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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24章

绣生 · 耽于纯美 · 462 KB · 2026-08-19 19:26:49

第24章

  “那是金启的父母吗?”

  徐暮蝉忽然扭头看向不远处正在跟魏老爷子说话的一对夫妻。

  魏峣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去看,不由惊讶:“是,你怎么会认得?而且你这个眼睛,不是说视力还是很差吗。竟然隔着这么多人都能认出来?”

  金启父母都不是出挑的相貌,金启更是随了父亲,生了一张略有些阴邪的长相,一看就不是善类。

  不过金启父亲到底是商场上混的,更会伪装一些,总是挂着笑的面孔,看起来就没有儿子那么外露的刻薄阴狠。

  不过徐暮蝉视力不佳,隔着人群根本看不到这么多的细节,他之所以能认出来,是因为那对夫妻的身上,缠着一道阴冷的黑影。

  那黑影只模糊有个类人的形状,但是躯干和四肢都细细长长的,只有头部格外大,像一盏灯笼挂在夫妻俩头顶上,也像是一朵黑色的云。

  徐暮蝉心想乌云罩顶或许就是这么来的,这夫妻俩怕是要倒大霉了,他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黑影散发出来的寒气。

  他甚至怀疑这里面还有哥哥的手笔,毕竟那天哥哥只是开了个厕所门,其他什么也没有做。

  但是以徐暮蝉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金启他们。

  徐暮蝉收回目光,对魏峣说:“你不用费劲去找阎道长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倒大霉。”

  这下不只是魏峣好奇,其他人也满眼惊奇地看着徐暮蝉。

  许凡是个憋不住的性格,直接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徐暮蝉偏了偏头,很轻地笑了下:“直觉。”

  许凡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看着他。

  刚见到徐暮蝉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孩子长得真好看,小头小脸,五官大而精致,还是冷白皮,脸上一点瑕疵都找不到,尤其是额发用定型啫喱全部梳了上去,将出挑的眉眼完全展露出来,第一眼看到很有冲击力。

  不过这对见多了帅哥早练就了免疫力的许凡来说,也就只是个更好看一点的帅哥而已,不至于少见多怪。

  尤其是这个帅哥话不多,总是垂着眼睛,给人一种沉默内向的乖学生感觉。

  但刚才徐暮蝉回答她的时候,忽然笑那一下,许凡敏锐地从里面捕捉到了一点幸灾乐祸的恶意,甚至还有一点胜券在握的邪气,这跟对方所展现出来的沉默内向截然相反。

  魏峣刚才介绍的时候还把人说得像个小可怜,让大家多照顾照顾……许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魏峣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二百五。

  似乎是发觉了许凡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时间太长,徐暮蝉转脸看过来。

  许凡收回目光,笑了笑:“那就借你吉言了,金家要真是倒大霉了,我姐妹肯定要高兴的跳起来,到时候让她请你们吃——”

  “卧槽!他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的吗?!”

  许凡话还没说完就被猛地跳起来的魏峣打断。

  “谁啊?”

  其他人被吓了一跳,好奇地探头,顺着魏峣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一个极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因为逆着光,看不太清楚相貌。

  “我祖宗!!”

  眼看着爷爷的爸妈都已经迎了上去,魏峣生怕慢了被亲爹家法伺候,丢下一句“你们自己玩吧我过去迎一下”,就火急火燎地跑了。

  这一出愈发让人摸不着头脑,而在场的宾客也有同样的疑惑。

  看见魏老爷子带着魏建国夫妻大步上前,亲自将一个年轻男人迎进来时,有和魏家交好的宾客忍不住问道:“建国啊,这位是……?”

  魏老爷子面子大,今天江城大半个商圈的人都到了,不管平日里生意上有没有往来,但这个亲戚那个朋友的,总难免扯上点千丝万缕的关系,互相之间也都混了个眼熟。

  但被魏家人恭恭敬敬迎进来的年轻男人,气度样貌如此出众,却没有一个人认识。

  于是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怀疑对方并不是江城圈子里的人,难不成魏家这是打算挪一挪窝了?

  面对众人的疑惑,魏老爷子笑呵呵地说:“这位是咱们魏家本家的一位长辈,别看年轻,但辈分比我还高,今天是看在我这老家伙的面上才出席仪式。”

  他这话说得含含糊糊,众人听得更加云里雾里。

  毕竟魏家是土生土长的江城本地人,在江城经营多少代了,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什么本家,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众人疑惑不解。

  不过魏老爷子都这么说了,也没有人不识相地追根究底,便都笑呵呵打招呼,客气称一声“魏先生”。

  但这位魏先生显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面对笑脸相迎的宾客们,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径直拨开了人群往里走去。

  目光锁定了要找的人,魏西楼走到徐暮蝉面前,将半路上从侍应生那里顺手拿的一杯牛奶递给他:“怎么来这里也不跟我说?”

  徐暮蝉看见他也很惊讶,咕哝说:“我本来也没想来。”

  魏西楼微微颔首,旁若无人地坐在了徐暮蝉旁边。

  他身形高大,超过一米九的身高即便是坐着也足以俯视在场众人,黑色衬衣扣子扣到最顶端,腕上银色机械表折射出冷光,不苟言笑,即使一句话没有说,视线也一直落在旁边的人身上,但也给在场的年轻人带来了足够的压迫感。

  魏峣那些朋友一开始还交头接耳,好奇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大佛,但随着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渐渐的她们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八卦更是不敢聊了,最后大家异常默契地安静下来。

  本来瘫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的温大江也万分不自在地放下腿,换成了小学生坐姿。

  温大江拼命跟徐暮蝉使眼色,无奈徐暮蝉是个半瞎,半点反应都没有。

  好在其他人看懂了温大江的眼神,默契地对视一眼之后,纷纷找了借口离开。

  最后就剩下徐暮蝉还坐在原地没动。

  他歪了歪脑袋,迎上魏西楼的视线,笑着说:“哥哥,你把他们都吓跑了。”

  魏西楼微微蹙眉,说:“那肯定是他们胆子太小了,阿蝉就不会被我吓跑。”

  “……”

  徐暮蝉无言片刻,没说自己其实有时候也挺想跑的,而是机智地换了个话题:“刚才我们在说金家的事,听说金启昨天从楼上跳下来摔断了腿,是哥哥做的吗?”

  魏西楼道:“下水道的老鼠而已,何须亲自动手?金启身上背着人命,只要让他能看见就够了。”

  徐暮蝉顿时明白了:“哥哥给他开了阴阳眼?”

  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是看不见那些非人之物的。

  但现实里这些非人生物数量远比想象中要多。很多看不见的人,总自以为是地认为能看见这些东西是一种天赋,甚至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

  但在徐暮蝉看来,这绝对不是一件能称为幸运的事。

  毕竟要接受这个世界有鬼,而且鬼无处不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对金启这样作恶多端的人,更是一种莫大的惩罚。

  毕竟这个世界如果有鬼,就意味着被他害死的人也能变成鬼,终有一天会找上他。

  徐暮蝉想到许凡提到的那个跳楼的语文老师,感慨地说:“这个世界有鬼,有时候也并不完全是坏事。”

  魏西楼将他手里的空牛奶杯接过来,意味不明地问:“阿蝉觉得这个世界有鬼,是一件坏事?”

  徐暮蝉一顿,接着神情自若地说:“那些鬼怪吓人得很,哥哥是山神,肯定跟它们不一样。”

  仿佛没有发现他眼中的心虚,魏西楼笑着又给他拿了一杯牛奶:“傻阿蝉,神和鬼,有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徐暮蝉没有再接话,心虚地垂着眼喝牛奶。

  他其实对哥哥的话很赞同。

  毕竟旁边的归夷山山神,说是山神,但有时候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比外面的鬼祟还要可怖。

  就在徐暮蝉心虚地不停喝牛奶的时候,魏峣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看见徐暮蝉竟然捧着一杯牛奶在喝,顿时大惊失色:“徐暮蝉,你是小宝宝吗,怎么还躲在这里喝牛奶?”

  徐暮蝉还没说话,魏西楼却撩起眼皮看过去,目光泛着冷,仿佛一把刀将魏峣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刮了一遍。

  魏峣顿时老实了,端着酒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本能地为自己狡辩几句:“老祖宗,我还有几个月就要成年了,喝点酒也没有关系。”

  又问:“徐暮蝉你几几年的?”

  徐暮蝉慢慢吞吞地将牛奶喝完,杯子放在了桌面上,怜悯地看一眼不断作死的魏峣。

  魏峣大难临头不自知,还在嘚吧嘚说一堆垃圾话,感觉给他个舞台他就能上去说一段单口相声。

  魏西楼蹙眉打断:“你很闲吗?”

  魏峣被问得一愣,说:“对啊,仪式还没开始。”

  魏西楼点点头,目光在魏峣手中的酒杯上停留了一瞬,下一秒就听见高脚杯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魏峣还没反应过来,手中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就突然炸开,玻璃碎片四射,里面的酒液泼了魏峣一身。

  魏峣嘴里叫着“我草我草”跳起来。

  在他脸侧,一只肌肉裸露在外的手突兀地伸出来,握住了本该划过他脸侧的玻璃碎片。

  金花娘娘站在魏峣身后,黑色竖瞳幽幽看向魏西楼。

  魏西楼嘴角一扯,朝她恶意地笑了下。

  金花娘娘:“……”

  它将玻璃碎片随意塞进肚子上大嘴里,隐去了身形。

  魏峣超绝钝感力,丝毫没有察觉气氛不对,还在那里叽叽歪歪为什么高脚杯会忽然炸了,这质量也太差了他要投诉云云。

  徐暮蝉终于忍不住提醒道:“仪式快开始了,你先去换身衣服吧。”

  “对哦。”魏峣总算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就往后面跑去。

  魏峣换完衣服,仪式正好开始,宾客们停止交谈,陆续到了中庭观礼。徐暮蝉也暂时和哥哥分开,去了徐家的座位上。

  整个仪式办得非常隆重;先是由一群道士们写了祭表,焚烧以昭告天地;之后魏老爷子作为魏家的代表,先是将金花娘娘花式夸了一遍,又编出许多对方保护孙儿的感人事迹,算是昭告亲朋;最后主角之一魏峣才登场,执孝子贤孙的重礼,三拜九叩之后,恭恭敬敬对着金花娘娘叫了一声“干妈”。

  在场的宾客们见过不少世面,但像魏家这样大张旗鼓地让孙子认一尊神像做干妈的也是闻所未闻。

  一时之间大家议论纷纷,不少人都觉得魏家怕是搞迷信搞疯魔了。

  只有徐暮蝉看见,在魏峣郑重地叫出那一声“干妈”的时候,金花娘娘巨大的身形显现出来,腐烂露出骨头的蛇尾盘起,六只手臂如同蜘蛛腿撑着地面,长长的脖子向下弯折,头颅和魏峣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掩于黑发后的竖瞳直勾勾望着他。

  鬼气森然的神明,与眉目悲悯的金花娘娘像重叠在一处,说不出的怪异。

  然而在场除了徐暮蝉,无人窥见这一幕。

  认亲仪式之后,就是常规的宴会节奏,有事的先行退场,没事的就留下来吃吃喝喝交流感情结交人脉。

  徐暮蝉觉得吵闹,还不如回去学习,正想跟徐庆明说一声先回去,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徐总,许夫人。”

  金城夫妻端着酒杯迎上来,一左一右将去路堵死。

  徐家和金家经营领域不重合,基本没有什么生意往来,双方说不上熟稔,而现在金城夫妻表面客气,实际上却有些来势汹汹。

  徐庆明心中不快,但还是端起笑容:“金总,好久不见。”

  金城却没有什么客套的意思,他目光径自落在徐暮蝉身上,说:“这就是和金启闹了矛盾的那个孩子吧?听说刚从云东找回来,眼睛也不好?”

  金夫人看了站在另一边的徐望川一眼,笑着说:“你们可是有福气,两个儿子都有本事,不像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孩子,难免惯坏了些,脾气直,被人使了阴招害了都不知道。”

  “两位有什么话直说,这么拐弯抹角就没意思了。”许知菲因为先前器材室的事,对金家颇有怨气。没想到现在她这个苦主没找上门,金家倒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金夫人笑容一收,刚要说话,却被金城给拦了下来,他是个笑面虎,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三分笑,但那笑容太程式化,反而更加让人不适。

  “确实是有点事,我们家金启这段时间出了点事,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之前这孩子被关在器材室里过了一晚上,回家之后就一直说有鬼,我们又不是那种封建迷信的家庭,自然没信孩子的话,结果就在昨天晚上,金启忽然被人从二楼推下来摔断了腿,医生说要是再高一点,说不定脊椎都要摔断,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

  “我和他妈妈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是孩子莫名其妙从二楼摔下来,又坚持说有鬼,我们不信也怕了,就托关系找了大师来看。结果那大师却说,金启这是被小鬼给害了,还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让我们想想最近金启有没有得罪谁。”

  “我和他妈一想,金启这孩子平时很少跟人结怨,也就是最近跟你们家的徐暮蝉起了点冲突。”

  许知菲直接挂了脸:“什么意思,你们这是要倒打一耙,说我们暮蝉找小鬼害了你们儿子?”

  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许知菲都被气笑了:“你们自己听听这话,不荒谬吗?”

  金夫人见她不认账,也不再客气,冷笑说:“谁不知道你们家最喜欢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你这儿子又是从云东那种山沟里找回来的,谁知道学了些什么害人的东西。我家金启两次出事,都是找了徐暮蝉之后,你敢说跟他没关系?”

  许知菲是个斯文人,没金夫人泼辣,气得嘴唇颤抖:“你少在这颠倒黑白!”

  对比之下,徐庆明就显得冷静许多,他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问金城夫妻:“你们有证据吗?”

  金城说:“要是有证据,那就不是现在和和气气商量的场面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孩子打打闹闹也就算了,金启也吃了教训,该收手时就收手,以后大家还能在一张桌上喝酒。”

  说着又话锋一转,抛出另一个诱饵:“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金启性子急先挑了事,该认错就认错。我听说最近你们公司最近有个专利授权出了点问题,恰好我跟对方公司的老总有点交情,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问题可以坐下来谈一谈,和气生财嘛是不是?”

  金城不愧是久经商场的人,和妻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抛出来的诱饵还恰好搔到了徐庆明的痒处。

  徐氏是做汽车零部件起家,早先凭借成本优势抢占了市场,成为几家头部车企的供应商,才壮大至今。

  但最近徐氏和长久合作一家公司有了利益上的冲突,双方迟迟没有谈拢,对方现在直接卡了徐氏一项核心专利的授权,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是不小的麻烦。

  如果金城真能出面调和……徐庆明心中微动,看一眼旁边沉默的儿子,语气也跟着变了:“金总说得不错,不过这件事我确实不知情,不如给我点时间,我先问一问孩子,不管是不是,都给你个交代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他心里已经偏向于认为这事跟徐暮蝉有关系了。

  毕竟徐暮蝉从小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

  许知菲对丈夫知之甚深,听他的话锋就明白了他的打算,但如今金城夫妻在场,她也不好驳了徐庆明的话,只能保持沉默。

  徐庆明神色和蔼地对徐暮蝉说:“你跟我来。”

  徐暮蝉直直看着他,跟了上去。

  许知菲思来想去不太放心,也跟了上去。

  徐庆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问道:“金启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他是坏事做多了,报应找上门了。”徐暮蝉说。

  “那就是跟你有关系了。”

  徐庆明点了下头,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我带你去跟金城夫妻道个歉,你再把小鬼叫回来,这事就算了,爸爸公司遇到的难题也能顺道解决,皆大欢喜。”

  徐暮蝉不动:“不是我做的,我不会道歉。”

  徐庆明脸上的笑容收起来,皱着眉看他:“暮蝉,你跟爸爸撒谎没有用,你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有这样的能力也不是坏事,你要是不想道歉也没有关系,只要以后别再针对金启。金城就算有不满,投鼠忌器也不敢说什么。”

  “原来你都知道啊。”

  徐暮蝉忽然笑了下:“小时候我跟你说的时候,还以为你不信呢。”

  他想起自己最开始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因为还小,并不知道它们危险性,他把它们当成了玩伴,偶尔会跟父母说起。

  母亲每每都会露出恐惧的神色,说他看错了,不许他再跟那些玩伴说话;但父亲却不一样,他总会仔细地询问徐暮蝉交朋友的过程,但之后又会夸奖徐暮蝉的想象力真丰富。

  徐暮蝉一直以为,爸爸和妈妈一样,没有相信过自己幼时那些话的。

  但他忽然想到了被徐家供奉的神,目光顿时变得奇异起来:“你一直都知道,我跟它玩游戏的时候,你也知道是吗?”

  之前徐望川问过他有没有向神许过愿,徐暮蝉否认了。

  但其实他是许过愿的。

  那段时间家里的生意不顺利,爸爸经常不在家,偶尔回来也是唉声叹气愁眉苦脸,妈妈虽然笑着,但徐暮蝉却能感觉到她不开心,还有一次撞见她偷偷在厨房哭。

  小小的徐暮蝉虽然不太懂这些,但也知道父母遇到了困难,欠了很多钱,所以再看见那个盖着红盖头的奇怪玩伴时,他天真地朝着对方许愿:“要是爸爸能赚很多钱就好了。”

  对方问他:“许愿要付出代价,你能付出什么呢?”

  小小的徐暮蝉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陪你玩捉迷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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