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二合一含百雷加更(3/4)
谢久白脸黑了:“绝、对、不、行。舒服就让他来伺候你。”说完他心里泛酸。
紧接着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教妻子这么多,最后还不是便宜了那个男人。人甚至不能共情前一刻的自己。
喻连叹了口气。
本来也没那机会了,师父记忆回来后,他们就又成了师徒。
“好,知道啦。那你刚才有没有难受?”
谢久白抬手摸了摸喻连的头发,实话实说:“没有。我很喜欢。”
喻连:“不用嘴,那用手。”
他伸出双手,朝谢久白抓去:“速战速决,入清心池前必须静心,今日结束,明日不可再想。”
谢久白:“我想换种方式。”
喻连纳闷:“嘴巴你又不许,那用哪里。”
谢久白将他抱住,两人面对面躺在席子上,很快,喻连被翻了个面,背对着谢久白。
刚才谢久白就感觉到了,喻连大腿肉感很好,哪怕是肌肉绷紧的时候,皮下也会有一层软软的脂肪。
……
……
……
喻连脸颊烧红,谢久白从背后摸他脑袋,只摸到了一手的汗,不由得问:“这种程度,你难不难受?心脏有没有憋闷?”
喻连闷声摇头。
说了好多次了,他心疾只有初一才犯。
但谢久白有时候还是将他当成平常心疾那般照顾,说他要尽量避免情绪激动,也要避免身体受太大刺激。其实喻连现在受刺激就挺大的,师父跟他完全不一样,前端是翘着的。他都能看见,不,不只是看见,他还能感受到青筋在跳动。
气质完全跟师父的长相不相符!一点也不!
谢久白:“可是你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发热了。”
今天出的汗是有点多,还露天吹了风,喻连一开始还在低头看,慢慢地回过味儿来了,不敢置信地想,原来就是这个要进入他**。
他一边恍惚觉得不可能,一边又知道谢久白不可能骗他。
难道真叫他猜对了,其实那种事就是前半段舒服,后半段难受?这得裂开然后抽出血来吧?那合欢宗的疗伤药是不是很好?
这跟他用清渠捅入敌人身体,捅个血洞出来,反复刺穿,有什么区别吗。
……还是有区别的。
血和肉体完全交融,即便是痛的,也似乎比只做前半段亲密。
喻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着,回答谢久白说:“待会儿洗个澡,吃两粒丸药就行。”
谢久白嗯了声,然后又是许久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喻连前面没人照顾,升起一点空虚,他轻哼:“谢久白……”
谢久白感觉到了。
不止前面,其实后面也是。
花膏他刚才只抹了一点,但他却发现水渍越来越多,而且显然不是他的,是妻子的**分泌出来的。
终极版书上有非常细致的分类讲解,说,男人身体和女人身体不一样,一般在**过前,不会自动分泌**。
但是有人身体天赋异禀,在情动时分,像是熟透了的。
妻子似乎就是那一类。
他一边嫉恨那个男人,一边又觉得妻子可怜,以后也不知会如何被欺负。
谢久白叹了口气,掰过来喻连的脸,吻住了他的唇,安抚道:“知道了,交给我。”
*
月色西沉。
花树下的动静终于结束。
谢久白抱着喻连起来,他的妻子显然还没回过神,双目失神,手臂就那么松松垂落下去。
简单洗完了澡,喻连被谢久白抱到床榻上。
喻连泡过热水澡,心口闷,更不愿意待在热气潮湿的房间里,疲软的手指了指外面,谢久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先用棉巾擦干喻连的身体,又倒了热水,看着他吃下两粒丸药,才去外面换了张席子——那张席子早就不能要了,他直接拿去灶台烧了。
收拾停当,他才将喻连抱了出来。
他还搬了个熏炉过来,让喻连躺在他腿上,给他烤头发。
喻连也没有用法术,就这样靠着谢久白,发呆出神。
他果然还是不如师父,师父一次,他就得三次,但是还好,除了手软脚软失控感比较吓人外,一点都不累。
喻连缓缓回过神,从下而上去看谢久白的眉眼。
暖光微醺,他手指捋着他的头发,垂着眼,很温柔,带着一点餍足。
喻连心想:“以夫妻身份做了半截夫妻之事,比师父做的还多一些,也算是彻底成了真夫妻吧。”
烦糟糟的以后被他抛之脑后,他不去想后果也不去想师父回来后的反应了,只打了个哈欠,困倦道:“谢久白。”
谢久白:“嗯。”
喻连只松散穿了一件新外衫,内里中空,他抬起来一条腿:“腿好痛哦,脚心也痛。”
腿没彻底解决,谢久白还用了他的脚,都破皮了,有点肿。
谢久白:“对不起。”
喻连笑眯眯说:“没事,我很开心。”
谢久白将他的头发烤到半干,去拿了药膏过来,准备给喻连涂抹,喻连却不许。
“就这样。”
谢久白:“涂了明日就会好。”
喻连:“我不想它好。”
“为何?这样会不舒服。”谢久白皱眉。难道那个老东西弄痛了喻连也不许他涂药,喻连习惯了?
喻连趴在席子上,脸压在自己手背,“因为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来过。”
摩擦会有痛感,脚心会有不适,每一次痛感和不适,都提醒着他这段时光不是假的。
谢久白攥紧了药膏瓶,少顷道:“终有一天会消失的。”
他去掰喻连的腿:“我给你涂药。”
喻连死活不让,犯起倔来,打了个响指把药膏烧没了。
谢久白:“……”
喻连哼了声:“过来继续给我烘头发。”
他重新躺到谢久白腿上,月亮隐下去了,夜空的繁星很亮。
谢久白:“你跟这里佛子的关系很好?”
喻连打了个哈欠:“只偷偷与他玩过几日,觉得他一直被关在佛塔里很可怜。我想打破佛塔救他出来,结果没成功,反而被宗门关了一年禁闭。”
谢久白:“原来如此。”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闲聊着。
“你手上一直戴着的木镯是他送的吗?”
“这个叫错缠镯。”喻连抬起左手,“是他送的,能治我心疾。”
谢久白心想那还有点用:“看起来没什么特殊,如何治。”
喻连:“看见这三条青藤了没?等藤上的花开满了,我心疾发作之时就不会疼了。”
“那也不是治好了,”谢久白说,“只是不会疼,不是痊愈。”
喻连哈哈一笑:“差不多嘛。”
谢久白摸了摸错缠镯,一丝心悸陡然升起,他看了眼妻子的笑脸,又看了眼镯子,无声无息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没。”
他压下那股寒气,收回手,“错缠镯似乎不太欢迎我。它第三根藤上已经开了三成了。”
“是啊,这几日开得可快了。”喻连抱着他的腰蹭了蹭,眼眸晶亮,“可能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很开心,它也开心了。”
谢久白轻笑:“就当是这样吧。”
可惜他既没有陪喻连渡过过心疾发作期,也注定不会看见他心疾不疼那天开心的笑容了。
他慢慢烘烤干了喻连的头发。
喻连伸开双手,“抱我,睡觉。”
谢久白顺势躺下来,将喻连拥入他怀中。
喻连靠在他胸膛上,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闷声说:“我困了。”
谢久白五指插入他发间,轻轻梳理,没失忆的谢久白也常这样做,十九岁的谢久白无师自通了。
他轻声道:“困了就睡吧。”
于是怀里的少年没了声音,呼吸渐渐平稳。
谢久白一点点梳理着他的长发,偶尔有空无花树的花瓣飘落下来,他不厌其烦地拿开。
他抱着喻连,守着喻连,想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天空还是泛起了鱼肚皮,雾气轻柔地飘在空中,破晓的晨光穿过繁茂的花枝,衬得这里犹如仙境。
树下的二人便如一对交颈而眠的神仙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