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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34章 涨奶

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 耽于纯美 · 429 KB · 2026-09-01 17:59:36

第34章 涨奶

  卧室内安静私密,温珣解开衬衣上面几颗扣子,自己悄悄低头去看。

  男性的胸膛本应该是平坦的,至少怀孕的前五个月,他的胸膛也都是平坦的。但不知是不是月份真的大了,原本平坦的地方,也渐渐出现了一些让他不知所措的变化。

  温珣唇抿着。

  ......应该没事吧?

  温珣心里安慰自己般想着,给自己换上了白日里穿的其他衣服。

  他出去卧室的时候,靳越凛正立在走廊尽头,单手抄在兜里和人打电话。

  早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映在他的脸上,那一瞬间靳越凛脸上的神色竟称得上戾气阴骘。

  温珣走路的动作停了一下,靳越凛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在这边,低声和电话那边讲了什么,挂断了。

  面上的阴戾褪去,再次变成了温珣面前温和体贴的模样:

  “衣服换好了?”

  温珣点了点头。

  原先的衣服都不好穿了,靳越凛又给他全部重新订了一批方便孕夫穿的家居服,布料柔软到了极致。

  他向温珣伸手,温珣迟疑了下,慢慢把手放了上去。

  今天是周末,林姨放假,早饭是靳越凛做的,其实食材都备好切好了,温珣想去帮忙,靳越凛捏捏他的小脸,强盗劫匪般威胁:

  “不许动。”

  温珣配合地乖乖站住了。

  靳越凛笑:“我去把饭端过来。”

  他在来回端饭,温珣也不好意思坐着,想了想还是站着。

  但是肚子又重,于是悄悄垫了垫脚,把肚子放在了桌面上。

  轻多了。

  温珣呼了口气,又把衣服调整了下,让肚子撑着上衣前襟,不要碰到胸。

  吃好饭后,靳越凛照例带他去花园散步,这里足够大,医生也说了每天多走一走对温珣身体好。

  走完两圈,温珣身上出了点薄汗,靳越凛拿纸巾仔细给他擦去,温珣伸手去拿纸巾:“我自己可以的。”

  靳越凛只是轻轻别过他的手:“我来。”

  他享受这样照顾温珣的感觉。

  温珣因为怀孕了,不方便洗澡、小解,连寻常弯腰捡个东西,都只能依赖他,他有时候都会阴暗地想,如果温珣一辈子都这样依赖他就好了。

  温珣:“你不要去工作么?”

  靳越凛:“不差这一会儿。”

  温珣轻摇了摇头:“你不要去公司上班么?”从他再次回到这里,靳越凛就没有离开过他一步。

  所有的工作都转到了线上,重要文件让助理送,签好了再重新送回去,连好几个合作都是线上谈的。

  他不想这样,就好像是他绊住了靳越凛一样。

  而且早上的时候,靳越凛和人打电话时脸色真的很难看,他站的远听不清楚,但也隐隐约约听见了几个词。

  “边境...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截了...”

  见到他之后,靳越凛就挂了电话,但他总觉得不太安定。

  靳越凛心思何其敏锐,或者说从那天冯映雪说了后,他就看了很多相关的心理方面的书和资料,尝试着从温珣的角度思考看待事情。

  “不用,养他们不是吃干饭的,而且,”他看着温珣的眼睛:“我离不开你。”

  温珣没想到他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有些呆愣无措在原地。

  靳越凛上前把他抱进怀里,低头埋在他身上,嗅着他发间颈间的香气:“我得了一种离开温珣就会死的病。”

  “你胡说什么。”这种死啊病啊不吉利的话,便是开玩笑也不能一直挂在嘴边,温珣偏头,赶紧替他呸呸呸了三下,才松了口气:

  “呸掉了。”

  靳越凛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现在让我离开你出去,我真的会死的。”

  温珣心理生理现在这个状况,他怎么可能放心把人一个人放在家里。

  真恨不得拴在裤腰带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一分一秒都不要分离。

  孩子为什么还不出生长大能当一面,居然还要他这个父亲辛辛苦苦上班处理公司的事。

  温珣不信地去捂他的嘴:“别再说这样死不死的话了,黄天在上,他刚刚说的都是无心之失。”

  靳越凛被他捂住就不再说话了,靠近想去蹭蹭他细嫩的脸颊,靠近时不知碰到了哪里,温珣忽地痛呼了声。

  靳越凛表情一下变了:“哪里疼?”

  其实是胸口左边那粒被碰到了,本就硬的跟小石子似的,刚刚靳越凛胸膛贴过来时没注意擦了下,一瞬间竟是让他没忍住叫了出来。

  太奇怪了,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衣服也都是随便穿随便蹭。这样发涨发紧的感觉前所未有,他都不太敢直着胸膛走路,稍微蹭到就发痛。

  温珣含糊地应着,他不好意思和靳越凛说自己胸痛,随便编了个理由:“不是...不痛,宝宝刚刚好像踢我了。”

  靳越凛狐疑:“踢你了?”比起胎儿胎动,温珣刚刚那声更像是吃痛了。

  温珣心虚点头。

  孩子总归是动一下动一下的,即便不是,靳越凛也找不出疑点来。

  臭小孩,力气还挺大,靳越凛心里嘀咕着,作势蹲下去把耳朵贴在温珣肚子上去听。

  其实没抱着那个意思,但是当他真的把耳朵贴过去的时候,忽地真的被踢了下。

  两个人都愣住了。

  靳越凛瞠目结舌,抬眼看温珣:“它,它刚刚”

  温珣也完全没有想到,肚子里像是有个小宝宝伸展了下手脚般,似乎只要伸手,就能握住它的小手。

  温珣轻轻碰了碰肚子刚刚被踢到的地方:“它在和你打招呼。”

  靳越凛先前确实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这种软趴趴离不得人的生物,包括知道温珣怀孕之后,他的精力注意力都全然放在了温珣身上,对这个孩子的感觉苍白模糊。

  今天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是他和温珣的孩子。

  他去看温珣,温珣正垂眼也在关注孩子,微长的柔黑的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雪白的脸颊,又被水葱似的手别在了耳后,温柔地教它:“宝宝,这是爸爸。”

  靳越凛看着他,竟是有些看怔了。

  这是他的妻,他孩子的母亲。

  他何德何能,幸运至此。

  靳越凛扶着他在一旁长椅上坐下:“它踢人很疼么?”

  其实不疼,温珣有点赧然让宝宝真帮他承了这次,摇头:“不疼,我就是第一次感受到它动,吓了一下。”

  按理来说胎儿早一个多月就该有胎动了,但是他的宝宝一直没有。

  开始时为了这个事情他还担心过专门去问过医生,但医生也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毕竟是男子怀孕,一切都是空白的未知数需要摸索,孕检产检各种检测做下来,指标都是正常的,医生也就宽慰他不要担心。

  但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这是他的孩子,他唯一的宝宝,便是有半点异样,为母亲..父亲的都是要忧心的。

  温珣低低叹了口气。

  他是男性,却生了这个孩子,将来孩子出生了,是该叫他父亲,还是叫母亲呢。

  若是以后孩子有了意识就这件事问起他,他又该怎么回答呢。

  靳越凛似乎知他心中所想,温珣每个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正色道:“我们都是它的父亲,它会理解的。”

  上午本就不热,长椅还在树荫下更显得凉快,靳越凛将他揽过在怀里低声说着话,多数是他在说,温珣在听着。

  温珣任由靳越凛把玩着他的手,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道:“你总是不去公司,真的没事么,早上听你接电话,脸色似乎很不好。”

  靳越凛握着他的手,沉默了一会儿。

  早十年之前,他那时尚处在事业发展期,能这么快吃下偌大的靳家和生意场,够狠是其中一条重要原因。

  常人皆有所顾忌,或顾惜妻儿家小,或极度守财贪财,又或者无比珍惜这条命,但他什么都没有。

  他父母全都亡故,温珣也不在了,钱是身外之物,有时他也想直接死在这争斗里也无所谓,就可以早日去见温珣了。

  行事无所顾忌,还几次牵扯到政事党派纷争中,树仇众多,这次边境线那边,就是有人勾结了不该勾结的,寻衅复仇,甚至踩到了法律的线。

  如果是之前,他是无所谓的,该怎么做怎么做,全部处理掉就好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有家室的人了,温珣还怀了他们的孩子。

  靳越凛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早年把一些事做的那么狠绝。

  唯一庆幸的事仇家看似多其实也少,因为他确实有意无意间还遵循了场上的规则,除了个别的,都杯酒泯恩仇,或者全部斩草除根了。

  他亲了亲温珣的手:“我会处理好的。”

  温珣靠在他的怀里,安静点了点头。

  下午要去产检,去的是B市最大最权威的医院,几个产科圣手聚在一起,就着温珣的状况来评估拿方案。

  一般来说,妇人九个月产子就算足月,但温珣是男性,母体和胎儿的状况都要更复杂些。

  他们还找来了最初为温珣看诊的樊白秋樊医生,两相商讨对比,发现这胎儿前几个月不显,后面明显比同月份的孩子要发育得更完全些,或许用不了九个月。

  孩子是顺是剖,母体何时待产,产后又该如何养护,现在又该如何护理照顾,都是问题。

  温珣坐在办公室内的椅子上,专心地听着医生说注意事项。

  “暂时不要吃一些过油腻过生冷辛辣的,平时要注意充足睡眠、适当运动...”

  “可以做一做按摩或者拉伸什么的,不过也不要强度太高了...”

  “同房也要注意,以后还得再评估,但根据现在的结果来看,这将来一个月适度同房是没有问题的,缓解母体紧张情绪,同时也可以帮助开拓产道,如果将来选择顺产的话。”

  温珣原本认真记着的动作一顿,脖颈红到了耳根。

  靳越凛面色如常,认真道:“我记下了,谢谢医生。”

  医生看了看他那人高马大的样子,又看了下温珣单薄纤细成那样,眉间皱了皱。

  推推眼镜:“嗯...频率和强度都要注意,他怀孕很辛苦的不容易的,不要压到肚子。”

  靳越凛全部应下。

  末了医生还有些话要单独和靳越凛说,为了不影响孕夫心情是不会当着温珣的面说的。

  温珣知道这些,不用靳越凛怎么说,就自己去了旁边的休息室,程沃和他待在一处。

  整个单独说话的过程要不了多少时间,温珣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倒是程沃有点坐立不安。

  他没想到自己被老板这样委以重任(?),一时间还有些感动,更想着好好照顾下温珣,但是又不太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还未来得及想出什么话,外面走廊上忽地传来了一阵骚动。

  还好休息室是单独的,不会被外面影响,程沃透过门上的小窗往外看了看,又坐回来:

  “好像是领导来体恤视察,跟着记者呢。”

  温珣愣了下,想起不久前看电视时,新闻上说的病患医闹,事情闹得不小,不怪有领导来视察安抚。

  他不想走廊去凑这个热闹,只是肚子压迫的有点想小解,好在休息室内就有单独洗手间,温珣朝着那里走去。

  洗手间就在门侧,温珣上好出来,无意间一抬眼,那些领导正走到了这间休息室附近,不过也知道不能打扰病人,没有进来的意思。

  但是不是这个,温珣看着走在前面的那几个人中,好似正抬着黑沉沉的眼看向自己的段台则。

  温珣惊了下。

  其实这是不该的,他们之间还隔着至少五米距离,又是一门之隔。

  不过只对上一眼,段台则就移开了视线,似乎只是平常一扫,并没有看到他。

  程沃见他停在那里也注意过来,询问般:“小少爷?”

  温珣摇摇头:“没事。”

  他和段台则交情并不深,后来回想最初回来来日,对方为什么会上门,还知晓了他怀孕的事。

  也许从他最初单独去樊白秋医生那儿时,在医院碰见时,他就认出他来了,然后派人打探。

  江驰朔并不聪明,但段台则手段却很多,这种打探多少带着点侵犯隐私性质,让他觉得反感。

  不过也都过去了,这半个多月来靳越凛待他太好,始终惶惑不安、甚至惊惧到反复梦魇生理性呕吐的日子,恍若是上辈子一般。

  温珣手抚在自己的肚子上,这几乎快成了他怀孕后一个下意识无意识的动作。

  宝宝,我们是会有一个完整的家了么?

  靳越凛从医生办公室那里出来的很快,温珣又坐在椅子上不久,门就又被推开。

  程沃任务安全结束,心里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没有叫司机,是靳越凛开的车,温珣坐在副驾驶上,从前视镜中偷偷地他。

  秋天了,天气凉下来了,靳越凛衬衣袖口向上挽起,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精悍,随性架在宾利方向盘上,性感又极具成熟男性的魅力。

  他梳着背头,衬衫剪裁精良熨烫平整,面容英俊凌厉,任谁来看,都是绝对的体面、可靠,丝毫想不到那日Y市高铁站外,也会流着泪说爱。

  全然的自厌般的不信任与戒备褪去,对于这句话,温珣现在更多的,是觉得疑惑。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我又有哪里,值得你这样喜欢呢?

  他再不通社会人际也知道,凭借靳越凛的金钱地位,多的是人追捧求爱。

  而他身无长物,过去二十年,都只是在为了生存狼狈奔波。

  这样的人,为什么对他说喜欢,对他这么好呢。

  温珣垂下了眼睫。

  他没注意到,靳越凛在他错开目光时,同样在通过前视镜悄悄地看他。

  回到家后已经快过了中午,温珣在别墅门口发现了一个木盒。

  很古朴大气的盒子,外层还雕着几色暗纹,里面放的是各类昂贵滋补药材、器玩拍品、和一些自己做的不太好看的笨拙手工。

  温珣知道那是谁送过来的。

  方泊衍。

  靳越凛握住了他的手,无声支持着他。

  真要说,他看不惯方泊衍,不为别的,就是看不惯。

  同一个父亲母亲,凭什么方泊衍就能从小到大就能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他的妻却连生存都艰难。

  方家找回了温珣,却根本没有给温珣应有的重视,不是偏心,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外面长了十八年的第二子。

  对方泊衍他还是感情上看不惯,对方荣天就是纯恨了。

  你和你老婆吵架闹离婚,凭什么最后是我老婆来承担这些苦,都到离婚的地步了还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真特么禽兽,等着当孤寡老人吧。

  但是冯映雪说,要引导温珣多表达自己的感情,多和其他人建立联系,除了爱情,也就是他。

  靳越凛得意地想,他就是温珣的爱情。

  还得有亲情、友情、事业、自我成就感等等等等,支点越多,温珣的世界就越稳定。

  他不喜欢别人,但他想要多一个人来爱温珣。

  他握着温珣的手,温声:“要和我说一说方泊衍么?”

  温珣茫然地看着他。

  靳越凛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温珣开始慢慢地回忆。

  那一天刚回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情理智都不稳定,连他自己都不太记得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他骗了方泊衍,拒绝了他去见父亲的意思,瞒着他怀了孩子,只言片语都没有给他留就离开了B市。

  当时全然陷在悲观绝望情绪中,可是现在再回想,难道他真的感受不到方泊衍对他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好吗。

  全然厌弃他的人,不会花这样多的心思,来一直给他送礼物。

  “哥是,在意我的。”温珣磕磕绊绊地说着,末尾语气微弱地上扬。

  靳越凛揽着他,温声道:“很多人都在意你。”

  温珣手放在肚子上,眼底忧虑之色一闪而过:“可是…我怀了孩子,他会不会觉得”

  “不,”靳越凛真心实意道:“他不会觉得你怎么样,但他大概会真的想打死我。”

  嗯?温珣抬头看他。

  靳越凛扪心自问换位思考了下,如果他乖巧懂事年幼单薄的弟弟,不到二十岁就被别的男人带跑了还怀了那个人的孩子,他估计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如此来看,他和方泊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靳越凛心里唏嘘着,手却是拉着温珣的手了就不放开:“你要试着和他讲讲话么?”

  温珣需要和更多人交流,需要感知更多的爱意,恢复到常人认知里的情感世界,让小河里的水多起来。

  他爱温珣,但温珣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的爱,温珣值得更多人的爱。

  “和他讲话。”温珣慢慢重复了遍这末尾几个字。

  靳越凛:“我们一起。”

  温珣看着他,又看着那个木盒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但现在好像是,”温珣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一点多了,应该在上班。”

  “晚上再说吧…”

  靳越凛其实想说,如果你给他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接,而且肯定还是乐颠颠地接。

  但现在推迟个几个小时也没事,靳越凛:“走吧,先去吃饭。”

  餐厅的饭应该马上就送到了。

  吃过饭后照例是要小睡一会儿的,不过温珣的小睡常常演变成昏迷一整个下午。

  他现在月份重了后,常常会觉得压迫得腰酸腿肿,靳越凛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手,每天午睡前都给他精油按摩一阵。

  如果是往日来说,确实会舒缓很多。

  但是今日,在人按完后,温珣就推他去工作:“我自己睡!”

  靳越凛狐疑:“离了我,你睡得好觉?”

  他离了温珣,就睡不好觉。

  温珣都快被他这话里的意思气笑了:“好了呀,你去工作。”

  靳越凛这才悻悻摸了摸鼻子,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门。

  一直等着人出去了,又再等了一会儿,温珣才悄悄直起了身子。

  匈好涨,好涨。最开始发现那日只是一点异样,尚能忽略,但不过才两三天功夫,这里就鼓起一个柔软的微凸的小包,偶尔不经意擦过都觉得难受。

  女性怀孕后,为了更好地哺育孩子,确实是会再做生长发育的准备。难道他也会么。他现在穿的是长袖,温珣小心翼翼地把下摆卷到了脖颈处,但是他一个人这样不太方便,最后抿了抿唇,自己叼住了衣服下摆。

  他垂眼观察着,心里犹疑着不知道怎么办时,忽地门被推开了。

  抱着笔记本电脑打算偷偷来看的靳越凛,猝不及防直直看到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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