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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种田有点甜 第116章

春山犹枝 · 耽于纯美 · 1.49 MB · 2026-08-24 22:21:57

第116章

  路过去镇子的路口时,沉默了一路的乔宁忽然开口:“哥,我想去看看。”

  “好。”季柏青方向盘一打,往镇上开去。

  小镇祥和,跟往常一样,似乎没什么区别。

  季柏青将车开到瞎婆婆家附近,大门敞着,门上的春联不知道是哪年贴的,风吹雨打只剩下浅粉底色,剥落得所剩无几。

  总是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婆婆,和老婆婆身旁的黄狗都不见了踪影。

  门边没有挂门幡,门上也没贴挽联和门额,敞开的大门里倒是传出阵阵男人喝酒吆喝声。

  “小乔——”

  瞎婆婆的邻居站在自家门口朝乔宁招手,“来,车别停那,一会儿刘一指回来,还得收你们停车费。”

  刘一指是瞎婆婆儿子的诨名,他姓刘,本名叫什么乔宁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听镇上人骂他的时候说的。

  给他取这个诨名是因为,刘一指早年因为赌博,欠钱还不上,被人砍掉了一根手指头,只有九指,当然,他也没吃到教训,还是在赌。

  乡邻恨他为祸乡里,故意戳他痛处,不叫他名字叫他刘一指,后来这个诨名反而流传开了,都这么叫他。

  季柏青把车开到邻居家门口,乔宁还没来得及问一嘴,邻居先快言快语道:“你们又来给小黑送肉吗?别送啦,瞎婆婆过世了,小黑也跑没影了,它遭过刘一指的打,一窝狗崽摔死得只剩它一个,刘一指在家,小黑不会回来。”

  乔宁面色沉重:“我听人说了,瞎婆婆……没有办丧吗?”

  乡下办丧事,一般要停灵三天,夏天天热,也得停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孝子孝女扶棺上山。

  邻居直摇头:“办啥丧啊?要是瞎婆婆给刘一指办丧,咱还能去祭拜一下,就刘一指那浑样,亲老娘都逼死了,他倒是想办,哪个愿意去?他家亲戚都跟他们断亲了。”

  邻居皱巴着脸,又说了一些细节,什么瞎婆婆过世后,刘一指回来不光不伤心,还醉醺醺的破口大骂,骂老娘不该死在屋里,坏了风水,房子卖钱不好叫价。

  “不是人啊!”邻居痛心道:“瞎婆婆一辈子老实巴交,谁有难处她都愿意帮一把,哦对了,她家的大黄狗就是瞎婆婆捡回来的,小狗崽养到这么大,狗比儿子贴心。”

  乔宁:“那瞎婆婆现在……”

  “下葬啦。”邻居叹气:“这个天气,总不能放着不管,让人臭在屋里,政府出了点儿钱,给瞎婆婆办了后事。”

  乔宁往瞎婆婆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院子里是什么人?”

  邻居一脸嫌恶:“还能是谁,现在正经人谁还跟刘一指这种没良心的一起混,也不怕被他坑死,都是他的狐朋狗友,一起喝酒打牌的赌棍。”

  乔宁:“他们就不怕吗?”

  瞎婆婆可是刚走。

  “怕啥怕。”邻居语气不好,但也不是朝着乔宁:“鬼还怕恶人呢,瞎婆婆那样的,变成鬼也恶不了。”

  她一脸烦躁:“刘一指一心想卖房,赶紧的卖了吧,要是天天带这群混混子来家里,我家娃都不敢在门口玩了。”

  乔宁安慰了她两句,心里却觉得这房子怕是不好卖,就算再便宜,一般人也不敢跟刘一指这种没有底线也没有良心的人打交道。

  不放心狗,乔宁又问:“大姐,瞎婆婆家的大黄呢?”

  小黑跑了,大黄以前几乎不离家,一直陪着瞎婆婆。

  说到狗,邻居大姐一叠声地夸:“大黄真是好狗,瞎婆婆没白养它啊,比亲儿子贴心多了。你看那刘一指,气死了老娘一点儿没有悔改心,也没说送老娘一程,大黄从家里跟到殡仪馆,又跟上山,我们早上从山上回来,它还在瞎婆婆坟头趴着呢。”

  邻居大姐说:“大黄这种好狗,镇上好多人家都愿意养,我家也是愿意给它一碗饭吃,请它看门护院,可它不跟我们走,谁叫都不听,就趴在瞎婆婆坟头守着。”

  乔宁:“那它吃什么呢?”

  邻居:“给它留了些吃的在山上,能顶个一两顿,以后……以后大黄会下山吧,它下来就有人养它,给它吃的,咱镇上的人,不会饿死这好狗。”

  季柏青低声道:“明天我们去山上看看。”

  乔宁点头,跟邻居大姐告别,季柏青正要启动车子,一个人影一边叫唤一边跑了过来。

  那是个穿着发黄汗衫的男人,中等个头,看着长相平平无奇,左手捧着右手,两只手都被血给糊满了,腿上也有血往下淌。

  邻居大姐面色一变:“刘一指!”

  刘一指大声喊着几个名字,往自家门口跑,喊了好多声,里头才出来一个矮瘦男人,倚着门框,探头看了一眼,顿时一惊:“九指哥,你这咋回事,不是去抓狗吗?”

  刘一指嘴里骂了一连串脏话,催促道:“瘦猴,快给我拿点儿钱,我被狗咬了,得去打那个啥针。”

  瘦猴往后缩了缩,尬笑道:“我哪有什么钱……”

  他说着往外翻自己的衣兜裤兜,兜布都翻出来了,除了小半包瘪烟和一枚锈迹斑斑的圆钱,什么都没有。

  有听到动静的其他混混走出来,看见刘一指狼狈模样,没有一个关心。

  一个没穿上衣的粗胖男人嘲笑道:“你也太没出息了,大男人打不死一只狗,拿着刀出去,还让狗咬了。”

  “就是,说好请我们吃狗肉火锅,肉呢?”

  “要不是九指说他请客吃肉,我才不来。”

  “走吧走吧,真没劲,刚死了人的房子,臭烘烘的。”

  刘一指连忙辩解:“熊哥,我是被偷袭了!两只狗啊,谁知道那杂种黑狗从哪窜出来,突然给我一口。”

  “你们看我这手咬的。”刘一指说起来委屈得很:“我可是为了请兄弟们吃肉才去杀狗的,借我点钱去打个针吧。”

  “哦对了,狗肉有,真有,重得要死,我娘给养得胖得很,我手伤了不好拖……”

  “在哪啊那大黄狗?我们去拖回来呗。”

  “太肥了也不好吃。”

  “谁说的,就得带点肥,香。”

  “九指你自己包包,打啥针啊,也没听谁说过被狗咬了就死人,你这不是没死嘛。”

  “狗在哪儿?赶紧的给我们指路,还有那黑狗,正好一只狗不够吃……”

  乔宁脑子“嗡”得一下,瞬间被怒火充满。

  邻居大姐惊道:“天杀的,刘一指把大黄砍死了!”

  季柏青压低声音:“大姐,往瞎婆婆下葬的山怎么走?有没有近路。”

  邻居大姐瞬间反应过来:“带上我,我给你们指路。”

  乔宁:“快上来。”

  “先直走。”邻居大姐连忙拉开后车门坐上去:“快点儿,咱抢在他们前头把大黄运走。”

  她也是看着大黄长大的,天天见面,见着她就摇尾巴,她娃还小的时候,走步车差点儿翻过去,大黄看见了用身子顶着,才没让孩子脸朝下摔个跟头,实在不忍心看到大黄沦落成汤锅里的一碗肉。

  她没胆子跟这群混混抢狗,但是乔宁两人愿意帮忙,还有车,她也愿意出自己的一份力。

  季柏青发动车子,一溜烟开走了,七嘴八舌的混混们被车尾气扬一脸。

  “哟,这车不错,谁家的?”

  “不晓得啊,没见过。”

  “我知道,下面一个村子里的,说是城里回来的大学生,兄弟俩都白白净净,看着就像好学生。”

  “啥好学生,男人要那么白干啥,娘娘腔呗。”

  “九指,你认得不?咋停你家门口?”

  刘一指哭丧着脸:“我咋知道,那不是停隔壁了,我跟他们关系又不好,兄弟们借我点钱吧,我这手真得去看看……”

  “哪个有钱,咱有钱早潇洒去了,还搁你家吃狗肉呢。”

  刘一指看了眼一个没怎么说话的中年男人:“仇哥,要不然……”

  “闭嘴!”仇哥猜到他想说什么,不等刘一指说出口,便冷声打断他:“这段时间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又吩咐道:“瘦猴,你带九指去包手,大熊,你带二赖去拖狗,带上棍子,把黑狗也打死拖回来。”

  大熊说:“仇哥,不就一只狗,我一个人就行,我可不像九指一样废。”

  被仇哥瞪了一眼,大熊挠挠头,去刘一指家里拆了一根拖把棍,二赖干脆拿了把铁锨,拎在手上出门了。

  两人出去没走两步,就出一身油汗,二赖看到路旁停着的三轮,羡慕道:“等我有钱了,也买一辆,也安个棚子。”

  大熊不屑道:“没出息,要买就买……买刚才看到的那样的黑车,那才是男人该开的车。”

  被他们议论车,已经开出镇子,往山上开去。

  镇子附近的山不高,最起码没村里的高,山脚下都是缓坡,尤其是那一片开发成公墓后,来来往往人多了,路也宽,能走车。

  他们不知道刘一指在哪动的手,只能往瞎婆婆墓前去找。

  快到墓地的时候,乔宁眼尖看见:“有血!哥,那有血……”

  季柏青在路边停下车,三人从车上下来,地上一大滩血,从两个方向,路上都有血液滴溅的痕迹,一边朝着墓地,一边往路旁林子里去。

  季柏青蹲下观察片刻,往林子一指:“这边。”

  三人顺着血迹往林子里找去,没走多远,看到一动不动的大黄,和趴在大黄尸体旁喘气的小黑。

  听到动静,小黑猛地站起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两眼凶狠地盯着闯入的人类,它身上裂开两条鲜红的伤口,还在流血,原来它也被刘一指给砍伤了。

  顾不上它能不能听懂,乔宁匆忙解释:“小黑,刘……刚砍你们的人马上要带人来了,你跟我走吧。”

  邻居大姐也劝:“小黑啊,你赶紧的吧,一会儿他们就来抓你们吃肉了。”

  乔宁两手摊开,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黑狗盯着他没动。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小黑忽然伏身低吼,紧盯着他身后。

  乔宁扭头,无奈道:“哥,你别过去了。”

  季柏青眉头紧皱:“不行……”

  “哥!”乔宁说:“小黑救过我,它不会随便咬人,是不是,小黑。”

  他一边说,一边往两只狗的方向走,大黑狗虽然始终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却没有真正做出攻击。

  随着乔宁靠近,试着摸了摸它的头,这一次,黑狗没有躲开他,垂着的尾巴摇了摇。

  乔宁怜惜地摸了一下它的背,身上被砍了两道很深的刀口,小黑疼得肌肉抖了一下,还是没有攻击乔宁,尾巴轻轻摇。

  他想把大黄抱起来,季柏青说:“车上有储物箱和医疗箱,我去拿来。”

  乔宁点点头,半蹲着轻轻抚摸小黑脑袋。

  邻居大姐走过来,大黑狗瞥她一眼,重新在大黄身边趴下,轻声呜咽。

  它认人,乔宁和邻居大姐它都认识,只有季柏青是陌生人,在这种情境下让它警惕。

  邻居大姐心疼地直叹气:“遭瘟的刘一指,真不是人,大黄给他老娘守孝,他给大黄砍死了,也不怕他娘半夜去找他。”

  乔宁冷笑:“大姐您不是说了吗?鬼也怕恶人。”

  他不忍心多看大黄的惨状,温顺的大狗被砍得浑身是伤面目全非,难怪刚才地上那么大一滩血。

  “小黑咋办哟。”邻居大姐看着黑狗身上的伤,裂开的伤口肉裸露在外,看着就吓人,这个天气,不治肯定要发炎,“你们要不送去兽医站吧,那有给牲口用的药。”

  乔宁说:“我哥是医生,先给小黑处理一下伤口,一会儿看看是送兽医站还是宠物医院。”

  说话间季柏青已经拿着储物箱和医药箱过来了,随着他靠近,小黑又站了起来。

  乔宁连忙搂着小黑脖子安抚:“没事的没事的,我哥不是坏人,不怕哈。”

  储物箱是折叠的,季柏青把箱子撑开,小黑还虎视眈眈盯着他,乔宁怕小黑受到刺激咬他哥,自己抱着大黄放进去,一边放一边给小黑解释:“得把大黄也带走啊,不然坏人回来,就把它煮了吃了。”

  小黑好像听懂了,眼眶里泛着水气,安静地看着乔宁把它妈放进箱子里,哀叫了几声。

  季柏青打开医药箱,想简单给小黑处理一下伤口,但小黑根本不让他碰,一靠近就龇牙。

  乔宁:“我来吧,哥你跟我说怎么做。”

  季柏青抽出皮带,做了一个环套,让乔宁先套住狗嘴。处理伤口必然会引发疼痛,他担心狗在疼痛下情绪失控,会反身咬伤乔宁,这么近的距离,想救都救不了。

  乔宁知道季柏青是担心他,试着把环套套到小黑嘴筒子上,一边套一边哄,小黑显然不习惯也不喜欢,一直摆头想躲,但没有很强烈地反抗,乔宁还是套上去了。

  季柏青又让邻居大姨提着环套搂着狗,一旦它想咬人,使劲抽紧就能控制住狗,让它张不开嘴。

  他是想自己来的,但小黑不给机会。

  邻居大姐按照他的指示完成步骤,乔宁也在季柏青的指示下,给小黑清创消毒,先把伤口周围的毛剪掉,用生理盐水冲洗,再涂碘伏。

  剪毛的时候还好,冲洗伤口难免会痛,小黑低吼着挣扎,邻居大姐连忙抽紧环套按住它:“别闹,救你呢,你遇到好心人了知道不?”

  乔宁也哄:“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好了,我轻一点儿。”

  邻居大姐听季柏青指导过程说得详细,这个环套也好使,好奇道:“你弟说你是医生,兽医吗?”

  季柏青淡定地回:“学的人医,猫狗之类的动物也治过,有点经验。”

  乔宁呛出一声笑。

  邻居大姐赞道:“那你怪有本事的,又能看人又能看牲口,在哪都能讨着饭吃。”

  季柏青点头接受夸赞,跟乔宁说:“好了,用这个无菌纱布裹住伤口……对,别裹太紧,这个伤口深度得缝针,先上车吧。”

  乔宁把嘴套给小黑解了,摸摸它脑袋,想把它抱起来,小黑不给抱,非要自己走。

  怕它挣扎又牵扯到伤口,只好让它跟着,乔宁抱着装了大黄的储物箱,边走边看小黑,它乖乖跟着他。

  到了车边,乔宁把储物箱放进后备箱,小黑看看,又凑过去在车边嗅了嗅。

  乔宁关上后备箱,拉开后车门:“小黑,上去。”

  小黑看了乔宁一眼,跳上车,乔宁高兴道:“哥,他听懂了,我就说小黑很聪明,它什么都听得懂。”

  季柏青:“知道了,快上车。”

  乔宁:“对,快点儿,别跟那些人撞上。”

  邻居大姐自信道:“不会,他们没车,腿过来且得半个钟头,你们这四轮车,跑多快啊。”

  刚才在林子里也没耽搁太久,不到十分钟。

  乔宁没坐副驾,跟邻居大姐一块坐后排,小黑蹲在中间。

  季柏青在邻居大姐指示下,开车绕到另一个镇口,往山上公墓走从这里出去绕远路,那些人绝不会从这走。

  邻居大姐在镇口喊停:“在这把我放下吧,我走回去,别让他们又撞见你们。”

  乔宁真心实意道谢:“谢谢大姐,今天麻烦你了。”

  “嗐,那有啥麻不麻烦的,我又没做啥,就给你们指个路。”

  邻居大姐红着脸摆手,“小乔,你跟你哥都是好心人,你放心,我嘴巴严得很,绝不让刘一指晓得是你们带走了大黄和小黑。”

  乔宁又说了一遍感谢的话,邻居大姐下车,站在车门外伸着胳膊拍了拍小黑脑袋:“好狗子,以后跟着小乔吧,别到处跑了,外头坏人多哩。”

  小黑舔了舔她的手,邻居大姐关上车门,挥手道别。

  季柏青重新启动车子,往县城开去,兽医站虽然近,但季柏青刚才问过,邻居大姐说兽医站只卖药。

  小黑身上的伤太深,非得缝针,只能去县城找宠物医院。

  乔宁给陆泽宇打了个电话,问他们到哪了,陆泽宇不是头一回来,路已经快熟了,电话里说已经带着林承轩上了客车,在高速上,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到县城。

  乔宁简单说了一下他这边的情况,陆泽宇听得火冒三丈:“我上次去就碰到那狗东西推搡他妈,畜生玩意儿。”

  乔宁:“辱狗了。”

  “你说得对。”陆泽宇立刻改口:“真不是东西,大黄……没了吗?”

  乔宁往后备箱看了一眼,叹气:“没了,一会儿接上你们,给小黑缝完针,晚上就得把大黄安葬了。”

  天气太热,尸体放不住。

  陆泽宇忙道:“那你们直接去宠物医院,我跟林二到车站了,先打车去宠物医院,导航了一下,县城就一所宠物医院,那个爱宠之家。”

  乔宁:“行,你们先到的话先帮着预约一下。”

  陆泽宇答应后,不甘心道:“就这么放过那混账吗?”

  说起来乔宁也觉得糟心得很:“杀狗不犯法,更别说还是他家养的狗。”

  季柏青:“有办法。”

  乔宁:“嗯?哥你说什么?”

  季柏青说:“他们可能在盗墓。”

  陆泽宇:“季哥说什么了?”

  乔宁:“!!!”

  “真的吗?哥你怎么知道的?”

  陆泽宇好奇得不行:“季哥说啥了?”

  乔宁:“别吵,等会儿跟你说。”

  季柏青解释道:“那个瘦子,刘一指喊人的时候最先出来那个,他翻兜,掏出来的那枚圆钱,像墓里出来的明器,噙口钱。”

  那群混混子,除了盗墓,没有其他得到这些东西的合理来源。

  乔宁目瞪口呆:“你还懂这个?噙口钱是什么?”

  “死人嘴里含着的钱币。”

  季柏青含糊道:“以前在外头……碰到过文物贩子。”

  活的死的都见过,半死不活的也见过。

  “那咱们怎么办啊?”乔宁连忙问:“要举报吗?”

  陆泽宇:“说什么啊?让我也听听。”

  乔宁问季柏青:“能跟他们说吗?”

  季柏青:“可以。”

  乔宁便拿着手机问:“你开免提了吗?”

  陆泽宇:“没有啊,要开吗?”

  乔宁:“不用不用,你小点儿声,别让人听到。”

  陆泽宇:“放心吧,林二坐我身边,没别人。”

  乔宁三言两语把季柏青的发现告诉他,陆泽宇直呼牛逼:“季哥太牛了吧,怎么什么都懂,等等,我跟你说,你先别……算了,我发消息跟你说。”

  陆泽宇挂了电话,给乔宁发消息:

  [你跟季哥别举报了,我来,免得他们小团伙没抓干净,以后知道了报复你们。]

  没等乔宁回消息,陆泽宇又发:

  [算了,林二说他找人异地举报,他家还有关系,催一下处理得快,保证查不到你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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