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陆宏努力了两天,又钓起来两条小鲫鱼,当地人管很小的小鲫鱼叫小鲫瓜,意思是跟个头很小,而且鲫鱼形状也有点像瓜子。
但这次陆宏没有把两条小鲫瓜放生,拿回家让阿姨给做了吃了。
“味道怎么样?”温韵宁好整以暇地问。
死犟,她都说了,人家乔宁有秘方,虽然是河里钓的鱼,但养了那么久,品质当然提升了。村里这条河里的鱼她也买过,味道确实不错,但跟乔宁家的没法比。
陆宏默不作声把两条小鲫鱼吃得一干二净,虽然不如乔宁拿来的鱼好吃,也不能浪费。
“小宇不是说他家新挖了鱼塘吗?”陆宏问温韵宁:“他家那鱼塘能钓鱼不?”
温韵宁知道能钓,儿子跟她念叨过好几回,说他们之前没赶回来,错过了多少好吃的,乔宁家鱼塘头一波鱼,那叫一个鲜,林家人吃得不晓得多开心。
但她懒得讲,要不是陆宏,什么好吃的她都不会错过。
“问你儿子去。”温韵宁没好气道。
陆宏:“……”
老婆可能更年期了,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火气。
又过两天,乔宁接到陆泽宇电话,听他语气不对,奇怪道:“怎么了?你爸爸钓到鱼了?”
前两天陆宏来找他,说想去鱼塘钓鱼,当然,他知道乔宁家鱼塘是私人的,而且塘里的鱼品质也是极品。
不等乔宁开口,陆宏主动:“钓鱼一天五百,不回鱼,带走一斤五百你看合适吗?”
乔宁:“啊?”
陆宏忙道:“我这是参考价,小乔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们再商量。”
他这种资深钓客,去过各种钓鱼场所,海钓当然也玩过,不过海钓跟淡水钓,几乎可以说是两种游戏了。
海钓更暴力,对钓客体力要求比较高,淡水钓考验技巧、灵敏度,方向完全不一样。
对陆宏来说,他还是更喜欢淡水钓,跟着他的钓友们,去过各个地方钓鱼,有野钓,但更多的还是专门的钓场。
高端钓场收费都比较贵,有些是按小时收费的,还分回不回鱼,回鱼就是钓上来的鱼钓客不能直接带走,得卖给老板。
有的钓场会提前标明回收价和带走价,有的钓场强制回鱼,还有设置高价“标鱼”回收,诱使钓客专门钓“标鱼”返钱的。
陆宏不光想钓鱼,还馋乔宁家的鱼吃,当然不想回鱼,直接提了比较高的带走价。
当然,乔宁要是觉得价格低了他也能理解,更贵的鱼他也不是没吃过,就那样吧,他现在就想吃乔宁家的鱼,那天席上的鸡汁鱼完全勾起了陆宏的馋瘾。
乔宁送来两条鱼,第二条当天晚上就被吃掉了,阿姨说鲢鱼头可以做剁椒鱼头,鱼身子能做酸汤鱼,这就是两道菜。
可两道鱼也不够吃啊!
那鱼头不是很大,他们五个人吃呢,阿姨在他们家好多年了,不能好东西舍不得给她吃一口。
酸汤鱼是片了鱼片,那叫一个嫩滑爽口,后来连鱼汤都喝完了,里头的配菜也吃得一干二净。
总之,又吃一条鱼,陆宏一点儿没过瘾,反而更馋了。
“确实不合适。”乔宁老老实实道:“您给的价太高了,我这鱼塘大概不会作为开放钓场,都是亲朋好友来玩,钓鱼不收钱。”
他没卖过鱼,之前乔宁也想过,如果鱼塘里的鱼要卖,定什么价。
其他蔬菜瓜果粮食什么的,乔宁嫌麻烦统一五十一斤,鱼的市场价要贵一些,乔宁觉得如果要卖,大概也就是八十或者一百一斤。
陆宏听他这么说,不由庆幸,他家臭小子,在交朋友这一点,还是有点儿成就的,他这个当爹的,也算是沾儿子的光了。
“不高。”陆宏说:“小乔你别有心理负担,你家的鱼值这个价。”
乔宁摇摇头,思索片刻:“钓鱼不收钱,钓到的鱼……一百一斤吧,但是现在塘里的鱼大部分都还没长大,钓到草鱼您能带走,别的鱼先放回去吧。”
乔宁客气,陆宏也客气,人家不开放的鱼塘给他钓鱼,他怎么能占小辈便宜的?
最后一番拉扯,一个要加钱,一个不肯要,最后乔宁还是不肯收钓鱼的钱,但鱼的价格涨到了两百一斤。
跟挖冬笋一样,自助,乔宁跟张立建和董刚说一声就行,不用管陆宏,他要是钓起来了再付买鱼钱。
虽然截止到陆泽宇打电话来,乔宁还没收到过陆宏的转账,陆宏自然不至于昧掉这个钱,没转账就是没钓到。
乔宁觉得挺稀奇的,还专门跟张立建打听了一下,是一条草鱼都没钓到吗?
张立建跟乔宁说,是一条鱼都没钓到。
虽然天冷草鱼难钓,但鲫鱼没那么难钓啊,他哥那天还钓到不止一条呢。
乔宁心想,幸好没收陆泽宇他爸钓鱼的钱,不然怪不好意思的。
陆泽宇他爸心态也真是好,连着两天鱼鳞都没钓起来一片,竟然还能坚持下去,换成是他,这时候该下网捞了。
陆宏没破防,陆泽宇破防了,在电话里跟乔宁告状:“是钓到了,但这不重要,我爸把我鱼竿占为己有了!”
乔宁:“小辉送你那根吗?”
“就是那根!”陆泽宇说起来都很无语,他刚从实验室出来,休息的时候刷了会儿朋友圈,正好看到他爸刚发的朋友圈,背景他一看就知道是乔宁家鱼塘的钓台。
钓起来一条鱼,整了个九宫格的朋友圈,不用猜都知道,他爸拍的照片肯定不止这九张。
陆泽宇本来想礼貌性点个赞,哄爸爸开心多给他爆点金币,然而其中一张照片里出现了眼熟的东西。
他连忙把那张图点开放大,他的鱼竿!
陆泽宇一个语音电话就给他妈打过去了,问他爸怎么拿他鱼竿去钓鱼,带过去那么多鱼竿,不够他用吗?
温韵宁告诉儿子,真不够用,因为在乔宁家鱼塘折戟,连着空军两天,陆宏看似稳定实则已经破防完了,不光带来的鱼竿换了个遍,鱼钩鱼饵全换过了。
最后相中了陆泽宇那根鱼竿,不信邪地扛着又去钓鱼了。
温韵宁跟儿子吐槽:“我跟你外公外婆,等着吃小乔家的鱼呢,难得他愿意卖,你爸太不争气了。”
陆泽宇:“……”
他感觉大事不妙。
换了那么多鱼竿都没钓上鱼,就他的鱼竿钓上来了,他这鱼竿还保得住吗?
果然,等他挂了他妈的电话,再联系他爸时,陆宏的回复已经成了:“你的鱼竿?什么你的鱼竿?哪里有你的鱼竿?你又不喜欢钓鱼,要什么鱼竿。”
最后还倒打一耙:“你这孩子,上学都上糊涂了,这是爸爸的鱼竿。”
陆泽宇:“?”
陆泽宇委屈地跟乔宁告状:“哪有这样的?!”
他跟他妈说,他妈听说他爸钓起来鱼了,竟然让他让让他爸,说反正他在学校也用不到。
乔宁笑得不行,难怪陆泽宇热衷于认他当“义父”,原来跟亲爹拿的是冤家剧本。
“你别笑啊。”陆泽宇喊乔宁帮他主持公道:“你说说我爸,他在你家鱼塘钓鱼,肯定愿意听你的。”
乔宁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给陆泽宇出主意:“小辉在给林承轩做鱼竿,你或者你爸,也找他定一根新的呗,要收钱的啊。”
乔宁跟陆泽宇说了价格,以及他跟董小辉的分成比例。
钱不是问题,陆泽宇一点儿不在意,他爸买渔具都不知道花多少钱了,他家有个专门的储藏室给他爸放他的渔具,一墙的鱼竿,多的是比董小辉的手工钓竿价格更贵的。
“林二找小辉做鱼竿?给谁做的?”
乔宁:“他家里人啊,你忘了我们那次去钓鱼,还借了小辉的鱼竿。”
陆泽宇在电话那头一拍脑袋,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大概因为他爸钓鱼钓到他妈觉得烦,从来不参与钓鱼的活动,对,就是这个原因。
早知道他给他爸也定做一根鱼竿,价格翻倍卖给他爸。
陆泽宇:“帮我跟小辉说说,我也定一根,让他帮我刻个名字……首字母也行。”
乔宁:“行,我跟小辉说,不过你也知道,他纯手工做的,比较慢,你得等等,等林二订的五根鱼竿先做好。”
陆泽宇总是管林泽宇喊“学人精”,哪愿意排在他后面,但现在不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只能捏着鼻子答应。
傍晚,乔宁收到陆宏的转账,跟季柏青笑道:“不容易,终于钓到了,再钓不到,我都怀疑陆泽宇他爸跟我家鱼塘是不是犯冲了,分明很好钓的。”
季柏青一声不吭,好钓吗?要是没有自家的鱼饵,他是绝不会去钓鱼的。
虽然只钓起来一条鱼,陆宏当晚回家,也风光无限,岳父岳母都笑着出来迎他……钓的鱼。
晚餐这条鱼就上了桌,阿姨给做了个红烧鱼块。
没得说,美味!好吃!
晚上躺在床上,陆宏都在回味可能还没完全消化红烧鱼块。
“老婆,我觉得我钓上来的这条鱼,比小乔之前送的两条鱼更好吃。”
温韵宁闭着眼睛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陆宏“嘿嘿”笑了两声:“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鱼?!难怪它不好钓,聪明鱼都难钓,聪明鱼才好吃。”
他这钓鱼水平,真是相当可以了。
“老婆,明天我钓上来的鱼怎么吃?要不煮个汤吧,虽然是草鱼,但吃起来一点儿都不腥呢。”
温韵宁忍不住开口:“你先钓上来再说。”
陆宏:“你没睡着啊,我还以为你睡着了,不理我。”
温韵宁气得给他一脚,觉得她睡着了还叨叨叨说个不停,是想把她吵醒重睡吗?
第二天一大早,陆宏吃完早饭就扛着从儿子那“强取豪夺”来的宝贝鱼竿去钓鱼了。
晚上季柏青突然说了一句:“陆泽宇他爸又没钓到鱼?”
乔宁才想起来,今天没收到转账。
“应该吧。”乔宁说起来觉得好笑,“陆泽宇还跟我说,他爸跟他妈吹牛,说今天也能钓到,都安排好怎么吃了。”
最让陆泽宇幸灾乐祸的是,以往如果是这种情况,他爸为了面子,肯定会去买鱼带回家,假装是他钓到的。
但现在买不了呀!就算他爸去镇上水产铺子买条鱼回来,一尝就能尝出来。
季柏青默默打定主意,以后钓鱼这种活动,他还是尽量不参加了,钓不到鱼就会像陆泽宇他爸一样被嘲笑。
乔宁好奇,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偷偷跟张立建发消息打听,问他陆宏有没有去钓鱼。
张立建回:“大一早就来了,还给我带了俩热包子,人挺好的这大哥。”
就是手有点儿黑,怎么就钓不起来鱼呢。
陆宏还在乔宁家鱼塘子跟里头的鱼死耗,林承轩跟他妈回来了。
林承轩开学了,他大哥留在江城处理父母离婚的后续琐事,林承轩特意挑了个周末陪着母亲回村暂居。
乔宁在自家接待了他们,冯芝换了个造型,一头长发烫了大波浪,头发染成了栗色,比起之前的优雅端庄,俨然换了个风格,人看着都年轻了几岁。
“离了。”她大大方方地说:“以后我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什么干什么。”
虽然离婚后,经过协商她手里正昌的股份都转给了她的孩子们,但她娘家本来也不比林家差,父兄也对她不错,嫁妆丰厚,光吃分红都够冯芝肆意潇洒。
而且她跟林贤哲离婚,怎么的林贤哲也算过错方,她可没有出轨弄出私生子,林家也给了她一些经济方面的补偿。
看着冯芝精神状态不错,陶大姨才道:“有的男人,有还不如没有,你算是解脱了。”
她为了安慰冯芝,给冯芝讲了她出生的那个村子的一家子:“那男的心狠手黑的,把媳妇儿往死里打,村里人都说,他老婆怕是要被他打死,我小时候碰到过一回,那女人可惨了,脸上没一块好皮,看着就让人害怕。”
冯芝听得心惊,下意识追问:“后来呢?”
陶大姨说:“那男的手贱,去拍驴屁股,被驴撅蹄子当胸踢了一脚,不晓得踢到哪儿了,一直吐血,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众人:“……”
这个死法,还怪少见的。
“他一死,没人打他老婆啦。”陶大姨说:“前两年我去赶集的时候,还碰到过她一回,老太太快八十了,好着呢。”
她嫁人的村子跟她娘家村子离得不是特别远,会赶同一个大集。
乔宁想起王聪他爸,这不就是一样的情况,那男的还是死晚了,但凡早死一点,王聪妈妈不会被卖掉,吃这么多年的苦,王聪有他妈照看着,不会变成傻子。
现在王聪跟他妈妈一起生活着就过得很好,母子俩相依为命,认认真真过日子。
乔宁家今年的生猪崽已经抱回来了,这次足足买了十头猪仔,今年买的早,这批猪仔不用等到过年吃,养大了,想吃肉的时候就能喊杀猪匠来宰。
到三四月份的时候,还能再买一批,分批次的养,猪大小不一样,出栏时间也不一样,正好错开,保证一直有猪肉供应。
袁秀珍领着儿子一起给乔宁养猪,她有经验,王聪有力气,母子俩把那些小猪照顾得特别好,乔宁去投喂灵泉水的时候看到过,一只只猪仔圆滚滚的,个个都很活泛。
冯芝捋了捋头发,觉得陶大姨说的很有道理,她要是也死了丈夫,倒是喜事一桩。
不过林贤哲在她心里,现在已经跟死人无异了。
“不说那晦气的。”冯芝挽着陶大姨的手臂,亲密极了,“大妹,你觉得我这头发弄得怎么样?”
她以前跟人一起管陶大姨叫陶大姐,后来才知道,陶大姨比她还小几岁,就直接喊名字了。
陶大姨点头:“好看,特别时髦,跟电影里头的女主角一样。”
冯芝高兴得合不拢嘴:“哪有那么夸张,你喜欢我带你也去弄一个。”
陶大姨连连摇头:“我不要,我不适合,我现在这样怪好。”
冯芝见她态度坚定,也不勉强,又问什么时候去挖魔芋,她一直惦记着。
陶大姨说:“明天去。”
乔宁:“我也去,我家的魔芋爽快吃完了。”
林承轩遗憾不已,他明天就得坐车回去,后天还要继续上课。
也是他哥管得严,他熟悉的那些富二代们,哪个像他一样老老实实的上学上课。
“明天挖不了。”季柏青给泼了瓢冷水。
乔宁:“为什么?”
季柏青:“明天下雨。”
陶大姨安慰道:“没事,等雨停了咱再去。”
第二天果然下雨了,一下雨乔宁就不乐意出门,窝在家里犯懒,季柏青在看书,乔宁看不懂的书,他就躺在季柏青腿上玩掌机。
玩着玩着困了,游戏机往旁边一丢,找了个合适的姿势闭眼小憩。
季柏青把毯子拉过来给他盖上,听到乔宁手机响了一声,拿过来看了一眼,不由挑眉,竟然是陆泽宇他爸的转账。
等乔宁醒了,他给乔宁说起这事,乔宁也很惊讶:“下雨了还去钓鱼?”
他给张立建发消息询问,张立建回说:[跟前几天一样,一大早就来了,打着伞来的。]
钓台有顶可以遮雨,但是有风啊,总会有雨被吹着斜飘到人身上,现在天可还冷着。
乔宁以前总听陆泽宇说他爸钓鱼上头不着家,遭他妈的骂,乔宁还没当回事,钓鱼能有多上头,现在算是知道了。
好在总算钓到鱼了,不然怪惨的。
“我们什么时候也去钓鱼吧。”乔宁突发奇想,跟季柏青说。
他对钓鱼没那么上头,当平常兴趣爱好,兴起了才去钓。
季柏青不动声色道:“不是跟大姨约好去挖魔芋吗?先挖魔芋,做魔芋爽。”
“行。”乔宁也就是随口一说,说完就忘了。
雨停之后,又等了两天,乔宁才和季柏青,跟陶大姨、冯芝一起去山上挖魔芋,不然泡了雨水,上山一踩一脚泥。
他们挖了好几个大魔芋,冯芝兴冲冲跟他们一起做魔芋豆腐,一边做一边跟陶大姨聊天:“我女儿给我推荐的那个电视剧蛮好的,我跟你说……”
两人聊的电视剧是几年前的热剧,冯芝以前哪有时间坐下看电视剧,别以为她没工作就无所事事了,冯芝其实在某个私人慈善基金会有挂职,主要工作内容是个基金会筹集善款。
不过这个基金会是正经做慈善的,主要用于救助孤儿院里某些患有可治愈性疾病的儿童,善款去向、用处都有明确追踪记录。
但冯芝日常有很多聚会要参加,人脉要经营,看起来只是跟其他贵妇们喝喝下午茶,聊聊天,但精神并不能得到放松,恰恰相反,身体不累精神累。
现在好了,去她的什么破聚会!林贤哲让她丢尽了脸面,她去参加聚会都觉得人家在背后笑话她,还要撑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陶大姨也没怎么看过电视剧,两人聊得火热,乔宁竖着耳朵听,也觉得剧情好像有点意思。
“我们一起看。”冯芝说:“我看到有意思的,想跟人讨论两句,嘉嘉上学,不好打扰她。”
陶大姨也乐意跟冯芝一块儿看电视,她说:“你来我家也行,我家有大彩电,闹闹给我买的。”
冯芝:“你家闹闹真孝顺!”
陶大姨美滋滋回道:“你家孩子也好,三个孩子都好,向着你呢。”
眼瞅着两人要开始互夸,乔宁赶紧闪到一边去,被当面夸还是有点尴尬的。
“刚才冯姨说的那个电视剧,叫什么名字来着?”乔宁拿着手机问季柏青,他也想看。
季柏青报了个名字,乔宁搜索在哪个平台播放,刚打开浏览器,手机上端弹出来一条消息,是张立建的。
乔宁把浏览器切后台,先去看张立建发的消息。
张立建:[陆老板终于钓到鱼了,但是是一条小鲫瓜。]
乔宁眨眨眼,这才想起来,从那个下雨天起,再也没收到过陆宏的转账。
也就说,又连着空军了好几天?
张立建:
[他不想把鲫鱼放回塘里去,抱着桶看了好一会儿了。]
[他拍了好多照片,刚子说,他还跟鲫鱼说话,让鲫鱼帮他骗几条草鱼上来。]
[东家,陆老板该不会一直钓不上鱼,被气晕了吧。]
乔宁:“……”
季柏青:“没搜到吗?”
乔宁把手机给他看,忍不住感叹:“怎么会有人手这么黑啊,哥,要不我们送他两条鱼算了。”
季柏青:“……让他拿钓上来的鲫鱼换鱼饵吧,我们家的鱼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