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哥,你看我!”
季柏青将手里这把紫的发黑的桑葚放进篮子,扭头去看乔宁,刚侧过脸,便见他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把一张俊俏脸蛋扭巴成一团,舌尖嘴唇都覆着一层紫红色。
季柏青没绷住,笑出了声。
乔宁瞬间收起表情:“喂!”
林承轩嘴里塞满了桑葚,嘟嘟囔囔:“他不叫喂,他叫季柏青。”
乔宁:“?”
他推了林承轩一把:“你到旁边吃去。”
烦得很。
林承轩被驱赶到一边,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摘桑葚,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紫红色的果汁从嘴角溢出来,他吸溜了一下,嘴巴周边一圈都是红的,手指也是红的,跟吃小孩了一样。
乔宁恶作剧不成,又塞了两颗桑葚到嘴巴里,甜得眯了眯眼,好好吃哦,甜蜜多汁,挑那种紫黑色的摘,基本上一点儿酸味都没有,细品才能品出些微的果酸。
他的指尖也是红通通的,被桑葚汁染了色,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乔宁看到其他人,都是一副模样,嘴边一圈红,如果舌头露出来,也是被染了色。
但大家都顾不上了,摘到成熟的桑葚果,便迫不及待塞进嘴里,吃得满嘴甜香。
乔宁和季柏青一边吃一边摘,摘了满满两大篮,陶大姨是后面赶过来的,来的时候他们篮子已经装满了。
她担心地问:“闹闹,摘这么多桑葚干啥,熟透了的果子皮薄得很,容易坏。”
自家的果园,摘一些够吃就行了,想吃了再来摘,能吃新鲜的。
“不会坏的,拿回去熬果酱。”乔宁跟季柏青早就商量好了,“熬几瓶果酱,可以泡水、做桑葚蛋糕、煮奶茶……”
“哦,还有桑葚酒!”乔宁想起他家的桂花酒,很香的,可惜他哥不许他喝太多,桑葚酒能多喝两口吧,甜甜的果酒,度数没那么大。
季柏青附和:“桑葚果干也不错。”
其他人眼巴巴听着,越听越羡慕,他们找乔宁买的那点儿桑葚,自家够不够吃还要画个问号,哪能折腾这么多花样。
不过没过几天,林承轩就蹭到了桑葚制作的美食。
“桑葚莓莓,我哥刚刚才做好。”乔宁提着两个超大的保温袋,林承轩连忙去接,把袋子打开,里面一杯一杯打包好的果茶。
乔宁笑眯眯道:“小辉,你是寿星,你来分。”
董小辉特意剪了个头发,穿了一身新衣服,十八岁到底算是个大生日,他妈妈好好给他准备了一番,他要请朋友来家里吃饭,周春梅也专门请了董红萍来掌厨。
他一脸笑地过来,把果茶分给院子里的大家,自己也拿到一杯,插上吸管美滋滋地喝起来。
其实完全可以一大桶拿过来,直接倒着喝,但乔宁记得之前赵安然点奶茶,董小辉连奶茶杯都带走了,他想小孩子可能比较在意仪式感,专门用奶茶杯分装也算一种仪式感吧。
果然,董小辉特别高兴,他捧着杯子,第一时间观察到了:“小乔哥,杯子上还有贴纸,大家的都不一样。”
“嗯,我自己贴的。”乔宁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贴纸:“给。”
赵安然喝着果茶一脸幸福:“沾了小辉的光了,好久没尝到季哥的手艺。”
周春梅搬来椅子放在院子里,催他们坐下,季柏青把他们带来的生日礼物拿给董小辉。
董小辉今天一直在笑,笑得露出大牙:“季哥,你跟乔哥怎么还分开送呀,一份就够啦!”
生日礼物还有包装纸!跟电视里头的一样,真好看,真精致,他一会儿要先拍照再拆礼物。
“拿着吧,你小乔哥挑了好长时间。”季柏青把礼物递出去,拉了把椅子在乔宁身边坐下。
乔宁在跟赵安然、何嘉铭闲聊,赵安然语速飞快地抱怨最近有多忙,度假山庄的项目在跑手续走流程,老板们是闲下来了,他们忙得飞起。
“你懂吗小乔,我工作两三年了,头一回晚上九点多还在加班,不是那种临时有事的下班,是手头的工作没做完。”
乔宁摇头,他不懂,这一世躺平了,但上一世,他开始上班就开始加班,九点多下班甚至已经算很幸福的事了。
“那你们现在忙得怎么样了?”乔宁问。
他是项目大股东之一,没什么好瞒他的,何嘉铭说:“差不多了,就这几天的事,落定后就能开工了。”
乔宁悠闲地喝着果茶,度假山庄工期很长,预定工期是二十二个月,就算开工了,一时半会儿也没他什么事。
董小辉放完礼物回来,听到他们说开工,猜到是度假山庄,连忙凑过来问:“我妈说,活动中心要竣工了,到时候会放电影,是不是?”
赵安然:“我听书记提了一嘴,讨论说要不要请戏班子来唱戏,说是村里老人多,念叨过好几回了。”
村委现在没那么穷了,托乔宁的福,光承包费就给了一大笔,手头有余钱,腰杆子就硬挺,老会计也没有太反对。
“请吗?”乔宁饶有兴致地问:“我还没听过现场呢。”
季柏青很愿意纵容乔宁的各种兴趣:“如果请戏班子,我们可以赞助一点。”
林承轩连忙举手:“我也可以。”
请个戏班子才多少钱,都不用他大哥他妈出马,他零花钱都够用,这种出钱的活动,最适合他这样的纨绔富二代露脸了。
赵安然喜上眉梢:“好好好,我回头就去跟书记说。”
乔宁:“小辉,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戏。”
“行啊。”董小辉爽朗一笑:“我小时候跟我外婆去看过人家唱戏,我还学了两句呢。”
赵安然起哄:“来来,唱两句听听。”
董小辉像模像样摆了个姿势,张口开唱,刚刚开嗓,董志勇急匆匆地冲出来,一边走一边喊:“怎么这时候杀鸡,我拿外头杀去,别吵到客人。”
董小辉的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
“噗嗤……”
不知道谁先绷不住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原本涨红了脸的董小辉,也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跟大家一起笑开了。
……
“快点儿快点儿,你个年轻小姑娘,怎么磨磨蹭蹭的,还没你婆动作利索。”
“妈你催什么嘛,还有一个小时戏才开场呢,耽误不了外婆看戏。”
“那你别去了。”周春桃急得一头汗,女儿还不紧不慢,气得她干脆直接去推三轮车,“我跟你外婆先走,你时间够,慢慢走来。”
曹雨一听急了,用梳子快速梳了几下发尾,追着她妈往外跑:“妈,等等我!”
坐家里的三轮车去要不了多久,河溪村前年修了新路,宽敞又平坦,从她们村开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但走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周外婆笑眯眯地拉着外孙女的手:“小雨不怕,你妈吓唬你呢。”
周春桃没好气道:“我吓唬她干啥,小妹知道您喜欢看戏,特意送的票,能坐到前头去呢,咱又不是河溪村的人,到时候人家都坐下了,咱们再往前挤?”
说完又白了女儿一眼:“你小姨惦记你,还送了电影票来,能进她村里那个活动中心里头看电影,你咋不知道好呢?”
“谁不知道了,我知道……”曹雨被妈妈训了一通,耷拉着脑袋:“我就是想……”
“你就是想等那个黄毛!”
“妈,郑鹏是黑头发,哪里有什么黄毛!”
周春桃:“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骗小姑娘的男的,都是黄毛。”
她已经把老母亲扶上三轮车,“你把你婆照看好。”
曹雨嘴里嘟嘟囔囔,老老实实扶着外婆,两人坐在后车厢等她妈开车。
三轮车开到村口,迎面过来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年轻人,曹雨眼睛一亮,摩托车男在路边停下,跟周春桃和周外婆打招呼:“婶子,外婆。”
周外婆客气地笑了笑,周春桃一点儿没减速,点了点头就快速越过了他。
曹雨:“妈!”
“叫啥叫,我没聋。”周春桃没有一点儿好语气,不等女儿开口,气不平道:“你看上他啥了?家里穷得叮当响,兄弟三四个,家里的锅碗瓢盆都不够分的,他要是自己争气也行,整天骑着个破摩托车到处晃荡,一点儿正事不干。”
曹雨替郑鹏喊冤:“他不是打工才回来嘛,他妈病了下不了床,他回来照顾他妈……”
不说还好,一说周春桃更气:“家里四个儿子,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
曹雨:“他孝顺,孝顺还不好吗?”
周春桃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周外婆赶紧打圆场,拉着外孙女的手说:“孝顺当然是好事,但是小雨啊,你妈不是郑鹏妈,她得替你想,郑鹏他妈老是生病,就他一个儿子愿意照看,你真跟了他,就轮到你孝顺郑鹏他妈了。”
曹雨沉默了,她倒不是不愿意孝顺婆婆,但……但如果就像外婆说的,郑鹏兄弟四个,凭啥其他人不管呢?
见外孙女听进去了,周外婆才继续道:“你在你爸这边是老小,在咱周家这边,除了小辉,也是你最小,你妈都没让你干过啥活,咋舍得你去别人家伺候人。你妈都是为你好,你听她的,别跟她犟着来。”
周春桃叹气道:“死丫头,跟被迷了心窍一样,到底看上他啥了?”
曹雨红着脸,支支吾吾道:“郑鹏长得帅……”
周春桃:“……?”
周外婆笑了一声:“小雨,要说排场,外婆活了几十年,见过最俊最排场的男娃就是你小姨她那小东家。”
周春桃没想到,女儿纯粹是被男色迷了心智,连忙道:“就是,你小姨她大东家也排场啊,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兄弟俩,又高又帅,人还有本事,把郑鹏比到泥地里去。”
“可是他们再好看,也跟我没关系啊。”
曹雨说开了,破罐子破摔道:“那兄弟俩跟天仙儿一样,妈你看哪个姑娘敢往他们身边站,我看到他们,光顾着紧张了,也不敢多看,但我又喜欢长得好看的嘛。”
周春桃挑不出毛病来,喜欢好看的有什么错呢?人之常情。
她闺女要是喜欢丑的,她才要找神婆问问,是不是中邪了。
但是——
“郑鹏不行。”周春桃不松口:“你嫁给他,就等着吃苦吧,吃不完的苦,回头我让你小姨,在河溪村给你寻摸一个,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男娃。”
不等女儿开口,周春桃说:“让你小姨给你挑长得好的,家里条件差点儿没事。”
曹雨其实已经松动了,还是下意识回了一句:“这时候又不嫌人家家里穷了?”
“那能比吗?”周春桃在驾驶座上翻白眼,女儿看不到她也要翻,“人家河溪村发展得多好,路修得这么宽敞,那么大的活动中心,小娃儿放学了还有专门给写作业的地方,亮堂又宽敞。”
“村里也有钱,三五不时地请戏班子来唱戏,还放露天电影,附近十里八村的,都往河溪村去。”
“还有他们村在建的那个度假山庄,那么大的项目,圈了多大的地啊,这都盖了一年多了……”
说到度假山庄,周春桃只是浅浅提了一嘴,主要是附近的村民不太看好这个项目,投资太太太大了,这什么时候能把钱赚回来呢?
之前她们村还有传言,说那个度假山庄一准得黄,说不定盖到一半就要烂尾,但现在眼瞅着,快盖好了。
但盖好了也不一定赚钱啊!
不过就算亏钱,跟普通村民也没什么关系,又不是他们投的钱。
半路上没外人,周春桃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盖度假山庄的时候,那些拆迁的,就房子换个地儿,还分了不少钱呢,你小姨跟我说的。可惜他们家宅基地位置没选好,拆迁没拆到他们那,不过你小姨可是有正经工作的人,她家日子也好过。”
说到小妹妹,周春桃就羡慕,她妹运气真好,在村里都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工资现在一个月能拿几千块,过年过节都有红包,还有购物卡。
以前看着小辉学习不好,不成器,但孩子性子好,运气也好,讨到河溪村大福星的青眼,跟着人小乔老板,这两年看着也懂事了,还专门学了些手艺活儿,听她妹含糊那个意思,也是赚到一些钱的。
回过神,周春桃把话题拉回来:“河溪村再穷的人家,也穷不成郑鹏家那样,他家看不到希望你晓得吧。”
兄弟四个没一个读书好的,都是年纪轻轻出去打工,以后呢?打一辈子工?等结了婚,女儿也跟着出去打工,生了孩子,孩子留在村里当留守儿童?长大了继续打工?
曹雨想法已经松动了,但她就是想跟她妈回句嘴,嘟囔道:“种地能有啥希望,咱家又不是没地种……”
“那咋一样?!”周春桃说:“你小姨跟我说了,她们村那个度假山庄,跟村民签了采购合同,到时候种的米啊菜啊,人家直接收,价格还好,这不是轻轻松松把钱挣了?你看我和你爸,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才挣几个钱?”
虽然周春桃还是对那个度假山庄没有信心,但那个大的项目,就算要破产,也能撑几年吧。
现在河溪村的粮食蔬菜就很好卖呢,一到收新粮的时候,好多县城、附近县乡,甚至市区的人开车来买粮食。
周春桃总结:“反正你不许再惦记那个郑鹏,河溪村那个度假山庄,说是今年年末就完工了,他们村很多年轻人明年都不打算再出去打工,先去度假山庄参加招工,到时候要是愿意招外村人,你也去试试。”
周外婆怕孙女想不开,拉着她的手劝:“小辉跟小福星关系好,一会儿去了河溪村,外婆跟他说,让他带你去见见他们兄弟俩,你多看几眼,多看看就不惦记着郑鹏了。”
……
乔宁坐在屋檐下,抱着个碗吃冻葡萄,酸甜冰爽,一口一个,吃得停不下来。
旁边咔嚓咔嚓嚼冰葡萄的声音响个不停,吃得比他快多了,乔宁一扭头,林承轩碗里的冰葡萄只剩下一个底儿了。
他扭过头,反正就这么一碗,吃完就没了。
小黑在乔宁腿边转圈,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一样,口水直流。
乔宁把脚往旁边挪了挪:“小狗不能吃葡萄,流口水也不能吃,到旁边流去,别把我鞋打湿了。”
冷酷无情的话,小狗没听懂,萌萌地冲主人笑。
乔宁:“卖萌也不能吃。”
但他还是心软:“一会儿给你吃酸奶。”
林承轩:“学长,我也想吃!”
“不,你不……唉哟!”
脑袋被敲了一下,乔宁抬起头,正对上季柏青的冷脸,讪讪道:“怎么了嘛哥哥……”
季柏青的目光落在他抱着的冰葡萄上,乔宁反应过来,缩了缩脖子:“这个碗……很小的……”
越说声音越小,好吧,他哥说只能吃一碗冰葡萄,所以他特意挑了个大碗,但也不是很大吧,最大的他都没有拿呢。
林承轩仗义挺身而出:“季哥,这是我的冰葡萄,学长帮我拿着呢。”
他把吃空的碗塞给乔宁,接过乔宁那半碗冰葡萄,往嘴里塞了好几颗,冰得一个激灵,咬开冻葡萄,又被酸甜的葡萄冰沙给好吃到了,美滋滋开吃。
乔宁眼巴巴看着林承轩吃他的冻葡萄,他才吃了小半碗,早知道拿个小碗了,还能吃一整碗。
季柏青摸了摸乔宁脑袋,刚刚他敲过的地方:“康康送了一篮石榴过来,本来准备做石榴冰柠茶,吃这么多冰,榨汁喝算了。”
“不要哇!”乔宁热衷于尝试各种新品,反正自家的水果,怎么搭配都是好喝的,这个石榴冰柠茶他都没有喝过。
“明天再喝好不好?”他学小狗,眨巴着眼睛冲季柏青卖萌笑。
林承轩:“明天好,明天气温高,最适合喝石榴冰柠茶。”
乔宁偷偷白他,有你什么事,你把我的冻葡萄都吃完了。
林承轩吃东西的速度超绝快,炫完自己一大碗冻葡萄,又把乔宁的半碗给吃掉了,呼一口气,都是凉的,嘴巴里全是残留的葡萄果香。
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学长,你家葡萄真是这个!葡萄酒也是。”
去年乔宁家葡萄成熟,季柏青招的专业酿酒师上岗,就领着果园诸人,还有好奇的乔宁一起,酿了不少葡萄酒。
葡萄酒可以陈放,但如果急着品尝,二次发酵后,再放个个把月,口感基本就稳定了。
去年的品酒会,现在回想起来,林承轩还有点儿熏熏然。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可是纨绔,几岁的时候就偷喝过家里的葡萄酒,因为名字听起来甜甜的。
当然,那会儿年纪太小,被酒气冲一下,就觉得没意思了,十几岁的时候开始沾酒,虽然不酗酒,但也没少喝,尤其是跟二代们聚会的时候,酒是最好活跃气氛的道具之一。
林承轩本人对酒是没什么偏好的,但喝多了就会品,也就那样吧,林贤哲收藏的特别贵的红酒,几十万一瓶,他偷出来,喝着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但去年那次品酒会,真给他喝美了。
什么果香、花香,什么丝滑、细腻,什么饱满、轻盈,他都能体会到了,非常清晰地分辨出来,这些看似一模一样的葡萄酒,有着并不相同但同样美味的口感和味道。
咋这好喝!
那个酿酒师,叫啥来着忘了,还整了个英文名,在那叽里咕噜介绍,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光顾着喝了。
他哥倒是仔细听了,不光听了,还一直在pad上做笔记,可能这就是学霸吧,他脑袋空空,趁机多喝了几杯,还偷了他哥两杯。
他以为他哥不会发现来着,结果他哥一下子就发现了,说是缺了两种什么什么酒没尝到,一下子给他当场抓捕。
他妈在旁边也喝美了,摇晃着酒杯,一边喝一边发表品后感,那个假洋鬼子,跟遇到知音一样,一直站在他妈旁边,两眼发光地跟他妈说个不停,烦死个人。
要不是那是季柏青请来的人,林承轩早甩脸子让他滚蛋了。
本来还能喝更多的,学长酒量实在太差了,每次倒酒,季哥亲自给他倒,倒的量最少,酒杯一个底,只够喝一口,他喝着喝着,突然一头栽倒了。
把其他人吓一大跳。
想到当时那个场景,林承轩忍不住笑出声,不管回忆几次,他都忍不住想笑。
乔宁听到林承轩夸他家葡萄酒,正要附和,又听见他突兀的笑声,警惕道:“你是不是在笑我?”
林承轩赶紧端正神色:“没有啊,我想到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