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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 第248章 敬行将飘逝的昨天(四):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来那 · 耽于纯美 · 1.7 MB · 2026-08-17 21:27:37

第248章 敬行将飘逝的昨天(四):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你怕一个人无聊?’

  ‘不,你不明白。’

  ‘你发誓。’

  ‘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从不做忤逆本心之事。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那些忽远忽近的话语针尖般刺入应星的耳膜,直抵深处的脑髓,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好像里面囚禁着一头咆哮的野兽,正在不断冲撞着他的前额,想要脱笼而出。

  可是,可是,如果这真的是你自己的选择,为何又让人如此难以接受?

  明明说好了,要一起走的啊……

  是他哪里没做好吗?

  先前强行压下去的恶心感翻涌而上,就像堵塞了太久的河道,在决堤的一瞬间释放出千倍万倍的浑浊和污秽,裹挟着应星向下坠,直到坠入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思想、情绪、感知……如同悬浮在空中的碎片,像一台故障的放映机,只会投影出彼此失去联结的画面,而后一片片从他的身上剥落。

  一切的惶恐,茫然,痛苦,悲伤,好像都坍缩成了一个奇点,一个漩涡,一个黑洞。

  这种感觉过于虚无,任何已知的语言都难以形容,仿佛乘着彗星穿过混乱星海的眩晕旅程,从无尽的深渊一跃而上降落在空旷的月球,四处搜寻那个不存在的影子,但无一例外,他一无所获。

  黑洞啃食了那些关于过往的美好意象,逐渐离他远去,越来越模糊。

  而朝那个世界最后的惊鸿一瞥、二人在末日下相拥的画面,却像毒蛇一般缠绕住他的记忆,无法摆脱,也不能摆脱,现实越是虚无,幻想就越是真实。

  应星不甘心。

  如果,如果能够回头,再试一次……哪怕只试一次……能不能救下他?

  于是,他竭尽全力地试图回望,就在视线即将转向身后的那一刹那——

  一道如箭般锋利的劲风擦过他的发梢,带来一阵仿佛故人相见不相识的恍惚。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沉稳冷淡的声音,在这无边无际的虚无中,精准地拿捏住他的耳朵,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不允许他的存在,但同意他说过的那句话——应星,往前走,别回头。”

  不要被那一轮黑洞所吸引。

  【终末】,并非你的终点。

  “活着出去,不要停留。”

  应星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还在摸索着,想启动上一个存档的时间线。

  而那道声音见他执迷不悟,似乎被气到了,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像是要拍出他脑子里灌的水,音量拔高了一个度:

  “应星!你耳朵聋了吗?!”

  随着他这一掌拍下,一声喝出,四周缠绕的虚无在顷刻间退去,脑内嘈杂的幻听也随之涤荡一空。

  ……这下子没法装作视而不见了。

  一缕银蓝色的发丝在应星的视野边缘一晃而过,他的鼻头猛地一酸,想起了主动放弃生命的血罪灵。

  这个固然也是燧皇,但不是他丢掉的那一个,应星向来分得清两人的区别,唯独此刻心中的千万思绪绞在一起,理不清,他闷闷不乐地垂下眼,低低地抱怨道:

  “老爹,你打疼我了。”

  又是一片沉寂。

  “……活该。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我动巴掌。”

  紧接着,搭配着光矢残余的能量,应星的后背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臭小子,下次再自寻死路,我就不会救你了。”

  如同溺水之人破水而出,应星的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

  “——”

  应星一睁眼,迎面就是两张几乎贴上来的放大人脸。

  “!!!”

  他下意识就是邦邦两拳,一人一个,随即炸起了两声尖细的哀嚎:

  “啊!应星先生!是我!自己人啊!”

  “嘶——小火鸟,你恩将仇报……!”

  应星一愣:“怎么是你们两个?劳拉佩里,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阿哈的面具瘪出了两枚泪眼汪汪的荷包蛋,劳拉佩里更是像在矿坑里跟鼻涕虫斗了三百回合,一个比一个外表凄惨,好不狼狈。

  他们扛着应星这个大活人的身体在战场上躲来躲去,最后只是衣角微脏,保命的本事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

  “应星先生……”

  劳拉佩里见他真的醒了,甚至还能挥出这么结实的拳头,明显没大碍,瘪了瘪嘴,竟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您没事!您不知道,我刚才看到您的身上出现了被虚无侵蚀的痕迹,在朝着自灭者转化,我的魂儿都快吓飞了!”

  乐子神在上,毫不夸张的说,那一刻,他连遗诏都写好了,就差宣布把塔利亚公国传位给赛法利娅了。

  “虚……无?”

  劳拉佩里指的应该就是他方才不断下坠的经历。

  在经过了一波剧烈的身心动荡之后,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要被虚无的黑洞捕获了。

  应星顿感一阵心有余悸。

  还好燧皇在最后拉住了他,不然血罪灵老爹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

  “不瞒您说,您要是再晚醒一会儿,我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拿着我的面具不干正事,没好好帮您的身体抵御虚无的侵蚀,急得我都要跟他动手了!”

  劳拉佩里抹了两滴真情实意的眼泪,转悲为怒,从鼻子里忿忿地喷出两道白气。

  “都说了不是我的错嘛~小应星是自己差点掉进去的呀,我又不是救生员,顶多算个卖救生圈的,可人溺水时要是自己不肯套上,我也没法硬塞啊……”

  “你还有脸说!快把我的面具还给我!”

  劳拉佩里扑了过去,两人瞬间打成一团。

  应星身心俱疲地坐在地上,心想,劳拉佩里似乎还不知道乐子神的真实身份……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暂时就这样吧,星神的身份本就不宜声张。

  “我不给,我就不给!除非你能送我一个超级无敌的惊天大乐子!”

  “哎哟呵,想得倒挺美,你以为你是谁?”

  “哼哼,听好了,我那没眼力劲儿的令使,站在你面前的,是伟大的欢愉星神——阿哈!”

  “啊哈哈笑死我了,你是阿哈?那我还是阿基维利呢!吃我一记星穹列车冲击——!”

  “这个乐子好!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好吵。

  但是倒也不坏。

  比起黑洞里那空无一物的死水,眼前这份属于活人的吵闹生机,反而让他稍显麻木的知觉一点点苏醒了过来。

  在虚无的海面上也能兀自起舞,全宇宙恐怕只有这些信仰欢愉的假面愚者了。

  他定了定神,这才看清他们现在正位于太空漂浮的碎石上,原先的那颗星球已经荡然无存。

  应星出手制止了两个小学鸡的打架,回归正题:

  “焚风来过这里吧?黄泉他们怎么样了?”

  这边,由于应星插手,劳拉佩里终于把面具抢到了手,无情地朝自不量力的愚者啐了一口,跟他斗,开玩笑呢。

  红发愚者捂着脸,趴在地上假哭,他才不怜香惜玉,又添了两脚,狗腿地跑过来,拣要紧的给应星讲了一遍,中间略过了自己用担架把应星颠来倒去的那段儿,毕竟他可不想再挨一拳:

  “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儿,事情是这样的……”

  钻石和劳拉佩里是中途加入的,还要多亏了他们,否则黄泉一人迎战两位绝灭大君,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然后,焚风的白洞引爆了黑洞,幸亏钻石及时撑开护盾,咱们才没被余波卷进去。周围的星系都受到了波及,还好这地方偏僻得鸟不拉屎,除了咱们几个倒霉蛋,应该没人遭殃。”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摊上了这么一个又蠢又坏的令使……”

  阿哈还在哭,应星怀疑他没了面具就cos起了悲悼伶人。

  他是知道星神真容的杀伤力的,钻石当年都差点儿撑不住。应星的心情毫无波澜,从胸口里掏了掏,取出一个……金人头套?

  “我的收藏之一,送你了。”

  劳拉佩里看着应星一把将其戴在了愚者的头上,后者像是得到了奶嘴的小娃娃,顿时乐不可支。

  他心里有点酸,但为了维持成年人的气度,继续说:“爆炸过后,黑洞彻底消散,焚风似乎不想恋战,二话不说直接撤了。哼,我猜他肯定是怕了您,知道自己不是您的对手……”

  那倒不是,焚风从不畏惧任何人。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他已经达成了此行的目的,又或者是纳努克召他回去,有别的任务安排了。

  “那个虚无的令使是真厉害啊,能以一己之力和他周旋那么久,她受的伤也最重……当然,我得承认,钻石表现得也马马虎虎吧,没给归寂偷袭您的机会……”

  劳拉佩里极力想把过程讲得有趣些,但有时候越是用力,反而越不讨好,应星全程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导致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出汗了。

  难道应星先生发现他隐瞒的那件事儿了?

  可恶啊,他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睡着后的应星先生身上到处冒火,摸都摸不得,红发愚者说那是他身体的自主防御机制,他们才不得不用担架把人颠来倒去地搬运……

  应星没想那么多,他纯粹是累了,不想说话:“钻石和黄泉现在在哪儿?”

  “应星先生。”

  钻石远远走过来,出声喊道:“看到您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黄泉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和劳拉佩里的描述不同,她的衣服虽然留有打斗的痕迹,但身上却是干干净净,不见半点伤痕。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她平静地解释道:“方才我追出去了,只是追到一半……迷了路。”

  啊,意料之中的答案。

  “路上有位好心人治疗了我的伤势,是钻石先生把我找回来的。”

  唯一超出意料的是,在钻石找到她之前,黄泉在太空中一脸茫然地飘着,遇到了一艘路过的飞船。

  驾驶飞船的……似乎是只猫。

  船上还有两位船员,一个是待在舱内的小姑娘,另一个戴着面具,那似乎是一件奇物,导致黄泉记不住他的长相。

  那人提出替她治疗伤口,黄泉本想婉拒,绝灭大君留下的伤势异常棘手,绝非寻常医术可以治愈。

  没料到,那男子却拥有一股堪比令使级别的丰饶之力,转瞬间就将那些可怖的伤痕抚平了大半。

  劳拉佩里摸着下巴猜测:“可能是路过的丰饶行者?比如长生陌客那种,他们最见不得人受伤,属于走到哪儿帮到哪儿的烂好人类型。这种好事儿怎么没让我遇上……”

  钻石身为眼光拔群的领导者,透过现象看本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这一战的动静不小,想必引来了不少派系势力的目光。”

  他掏出手机,准备找个有信号的地方,通知和公司有过合作的混沌医师过来收拾残局。

  应星叫住了他:“钻石,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钻石举着手机回头一笑,也没客套,大大方方地答应了:

  “好啊,应星先生,那下次请我吃个饭吧。”

  “嗯,”应星点头,“下顿我请。”

  钻石和众人颔首告别,最后看了劳拉佩里一眼:

  “看在你救驾有功,出力不小,我们之前欠的,一笔勾销。”

  当然,他也舍不得把宝贵的年假全都花在这个渣滓塔利亚人的身上。

  钻石也不忘瞥了一下某个戴着金人头套傻乐的红发愚者,不怀好意的笑意渐深:

  “我看这位四星斯科特也是个能人,我提议,劳拉佩里,你不如就收祂……他当小弟算了。”

  劳拉佩里考虑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这小子虽然欠揍,但能力还算凑合。我的盗贼公国最近正好缺个右护法……”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一旦变成自己的手下,那往后岂不是想怎么揍就怎么揍,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乐子神捧着脸,受宠若惊:“真的可以吗?即便不用参加群贤毕至的小偷大赛选拔,我也能荣幸地成为劳拉佩里大帝麾下一员吗?”

  劳拉佩里苍蝇搓手,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就差勾上肩膀哥俩好了:“我塔利亚可是人才济济,你想获得一席之地,没那么简单,让我来考考你……”

  诡计得逞,钻石哼着大仇得报的小曲儿离开了。

  劳拉佩里也没多逗留,顶着乐子神崇拜的小眼神,登上了盗宝团开来的破烂飞船。

  作为现场唯二知道真相的人,应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生不出一丝阻拦的心思。

  这里只留下了黄泉和应星二人。

  “应星,你,还好吗?”

  她一眼便读懂了应星脸上的神情,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垮他的悲恸。

  黄泉看似性子清冷,无坚不摧,实则内心蕴藏着细腻的感性,她愿意为生者哀伤,也愿意为逝者哭泣,这份强大的共情能力牵引着她,迈出了虚无的黑洞。

  应星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没有流眼泪:

  “……有那么明显吗?”

  她走近几步,看向他黯然神伤的眼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你愿意和我说说吗?”

  “抱歉,黄泉,我……”

  应星哑着嗓子开口:“我没能救下他。”

  黄泉默了默:轻声开口:“如果你有时间,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她随后缓缓道来,那是一段关于巡海游侠、绝灭大君、自灭者以及血罪灵的往事:

  “我的上一个同行者,生前是一位英勇的战士。他与战友参与过一场击落绝灭大君的惊世之战,在那场战役中,他们伤亡惨重,许多人化作血罪灵,不得安息。”

  “于是,活下来的他,选择成为摆渡亡魂的人。”

  “他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也成了血罪灵。”

  应星问:“最后是你送走了他?”

  黄泉摇头:“不。送走他的不是我,是他自己。”

  “在他离开前的那一夜,我们坐在河边,他突然问我,相不相信这银河里还存在着另一个自己?”

  黄泉用不确定的语气说:“类似于……同位体?”

  “那个‘自己’或许拥有截然不同的经历。比如,在那场战役中,巡海游侠并非孤军奋战,他们迎来了一位潜力无限的新人,而那个新人召唤来了一群朋克洛德骇客的支援,那些人如流星一般自天外降下,协助他们击溃了诛罗。”

  应星的脑子里出现了宇宙、升华、还有一只眼神智慧的猫,结结巴巴道:“这,这不是真的吧……”

  “嗯,我也告诉他,这也许只是一种幻想。因为现实并没有发生。”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我不懂。他说,现实是正在发生的未来,可谁又能确定,我们正走向哪一种未来?我们此刻的每一个选择,都在塑造一个崭新的可能。”

  黄泉取出那颗铁尔南交给她的、属于巡海游侠的子弹。

  它闪烁着淡淡的紫芒,仿佛在遥远星河的彼岸,有一颗流星被永远地点亮了。

  或许正是一位年轻的巡海游侠在那一刻诞生,才让铁尔南有所感应,发出了那样的感慨。

  “他还说,那位年轻的巡海游侠应该已经实现了他的遗愿,去往阿斯德纳星系看望了他的友人,而那颗子弹将作为游侠的见证,永远陪伴年轻人的星海征途。”

  “这是一个美好的可能。在故事的最后,他走得很安详。”

  黄泉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笑意:“我们都不是彼此的拯救者,能拯救自己、改写可能的,唯有我们自己。我想,如果那是燧皇的选择,何尝不是一场盛大的自我救赎。”

  景元在混沌回忆中经历的虚拟一遭,竟然让真正的铁尔南完成了解脱,也许这就是命途宇宙的奇迹吧,应星将黄泉的话语一字一句听进心里,郑重地说:“黄泉,谢谢你。”

  黄泉摇摇头,将阎罗从腰间解下,放入应星的掌心:“不必客气。还有,你的刀,似乎也有话想对你说。”

  现实世界里,刀灵无法自由行动,但可以用意念传话,应星听阎罗说了一大段,大意是对不起,非常抱歉,隐瞒了您等等。

  通篇都在道歉,但没有一句表达后悔。

  因为他同样知道,无论重来多少次,有些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他也一样。

  应星没想着怪他,阎罗知道燧皇自我牺牲的计划,当时和他吵架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他是一把刀,遵从命令就够了,所以应星从来都只责怪自己。

  “是我什么都没做到。”

  “不,不是这样的。”阎罗第一次急着反驳他,“您做到了很多事。”

  “主人,我曾经换过许多任持刀者,有人为正义挥刀,有人为私欲染血……而我,一把噬主成性的凶兵,则是在最后杀死了他们所有人。”

  “时至今日,我仍会梦见那些因我而死的面孔。”

  死者的诅咒如影随形,毁灭的欲望扎根心底,虚无的低语则是在他每一次出鞘时回荡在耳边,扰得他不得安宁,日日夜夜沉浸在恨意中,质问着他最初的主人:

  假如我生而注定为了毁灭,连你都容不下我,那你又为何将我接往这个世界?

  直到与黄泉同行,任由虚无的河流淌过自身,他才逐渐放下了一些东西,从“不被期待的凶兵”、“遭人畏惧的灾厄”这些桎梏中挣脱出来。

  “感谢您讲给我的那些故事,我将永远记得它们,不管是‘小纳努克快乐刀’,还是‘毁灭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阎罗当着黄泉的面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应星的耳朵有些发烧,强撑着听他继续说:

  “这些名字,我都愿意坦然接受。因为它们证明,我也是在您的期待中诞生的。”

  这便是他穿越虚无、最终寻得的、存在于世的意义。

  “黄泉大人曾经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也想将它送给今天的您。”

  过去的影子仍在追赶着我们,无非只说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我们还活在阳光下。

  作者有话说:

  作者真不刀的!

  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应星哥的能力和终末有关系,虚无是四终末之一,这个副本的打通就代表着虚无不会再是这个宇宙的结局了,所以应星哥不能回头。

  这个副本在收尾了,明天再更一波大的,然后就换巡海游侠线!

  *最后一句同样出自梭罗的《瓦尔登湖》,送给大家!再推荐一首英文歌,我之前身体不太好的时候天天都在听,给了我很大的鼓舞,是蕾哈娜的《towards the sun》,里面的一句歌词是:

  将你的脸庞朝向太阳,就不会有阴影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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