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胜利后
二次进攻?
在这个时候二次进攻???
所有副攻脑袋几乎要炸开,攻手的表情也不遑多让。
【影山飞雄是魔鬼吗?!!!】
宫城,教导主任坐在自家电视前,两眼发直,捧着“乌野必胜”的加油棒的双手忽的垂落。
日向的同班同学抱在一起欢呼。
日向夏挥舞双手:“哥哥赢了!”
解说用自己的专业能力在最快的时间内回神,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在生死关头,影山突然用出了二次进攻!!不愧是最强的诱饵!!鸥台再次出现了罕见的空网!”
“不可置信,才高一的影山飞雄展露了超越年龄的大心脏!!!”
“最后胜出的是——乌野高中!!”
小巨人对决终于结束,但最终的结束回合却也正好展示了日向和星海的不同。
宇内表面仍在失神,内心心潮澎湃。
东京体育馆在此刻彻底沸腾。
“乌野——”
“赢了?四强?!”
“他怎么敢的?!”
“他又用日向骗我们!!!”
场外各队队员原地出神,半天说不出话来。
乌养系心和武田老师原地呆立,清水洁子抬手捂唇,似是不相信眼前的场景,身后无数人的吼声和喝彩声冲过他们倾泻而下,候场区的乌野众人都奔向赛场。
解说的声音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次进攻日向君的扣球高度和姿势都非常好,我还以为会交给日向来完成最后的扣杀……”
直播面前的所有人寂静无声,愣愣看着屏幕。
在解说激动的话语中,乌野最后一球的慢动作开始回放。
“日向翔阳。”白鸟泽的教练休息室中,鹫匠教练忽然缓缓念道。
齐藤教练小心看来,却见老人脸上温和神情。
他看的是当时连导播都把日向移到画面中心、一跃飞起的画面。
——要这样,一直打下去啊。
条善寺的部活室,二岐突然戳了一下东山:“我就说那时候该去要签名的。”
“有点出息,IH上再要也可以啊!”
就连云雀田和火烧都没有料到。
“在赛局末体力耗尽依旧能突破自我、继续攀升的日向翔阳。”
影山不是没有看到日向,他就是太知道日向刚才的诱惑力了,几乎是克制住了本能,极为大胆地选择了二次进攻。
这放在平时鸥台绝对会拦下的推球,因为体力和精神的枯竭,成为必杀——这也被影山考虑进去了。
都是大赛心态。云雀田长长呼出一口气。
日向正因影山说的“我的最强诱饵”望着他出神。
体力耗尽、枯竭的身体因这句话无由来的起了点力量。
嘴角轻动,在日向朝着影山露出笑的时候,田中和西谷将影山推到了日向身上。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不知哪来的体力,所有人发出无意义的嚎叫。
“居然是二次进攻啊啊啊影山也太可恶了!!”菅原一边落泪一边喊道。
他们第一次进入春高便闯入了四强。
所有人团团围在一起,影山在推向日向的那一刻便下意识抱住了他。
很轻松地便抱住了。
少年身上蓬勃的热气和带汗的皮肤很容易就让他感觉到了对方的身体。
和他的心跳。
和……
即使刚才只一眼便被前辈们推近,但依旧留在影山眼前的笑。
“影山!!”日向也紧紧回抱住了影山,汗津津的橙发在影山脸上脖颈乱蹭。
影山不知道自己在笑,满足的笑意甚至染上眼底。
随着春高比赛的进行,日向的存在感便不断充盈着内心。
像是要将他的心脏充满,心脏撞着胸口生疼,像是马上要溢出一般。
影山感到陌生。
于是只能用力。
然后日向在他耳边抱怨“抱得太用力了影山”。
比赛结束后精神松下,强撑的肌肉也宣告罢工,黑橙色的人团左右摆了摆,最后谁也没力气抵抗,一阵惊呼声中全部倒在地上。
——月岛也无法抵抗。
“哎呀。”日向几乎是被压在最底下,落地发出一道橡皮鸭子被挤压时的动静。
影山用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这下也没抱得用不用力一说了。
各种各样的尖叫充斥赛场,在场观众一同见证了乌野以无可抵挡的姿态冲入四强。
日向也不挣扎了,倒在地上,望向空中的弹幕们。
大家用文字哭喊着、欢庆着、将虚拟的花瓣向他抛来。
【撒花】
【翔阳你做到了!!】
【我就说月岛经过日向三年摧残体力好得很!!】
【既然最强的诱饵被影山喊了,那就是“我们的小巨人”!!】
【这就是我们村里最棒的翔阳!】
【everybody!承认你们被hnt狠狠吸引了吧!!】
鸥台那边,星海撑起身,帮了一把白马。
为了救影山的二次进攻,鸥台几乎所有人都扑倒在地。
星海浑身是汗,仰起头汗珠尽数往后滚去,他闭上眼。
最后,他甚至都在想,这样姿态的日向翔阳会扣出一个什么样的球。
自己能防住吗?防住后还能进攻吗?进攻后日向又会怎么反击……
结果彻底被引诱了过去。
“利用翔阳君将对手狠狠戏耍的感觉……”宫侑声音低沉。
很爽吧?飞雄君。
尖叫声不知从何时起变为鼓掌,两支队伍挣扎了会排队站好。
艾隆教练也在鼓掌。
“多谢指教!”两队相互鞠躬。
鸥台的10号正好是白马,高大的攻手紧绷着脸和日向握手。
身为全场最高的攻手,可能也是全场对“即使身材矮小也并不代表弱小”这句话理解最深的人。
“翔阳。”日向又被叫住了。
即使落败,星海姿态依旧是昂首挺胸的,他直视日向。
“春高后,再打一场吧。”星海的声音坚定。
日向也毫不犹豫:“好。”
星海抬手指来:“用你最强的力量!”
他还是留有遗憾。
他想要再面对一次日向刚才的姿态下的真正的扣球。
还没完呢!
“好!”日向更加大声。
两人伸手,“啪”的一声,重重握住,四目相对满是坚定。
影山侧目:星海前辈说的是……春高后?
星海光来握紧日向:“练习赛见!”
日向:“好!!”
然后和月岛、影山同时一愣:嗯?练习赛?
山口:“就安排上了?”
星海一脸“就这样说定了”的样子痛快松手,并立下誓言“IH我们绝对会复仇!”后和队友们走下场去。
月岛:战书再次+1,不对这个算1.5?
乌野一群人你搀我、我搀你地走下场去。
迎接他们的是乌野应援的眼泪和喝彩,谷地眼泪汪汪,町内会眼眶通红仍在挥舞双手。
日向看向宇内,对方用欣慰、认可的眼神看回来。
他为自己鼓掌。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鼓掌。
乌野这才看到周围观众中,有音驹、枭谷、稻荷崎,还有许多穿着队服前来观赛的选手。
黑尾和研磨朝他们笑着,木兔大大方方地挥舞双臂。
“我要追满他们三年!!”谷地听到身后有女生带着哭腔道。
嶋田忽然揪紧栏杆:“那我们应援是不是也要跟上半决赛的排面?!”
要知道,从半决赛起,就是——
中央球场。
。
作为队长,即使力气耗尽,泽村还是强挺着去接受采访。
其余人托着半死不活的双腿马不停蹄赶往四分之一决赛的最后一个赛场。
也是决出乌野明天对手的比赛。
井闼山对一林的第三局正在进行中。
众人一过去便被井闼山“人山人海”的应援惊呆。
作为东京本地·上届冠军·强校,井闼山的应援虽没有那堪称合奏乐团的样子,但这个人数规模齐声呐喊时便已是盖过所有。
乌野一行人像是在风雨中飘摇,被吹得七零八落。
【一人一唾沫可以把我们淹死的程度】
【这就是东道主优势吗?】
“习惯就好。”同为东京本地学校的音驹和枭谷这样安慰他们。
但他们在看向现在比分时吓了跳。
1:1平,第一局一林拿下,第二局闯入加时赛,井闼山以32:30扳回一局。
魔鬼第三天下午的比赛,还打到加时赛,跟乌野和音驹第二局比分冲上40更狠。
“可怕。”研磨当即皱起脸。
“嘭!”场上佐久早扣下一球,他的后排进攻精妙无比,扣球躲过拦网后极速下坠,但落点之下,松岛精准接住。
这个位置卡得很好。
二传也接上了,非常顺畅的进攻,没有丝毫慌乱,攻手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严丝合缝的配合让所有人皱起眉。
一林连得两分后比分来到14:12,井闼山申请暂停。
两边队伍下场后的表情都不算好。
“幸好我们和鸥台没打加时赛。”东峰的声音虚弱。
但是一林居然能和井闼山打成到这个数字?
佐久早坐在长椅上擦汗,候场区的候补选手手拿冰袋递给他——他不习惯别人接触自己。
黑卷发的少年垂着头,额上三颗痣被发丝遮掩。
同时经理又给他的手臂上紧急喷了好一会的镇痛喷雾。
然后他忽然抬头看来。
他没戴口罩,身上汗水被他仔细擦过,毛巾放在一边,墨黑的瞳孔精准捕捉到了而外围的日向和影山。
那视线盯了会,似是在问:是你们赢了?
日向正色。
佐久早似是明白了,但他的视线被旁边饭纲发现,浅青发色的少年叉着腰站在佐久早面前,同样看了过来。
和场上稍显劣势的战局不同,他的表情甚至称得上轻松,还对日向和影山轻笑了下。
“那是……?”泽村不解,“井闼山的队长吧?”
“似乎在JOC拿过最佳二传的称号。”菅原说。
影山眯起眼。
【饭纲看起来还好】
【没有受伤】
【那这一局难说啊……】
井闼山是因为他们的队长兼二传饭纲掌腿部受伤遗憾退场的。
黑尾和木兔都予以肯定,然后所有人看向日向和影山。
——所以你们又认识?
影山:这话里有我一份吗?
日向:“也就IH时候见过一面……而且是我们远远看到过他。”
“应该是佐久早说了什么吧。”木兔不在意。
“比起佐久早,我觉得还是古森同学更有可能。”赤苇说。
“哦~有道理。”
技术暂停结束,双方重回赛场,古森元也皱着眉,唯有佐久早和饭纲掌脸上表情冷静。
“我和木兔前辈看过一林的比赛。”赤苇开口,惹得众人侧目看来。
“一林其实和井闼山有点像,攻守兼备、十分稳固的一支队伍,很像他们的名字。”
森林中,为了提高光照效率相邻树木不会相互侵犯,但是会默契地相互契合只留出微小细缝,将整个天空遮蔽。
一林的地面防守就像这样,每个人都完美补上了防守的任何一触空缺,然后顺畅地完成攻守转换。
就在他们说话间,井闼山一传接飞,饭纲掌奔去补救,在半空中完成一次绝佳的身体转向,托向和自己惯性完全相反的位置。
——还没有影响球的落点!
井闼山的另一位攻手拿下一分。
“很好很好。”饭纲掌很有强校队长的风范,“不要动摇,痛痛快快扣下去,否则我会一直给川井你托球的哦。”
“……是。”那位叫川井的攻手应下。
“好有威严的二传啊。”菅原感慨,认真道,“不愧是队长。”
月岛瞥了眼影山。
日向后知后觉:三年级、二传、队长……影山两年时间内会这么沉稳……
……吗?他悄悄瞥去,直接撞上早在那等着的影山的目光。
!日向做贼心虚立即扭开。
他们在IH看过井闼山的比赛,亲眼见证井闼山打败稻荷崎夺冠。
井闼山三巨头:佐久早、古森、饭纲。
饭纲是队长、是中枢二传、也是三人唯一的三年级。
饭纲初中就拿过全国冠军,也是在拿冠军的那年,拿下“最佳二传”的称号。
从初中起参加过无数大赛,也遇见过无数强大的攻手,饭纲的仔细和大心脏也十分有名。
“嘭。”饭纲二次进攻得分。
三年级的二传手,沉稳地将自己的每次托球都做到了面面俱到。
作为井闼山的支柱,只要他在场,井闼山所有人的实力都会得到最强发挥。
在这个人才济济的井闼山中,唯有这位二传不可替代。
……
“那么明天,我们就是跟井闼山比赛吧?”
是夜,日向四个一年级在澡堂冲去一身疲惫,山口的声音在澡堂微微回荡,他和月岛在花洒下洗头,日向和影山在池子里泡着。
“嗯。”月岛应了声。
“感觉好强,无论是二传还是攻手还是自由人还是……”想到那个啦啦队山口脸都白了。
山口强行甩开念头:“说起来,阿月我们又是在半决赛遇到上一届的冠军欸。”
这句话让月岛也想起了他们在县内赛的遭遇。
“是诅咒吗?”山口若有所思,然后觉得澡堂有点安静。
按理来说,遇到强校,日向早就兴奋地发表兴奋言论了。
山口和月岛猛地回头。
便见澡堂边缘,日向和影山早已闭上眼,日向睡得四仰八叉,身体朝影山那边倾倒……
“噗通。”
“啊啊啊啊日向啊啊啊啊——”山口当即冲去。
。
另一边女生澡堂。
两个澡堂离得很远,清水和谷地享受着安静的冬夜。
水声哗哗,清水洁子在雾气蒸腾中睁开眼。
“仁花酱。”
“嗯?”
清水洁子微微蹙着眉,关心问道:“你这几天,是有什么心事吗?”
……
“那么明天,我们就是跟井闼山比赛吧?”
是夜,日向四个一年级在澡堂冲去一身疲惫,山口的声音在澡堂微微回荡,他和月岛在花洒下洗头,日向和影山在池子里泡着。
“嗯。”月岛应了声。
“感觉好强,无论是二传还是攻手还是自由人还是……”想到那个啦啦队山口脸都白了。
山口强行甩开念头:“说起来,阿月我们又是在半决赛遇到上一届的冠军欸。”
这句话让月岛也想起了他们在县内赛的遭遇。
“是诅咒吗?”山口若有所思,然后觉得澡堂有点安静。
按理来说,遇到强校,日向早就兴奋地发表兴奋言论了。
山口和月岛猛地回头。
便见澡堂边缘,日向和影山早已闭上眼,日向睡得四仰八叉,身体朝影山那边倾倒……
“噗通。”
“啊啊啊啊日向啊啊啊啊——”山口当即冲去。
。
另一边女生澡堂。
两个澡堂离得很远,清水和谷地享受着安静的冬夜。
水声哗哗,清水洁子在雾气蒸腾中睁开眼。
“仁花酱。”
“嗯?”
清水洁子微微蹙着眉,关心问道:“你这几天,是有什么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