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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38章

绣生 · 耽于纯美 · 462 KB · 2026-08-19 19:26:49

第38章

  抱着徐暮蝉的非人之物并没有回答,但展露出来的真实模样却又仿佛给出了答案。

  祂低下头颅,凑在徐暮蝉颈边贪婪地嗅闻,蛇信一样的舌头从嘴唇中探出来,缓慢吞吐着,阴冷濡湿的舌尖时不时会触碰到徐暮蝉的皮肤。

  徐暮蝉甚至恍惚间听见了“咝咝”的吐信声。

  他咬紧牙关,攥紧了胸前的山神牌,身体有些抗拒地往后靠,肩膀后背却被突兀地伸出来几只手掌按住,将他僵硬的身体又被一点点拉了回来,几乎被塞进了非人之物的怀里。

  徐暮蝉的头顶抵住了非人之物的下巴,他不敢抬头,害怕对上那只可怖的竖瞳,索性就顺着后背那些手掌的力量,整个人又往对方怀里缩了缩,额头抵住了祂的胸膛,闭着眼睛轻轻叫了一声“魏西楼”。

  他说:“我有点害怕。”

  “你会死吗?”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压抑的哭腔。

  非人之物忽然停了下来,竖起来的眼裂里,眼球一颗挤着一颗,像是在争主权一般,终于,一枚黑色的瞳孔从猩红之中挤了出来——

  畸形的手掌全都收了回去,玉石一般冰凉光滑的皮肤恢复了温度和弹性,心跳声有节奏地在徐暮蝉的耳旁响起。

  魏西楼按着少年后脑勺,下巴在他头顶轻蹭,声音不合时宜地带了些笑:“阿蝉很怕我死吗?”

  徐暮蝉匆忙抹掉了眼角的水渍,抬起头来,声音依旧是闷闷的,带着点哑意,却很坦诚:“我不想你死。”

  魏西楼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轻抚他的长发:“但是阿蝉,人总会死的。”

  徐暮蝉急急打断他:“你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魏西楼敛了笑,沉默片刻说:“登仙成神,总要付出一点代价,这就是我付出的代价。”

  大约是见他变得沉默,魏西楼又说:“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不会死,若是死了,以后阿蝉被人欺负了,谁来给你报仇?”

  徐暮蝉愕然看他,魏西楼却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时间不多,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嘱咐你,你好好记着。”

  “天胎夭亡化作厉鬼,若是被道门中人发觉了,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你。阿蝉需学会自保,鬼化虽然可以助你,但你还未长成,鬼化时间长了,对你难免有妨害,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不等徐暮蝉开口,他又接着说:“阿蝉的问题实在太多,我不想回答。你乖一点。”

  徐暮蝉刚刚张开的嘴又抿起。

  他不知道魏西楼所说的助他一臂之力是什么意思,魏西楼一直捂着他的眼睛,他只能凭借耳朵去听,凭借其他的感官去感受。

  他感觉到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掌触感又变了,不再感到恐惧之后,冰凉如玉石的皮肤触感其实很舒服。

  耳边有湿濡黏腻的声音响起,鼻端也随之浮起一股浓郁的腥气。

  “阿蝉张嘴,把它吃了。”

  有温热而濡湿的物体被抵到了徐暮蝉唇边,浓郁的腥气让他下意识抗拒,挣扎着想要扒开捂住眼睛的手,看一看魏西楼到底让他吃的是什么东西。

  但那只手掌远比他有力,徐暮蝉撼动不得,只能侧过脸表示拒绝:“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那东西不仅有一股浓郁的腥气,戳碰到徐暮蝉的嘴唇时,他甚至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着,就像是……就像是心脏一样。

  魏西楼没有回答,他将徐暮蝉翻转成正面朝上的姿势,更多的手掌争先恐后地伸出来按住他的四肢和身躯,以免他挣扎乱动。

  又有两只手则小心地捧着他的脸固定,随后祂在跳动的心脏上咬下一口,捏住徐暮蝉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俯下身贴住他的唇,渡了过去。

  咬下来的心脏仍然在微微地颤动,入口后就顺着食道滑入胃中,效果也立竿见影,徐暮蝉感觉有一股奇异的渴望升了起来,他的身体率先违背了他的意志,长长的犬齿抵开嘴唇,他像一只许久没有进食过的幼兽一样,狠狠咬在了魏西楼的嘴唇上。

  魏西楼轻“嘶”了声,退开一些轻轻拍哄着他,将那还在跳动的鲜活心脏抵在他的唇边:“不要急,都是阿蝉的。”

  徐暮蝉被那奇异的气味吸引,大口大口地将之吃了下去。

  魏西楼不错眼地看着,见他吃完之后还有些不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拇指擦去他唇边沾染的液体,笑了下:“好吃吗?”

  徐暮蝉的理智缓缓回笼,想到刚才吃了什么,他下意识有些反胃,拼命摇头,又想要挣脱魏西楼的钳制。

  但两人的力量悬殊,魏西楼不肯松手,他再如何挣扎也是徒劳。

  俯下身将他唇角残留的汁液舔去,魏西楼语气遗憾地说:“时辰到了,阿蝉该回去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与他的话同时响起的,是汹涌的波涛声。

  仿佛有铺天盖地的河水涌过来,淹没了这狭小的棺材。

  徐暮蝉感觉身下在剧烈摇晃,那感觉就好像他们已经不在平地上,而是在河水中飘荡,棺材变成了一叶小舟,摇摇晃晃地被河水裹挟着前行,去往不知名所在。

  而魏西楼从始至终蒙着他的眼睛,后来又捂住了他的耳朵。

  徐暮蝉看不见也不听见,只能感受到似乎有很多双手臂紧紧抱着他,魏西楼冰凉光滑的皮肤也和他紧贴着,那湿濡的蛇信似乎又探了出来,偶尔触碰到颈侧皮肤,沿着血管滑动,但徐暮蝉却没有那么恐惧了。

  剧烈的摇晃之中,他甚至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困意。

  但就在他将要沉入困意深处时,魏西楼的声音将他叫醒:“到了。”

  徐暮蝉仿佛忽然被人一推,下意识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棺材里,而是站在了魏宅里。

  不是民国三年的那个处处诡异的魏家,而是主墓室中那座沉寂的魏宅。

  徐暮蝉茫然地四处张望,才发现这里竟然跟民国时的魏宅一模一样,几乎就是等比例缩小的魏宅。

  以至于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楚,先前的一切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他当真回到了过去,见到了还未升仙的魏西楼。

  或许是对这里已经太过熟悉,徐暮蝉下意识就往木塔所在的院子走去。

  踏进院子里,却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徐暮蝉顿时睁大了眼睛,大步跑上前:“哥哥!”

  魏西楼转过身,看见他要哭不哭的模样,伸手将人接住,目光仔仔细细地将他打量一遍,笑着说:“看来阿蝉已经拿到了那样东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暮蝉张着嘴愣愣看着他,良久才说:“我好像回到了过去的魏家,还看到了你……你那个时候,还只是个普通人。”

  说到“普通人”三个字的时候,徐暮蝉的声音越来越小。

  显然不管什么时候,魏西楼看上去都不太普通,甚至也不太像人。

  徐暮蝉咬了下唇,定定望着魏西楼。

  魏西楼却半点都不惊讶的样子,而是说:“或许是黑河的缘故,这处宅子本就是仿照当初的魏宅所建的阴宅,再加上地下的黑河又活跃起来,短暂的阴阳交汇倒也正常。”

  徐暮蝉缓缓皱起眉,哥哥说的这些显然都不是他想听的,他抓住了魏西楼的手臂,攥得很用力:“我回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按照魏家记载下来的历史,云东本家被灭门,最后只有魏亭和魏西楼逃了出来。

  但这显然并不是全部的真相,在徐暮蝉离开之前,魏西楼就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他为什么会带着魏亭逃出去?

  这里面有许多不合常理的地方。

  魏西楼叹口气,但徐暮蝉一副“你不告诉我真相就别想我松手”的神色。他只能妥协:“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阿蝉先松手,我慢慢说给你听。”

  徐暮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仿佛害怕自己一松手,魏西楼就不见了。

  魏西楼笑了下,抓住他的手牵住,另一只手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尖头铲子,用力朝地上一插,然后用力转了一圈之后拔出来,就看见一股黑红色的水汩汩涌了出来。

  “这是什么?”

  徐暮蝉皱眉观察,有点疑惑:“这是……黑太岁?”

  但很快他又否认了这个猜测,这黑红色的水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但又和记忆中见过的黑河不太一样。

  “是黑河的支流,已经被污染了。”

  魏西楼解答了他的疑惑,随手将铲子扔到一边,拉着徐暮蝉避开这黑红色的水流:“魏家祖上曾出过一位术士,他天资纵横,靠着魏家庞大的财力网罗各门各派的典籍秘技,加以整理融合之后融会贯通,化为己用。这黑河的支流就是他发现的。”

  “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以阵法困住了这条支流,使其无法汇入黑河主流,之后又在其上修建了魏家大宅镇压,升仙塔也是那时所修建,用以向黑河祭祀祈祷。”

  “但不世出的天才就这么一个,魏家先祖再厉害也不过是肉体凡胎,据说他死时已经一百九十余岁,而那时魏家并没有再出现下一个天才,所以无人继承他的衣钵,最后含恨而终。”

  “他死之后,魏家却还在延续。按照他留下来的祖训,魏家世代祭祀黑河,以保魏家昌盛。若是一直如此,魏家或许能一直绵延下去,但人心总是过于贪婪,有大富大贵之后,还想要权势。”

  人心的欲望催生出了五猖,魏家后代为求长运昌隆,开始代代供奉五猖,将五猖供养得越发强盛。

  但五猖本就是贪婪邪肆之神,它满足魏家人的愿望,也会于无形之中收取相应的代价。

  魏家遭了反噬。

  先是家中怪事频出,白天还正常的人,到了夜里忽然就变成了吃人嗜血的精怪;而还有更多人,虽然没有变成吃人的精怪,但身上却逐渐生出了动物的特征。

  魏家查阅先祖手札,又重金四处寻找高人,终于查明这是供奉五猖所带来的反噬。

  五猖已经不满足魏家的供奉,在越发强盛之后,它甚至想要将整个魏家都变成自己的眷属,为它驱使,奉上更多的血食。

  魏家人自然不肯就此认命。

  好在魏家累积了无数代的财富,一箱箱的金银珠宝撒出去,换来了无数或真或假的高人登门。

  群策群力之下,众人认为五猖之所以如此强盛,是因为魏家先祖困在地下的那一条古怪的水脉滋养了五猖,若要除去五猖,必先解除了困水之阵。

  但这地下水脉正是魏家兴旺的根本,若是放走了它,魏家说不定就此衰败了。

  当时的魏家家主正是魏西楼的爷爷,他自然不愿意兴盛了无数代的魏家就此败落在自己手里,于是迟迟没有做下决定。

  而就在这节骨眼上,魏夫人分娩生下了一名男婴,取名魏西楼。

  恰好有道门中人在魏家,一眼瞧出这孩子乃是天胎。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凑巧,魏家那位天资卓绝的先祖,也是天胎。

  据他手札所记,天胎生而知之,灵体纯净,是最为接近仙神的先天之体,若能自幼以太岁之水洗涤筋骨,或能升仙。

  所谓太岁之水,便是那困于魏家大宅之下的黑水。

  他记下这一段时,似乎颇为遗憾,他自己是中年之后方才寻到了太岁之水,错失了升仙的良机。

  魏老太爷舍不得魏家时代的富贵,又看了先祖的手札之后,就起了以天胎升仙,取代五猖的念头。

  徐暮蝉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当初魏西楼喝的“补汤”:“所以他们才给你喝那些东西?”

  但似乎还有一点说不通,魏西楼喝的“补汤”好像和黑太岁不太一样。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魏西楼又道:“普通人是无法直接食用黑太岁的,即便是天资卓绝的天胎也一样。贸然食用黑太岁,要么陷入疯癫,要么会被同化,成为它的一部分。”

  所以魏家找了人反复研究之后,对太岁水进行了改良和稀释。

  魏西楼服用之后果然没有出现什么异状,反而一日比一日聪明,身上更是有一种别的孩子没有的灵性,魏家便觉得自己走对了路。

  直到魏西楼十五岁时,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太岁水,第一次崩溃。

  魏家人看着浑身长满蠕动肉芽,五官移位,肢体扭曲犹如怪物的魏西楼,吓得四散而逃,魏西楼的亲生父母也不例外。

  那一次崩溃,魏西楼用了一个月才恢复原状。

  那之后,他就独自搬到了西院居住。

  他依旧定期用“补汤”,身体也依旧时不时出现崩坏,许久才能复原。

  他逐渐成了魏家众人口中喜怒不定的大少爷,提起来时,恭敬的语气下藏着深深的畏惧。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魏西楼其实对身体的控制力越来越强,通常只有服用“补汤”的当天才会出现异常,但与之相伴而来的,是他作为人的情绪也越来越淡漠浅薄。

  很多时候,他看着魏家众人,都仿佛看着一群扑火的飞蛾,看他们怀抱着不切实际的愚蠢希望,妄图用一个怪物去取代另一个怪物,永保魏家的昌盛富贵。

  他们甚至希望魏家小辈能跟自己打好关系,如此等自己升仙之后,能更好地保佑他们。

  然而结果显而易见。

  肉身成仙不过是谎言,魏家人对仙神更是毫无了解。

  魏西楼确实升仙了,他吃掉了五猖神,取代它成为新的神,但却并不是魏家人所盼望的能庇佑魏家的神。

  “再之后你也知道了,魏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只有魏亭逃了出去。”魏西楼说起这些旧事时,语气间没有任何起伏。

  但徐暮蝉理了理,觉得这里面似乎少了一段:“为什么唯独魏亭逃了出去?他逃出去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带着你?”

  而且最重要的是,按照魏峣的说法,魏西楼当时是有意识的,他跟着魏亭逃到了江城,之后不久后病死。

  这显然也说不通。

  徐暮蝉看向魏西楼,魏西楼却无所谓地摊手:“我恢复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一部分,应该不太重要。这些旧事我都忘了,阿蝉又何必在意?”

  徐暮蝉就是很在意,他瞪着魏西楼,见魏西楼不仅毫不在意,还有闲情逸致把玩他的头发,立刻将绕在他指尖的头发拽了回来。

  魏西楼遗憾地捻了捻指腹,见他拧着眉还在思索,就说:“阿蝉不想看看别的?这座墓其实魏家很早之前修的,魏家世代积攒的财富有半数都藏在这里,我带你去看看?”

  徐暮蝉还在想事,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被他牵着就下意识跟着走了。

  只是走出几步之后,身后的木塔里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徐暮蝉顿时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木塔:“塔里有东西?”

  魏西楼思索后说:“可能是老鼠吧。”

  徐暮蝉根本不信,挣脱了他的手走近木塔。往里一看,就看见了失踪的刘高明几人。

  他们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周易头上顶着个公鸡头;刘高明露出来的皮肤长满了炸开的棕色毛发;石磊眼睛变成了蛇类的竖瞳,露出来的皮肤上更是长满了蛇鳞;而钱坤钱坎兄弟两个一个变成了长着人头的黄狗,一个变成了马头人。

  徐暮蝉:“……”

  他扭头问跟过来的魏西楼:“他们为什么会变成五猖神的样子?”

  魏西楼说:“五猖神诞生于人心的欲望,它是无法被完全杀死的。这几个人下墓之后就生了贪念,动了墓里的财宝,自然就被五猖神附身了。”

  徐暮蝉皱着眉头:“那现在怎么办,他们这个样子也不能送去医院吧?”

  魏西楼却一副不想管的样子:“他们本身就是做这一行的,因为贪念坏了规矩,现在也算自做自受,不必管。”

  徐暮蝉说:“但人是你找来的,要是出了事,到时候他们家人报警,警察会找你吧?”

  魏西楼更加无所谓,说:“人是魏老头找的,要找那也是找魏家。”

  徐暮蝉:“……”

  最终在徐暮蝉的坚持下,魏西楼还是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联系了谁,总之没过多久后就来了一群人,将已经看不出人样的五个人抬了出去。

  看他们镇定自若的表情,似乎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的样子。

  徐暮蝉越发疑惑,总觉得魏西楼这个身份证都才办下来的非人类,似乎比他更为熟知这个世界背后运行那一套规则。

  魏西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左右麻烦都已经解决了,又牵住他的手往后面走:“魏家积攒了不少好东西,阿蝉去看一看,若是有喜欢就挑出来,剩下的我再让人来处理。”

  徐暮蝉嘴上说着没有兴趣,但是真正看见堆满了地下库房的金银珍宝时,还是震惊地张大了嘴。

  魏家世代积累的财富,即便放到现在来看,也不容小觑。

  徐暮蝉看着一箱箱金银,还有不知年代但一看就知道肯定很贵的古董,小声问:“这些……不用上交吗?”

  魏西楼低头看他:“这些都是魏家的东西,为什么要上交,上交给谁?”

  徐暮蝉:“……”

  行叭。

  他闭上了嘴,跟着魏西楼将地下的库房全都转了一圈,大饱眼福之后,什么也没有拿就出来了。

  魏西楼看上去有些不高兴:“魏家这些东西确实俗气了一些,阿蝉瞧不上也正常。”

  “……”徐暮蝉实在没心力跟他解释,只能默认了这个说法。

  结果魏西楼又说:“听魏老头说现在好东西都在博物馆里,阿蝉喜欢什么,改天我们去看看。”

  徐暮蝉生怕他又来一句“你看中哪个我给你拿回来”,连忙转移话题:“哥哥!我有点累了,不然我们先出去吧,要是还有时间的话,我还想回一趟山神洞。”

  魏西楼果然没有再纠结好东西坏东西,顺着他的话说:“时间还算充裕,我让人去准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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