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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第98章 没有下次了!

一口吞只鹅 · 耽于纯美 · 543 KB · 2026-09-20 19:22:03

第98章 没有下次了!

  接下来的几日, 不仅豆腐坊忙碌,就连各家农户也忙得不可开交。

  粟米还要过一个月才成熟,地里的黄豆却已经到了收割的时候。

  今年大伙儿的黄豆普遍都颗粒硕大饱满。

  早前的时候, 不少人不信堆肥养地的法子。

  后来见用了堆肥的农户种出的作物确实大不一样,这才纷纷赶紧跟着用上。

  此时,地里时不时传来阵阵喝彩声,热闹得不得了。

  八月十六清早这日, 林晓被煤球的犬吠声吵醒了。

  日头已经升高, 他翻了个身, 肚子先转过去,身子才跟着挪过来,动作慢吞吞的。

  沈清舟怕煤球惊着了他, 连忙赶了过来。

  他走到床边,“吵醒你了?”

  “外面怎么了?”林晓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六个月身孕把薄衫前襟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有村民送来谢礼。”

  沈清舟将人扶起,又从衣架上取了件薄外衫给他穿上。

  “有晒干的黄豆,活鸡鸭,还有鸡蛋、鸭蛋。”

  “听说坊子里也热闹,王叔一早就拉着板车载着今年的黄豆,让李大力开了仓库门, 过秤入库。”

  林晓听完哭笑不得。

  送坊子也就罢了, 往他们家里送算怎么回事。

  沈清舟蹲下身, 给他穿鞋, “乡亲们压根不给我们回绝的机会, 直接放院门口就走了。”

  林晓:“……”

  “已经送上门找不到人的我都让陈妈先收着了, 院门口已经让贵哥儿守着了,能拦一个是一个。”

  林晓点了点头。

  “那赶紧吃饭, 吃完我去坊子看看。”他兴奋地就要往外走,动作笨拙,脚步却急切。

  沈清舟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慢点走,豆子又不会跑。”

  “知道知道。”林晓把外衫拢紧,趿着鞋往外走。

  沈清舟跟在他身侧,一手扶着人,一手虚虚地护在他腰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

  院子里的东西比林晓预想的还要多。

  陈妈已经把早饭已经备好,这会儿正忙着找地方关那些活禽。

  林晓看了一会儿,胡乱吃了几口便赶着要去坊子。

  到的时候,就看见王老四的板车停在仓库门口,车上叠着五只鼓鼓囊囊的麻袋,跟座小山似的。

  李大力正蹲在板车旁边,把一袋豆子扛下来往地秤上放。

  周妄拿了本簿子蹲在旁边记账。

  王老四站在板车边上,两只手搓着衣摆,脸上的褶子在日光下笑开了花。

  “东家!”王老四看见林晓,远远招呼了一声,声音亮堂得很。

  “头一茬豆子!您看看,多饱满!”

  林晓走过去,李大力已经把一袋豆子扛上了地秤。

  解开麻袋口,金灿灿的豆粒哗哗淌出来,颗颗圆润饱满,讨喜得很。

  林晓伸手抓了一把,掌心沉甸甸的。

  他捻了一颗送进嘴里嚼了嚼,豆香在齿间绽开,“好豆子。”

  李大力快速过秤,周妄在旁边记着账,“王叔,五袋一共四百二十斤。”

  王老四搓了搓手,点头等着他算钱。

  周妄从旁边拿出钱袋子,利落地拨了几下算盘珠,数出二两多碎银子递过去:

  “王叔,按说好的比镇上多一文收,四百二十斤,这是您的钱。”

  王老四接过银子掂了掂,攥在手心里捏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抬头的时候眼角已经湿了:“东家,您给的这价公道。”

  这比去年他自己拉到镇上卖多赚了将近一成。

  “往后,我的豆子全往坊子这儿送了。”

  林晓笑着点头:“您尽管送,有多少我收多少。”

  前几日,他刚让工人们建了两间大仓库,就是预备着收今年的新豆的,大把空地。

  王老四揣好钱走了。

  林晓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他走远,日头已经又升高了一截。

  他低头看了看,伸手轻轻护了一下肚子,肚子里的崽今天倒是安安静静的,似乎还没睡醒似的。

  “东家,”李大力把最后一袋豆子码好,走过来擦了把汗。

  “王老四这批豆子真好,比去年腊月咱们散收的那些强太多了。”

  林晓点头:“豆子好,豆腐就好,豆腐好,白玉坊的牌子就立得更稳。”

  他看着仓库里码起的麻袋,嘴角弯了弯。

  没一会儿,又有人来了。

  这回是老刘头,借了辆独轮车推着三只半旧的麻袋,吭哧吭哧地推过来。

  老刘头只有三分坡地,收成不多,三袋豆子加起来不到一百斤。

  但今年的豆子长势也极好。

  他弯着腰把豆袋子一袋一袋从独轮车上卸下来,喘着粗气,但脸上的笑跟王老四的一样亮堂。

  “东家,那几分坡地今年土肥沃,收得比去年多了两成!”

  “您尝尝这豆子,山坡上种的,日头足,比平地豆子还香呢!”

  林晓解开一袋口子看,豆粒不大,但颜色金黄均匀。

  他拈了一颗嚼了,豆香果然浓郁,“刘叔,你这豆子做成豆浆,估计更香。”

  老刘头笑得更欢了。

  过完秤领着钱,走的时候老刘头还回头冲林晓喊了一句:“东家!明年我多种二分地!”

  林晓冲他摆手,嘴角翘着收不下来。

  一整天,村里陆续有人拿豆子来,有人用板车拉,有人用扁担挑,有人背着一布袋走来。

  豆子全都是颗颗饱满匀净,品质整齐。

  院子里排了半下午的队,地秤边的李大力一直没歇过。

  周妄记了满满两页账,沈清舟也去帮忙,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天。

  林晓坐累了,便挺着肚子在院子里慢慢地转圈。

  下午的时候,陈贵端着绿豆汤来寻他。

  “君主。”陈贵在旁边蹲下来,手里又端了一碟切好的瓜,“您再吃点,今天走了太多路了。”

  林晓看了看那碟瓜,又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叹了口气接过来。

  他咬了一口瓜的时候肚皮忽然动了一下。

  小家伙似乎在里头翻了个身,力道不大,但清清楚楚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隔着薄衫能看见肚皮上一小块微微隆起的弧度。

  沈清舟刚好抬起头,撞上孕夫柔和的神情,心头猛地一颤。

  只见孕夫正伸手轻轻覆在肚皮上,似乎在感受着怀里的胎儿,脸上的神情温和得要命。

  沈清舟不知不觉竟看呆了。

  不一会儿,他唤来顾珍替自己,起身离了座。

  “小家伙今日很活泼?”沈清舟走过来问道。

  “嗯。”林晓抬头微微一笑。

  随后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肚皮上,“你感受一下,这回可有劲了。”

  沈清舟立即蹲在台阶下面,温温热热的手掌贴着林晓的肚子。

  小家伙翻了个身,隔着肚皮轻轻顶了一下他父亲的手掌。

  沈清舟低头弯着嘴角,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下那块刚鼓起又平复的弧度。

  接着他站起身,扶着林晓的胳膊把人从台阶上搀了起来,揽着林晓的腰把人往账房里带。

  “你今天走太久了,进去坐着休息会儿。”

  林晓被他半扶半揽进了账房,在椅子上坐下来。

  沈清舟把那碟瓜放在他手边,又转身去灶房端了一碗温水回来搁在桌上。

  林晓靠着椅背吃瓜,沈清舟给他按捏半会儿肩膀和腰。

  吃饱喝足后林晓便犯了困,于是躺着眯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沈清舟早在他睡着后便继续去忙了。

  “今天收了多少了?”林晓扶着腰,来到沈清舟身旁。

  沈清舟拨完最后一颗珠子,在账本上添了一行字:“到这会儿为止,合计一千一百八十斤。”

  林晓听了这个数字,讶异了一下,“那还挺多。”

  日头从窗口一寸一寸地往西挪。

  院子里最后一辆板车走了之后,李大力把仓库门锁上,笑道:

  “东家,收完了,今天一共收了一千二百来斤。”

  林晓“嗯”了一声,“大丰收!”

  沈清舟站起身,把自己桌上那碗水递给林晓:“喝一口,我们回家了。”

  林晓接过水慢慢喝了,站起来的时候扶着腰走了两步。

  沈清舟陪在他身侧,一手虚虚护在他后腰,一手扶着他的肘弯,两人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

  三人回到宅子的时候,陈氏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

  今日动得太多,吃完晚饭,林晓便去床上躺着了,啥也不想干了。

  沈清舟忙完事情进屋的时候,孕夫正在喝睡前羊奶。

  这只羊是前段时间沈清舟托人找的,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只小羊羔。

  本来想着小羊羔是给孕夫解闷的,现在反倒成了家里的吉祥物。

  林晓一口一口地喝着温热的羊奶,中途喝得急了些,一滴奶汁顺着嘴角溢出来。

  沈清舟放轻脚步凑过去,倚在床沿看着他。

  那滴奶汁滑过线条干净的下颌,没入寝衣敞开的领口,沾湿了一小片布料,看着说不出的勾人。

  沈清舟喉结滚了滚,没出声,只伸手指腹轻轻蹭掉了他唇角沾着的奶渍。

  林晓一抬眼,正好对上沈清舟垂下的目光。

  那双眸子在灯火里暗沉沉的,像浸了墨的玉,勾人又露骨。

  “慢些。”沈清舟声音低低的,指腹却没立刻收回去,反而顺着林晓的嘴角轻轻摩挲了一下。

  林晓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烫得厉害,连端着碗的手都不自觉紧了紧。

  喝完最后一口,他把碗往沈清舟手里一塞,别开脸:“我、我喝完了。”

  沈清舟接过碗放在床头小几上,却没起身。

  他目光从林晓微红的耳根一路滑到微微张开的唇,又落到孕夫裹在寝衣下高高隆起的肚腹上。

  随后掌心顺势贴上他的侧脸:“腰酸么?”

  林晓摇了摇头,可沈清舟的掌心太热了,热得他心跳都乱了拍。

  下一刻,沈清舟倾身凑过来,膝盖抵上床沿,把人往床里带了带,随即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黏连的意味。

  舌尖一勾一探,像是不舍得放开的餍足。

  林晓被他吻得呼吸乱了,手不自觉攥住沈清舟胸前的衣襟,整个人软在了床褥里。

  沈清舟的手从侧脸慢慢滑下去,覆上孕夫高高隆起的肚腹。

  掌心贴着温暖的弧度,隔着寝衣轻轻一揉,只觉掌心下的小东西蹬了一下腿。

  林晓闷哼一声,睁开眼看他,那双眼睛雾蒙蒙的,唇瓣被亲得泛着水光。

  沈清舟喉结滚了滚,低头又啄了一口,随后放下了床帐。

  落帐的轻响像一道帘幕,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沈清舟撑着身子悬在孕夫上方,一只手始终护在他肚子旁,另一只手慢慢抽开了寝衣的系带。

  林晓的呼吸急促起来,偏开头把脸埋进被子里,露出的一截脖颈烧得通红。

  沈清舟吻着他的耳垂,低低唤了一声“晓晓”,声音低哑暗沉,撩人致命。

  后来的一切便乱了。

  帐中光线柔暗,偶尔漏出几声浅促的呼吸,夹杂着细碎的低喃,和沈清舟压低了嗓音的安抚。

  一句句落在耳畔,沉稳又克制。

  林晓攥着沈清舟的手腕,指尖微蜷,力道不重,却像在无声里寻着唯一的依托。

  整个人仿佛浸在温热的水流中,沉沉浮浮间,耳畔只余沈清舟那句轻缓缠过来的低语:“夫郎,好香。”

  待到帐中渐渐静下来,只余两道交错的呼吸。

  一重一轻,慢慢归于平缓。

  林晓浑身沁着一层薄汗,软软靠在沈清舟怀里。

  对方温热的掌心轻轻贴在他微微隆起的肚腹上,一下一下,轻柔地抚过。

  像在哄着方才也跟着不安分的小家伙安静下来。

  沈清舟靠坐在床头,让他半倚在自己胸前,又将被子往上拢了拢。

  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不动,也不说话,只那样安静地环着。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心跳才渐渐平缓下来。

  林晓低头看着自己,寝衣半敞着,露出比从前圆润许多的身子。

  腰腹间的软肉明显厚了一层,胸膛……胸膛也比从前鼓了些。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胸口,忽然愣住。

  那里胀胀的,隐隐有些作痛。

  林晓猛地抬眼,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一个男的……虽说现在身份是哥儿,但…生完孩子之后,不会、不会也有……

  不怪他这么慌张,实在是他对哥儿的身体构造了解得不多。

  有关这方面的知识,也没人跟原主讲过,他确实不懂。

  他越想越慌,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沈清舟察觉到怀里的身子绷紧了,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怎么了?”

  林晓扭捏了半天,耳根红得像滴血,最终才支支吾吾把头往沈清舟怀里埋了埋:

  “我、我这…生完娃之后……该不会也有…也有奶水吧……”

  说完他就恨不得把脸埋进沈清舟胸口,再也不出来了。

  沈清舟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几声。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孕夫,温声道:“夫郎以为我特意托人寻那只母羊,是为了什么?”

  林晓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沈清舟的意思。

  原来对方早都准备好了,他提着的那颗心瞬间放了下来。

  沈清舟弯着嘴角,捏了捏他的鼻尖:“哥儿怀胎之后胸部胀痛是正常现象,我先前问过大夫了。”

  林晓刚放下心,又听沈清舟问:“可是这里胀痛了?”

  他问得坦荡,手指虚虚点了点林晓胸口的位置。

  林晓的脸腾地一下烧透了,别开眼,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这问题也太羞人了。

  沈清舟低头在他额头落了一个吻:“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晓晓,大夫说了这是正常现象,要是痛了一定要告诉我。”

  “我特地向大夫学了法子。”他低声道。

  林晓抿了抿嘴,小声道:“……什、什么法子?”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沈清舟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指腹打着圈揉.捏,力道不轻不重。

  林晓:“……”!!!

  林晓闷哼一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整个人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脚趾尖。

  半炷香过后,林晓已经像只煮熟的红虾似的缩在沈清舟怀里,脸埋在他肩窝,死活不肯抬头。

  那地方的疼痛确实消了,可方才的滋味实在叫人…羞愤欲死。

  沈清舟揽着他,低头看见他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后颈都红透了,没忍不住亲了一口。

  “下次夫郎再痛了便告诉我。”他含笑道。

  “除了方才的法子,还有别的。”

  “……没有下次了!”林晓闷闷地回了一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别的法子只会比刚才更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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