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只有施承泽可以!
听完施承泽的开导,袁满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他整个人都往施承泽怀里靠,甜滋滋的说道:“原来你是在安慰我呀,那你在我心里也演得特别好!我最喜欢你了,施承泽。”
施承泽抬手虚揽着他的腰,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故意逗弄袁满,不怀好意的说道:“张口闭口就说喜欢,只靠嘴上功夫可不够,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才行。”
袁满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实际行动”到底是什么,实在不行,回去也给施承泽写个奖状?
等施承泽凑到袁满耳边,告诉袁满实际行动是什么,袁满只觉得耳朵烧的慌,但还是点头用下了施承泽的要求。
……
等袁满回过神,下意识地吞咽,下一秒就猛地捂住嘴巴,脸涨得通红,慌张地看向施承泽,无措的问道:“完了……我不小心咽下去了,会不会拉肚子呀?”
施承泽被他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扶了扶眉心:“都示意你吐到纸巾上,你吞下去干什么?”
袁满瘪了瘪嘴,伸手轻轻碰了碰唇角,细微的刺痛传来,他委屈地嘀咕:“我的嘴角好像撑破了,有点疼。”
“回去我给你拿药膏涂抹一下,很快就会好。”施承泽温声安抚,随即打算联系司机,返程回去。
就在这时,车窗外侧传来几声轻叩。
两人同时抬眼望去,夜色里,施家大哥的身影立在车外。施承泽按下解锁键,车门应声打开,施家大哥动作自然地坐进了驾驶座。
“你自己的车呢?怎么过来了?”施承泽坐直身子,出声问道。
“让司机先把车开回去了,我顺路过来接手。”施家大哥发动引擎,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气氛微妙的两人,眉间染上几分疲惫与无奈,“今晚晚宴上的事,你实在太胡闹了。”
施承泽神情坦然,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并微微挑眉反问:“大哥倒是说说,我错在哪里?”
兄弟二人向来如此,行事理念不同,但一般都是施大哥最后让步。
施家大哥被施承泽顶得一时语塞,长叹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简直是作孽,无奈回道:“算了,和你说这些纯属白费口舌,我懒得管你。”
说话间,施家大哥的目光不经意掠过一旁缩着身子、神色局促的袁满,心底不禁又长长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自家弟弟态度摆明,两人的关系早已摆在明面上,今晚又闹得人尽皆知,再多干涉也无济于事。他心里默默想着:罢了罢了,就这样吧,总之也不会再闹出更糟糕的局面了。
车厢里的气氛缓和下来,施承泽主动岔开话题,打破略显尴尬的沉默:“对了,今晚安排的相亲,聊得怎么样?有看得上眼吗?”
提起相亲一事,施家大哥微微皱眉,确实是遇到了难题:“谈吐、礼数都无可挑剔,家世样貌也都好,相处得还算愉快。”
“但是总觉还差几分,婚姻大事强求不得,这事以后再说吧。”
之后兄弟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族生意、生活上的琐事……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施承泽独栋别墅前。
车门刚一打开,袁满像是终于等到了解脱的机会,身子一扭就想溜下车。
但施承泽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揪住他后颈的衣领,轻轻一拽,就把人拉了回来。
“急着跑什么?”施承泽挑眉,戏谑的说:“礼数都忘了?跟大哥道个别。”
袁满被揪得动弹不得,脸颊发烫,窘迫地低着头,局促地开口:“大哥,再见。”
施家大哥看着两人打闹的模样,只觉得眼不见心不烦,不愿再多说半句,抬手挥了挥,算是回应,随即调转车头,驱车离开。
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袁满才终于松了一大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施承泽看着他这副模样可爱到了,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袁满的头发:“行了,进屋给你处理嘴角的伤口。”
袁满没有急着进屋,而是跑到院子草坪上,去找心心念念的施小狗玩。
眼下施承泽还不许施小狗进屋,袁满一边蹲在地上揉着小狗的脑袋,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打算挑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软磨硬泡,说服施承泽允许施小狗进屋。
转瞬间,施小狗进屋计划已经在袁满心里初具雏形!
和施小狗玩了好一会儿,袁满才依依不舍地拍了拍小狗,转身进了屋内。
张姨正收拾着客厅,见袁满回来,立刻笑着上前询问:“小满回来了?饿不饿,要不要做点宵夜?”
袁满肚子刚好空空的,立刻点头答应:“张姨,我想吃鸡蛋炒面!”
“好嘞,我这就去做。”
身后的施承泽见状提前叮嘱了一句:“别放辣椒。”
袁满微微一瘪嘴,没有反驳,但是将自己的不满挂在了脸上。
施承泽没理会袁满的那点小情绪,转身拿出家里常备的医药箱,拉着袁满坐到沙发上,准备给他处理嘴角的伤口。
碰到伤口时带着细微的刺痛,袁满坐不住,全程叽叽喳喳扯东扯西,一会说小狗今天又乖了,一会说院子里的花开得好看,试图转移注意力。
施承泽被袁满吵得耳根不得清净,指尖按着他的额头,无奈道:“安静点。”
袁满立刻闭了嘴,乖乖坐着。可憋了没两秒,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问出了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施承泽,我一直想不通。窦南为什么要出轨啊?”
他皱着眉,困惑发问:“你姐姐长得那么漂亮,可他找的那个女人,好普通的,哪里都比不上你姐姐,他到底图啥啊?”
施承泽沉默了片刻,合上医药箱,才给袁满娓娓道来:“窦南家里穷,但好在他能吃苦、肯念书,凭着一股劲考上了顶尖大学。当年学校对接施家助学项目,他是施家重点扶持的优等生。”
“他和我姐同校,一来二去熟识、相恋。毕业后,他心甘情愿做了上门女婿,两人便结婚,之后他靠着施家的人脉、财富一路平步青云,才有了今天。”
施承泽“啧”了一声,有些烦躁:“他出轨的那个女人,是他继父的女儿。”
“当年窦南家里供不起他读书,是这个姐姐早早辍学打工。前段时间他这个姐姐因为家暴离婚,又找上了窦南。大抵是旧情、亏欠又或者是窦南压抑太久了,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袁满听玩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轻轻感叹一声。
随即袁满又意识到不对,他怀疑的问道:“这些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呀?”
“找人查的。”施承泽随口答道。
说罢,施承泽又看向袁满,吊儿郎当的说:“从今晚晚宴结束之后,也会有很多人,开始悄悄调查你。”
袁满瞬间慌了,慌忙摆手,急匆匆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出轨!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施承泽忍不住笑出声,连忙安抚袁满:“我知道,你还没有那个胆子,但他们查你,不是因为怀疑你,是因为我。”
“你是我第一次公开露面、摆在台面上的伴侣。他们调查你,是为了摸清我的喜好。”
施承泽见袁满一幅懵懂的样子,一条条的和袁满讲解:“无非两个原因。”
“一是我本人,样貌、能力、手段,在圈子里本就抢手。”施承泽极其自恋的说道,但袁满却认可的点了点头,又给予了施承泽极大的自信。
“二是施家,婚姻算是能从施家获取资源和信任最便捷、最牢固的方式……”
没一会儿,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面香,张姨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炒面走了出来。
“小满,趁热吃。”
袁满立刻跑到餐桌上,接过碗筷,大口大口的扒着面,施承泽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目光落在袁满单薄的肩上,不自觉的思考。
袁满吃得多,胃口也好,却偏偏身上没几两肉。但其实施承泽隐约明白缘由,应该是袁满是小时候营养不良、三餐不继造成的。
袁满一米七五的身高,放在普通人里还算可以。可落在一米九的施承泽身边,就显得瘦瘦小小一团。
施承泽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份关于袁满的资料。袁满曾在镇上的小饭店当服务员,施承泽觉得惊奇,以袁满的性格去做服务业,怕不是要气死顾客和老板?
更让施承泽觉得好笑的是袁满第一个月两百六十块,第二个月三百二十块,第三个月甚至更少。
施承泽难以想象,那样微薄的薪资,袁满是怎么生活?因为一无所有,所以足以养活吗?
这一刻,施承泽突然很坚定的想:外人不行,以前的日子不行,任何人都养不好袁满
只有他可以!
只有施承泽可以!
只有他能给袁满安稳的日子,能弥补他从小到大缺失的知识,能把给予袁满足够的耐心……
但是施承泽这种想法,又何尝不是一种根深蒂固的高高在上?
他潜意识里,依旧带着出身、地位、能力带来的优越感,习惯性俯视众生,也习惯性俯视着、怜悯着、掌控着袁满的人生。
但袁满对此一无所知,只顾埋头吃着热腾腾的炒面。
一碗鸡蛋炒面被袁满吃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立刻黏糊糊地凑到施承泽身边,完全是一副有求于人的乖巧模样。
果不其然,下一秒袁满就道:“施承泽,我们就让施小狗进屋好不好?”“我保证它不乱跑、不拆家、不吵人,我看着它!”袁满絮絮叨叨地保证。
施承泽看着袁满,自己若是不松口答应,袁满便能从天黑缠到天亮,软磨硬泡、不停撒娇,闹得人半点清净都没有。
与其被他反反复复念叨纠缠,倒不如顺势给袁满一点盼头,换他一整晚的言听计从。
此时的袁满还不知屁股不保。
施承泽故意端着,沉吟片刻才慢悠悠开口:“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