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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被糙汉养成作精后 第30章 第三十章

苏言SY · 耽于纯美 · 350 KB · 2026-08-27 22:10:27

第30章 第三十章

  段正国家的整体结构跟段行野在小沟村的房子差不多,都是左中右结构。

  唯一不同的是,段正国家左右两边,以南北划分各有两间卧室,其中左边的南屋就是段行野和段行原小时候住过的房间。

  段行原早回来几个小时,便拉着妻子把行李放在了这间屋子,周英姿住在二舅妈家,右边的北屋是李叔住的地方,剩下的卧室就只有左边的北屋。

  段行野把自己跟舒白景的行李放进左边的北屋,想也不想就提前把被褥铺好了。

  见舒白景不解地看着自己,段行野道:“北屋不朝阳,屋里阴冷,提前捂被省得晚上暖和不过来。”

  舒白景看了看泛着冷色调的房间,把自己的拍摄工具放在桌上,心道这屋好像确实稍微冷一点。

  但毕竟是冬天,灶坑内的火不熄,火墙始终源源不断地散发热意,也冷不到哪里去。

  “还好吧,”舒白景看着段行野道:“而且,就算冷一点也没关系吧,不是还有你吗?”

  段行野整理被角的手一顿,藏在发丝下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爷爷家的房子隔音不算很好,晚上不能弄。”

  舒白景眯起眼睛,回手拍了一下段行野健硕的臂膀,气呼呼道:“你想哪去了!”

  舒白景一时心急,没特意控制力道,手心拍在段行野的胳膊上时发出“啪”的一声,听上去十分清脆。

  舒白景的手心瞬间红了一片,段行野却连一点疼都没感觉到。

  段行野觉得自己就跟被小狗崽崽用乳牙咬了一下一样,只有酥酥麻麻的痒,让他的唇角忍不住上扬。

  段行野抓起舒白景的手吹了吹,狭长的双眸中盛着笑意,“疼吗?”

  舒白景也不疼,但不是完全不疼,只能说就跟拍了一块石头一样,虽然疼但是可以忍受。

  而且被段行野跟哄小孩似的这么一吹,舒白景连那点细微的疼都感受不到了,他只觉得自己手心很热。

  舒白景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撇嘴道:“谁让你的肌肉那么硬的?你给我软一点,我打你的时候不就不疼了?”

  段行野故意逗他,倾身过来,几乎是贴着舒白景的耳朵小声道:“这个软硬我怎么控制啊?”

  舒白景最受不了段行野这样小声跟他说话,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舒白景的耳朵上。

  段行野眼睁睁看着那白皙的耳朵动了动,旋即缓缓染上一抹绯红,满意地勾起唇角。

  舒白景试图给他一个肘击,却被段行野一把抓住了手臂。

  段行野道:“还敢打我呢,不怕一会儿胳膊疼啊?”

  叩叩——

  敲门声响起,舒白景和段行野一起看向门口。

  就见段行原憋着笑站在门边,不知道来了多久,视线在舒白景和段行野之间绕了好几圈,才慢悠悠道:“菜好了,去吃饭吧。”

  说完,段行原转身走了,没走几步就噗哧一声笑出来,被屋里的两个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下好了,不仅是耳朵,舒白景的脸也红得够呛。

  他一脑门把身边这个烦人的段行野顶开,心里却怪自己是个笨蛋。

  他在段行野家待久了,因为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又一直都在一起,所以随手关门的习惯早被他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刚刚进门时,段行野手里拎着他们两个人的行李走在前面,舒白景自己拎着工具包跟着他,所以关门这件事,理论上说是自己的责任。

  但是。

  退一万步说,段行野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段行野居然都没听到他亲哥的脚步声,简直是罪大恶极!

  舒白景越想越气,用脑袋顶着段行野的后背,直接把人顶出卧室。

  段行野无奈地笑着,被舒白景顶着往前走。

  舒白景恍然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像个小孩,却无法克制幼稚一下的冲动,两个人就这么顶着,走到了右边的南屋。

  这里也是段正国的卧室,饭桌就放在这屋。

  二人克制了下,收敛神色,由段行野掀开门帘,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屋内,饭桌上摆着整整12道菜,海陆空齐全,荤素搭配,可谓是丰盛至极。还摆着整整齐齐四瓶白酒。

  段行野一挑眉,知道其中一瓶是给自己的。

  周英姿晚来一步,进门时险些撞在段行野的后背上,气得她给了儿子一巴掌。

  “挺老大个个儿,往门口杵着当门神啊?瞅啥呢?上桌!”周英姿越过儿子,牵着舒白景的手腕,把舒白景安排坐在了段正国身边。

  今天家里人多,相当于是一次小团圆,对于长幼尊卑,东北自有一套秩序。

  一般情况下,都是家里最小的跟家里最大的长辈一起坐。以前,段行原没结婚的时候,是他跟段行野一左一右坐在段正国两边。

  但他结婚了,在饭桌上的座位便只能往后排,是一边是二舅妈许侠云,一边是妻子林静晚。

  李剑平挨着许侠云,跟段正国中间隔了个座位,被周英姿坐下。

  段行野只能坐在舒白景另一边,不用长辈说话,起身给几个长辈倒酒,轮到段行原时,段行原也站了起来。

  段正国看了段行原一眼,段行原讪笑一声,又坐下了。

  段行野心中叹气,举起酒杯,认真道:“爷爷,我回来了,前段时间一直有事,我保证,以后有时间就回来看你。”

  段正国轻飘飘道:“哎哟呵,你这话我没听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了吧?”

  舒白景心中一动,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桌上其他人,但见其他人都是一副似笑非笑却暗含思念的表情,就知道是因为段行野离群索居,引得家人伤心了。

  他按捺下让段行野少喝酒的冲动,心中知道,今天这顿酒,段行野是逃不过了。

  段行野自知理亏,一口气连喝三杯,面不改色地说:“这次我保证是真的。”

  段正国叹了口气,轻声道:“坐下吧。”

  段正国看了眼舒白景,见他把手边的饮料推给段行野,又道:“小野,你一年回家的次数我一个手就能数过来,如果是十年前我一句话都不带说你的,但是爷爷都八十了。”

  段行野喉结滚了滚,几度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段行原笑着缓和气氛:“爷爷,你再板着脸,菜都凉了。”

  李剑平也道:“就是啊,一大早张罗这一大桌子菜,有什么都吃完再说吧。”

  段正国也明白这个道理,他言尽于此,一筷子夹了个大鸡腿放在舒白景碗里,发话道:“吃饭吧。”

  舒白景心下感动,也知道段正国对自己好是因为段行野。

  有人动了第一筷子,席间的氛围也就逐渐热络起来。

  段正国问了问周英姿自己儿子去哪出差,得到答案后又蹙眉道:“挺老大个岁数,一天天不着家,这也太不顾家庭了,一会儿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周英姿道:“这回是跟zhengfu有合作走不开,下把我俩一起回来看你,正好小意在国外上学也该回来了。”

  一听说是跟zhengfu合作,段正国的脸色缓和了些,让周英姿多注意身体,又问了问段行原公司的经营状况,末了嘱咐林静晚早日备孕。

  段正国说:“我这俩孙子都不着家,就等着抱重孙子了。”

  林静晚笑而不语,段行原道:“爷爷,我俩才刚结婚多久啊,我俩还没过够呢,不想这么早生孩子。”

  许侠云也道:“就是,生个孩子可费死劲了,哎妈呀,那都要人半条命啊。”

  段正国:“那还能不生吗?”

  周英姿道:“哎呀,现在也不是那年月,爱生不生吧。”

  段正国说不上话,只得把目光又转移到段行野身上。

  “小野啊……”

  舒白景默默猜测,老爷子刚刚已经催了生孩子,现在应该催婚了吧?

  他用余光打量着段行野,想知道他会说什么来应对老爷子的催婚。饭桌上长辈这么多,应该不会再口出狂言说什么变不变成男同的话了吧?那多尴尬啊?

  然而老爷子却话锋一转,只问:“你那个公司,开成啥样了?”

  舒白景惊讶地连嘴巴里的肉都忘了嚼,竟然不催婚?

  段行野的家人不会是知道他跟段行野正在接触了吧?

  舒白景快速地眨了眨眼,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虽然李叔去了段行野家很多次,但当时他跟段行野之间还没有很亲密,看上去顶多像很好的哥们儿。

  舒白景迅速哄好自己,继续嚼着嘴巴里的锅包肉。

  周英姿见了不免笑笑,又给他夹了一筷子椒盐鸽子。

  舒白景嘴里有东西不方便说话,便只对她笑了笑。

  段行野:“挺好的。”

  舒白景在桌下轻轻踢了下段行野的鞋子。

  在舒白景看来,能拥有这么多很好的家人,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人在有自己追求的时候,难免无法顾全家人,舒白景也不想为此指责段行野什么。

  但现在难得回家,老爷子又没催婚,只是问公司的经营情况,他还说得这么少,显得很敷衍,不想跟老人讲话。

  长此以往,老人肯定会伤心的。

  收到舒白景的提示,段行野重新组织语言,“最近合并了一家娱乐公司,签约了几个知名度高的艺人,准备吃娱乐圈的饭了。”

  段正国眉梢一挑,显然是没想到一向寡言少语的孙子能跟他说这么多话。

  他没忍住又看了眼舒白景,见舒白景正在跟鸽子腿作斗争,心头憋闷的那口气忽然消散了。

  段行原问段行野:“娱乐圈?现在不都说影视寒冬什么的吗?你可加小心,别干赔太多啊。”

  段行野道:“影视这块的确不行,但从综艺入手收益挺可观,去年我投了个综艺,六个月给我赚了这个数。”

  段行野伸出手比了个五。

  周英姿一见也来了兴趣,“真能挣这么多,你别哄你妈啊。”

  几人针对公司业务聊起来,段正国一辈子除了行军打仗,就只懂得经营家庭,这话题他掺和不上,索性一边吃饭,一边跟舒白景聊天。

  段正国给舒白景讲自己打仗的风光历史,又说起当年行军意外吃到了当地的一种食物,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惜在战争结束后就再也没吃过。

  提到吃的,舒白景来了兴趣,一会儿问里面的食材都有什么,一会儿又问味道是怎么样的。

  这顿饭从下午一点半一直吃到了五点半,林静晚和许侠云早早出去躲清静,带着妮妮出去遛弯。

  桌上的饭菜早不剩什么了,前四瓶白酒也被喝光,段行原又拿了四瓶出来。

  见这几个人的酒还没喝完,周英姿为了糊弄他们,拍了三根黄瓜,用咸盐味精简单拌了拌,放在桌中间。

  舒白景也吃了一块。

  他早吃饱了,却还是在尝到黄瓜的清爽时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他吃了好多肉,这一口黄瓜的效果不亚于久旱逢甘霖。

  段行野见状,直接端过盘子,要给舒白景拨到碗里一些,被周英姿阻止了。

  周英姿:“你们吃吧,让小景跟我出去溜达溜达,坐得我腰疼。”

  舒白景也坐不住了,闻声立马起身跟着周英姿出去了。

  段行野把人叫住,“等一会儿。”

  段行野回屋拿出给舒白景准备的围巾,将舒白景的头脸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外面冷,别走太远,有事给我打电话。”

  一家人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们啥时候见过段行野这样,新鲜得跟在动物园看猴似的。

  舒白景脸立马红了,幸好有围巾挡着才没被看见。

  周英姿一把拉过舒白景,“哎妈呀,我还能吃了他咋的,用不着你管,我们娘俩一会儿就回来了。”

  冬天,天黑得早。

  舒白景跟着周英姿出门时,天已经变成了藏蓝色。夜幕下的乡村格外安静,昏黄的路灯下,偶尔跑过一个穿着棉袄手拿辣条的小孩。

  一老一小走出去许久,周英姿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她说:“小景,谢谢你。”

  舒白景一怔,“阿姨,你这,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啊,我也没做什么啊。”

  周英姿道:“要不是因为你,小野这孩子是不会回来的。”

  舒白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安慰地搂着周英姿的肩膀。

  周英姿道:“我们都说小野这孩子亲缘弱,他不爱回家,也不爱跟家里人说话,要不是我们主动联系,他能一年也不打一个电话。”

  “可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是很好很孝顺的孩子,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越来越沉默,也不跟朋友们出去玩了。”

  “我以为是我把他给爷爷带的责任,他爷爷以为是自己对他太严格的问题,小原又以为是自己没跟多沟通的事。”

  周英姿笑了笑,“这次要不是他李叔看见你的事,他为了帮你解释肯定也不会回来。说实话,这次我们也没抱希望他会回来,我东西都买好了,就等着过两天去看他呢。”

  舒白景从他的话中抓到了关键,“你说段哥是后来突然这样的?”

  周英姿点头,“是啊,当时正赶上他上高中,都以为他是青春期叛逆,谁也没多想,没想到。”

  舒白景心神一动,感觉这事有点奇怪,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呢?

  如果这是一本穿书文,舒白景会认为,段行野是被人魂穿了。

  但这不是,这本书的主角也不是他和段行野。

  转瞬,舒白景又想通了。

  或许是段行野本身的存在也足够耀眼,他有着完美的家庭,雄厚的背景,商业嗅觉敏锐,行事又干脆利索。

  这放在任何一本小说里,都是能媲美主角的配置。

  但这本文的主角又不是他,或许是为了保证世界正常运行,又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总之,那个主角意志也好,世界意志也罢,他们为了确保主角的地位,就这么残忍地改变了段行野的人生。

  舒白景心神震荡,这一刻他相信,自己当初选择来小沟村,一定是冥冥中的命中注定。

  “你说他要是想去更好的地方,想去大地方也就算了,跑到那么个破地方,一开始那房子连火墙都漏风,你说我这个当妈的,我能不心疼他吗?他去那,他不就是想死在那吗?!”

  说这话,周英姿的眼中便有泪水滚落下来。

  舒白景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不断地安慰道:“都会好的,现在不就好起来了吗,以后会更好的。”

  周英姿破涕为笑,紧紧攥着舒白景的手,“是啊,现在有你了,往后就好了,你会带着他经常回家的,是不是?”

  舒白景郑重地点头,“会,我答应您。”

  说实话,舒白景很喜欢段家的氛围。

  段正国或许是个传统的老人,但他对晚辈的慈爱也是真实的。

  还有周英姿,段行原,李剑平,这些人每一个都在用心关爱着段行野。

  如果说段行野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那他们的爱就是竭力去抓风筝的手。

  作为一个似乎已经抓住了风筝的人,舒白景想,或许他是有义务帮着风筝回到那只手上的。

  周英姿和舒白景走了许久,直到周英姿眼睛不再红得那么明显,二人才往家里走去。

  到家时,段家的这几个爷们也散场了。

  段行原和段行野已经把桌子都收拾干净,连碗筷也都洗刷了。

  段正国年轻的时候号称千杯不醉,今晚顶多喝了半斤酒,头就有些晕乎,已经睡下。

  李剑平也差不多,早早睡了。

  舒白景进屋时,看见段行原正抱着妻子撒娇,说喝多了脑袋疼。

  林静晚看着温柔,却一巴掌把人推开,似乎是很生气地说:“该,让你喝!”

  段行原没皮没脸地又凑上去。

  舒白景好心地帮他们把门关严了。

  这也算是对段行原下午突然敲门的小小回敬。

  屋里的人听见关门声俱是一顿,林静晚红着脸说:“你看你,一点都不讲究,让人家笑话了吧。”

  段行原:“……”

  行,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舒白景一边解着围巾,一边走进里屋,瞧见段行野坐在炕边,垂头看着地面,不由一怔。

  段行野今天喝了很多,最少有二斤白酒,52度的纯粮酒固然香醇,酒劲儿也不容小觑,不到喝醉的程度,但有一点头晕也是真的。

  段行野没有耍酒疯的习惯,他回屋发现舒白景不在,就一直坐在这等他回来。

  他的眼神看着有些直,也有些呆。

  舒白景还从没见过段行野这个样子,他悄悄走到段行野面前,正要出声吓他一跳,就被段行野一把搂住了腰。

  段行野把整张脸埋进舒白景怀里,说话时的语速比往常慢了不少,“你去哪了,为什么才回来?”

  酒气扑面而来,舒白景往后仰了仰头,“我跟阿姨出去散步了呀,你这是喝了多少,你好臭啊。”

  段行野用脸蹭着舒白景,“太久了,你出去了整整一个小时零五十二分钟,为什么要这么久?”

  虽然这件事确实应该跟段行野讨论清楚,但舒白景不想在段行野醉的时候说这些,他摸索着找到段行野的脸,强行把他推开。

  “你这么臭,快去洗澡,不然今晚不许跟我在一张炕上睡觉。”

  段行野被迫仰起头,视线落在舒白景正在说话的嘴巴上,忽地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舒白景:“唔!”

  段行野的另一只手揽着舒白景的脖子,刹那间天旋地转,舒白景眼前的风景瞬时变幻,脊背低着温热的炕,眼前则是段行野幽深的眼眸。

  段行野捏着他的舌头挑出来,慢条斯理地说:“你很不乖啊,小景,为什么要离开我这么久?我不喜欢你离开我这么久,外面就有那么好玩?”

  舒白景心脏狂跳,下意识曲起腿,却被段行野强行分开。

  他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想咬段行野,又被指腹抵住齿尖摩挲。

  段行野笑道:“想咬我?不怕牙齿疼吗,小景?我问你,你要是咬我把自己咬疼了怎么办?”

  舒白景被他这浑话弄得面红耳赤,但不可否认的是,被段行野这么对待,他的心里没有半点生气,只有害羞,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段行野冷着脸,看上去很凶,很想教训舒白景的样子。

  舒白景不受控制地想,段行野到底要怎么教训他呢?

  正思索间,在他唇齿上作乱的手指被抽出,舒白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难受地“嗯”了一声。

  “你,你起来,你好重啊……”

  段行野俯身嗅闻着舒白景身上的香气,“你说我臭,但是你身上好香啊,香得我想……”

  下一秒,舒白景猛地瞪大双眼。

  温热的舌头顺着舒白景的脸颊滑到颈间,濡湿的温度中带着浓厚的醇香。

  舒白景分明滴酒未沾,却好像也有些醉了。

  “想舔,让我舔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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