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二合一含百雷加更(2/4)
茶壶的壶嘴冒着热气儿,沸腾的声音停了下来,周围变得更加安静。
谢久白察觉了,他顿了下。
他原本只是很细致很小心地在轻吻轻舔,现在他抬起头,掀起眼皮,看了眼妻子现在的神态。
他刚一抬头离开,妻子的就留恋似的,无意识追上来了一点。
谢久白就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准备好了是吗。”
喻连被他亲的迷迷糊糊,咬着手腕垂眼看他,眼里含了汪泪似的,神色发痴:“嗯?”
“……”谢久白喉结轻滚,哑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
喻连歪了歪头。
谢久白不说话了,他不再跟刚才似的轻吻,而是直接深吻下去,吸吮舌尖似的重重吸了n好几下。喻连瞳孔陡然睁大,发痴享受的神色化作惊恐,他要↑可谢久白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身体肌肉绷成了一条线,喻连在最后关头拽着谢久白的头发猛地一提,谢久白的脸抬起来的那一瞬,喻连身体一弓,晶琉一腿,没入双股。
谢久白也闭上了眼,眼睫挂了点霜。
喻连往后一靠。
他心跳砰砰,看着谢久白的眼睫和唇角,剧烈呼吸片刻后,发软的手指在谢久白唇角抹了一下。
谢久白眼睛睁开,他顶着这张冷淡的脸,盯着喻连。
喻连拽他还是拽晚了些。他喉结滚动,咽下去了一点。
喻连见状愣住,“这能吃?”
谢久白顿了下,疑惑:“他没吃过?”
老东西忍得住?
喻连茫然:“没有啊。”
谢久白哦了声:“那他真能装。”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心里的疑惑,他双手托住喻连的后腰,将他抬高了,把剩余的也一点点卷进了唇中。
搜刮到隐秘之处的时候,喻连莫名很不自在,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收尾仪式,还很大方地岔开。都已经到了结尾了,不能破坏。
好不容易搜刮结束,喻连脚心蹬开谢久白,搜刮完了他不仅手软脚软,身体都酥了,他躺在席子上,后背肩胛骨处硌出来了树干纹路印子。
谢久白趁他平复,深吸一口气,说了句等我,快步回了卧房,翻出一罐花膏过来。
浮屠佛门黄沙漫卷,百姓常用这种花膏抹脸,这是喻连在路上买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谢久白一边帮喻连揉发麻发疼的肩胛骨和后背,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已经过去了许久,现在温度正好。
他喝了两杯,权当漱口和解渴。
喻连躺了一会儿,缓过神来,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谢久白。
谢久白便放下茶杯,道:“该我了。”
他在喻连不解的目光中挖出一些膏脂,在指尖融化后,轻轻点了上去,在*上涂抹开。柔软细腻的花膏香味儿弥漫。指尖陷了进去,而后慢慢入了一个指节。
喻连一个激灵:“还没结束吗。”
谢久白顿住。
他抬眼望向喻连,妻子眼中没有允许也没有拒绝,只有懵然和不解。
“……”
谢久白意识到什么,“……你不知道?”
喻连更懵:“知道什么。”
谢久白沉默片刻说:“你们平时都是怎么**?”
“他用手握****,然后我****,就这样,你不是看书了吗?”喻连也很疑惑,还以为谢久白看书没看懂,这次说的详细了一些,权当教人。
谢久白:“你觉得那样就是礼成了?”
“不是吗?”
“……”
谢久白掌心盖住了自己的脸,实在不知心里是何滋味,半晌,忽然笑了。
看来未来的自己没有他想的那么禽兽。
只是先成婚霸占着,然后等果子成熟罢了。
真是贪心啊。还很恶趣味,不然为何不教妻子这些,想等到真正新婚夜看妻子惊慌失措?老东西真变态。
喻连也反应过来了,他隐隐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好像都没理解,支起身子问:“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后续。”
他都意识不到他们现在姿势多糟糕,还低头看了眼谢久白手指的位置——o依旧吞着谢久白的一点指节。
喻连感觉酒劲儿在入侵自己的大脑:“那不是夫妻之礼?不是夫妻,朋友,师徒也能做?”
“自然也算,但是只有一半。”谢久白见他半懂不懂,将那个老东西骂了一遭,这都不教?不怕妻子与别人交欢完了,还以为那是正常的互动吗?
“只有夫妻、情人之间可以,和其他的人不可以,师徒尤其不行。”
喻连:“那我们这是在做后一半,是吗?后一半怎么做?”
谢久白除了身体要炸了之外,面上一片平和,吐出一句很长的下流话,长长的解释。
他耳尖红着,描述地很细致,喻连也听得很细致,细致到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他又不是真的傻子,现在全然懂了。
喻连心想:“做一半跟做到最后有什么不一样呢,难道做一半就不是做了?还是说前一半舒服,后一半就不舒服?又或者后一半比前一半还舒服?”
“对不起,”谢久白说,“是我没问清楚,有没有吓到你?”
怪不得他轻吻妻子吞咽的时候,妻子反应那么大。
他还以为那老东西是真的端着仙尊架子,清高不想吃呢。
喻连没吭声。
在这种沉默和安静中,谢久白要将手抽回来,喻连忽的攥住他手腕,没让他走,道:“现在我懂了,你可以做后面的一半。”
他眼底好似燃着一团决绝的火焰,只要烧起来,就得将他自己、将谢久白烧个干净、烧个尽兴才会停下。
谢久白被他的眼神烫到,心跳剧烈跳动,心脏迸出的血热到烫人,好不容易寻到的一分理智,再次摇摇欲坠。
他指尖无法自控地往前挤了一点。
喻连低哼一声。
他头没躲眼没闭,就这样看着谢久白的手指往里进,神色再犹如上战场般决绝,也压不住通红的脸颊,和那一丝天真单纯的好奇。
淫秽和纯洁的气质在少年身上极其矛盾地完美融合。真像一尊跌入凡尘,被玷污亵渎,还懵懂无知的神像。
谢久白的目光完全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对十九岁的他来讲,这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破坏欲遏制不住地从他体内升腾,他想亲手将这尊玉像染出别的颜色,让他和自己一样沉沦在无尽的缠绵中。
压倒这股破坏欲的,是一层更深重的怜惜。
两壁之间的缝隙狭窄极了,挤得他手指发麻,谢久白一边眼睛都被挤出了红血丝,一边在冷冷地咒骂自己。
他想:“前几日还想,换做是我,绝不会在妻子十八成年,或者弱冠前对他下手。如果我现在做了,岂不是还不如那个老东西?”
另一个声音随之响起:没成年没弱冠又如何,他需要他想要,你身为丈夫,为什么不满足他。前几日都没拒绝,书都研读了三本,想过多少次了?现在装什么装?
反驳的声音立马跟来:究竟是为了满足妻子,还是是你自己想要。明明是你自己说想要,妻子才是满足你的那个,是你,仗着自己要‘死’了,博得妻子怜悯罢了。
一边是青涩邀请他的妻子,一边是可笑的原则和坚持。
谢久白无声咬牙,咬紧的牙关让他侧脸线条都变得坚硬,在这种竭力克制之下,身体隐隐发抖。
最终啵地一声,他将手指抽了出来,膏体已经融化了,指腹除了花香味儿的膏体外,还有一丝水痕,泡皱了他的指腹。
和终极版的那本书上说的不一样。
妻子并无经验,而且这才只一个指节而已,就会主动分泌了……
谢久白再一次恨了。
那个老东西命真好。
他在棉帕上擦干净手指,用茶壶里的水洗了手,才对着喻连道:“夫人,你记住,十八岁或者弱冠之前,这种事不可以。”
如今修仙界嫁娶虽然自由,但大都还是认为,十八岁是个坎,满了十八岁,才算是对世界有了大概认知,三观定下的‘大人’。
喻连坐起来,臀部和竹席接触的时候,又黏又滑的不太舒服。
他说:“大家都这样?”
谢久白:“有良心夫君的都这样。”
喻连:“哦……”
他有点可惜,又莫名松了口气。
就像是乖小孩发疯干坏事,干到一半知道不对但又不想停下,这个时候别人帮他停下了,他虽然遗憾,但又有种心安的感觉。
谢久白掌心贴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他的眼角,“你还要记住。”
“嗯?”
“记住,这是我教给你的,不是他。”谢久白认真道,“只有夫君才会这样教妻子这些事,是我先他一步,教了你。”
“……嗯,我知道了,是你教的。”
喻连亲了亲他的脸颊,“那要我帮你吗,手,还是嘴。一个是他教的,一个是你教的。你选一个,我都可以。”
谢久白捧住喻连的小脸,用力一揉,指腹重重碾过他的唇,说:“就算他回来了,你也不能用嘴给他。”
“为什么。”
“你唇角会裂,喉咙会受伤,会窒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因心疾,很讨厌窒息的感觉,泡澡都很讨厌。”
谢久白温和道,“他若珍爱你,就不会让你那般,记住了吗?”
喻连思索:“可是很舒服,我也想让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