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亲亲误事,请勿贪杯哦
亲亲是什么?
“啊?就是嘴巴和嘴巴碰碰而已。”
“……等等,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在目睹队内大学生和另一个哨兵这样后,他的队长如是解释,并且强调好几次——如果有人要这样做,你不喜欢的话就狠狠踹他的裆!
当然,喜欢的话现在也不行,至少得三年后过十八岁。
现在已经是三年后啦。
虽然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但是有喜欢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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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嘴唇单纯触碰的试探后,司柏蘅含住温禾的唇珠。
这惹得温禾笑出声,下意识按在他胸膛推了推。
显然对方对他的走神颇有微词。
抓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十指穿插而过的一瞬,让人联想到更加原始的动作轨迹。
于是温禾好像也意识到什么,懵懵地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能对唇珠做的事情很少,无非舔舐、吮吸,司柏蘅的犬齿柔和又克制地卡住它,向斜外方向拉扯,像是作为惩罚。
这不疼,却有种深入皮肤里的痒意。
“不准说破坏气氛的话。”他含糊地吐词。
可温禾没听见似的,用另一只手划过他犬齿最尖的地方,指腹上留下白痕和晶莹透明的痕迹。
他好奇地,又将问题轻轻落下,以至于完全是陈述的语气:
“这就是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完成标记的地方吗。”
“有点可惜,我是beta,应该不——”
应该不能留下标记吧?
逮住嘴巴说话的可乘之机,司柏蘅完全进攻进去,堵住他未尽的话。
是beta又怎么样?
世界上不会再有像温禾一样的人了。
认识他短短时间,却比过去二十多年都要快乐。
的确,beta不能被标记,即使alpha找到他们枯萎未发育的腺体、注入信息素,属于alpha的气味只能短暂停留,也许洗个澡、换个衣服甚至一阵风吹过,一切痕迹都将消失,仿佛从未来过他们的身边。
beta也不能缓解alpha的易感期。
每年、每天、每时每刻,现实与网络,都有beta与alpha情侣矛盾的铁例更新,声称看着痛苦的a,束手无策的自己更痛苦,无一不在说“不合适”。
但是没关系,作为alpha的人是他,不是温禾。
反正以后因为不能标记而痛苦的是他;因易感期折磨的也是他。他注定不会使用人工抚慰剂,就算筑巢也得拜托温禾用留香持久的沐浴液,在这段感情里,如果有人要感到落差与不安,那就选他好了。
温禾不需要负担任何东西。
毕竟这段感情还未开始,他就已经体验到这些滋味了。
……
这才是真正的亲吻。
司柏蘅渴求地侵入,他要将能触碰到的一切都吃下去似的,褪下克制的外皮。
一切都是他的,他想,但少了点什么。
于是不满足于单纯的进攻,司柏蘅轻咬温禾的舌尖。
下意识制住对方的挣扎,回过神时十指相扣的骨头都用力得发酸发疼。之前被机车剐蹭的伤口已经结痂,没专门去做美容,自行恢复的伤疤有几分狰狞,而现在,与指节齐齐泛着充血的红。
另一只手扶住温禾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堵住他的退路。
像是哄他,极其温柔地轻抚。
叫他乖一点,又引诱他。
潮热而猛烈的纠缠,自内向外,中央空调放出的冷气飘忽到皮肤上,都被这蒸腾的热气瞬间吞噬,惊得人不由得打颤,又很轻微,让人想到瑟瑟发抖的小猫。
司柏蘅以为他冷,掀开纯白暗纹的被子盖住他们。
被子之下,光透进来变为昏暗,几乎只能看清五官在哪里的模糊程度。
一般人不需要看得很清楚,司柏蘅却有些遗憾。
alpha用自己的膝盖顶开温禾并拢的腿,耐人寻味地逡巡。
“等、等等。”
在喘息的空隙,温禾发出了疑问。
“不是说抑制剂打完会有不应期?”
“酒店配备的抑制剂通常有不同规格等级,”司柏蘅咬了咬他的脸颊,“我只是用了效果最基础的那一种,宝贝。”
所以既能抑制发热,同时时效也很短。
说着,控制着他的手掠过城池,向里探去。
温禾正感叹着“你居然有八块腹肌!”,就吓住不说话了。
老天,以前隔着衣服见过几次。
没人跟他说这种情况欺骗程度也很夸张啊……
当然不是说失望,而是完全相反的震撼程度。
温禾忍不住发出惊叹:“这是alpha的基础尺寸吗?”
快顶上顶级哨兵了吧!
哦你要问为什么他知道哨兵的情况——哨兵向导只是职业划分,当只有大澡堂的情况下也没那么多挑剔啦。
司柏蘅嫉妒道:“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别的alpha!”
好险,差一点就说出来了,温禾心虚地乖巧起来。
……
迷糊之中,温禾乱七八糟地想。
他是治愈型向导。
那司柏蘅就是服务型alpha。
最多也只是借了借他的手,多的便没什么劳累的地方。
然而刚开过荤的小向导食髓知味,没过多久就主动揽脖子凑上去继续要亲亲,肩膀贴紧肩膀,胸膛贴紧胸膛,其他地方一应照做,磨磨蹭蹭爽上加爽。
唔,今天本来只是计划亲亲来着。
其他的没关系吗?
好像也没关系……
队长也不能知道吧,就算知道,也不能跑到面前教训自己。
温禾心虚地想冷静一秒,可alpha太缠人,冷静不了。
怪说不得队长不许他和别人亲亲,这玩意儿是真的上瘾啊。
偏偏学会技巧后的向导也是相当投入且用力的类型,到后面完全是追逐战。
唇珠肿了,嘴角都发红,晶莹透亮。
犬齿什么的,太作弊了。
碰见了就只剩下跑了。
结果跑来跑去,舌头都要吸肿了。
快要结束的时候,司柏蘅显然有些克制不住本能,寻找他的腺体。
beta的腺体器官没有发育,大部分隐没在皮肤里,不像omega有明显的走势和小核凸起。
它沉睡着,是萎缩的、干枯的。
所以成为beta,对温禾来说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可当alpha在某个位置轻咬时,身体似乎真的有了些许悸动的反应。
“可以吗?”司柏蘅问。
温禾破碎的低哼溢出来,已是强弩之末:“你是……故意的!”
专挑这个尖峰时刻问他!
司柏蘅本来也不是征求意见,微微咧开嘴角,犬齿抵在颈后较薄的一片皮肤。
刺破它,注入进去。
渴求、入侵、占有,抵达顶峰。
温禾绷紧了身体,吃痛,但放起了烟花。
他失神地拽紧手边的东西,用力收缩。
等到逐渐回神,才发现手中的是司柏蘅的玉坠。
玉坠用红绳穿过,没有多余的装饰,他的睫毛上还颤抖着水珠,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抬眼看去,司柏蘅在临时标记一瞬的真情流露被他捕捉。
那神情坏极了。
仿佛在说:你永远也逃不了了。
而司柏蘅的脖子被勒出几条绳痕,深浅不一,交叠相织,过重的地方,连红绳编织的排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温禾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用的力气至少在令人窒息的边缘。
怪说不得越使劲儿他咬得越痛呢。
玉坠忽地落下,仿佛千斤重,将司柏蘅压垮了,他的手臂卸了力气,咫尺间彼此的呼吸近若可闻。
“对不起哦……”温禾摸了摸那些红痕,“是不是很疼?”
司柏蘅的嗓子哑的说不出来话:“那你得负责啊。”
他舔了舔齿尖,脸上出现一种奇妙又色气的餍足——被子早就掉地上去了,床单更是一片泥泞,就这样保持侧卧的姿势,他在温禾的注视下,将手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过程极慢,作态非常细节,连手指的缝隙间的都要一一检查过。
好变态。
温禾愣了至少半场,纠结道:“脏不脏啊?”
司柏蘅:“……”
简直是引诱给猪看。
哪里还有什么旖旎暧昧的氛围,顿时恶向胆边生,逮住温禾又是一个开啃!
是真的啃了,肩膀上一下子出现两三个牙印。
司柏蘅不让温禾动,温禾就跟要扭来扭去挣扎,不知道谁笑了——大概率是温禾,因为他嗓子被勒得火辣辣得疼,笑不出这么清脆的音色——然后,全盘破功。
两个傻子在一起乐呵。
无忧无虑的。
——至少表面是这样。
温禾笑累了,揉了揉眼睛,眼前出现了背景小字。
[第一次机会你忍住了,得来信任的奖励。]
[第二次机会送上门的,你不会再掩盖自己的野心,在司柏蘅无言的默许下获得了更高的位置。]
[真的更高吗?你也说不清,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世界上无数个存在可以替代你,但司柏蘅仍然没有选择别人不是么?]
[能往上一步就是侥幸,即便你清楚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不。
温禾闭上眼,不去看这讨人厌的小字。
没有任何一个存在可以替代我,他很笃定,只有我能救他。
完全不吃压力的向导悠哉地找了个平坦地方翻身,然后——
“啊!!”
司柏蘅连滚带爬起来:“怎么了!”
温禾捂着后颈快哭了,见到这个始作俑者更是气炸,当即就一脚过去。
“好痛,你咬那么使劲干嘛!”
司柏蘅直接一个滑跪:“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就——”
温禾:“是不是流血了?是不是?我摸到两个洞呢!”
司柏蘅:“怎么可能会流血?好吧一开始是有一点不过我都舔干净了,alpha的唾液有止血的功效噗咳咳咳!”
床上的枕头抱枕全部被扔了出去。
温禾准头很好的,挨个砸脸上。
他摸索到牙印的横跨距离,气呼呼地:“你是什么猛兽大开口吗?”
由此可见,再不吃压力的向导,也顶不住后颈被咬一大口。
枕头堆里颤巍巍地升起一只发誓的手:“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
默默爬起,后退几步,无助跑冲刺。
温禾跳到这枕头堆上,物理禁言。
队长说过,如果有谁以“太喜欢你了所以可不可以”开头,那绝对是想做坏事。
实践证明理论,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
……
翌日。
温禾是在司柏蘅身上醒的。
关于标记这事,就算是omega来也是爽疼交加的体验。
但就像alpha进化出了可以止血的唾液——当然,这不是说有人受伤安排一群alpha去舔就好了,那场面未免太猎奇了些……总之,omega也有类似机制,被标记时,他们会有释放一种稳定信号,麻痹自己的痛觉。
但beta是没有那功能的。
他们只会感觉到疼。
酒店应急箱里有防水创口贴,也做了消毒处理(司柏蘅表示难道嫌他脏吗),但到了夜里,脖子后面还是肿了一点。
谁能想到,和人打啵也能负伤!
估计是有十八禁屏蔽,系统直到那时才风凉道:【哟,要长富贵包咯。】
温禾:“!”
他也是很要面子的好吧。
再三确认这个伤口最多两三天就会好,才放司柏蘅去睡觉。
套房里有三个房间,主卧被他们弄脏了,但也都默契地没有提出分开睡。
出于心理生理双重因素,温禾最终是趴在司柏蘅身上睡的,像极了那天看烟花秀打瞌睡的考拉宝宝。
温禾醒了不久,司柏蘅也醒了。
他拍拍温禾的背,声音低沉又迷糊:“……还疼不疼?”
“好多了,不疼了。”
温禾感受了一下,撑住该人的胸肌往上溜,用脸颊肉去贴贴:“嘿嘿,亲亲。”
“亲亲亲亲亲。”
一晚上的时间太短,司柏蘅也没刻意抑制释放信息素,在他的感官中,整个房间充斥了焦糖气味,关键是——
自己怀中的人,也同样如此。
即便不用信息素香水,至少未来一天都会保持不散。
完全占有的滋味真妙啊。
alpha的劣根性得到了满足。
如果可以,他能跟温禾一起躺到天荒地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最近温禾太忙,这样能安静聊天的时刻反而是少数。
司柏蘅怀疑自己幸福到脑子不正常了,不然怎么会连他说专业课老头秃顶,脸上也荡漾着诡异的笑,仿佛秃头不是因为基因,而是为了庆祝他们已经亲亲。
直到温禾说:“说起来,你上次给小鸡放粮是什么时候?”
司柏蘅一愣,回忆:“前天晚上……?”
芦丁鸡崽子们吃粮不知道饱。
又是直肠子,吃完就拉。
前几天他发现有些体重已经超标,想着给小鸡减肥,有意控制放粮的速度。
昨天原本打算从方天意那边回去就喂,结果事发突然——
后来的发展都知道了。
温禾:“现在几点了?”
司柏蘅找了好一阵才找到手机,一看:“下午一点。”
哦——不。
齐刷刷对视静止几秒,突然一下把什么满足啊悠哉啊幸福啊抛在脑后。
一阵混乱,找衣服的找衣服,找鞋的找鞋,十分钟后两人狼狈叫了司机来接——虽然该穿的都穿了,但因为没有整理,全身发皱,一股衣衫褴褛感。
司柏蘅空前紧张,谁说标记后只有omega有依赖感、情绪起伏波动大,alpha也当仁不让。
他冷汗都要出来了:“小鸡不会饿死吧?”
新手是这样的。
有一点变量都会如临大敌。
像隔壁也是养小鸡……鹦鹉的,多少新手养鸟人指着胖到挤出沟的小鸟说是刀胸啊。
温禾虽然不专业,但因为精神体和这个种群有很强的玄学链接,冥冥之中他倒觉得还好,用不着那么担心,就是苦了小鸡们饿一顿,不对,四顿左右。
啊,好像是有点饿太久了哦。
他安慰道:“没事啦。”
“等等!”
司柏蘅猛地抓住他肩膀:“小鸡,小鸡没带走!”
温禾满头问号:“我们现在不就是回家路上吗?”
司柏蘅:“是你的小鸡,小鸡大王。糟糕,我怎么就忘了这回事呢——”
是的,从刚才起司柏蘅就一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一清点下来,大事不妙。
当即就要指挥司机停车掉头。
温禾拦住他:“你冷静一下。”
“对不起小禾,是我太得意忘形,”司柏蘅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手居然在发抖,“我不该忘的。”
天啊,把一只毫无行事能力的小鸡遗忘在酒店。
多么弱小多么可怜多么无助,人类的世界那么可怖,孤单又寂寞,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害怕,酒店的工作人员会不会欺负它。
司柏蘅的心里大概在播放“小白菜啊地里凉啊”,还是拉二胡版的,凄凄惨惨,越想越可怕。
表现得像是个把孩子忘在加油站、开出半道才想起来的孩子爸爸。
但孩子真正的爸爸道:“那是我的小鸡,就算忘了也是我的责任。”
司柏蘅一个“不”字没出口,温禾好笑地解释:“而且,它根本就不在!”
“不在?”
“没错,昨天走得匆忙,我先拜托小周照顾了,你知道小周吧?”
骗你的,其实一开始赛博小鸡就被收起来了。
让小鸡看到亲亲多不好意思啊,带坏孩子呢。
“……啊,那没事了。”
司柏蘅慢半拍回答。
心中陡然一松,连忙让司机再掉头按原定路线走。
沉默的司机沉默地变道:“……”
于是外面的车流只能发现这辆奇怪的豪车,路口掉头后转了个一个圈又回来了。
虽然都是载具,但也不能当做旋转木马使吧!
司机自己都尴尬。
服了,大少爷谈恋爱就是折腾人呢这!
迟早有天他要告先生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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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司柏蘅鞋都没脱直奔小鸡房。
看小鸡们生龙活虎,他总算是放心了。
但温禾接收到的信息就要复杂的多——
‘人!人!我要吃饭!’
这是穷凶极饿鸡。
‘薄情寡义,始终乱弃,你就是这样负我!’
这是有文化鸡。
‘To be or not to be……这是个问题,我将进行考量后再决定要不要下蛋。’
这是哲学抽象鸡。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
等等怎么还有背台词的。
没少跟着他偷看电视吧!
以前是打理得太勤快,导致一天没管,对比之下的小鸡房就有些邋遢了。
他们一起换上劳动衣开工,结束也很快,最后一起在沙发上躺尸。
这不对吧,按照原本发展思路,此时他们应该在回味昨日的甜蜜,感情更上一层。
这就是昨夜放纵的代价吗?
司柏蘅语气微死:“什么时候去接大王?”
温禾双眼放空:“不知道,让孩子多在外面玩会儿吧。”
知道的晓得他们昨天才迈出亲亲第一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带孩子带到人生绝望的中年夫夫。
人生啊,变幻无常。
摸了摸脖子的红痕,虽然不疼了,但有种麻到骨肉里的酥意,司柏蘅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转头看向温禾:“那个,我们现在……”
“啊,我是说怎么一直有东西在震动的样子。”
温禾完全没听见,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司柏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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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人是周容鲤。
真稀奇,他竟然主动联系自己。
“你可算接电话了!”周容鲤抓狂道,“怎么你和虞今夏一个二个都联系不上!”
——更令人着急的是,他其实知道这俩去忙什么了,但他不能说!啊!
世界上最重的酷刑,大概是知道真相,却谁也不能说。
周容鲤要憋出毛病了。
温禾连说对不起,以为是他和虞今夏无故旷工导致唯一组员不堪重担:“小虞那边我不清楚,等下我去找他,晚点就来学校……”
周容鲤:“晚一点?没那么多时间了,赶紧收拾两天的行李,陈教授要带我们出差。”
“出差?去哪?”
“据说是他以前考察过的项目,那里的村长女儿要办新婚,请他过去吃酒。原本随行的人员突然住院去不了,空了三个名额,刚好给我们……”
不用问,地域特色婚礼,绝佳的取材机会。
周容鲤说了个时间:“你会去的吧?我们在学校门口集合,你去准备吧,我再找一下虞今夏。”
电话那头的周容鲤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挂断。
按照他的价值观来说,哪边孰轻孰重很明显了。
去穷山恶水里吃喜酒对人生能有什么价值,不如在大少爷身边赚钱来得快。
可正是这段时间相处,虞今夏有多喜欢这个项目,他也是最清楚的那一个。
……烦死了!
他爸妈养他的时候也是方针出了错,良心的下限拔这么高干什么,他们家产业不就是缺德出名的吗?
这么想着,周容鲤再次拨打虞今夏的电话,要知道每一次拨通,都是抱着触怒方少的必死的决心去的啊。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不懈——自己都有点泪目了。
或许上天也看他太辛苦,这一次真的接通了。
……
“抱歉哦,这两天我得出去一趟。”
温禾将陈教授的安排告诉司柏蘅。
司柏蘅:“……”
咯吱咯吱,是什么声音,好难猜啊,总不是他快把牙齿都咬碎了吧?
他勉强提起笑:“那我就在家等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衣服。
坐在床边,温禾看他找出应季的衣服。
顾及到地点比较偏僻,又多备了两套应对昼夜温差太大、蚊虫太多的情况。
司柏蘅念叨:“该叫佣人送来驱蚊水,估计来得及。”
又考虑让人送鞋:“那种环境高帮一点的靴子比较好吧?路况应该也很糟糕。”
一副尽职尽责甘愿等待的样子,毫无怨言。
温禾抬起脚,戳了戳他后腰。
“你在说什么呀。”
司柏蘅回头:“不是在准备出发要用的东西吗?”
温禾:“我说接电话之前,你是想说‘我们’什么呀?”
“没什么大事,”司柏蘅垂下眼眸,或许还不到时候,他动作不停,“我再给你放点现金吧,不一定能线上支付——”
温禾忽然抱住他,霸道的拦路虎一只。
额头抵在这个alpha的腰间,温禾说:“我不知道你又在瞎计划什么。”
那个接吻计划实在太深刻了。
亲亲都要那么麻烦,说不定要真的在一起得几十年之后才能排上号。
温禾发现司柏蘅对他绝对有什么错误的认知,他不解:“可是从一开始,我就答应和你住一起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