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觉得他行
“……”
“你看看,你看看你。”
“要是昨晚夜袭大狼狗,说不定今天高级功能都拿到手里了,谁知道你竟然轻易就在他怀里睡着了,怎么都喊不醒。”
“搂你睡觉,晚上他也没做啥。”
——“你俩到底行不行啊!?”
因为嬴曦跟谢千里纯属相拥入眠,到了白天,又被甜统念叨不停。
甜统:“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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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啊,错过了。”
“我得今晚准备花瓣才能看见洞房吗?准备春/药可以吗?春/药直接下给你,能看到想看的吗???”
“还是说陛下准备一直搞柏拉图?”
话语犹如炮仗。
甜统质问无数。
但,柏拉图到底是什么图?画得是大秦还是匈奴?
对于甜统一些名词,嬴曦尚且不能做到彻底理解。
昨晚却是他睡得最香的一晚。
那是平生第一次,他放肆地搂着身边的人。
攥着对方的衣襟,让熟悉的味道彻底淹没自己。
双手按住驹儿的肩膀,借力舒展胳膊伸腰。
嬴曦放肆乱动,睡到天光大亮才醒。
“好驹儿。”
脑海默默跳出这么个没前没后的词语。
如今嬴曦好歹也是验过货的,委婉表达感受,维护道:“他行。”
甜统不听:“证明给我看。”
嬴曦顾左右而言他,目光乱瞟:“这样也挺好,至少今天荡儿入宫,不至于让荡儿看出不妥。”
“您都跟所有史官下最后通牒了,还怕殿下觉得不妥???”
“不一样。”嬴曦淡淡。
“史官是外人,荡儿是朕的家人,两者情况不同。”
“那您这层窗户纸肯定包不住火。永王殿下又不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说不定就是找您兴师问罪的。”
嬴曦:“若是问罪,朕就跟他解释。他若能接受,驹儿会对他好。”
甜统:“不可能,他不会认哥夫,他想自己上。”
嬴曦斩钉截铁:“那朕就是自我了断,也不会让他得逞。”
“那他要是想杀谢将军呢?”
“驹儿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您站谁?”
嬴曦摇头:“朕不会让他动手。”
甜统低低地唉了一声。
看来宿主真的是很喜欢谢将军了。
甜统悠然道:“重金求芳兰殿VCR”
“我到底看看让您俩变成纯爱战神的理由,互为白月光对么???”
系统跟宿主正在对话,这会儿太监禀报,永王在书房门口。
永王穿着亲王常服,面容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平常他看人总斜着眼,凤眼显示出深深的轻蔑,今日却像是脱胎换血那般,衣着整整齐齐,行止规规矩矩,才刚迈过门槛,就撩袍双膝跪下。
“给皇兄请安,皇兄万岁。”永王瘦弱了许多的身体,几乎贴地。
永王像是牵扯到伤口,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玉镜连忙搀扶,嬴曦心疼得立刻起身,书房小小一阵慌乱。
小太监捧来清水,嬴曦给永王赐坐。
永王这才被勉强拽起,凤眼咳出泪花道:“多谢皇兄,多谢公公。”
嬴曦亲自喂水道:“你多什么礼,你在朝廷没有职责,朕给你的唯一任务就是养伤,还把自己养成病秧子,是底下贪了你医药,还是你府上的管事不尽心?”
咽下一调羹清水,永王委屈地张嘴:“臣弟有错。”
兄长这一连串质问,虽然全都在责备永王,可永王却在暗暗激动到浑身发颤,视线鉴赏着嬴曦淡粉的指端,咽下的水就像添了蜜糖。
永王沉醉:“兄长,还喝。”
“……”嬴曦微蹙眉宇。
现如今皇帝不是对风月什么也不懂了。
驹儿与自己相对视时目光也常常蕴含着情欲,嬴曦能看明白。
所以对于永王打量他的一些表现,他会感到不舒服。
“自己端着。”
永王见好就收。悻悻地将杯子放下了。
因为伤势未愈,一句话必须得拉长成三句说,永王语速缓慢,面容眷恋,先向皇帝诉说了自己的养伤情况,又分享最近所读的书。
永王竭尽全力延长自己在未央宫所处的时间。
皇帝不忍催促。
与此同时,永王带来的死士,全身夜行衣服,在寝殿附近探头。
自郎荀南下后,侍卫们虽然仍在运转未央宫防务,然而目前处于短暂的群龙无首,这是防备松懈的大好时机。
死士稍稍动了些心眼,他从怀中摸出个玩意儿:那东西用纸糊的,做成个老鼠模样,老鼠尾巴是根有弹力的皮绳,里面拴着个滚轮。
死士眯起眼睛。
未央宫整体需保持绝对的洁净,任何虫蛇鼠蚁,都不得让皇帝看见。
死士捏起嗓子装成女声,喊道:“有老鼠,老鼠窜进去了!”
“哪有老鼠?”
“在那儿!在那儿!”
这宫廷里,宫女与太监侍卫们的关系微妙,尽管他们本质上难有机会发生什么实际的关系。
然而男女彼此之间,互认兄妹姐弟,聊以缓解宫廷生活的寂寞,这是私下里很寻常的行为。
听不出是哪个女孩求助,侍卫从夹道出去了几人。
死士把假老鼠放出去,众侍卫惊骇更甚!
以未央宫的规格,何尝见过老鼠?
幸好圣驾还在书房会面永王,否则让陛下亲眼见到老鼠,龙颜不悦,在未央宫伺候的所有人都不好过。
“抓住老鼠!”
“快快快,我看见它了,去堵它!”
“……”
小小的调虎离山,那死士眉梢眼角提起,他趁乱施展轻功,纵身穿过夹道,推开皇帝寝殿,掀开龙帐,见到两个并排的枕头!
那死士登时眼底闪过惊疑,却不敢犹豫,从袖子里掏出了毒针。
针头闪着幽亮的光芒。有剧毒。
死士抿了抿唇,粗粝的食指跟中指拈起钢针,欲把针头朝上,藏进皇帝的枕头。
那根针细如牛毛,不仔细辨别,根本难以发现。
可谁又能在睡前认真检查枕头?
皇帝若躺上去,必定当场驾崩。
死士将针头布置完毕,霎然一回头——
一个同样满身夜行衣的男子,举刀朝他便刺!
***
刀光凛冽照亮了未央宫寝殿,刀太快了,刀尖那点锋芒犹如寒星。
今日在皇帝身边当值守护的是亥六和亥九。
理论上说,暗卫在房顶仰望天穹,见到谢将军的那只鹰隼,三根尾羽染成赤红色。
这是他们曾经约定过的一个暗号。
红羽越多,意味着情况紧急,他们有暴露的可能性,随时准备撤离。
然而就在两名暗卫彻底消失于未央宫前,未央宫似乎突然闹了老鼠,再接下来,混入个可疑的刺客。
假如他们现身,等于冒着天大危险。
而如果他们对皇帝枕头里的毒针置之不理,后果则会是不堪设想。
两名暗卫迅速作出判断!
一人向谢千里禀报,暗卫有可能暴露的情况。
另一人杀死刺客,打断刺杀准备脱身。
在电光石火间、刀斩向刺客。
刺客却当即侧过身避开了致命的一刀,而后腰上用力反守为攻,抽出短剑朝着亥九胸前猛攻。
亥九立即后退,后面就是屏风,这一退将屏风轰然撞倒,发出的声音足以惊动外面所有侍卫,刹那间未央宫像是煮开的滚水。
脚步声正在汇集。
饶是身经百战,亥九也知自己闯下大祸。
这时才发现对面的刺客奇怪,因为寻常刺客见惹出动静,必然要跑,眼前这个刺客却在故意恋战。
身位挪移,刺客挡在寝殿门口,这是亥九脑海里蹿升起恐怖的念头:
——他不是来行刺的
——他是来引自己现身的。
“!!!”
暗卫大惊。
暗卫长久跟踪皇帝,对皇帝的性格了解无比,
那时嬴曦当太子,每日高度紧张。布菜的太监为了讨好他,暗中揣度上意,偷偷给嬴曦多夹了几筷子甜食。
然而嬴曦疏远了那名太监,数月内,对一切有甜味的东西都不敢吃。以至于皇宫里,现在都没几个人知晓皇帝嗜甜。
皇帝为了活命,对自己都能刻薄到极致。
暗卫一旦暴露,根本解释不清。
而对面像是打定主意,要让他置身于众目睽睽。
当啷一声!
亥九失去先手。短刀落地,亥九彻底落入被动。
一步错,然后步步错!
他身上先是中了两箭,剑锋划开衣襟,内里掉下个木头物件,木头太轻,蹦跳着摔到门口,那是暗卫的腰牌。
亥九瞳孔遽然收缩!
完了……
腰牌虽无太多信息,但是上有编号!能让人推断出他们是个组织!
皇帝不可能能容忍,有个组织随时能掌控他的性命。
他必然顺着这腰牌往上查!
亥九不敢再想。
他现在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被捉住当做活口盘问,要么自杀保全主公,而他尸体全身上下,都会被当做追查到谢将军的线索。
亥九灵光乍现!
只见他向后退了几步,又退回龙床范围,对面彻底以为他放弃挣扎,可是得意只有一瞬。
刺客突然双目圆瞪,似有无限不甘惊骇,嘴角淌下一道黑紫色的血流,他中了毒针!
是亥九拔了那根毒针,当做暗器当空一甩。
永王派来的死士,被当场见血封喉!
亥九的腰牌还在地上,可那个位置,他没办法捡。
他推开窗纵身而出,消失得干干净净!
***
……
“兄长,寝殿出了事?”
走廊外传来永王的嗓音,华丽轻巧,纵使略有底气不足,依然能够听出那声音的背后渗进骨头缝里的得意。
方才他们兄弟相谈甚欢,可是未央宫深处,突然传来打斗声。
嬴曦不知何故,眉头紧锁。
可嬴曦也并非先知,不知弟弟正怀揣着幸灾乐祸,打算让自己看一场活捉谢千里暗卫的好戏。
永王脚步轻快了几分。
寝殿外面一片狼藉,不多时,永王已走到了人群最前面,照这情况,他派来的人想必已经得手了!
永王嘴角暗暗勾起。
他推门一振衣袖,大声道:“兄长,屋里有鬼,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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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永王永远活跃在搞事最前沿,哈哈。
好开心,最近阅读量有上升,谢谢喜欢。
我周末多存点新文的稿子,争取速度上新。
周末如果有空,把剧情章给大家加更快过,今天不行了,今天剩下的时间还得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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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大家来康康新文吧,这两本都会开。”
花花:“一本是存稿完成再开,一本是边存边写。”
永王:“不要光说你的新文,提提孤好吗,孤要揭穿那个姓谢的!”
花花:“好的好的,殿下息怒,明天就让您继续揭穿小谢。”
以下是新文文案《逃婚后怀了宿敌的崽》
穿书到废物小王爷身上,要被赐婚给大权臣当男妻。大权臣据说杀人如饮水,阴晴不定。
小王爷连夜逃婚了!!!
“烟雨江南,如诗如画,等我~”
追兵沿江南下,为啥不止搜索自己,还在暗中寻找个身长八尺、丹凤眼美风仪的青年?
明白,定是那权臣迫害的忠良。
智取追兵,红衣天降。小王爷扛起忠良跑啊跑,同命相怜闯天涯,不嫌对方曾被折磨到发疯,甚至心软给他当解药。
忠良总算恢复记忆,可……怎么走向了追兵?
忠良就是大权臣,小王爷被绑上花轿。
婚后惊觉醉心朝政的大权臣,开始每夜宿在府里,不仅监督他念书,手把手教他习字,做不好还总有奇怪的惩罚,再度逃跑难度很大!
也逃不动,呜呜,怀崽了QAQ
食用说明:
1.娇气怂包小太阳vs阴晴不定大灰狼
2.双向奔赴治愈系,1v1,双洁he
大权臣顾惟一,前年我就想写他,大家可以预收一下试试。
谢谢支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