯,你的提议很好,喝酒伤身误事,我接受。”林晓此刻只迫切想从这张床上起身离开。

  可恶,他昨晚到底说了什么。

  居然还礼貌地问人家还要做羞羞的事吗?......

  林晓,真有你的!

  沈清舟笑道:“夫郎晓得就好。”

  要喝也得等他眼睛能看见后再喝,这样才好照顾人。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又问:“夫郎,‘老公’是什么意思?”

  他昨夜仔细想了一番,总觉得这个词不像是年迈老公公这般简单。

  林晓:“......”

  什么老公?他昨晚居然叫沈清舟老公了?!!

  就说回忆不能细想。

  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该怎么糊弄解释,林晓动了动,换了个姿势。

  只是抬手的时候不经意碰到了什么,不由身子一僵,连忙把手收了回去。

  有些人看似老实无害,躺床上和他正经聊天,实则一直......这么有精神?

  沈清舟也是一愣。

  天寒地冻的大清早,空气里瞬间漾开了暧昧的涟漪。

  短暂沉默后,林晓开口了:“那个、你继续睡吧,我先起了。”

  沈清舟听着哥儿着急的脚步声,啧了一声,摇头失笑。

  他家夫郎蔫坏!

  林晓如期到顾家时,顾母和春红见他都微微诧异了几分。

  以她们过来人的经验,原本还以为他今日会辰时左右才过来。

  难道......?

  林晓被二人的眼神看得发毛,打了个哆嗦,赶紧跑灶房忙活去了。

  院子里,李禾正在搬运刚收回来的黄豆。

  刚伸手去提袋子,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我来吧。”

  李禾惊了一下,连忙回头,才发现顾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他愣了一瞬才回过神,应道:“哦。”

  连忙侧过身让开,顾里抱起车板上的最后一袋黄豆,准备转身时又开口道:“让一下。”

  “哦。”

  李禾回头,赶紧退了两步。

  待看见那道身影走远,他才轻哼一声,不争气地跺了一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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