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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 第201章 翁法罗斯二十日游:迈德漠斯,你做饭好难吃!

来那 · 耽于纯美 · 1.7 MB · 2026-08-17 21:27:37

第201章 翁法罗斯二十日游:迈德漠斯,你做饭好难吃!

  在安静的宴会会场内,一位元老率先站了出来打破了寂静,树皮般皲裂的嘴唇一抖,果然一张嘴就没好话:

  “与信仰死神塞纳托斯的哀地里亚人不同,奥赫玛人崇尚光明,因而城中售卖黑袍乃至于穿戴者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偷溜进来的扎格列斯信徒……”

  元老呵呵一笑:“至于还有一位……就在我们之中了。”

  完全是先射箭后画靶。

  缇宝皱紧了眉头,针对他指控中的漏洞提出合理质疑:

  “可你怎么证明这块布料的主人是无名爵阁下?有没有可能,它仅仅是扎格列斯信徒偷盗了凯撒的寝宫、在慌不择路的逃跑途中遗落的寻常布料?”

  “想要验证此事,其实并不难。”

  元老并未显露出半分慌乱,反而一派从容不迫,这也难怪,他既敢如此行事,定然已做足了准备:“我们现场,不正有一位奥赫玛首屈一指的改衣师么?”

  他反问:“想必,金织爵一定会秉持着诚实的风范,不至于因顾念私交,就对真相有所保留吧?”

  阿格莱雅坦然应下刁难,上前几步,查看了一番布料,摸着摸着,突然笑了出来:

  “确实是无名爵曾经穿戴的黑袍的布料款式,这粗糙的手感,差劲的做工,糟糕的上色……我记得很清楚,不会认错的。”

  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阿格莱雅出身纺织世家,对于她这样的改衣师而言,即便两种布料的手感再如何相近,她也能精准辨识出那微乎其微的差异。

  因此,她的判断出错的概率,微乎其微。

  元老目光闪烁,对阿格莱雅难得的识大体有些出乎意料,但这不妨碍他继续说下去:

  “无名爵的衣服为何会出现在凯撒的寝宫之内?凯撒自昨夜起就未曾出面见人,你这段时间都身在何处?可有利益不相关人士给出的证言?……”

  若是换个心理素质稍差的人,面对他这番连珠炮般的凌厉质问,只怕早已阵脚大乱。

  而一旦心神失守,便正中了元老们的下怀,他们将更轻易地掌控全场,将局势导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无名爵阁下,假如这些你都无法反驳,那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然而,当所有吃瓜群众都将探究的目光聚焦于这位嫌疑人时,却惊愕地发现——这位处于漩涡中心的无名爵阁下,似乎、大概、也许,正在发呆。

  “……”

  如果说一开始卡厄斯兰那还有点儿兴趣,而在意识到这不过又是元老院主导的一场闹剧之后,他顿时懒得给出一丁点儿反应了。

  拙劣,幼稚,无趣。

  每一个轮回的元老院都是如此。

  凯撒怎么还不把他们解决了?

  卡厄斯兰那全然无意为自己辩解开脱,只是抬起头,迎着众人的目光,淡淡地扫视一圈,就让不少人吓得马上收回了不礼貌的视线。

  在凯撒对外的军功布告上,唯有无名爵卡厄斯并未立下分毫战功。

  这就让某些人产生了某种错觉,认为他目前没有得到凯撒的真正器重,因而算是一个好拿捏对付的软柿子——

  但事实证明,他们大错特错。

  倘若卡厄斯兰那当真对刻律德菈动了杀心,莫说一滩金血了,即便是凯撒的一根发丝也休想让别人找着。

  卡厄斯兰那无意此刻向栽赃者动手,阿格莱雅那即将爆发的神情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因为他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抿住双唇,全心感受着舌尖那抹阔别已久的食物气息。

  卡厄斯兰那还是个正常健康的小伙儿时,他的食量原本是相当可观的,爸爸妈妈偶尔会称呼他为白色的大地兽,不挑食,好养活。

  只可惜,那时的白厄还未尽情领略翁法罗斯的种种美食,很快便一脚栽进了黄金裔的御用大厨,他的挚友迈德漠斯为损友精心策划、私人定制的陷阱里。

  自那以后,单纯的乡下小伙每餐的第一口都让难吃得令自己怀疑人生,却又迫于绝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只能愁眉苦脸地将迈德漠斯所做的饭菜扫荡一空。

  “迈德漠斯,你做的饭好难吃!”

  当时,面对白厄毫不掩饰的抱怨,万敌是怎么回应的?

  教养极好的悬锋王储也干不出浪费食物的事儿,所以没有当场把菜盆子扣到白厄那张欠揍的脸上。

  他只是抱起双臂,冷笑一声:

  “哼,珍惜现在吧,救世主。未来的某天,你说不定会为能吃到这个而感激涕零呢。”

  后来,果然如迈德漠斯所说,即便是那股难以下咽的滋味,对卡厄斯兰那而言,也沦为了一种无法企及的奢望。

  而在今天,面对香甜的葡萄酒、奥赫玛特色黄金蜜饼、以及各式新鲜的鲜果……这些小伊卡见了都会化身大伊万、光速摄入的美食,他依然无动于衷。

  上亿枚火种永久地改造了他的身体,并且几乎无法与他正常分离,让卡厄斯兰那的生理基础与常人大相径庭,自然也就失去了进食的生理欲望。

  他在宴会的角落里杵着,作用无非也就三个:充当应小星的贴身保镖,充当应小星的人形爬架,充当应小星的保姆管家。

  正因如此,在应小星举着黄金蜜饼朝自己悄悄走近的时候,他才没有设防,直到一股甜腻的香气猛然凑近自己的鼻腔,这才察觉到应小星的投喂意图。

  一番左闪右闪之下,卡厄斯兰那的脸上还是不幸挂彩,沾上了些许白色的奶油和柔软的馅料。

  谢天谢地,由于面具发挥的吸热功效,他的面部应该算是浑身上下温度最低的区域之一,这些食物方才得以幸存,没有立刻被蒸发成粘稠的糖渍,而是丝丝缕缕渗透进了他的舌尖。

  ……啊,是甜的。

  他后知后觉尝到了味道,眼眶无端泛上了一股比火种更滚烫的热意。

  应小星站在他的面前,高高举着餐盘:“苦瓜大王,再来一口嘛,争取让自己变成甜瓜大王呀!”

  卡厄斯兰那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他担心自己甜的吃多了,就吃不下苦的了。

  二人的互动显然是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视若无物,那个元老终于反应过来:“好啊,你不过是凯撒新封的一个公爵,就敢蔑视元老院的权威?”

  众人对于无名爵的第一印象还停留在凯撒班师回朝的当天,那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穿着一身与奥赫玛格格不入的黑色披风。

  事实证明,那黑袍的质量也不怎么好,否则也不可能元老院的人在路上捡走了一块去,成了栽赃陷害的核心手段。

  阿格莱雅高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她本来就因为元老对凯撒的言语冒犯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愁没处发泄,现在更是毫不留情的唇舌相击了回去:

  “我毫不怀疑,拉比努斯阁下确实在凯撒寝宫发现了此物。而凯撒是从昨晚至今并未现身,但是无名爵的黑袍我昨日中午便已取走。所以两个时间是对不上的。”

  元老不服:“你拿走了,难道无名爵晚上不能再将它取回披上?”

  “我量完尺寸后,”金织爵断然截住了话头,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就把它一把火烧了。”

  众人:“……”

  他们的反应还好,只是有点猝不及防,但卡厄斯兰那的呼吸硬生生错乱了一秒。

  应小星敢打赌,这一秒钟大概是在为他被烧成一团灰的袍子默哀。

  “我烧衣服的时候,特意问裁缝铺隔壁的纳塔尔玛借了炉子,她的小孩和丈夫都看到了,人证和物证俱在,如果你们几位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他们一家全部叫过来……”

  至此,对无名爵的指控已经不成立。

  元老们花费不到一天时间制定的计划,可谓是漏洞百出。

  断锋爵拉比努斯纵然再怎么傻大个,这时也回过神来了:“那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无名爵阁下了?”

  海瑟音总结:“正是如此。”

  她似乎早已看穿一切,似笑非笑地说:

  “恐怕此时此刻,凯撒都还不知道有人为了栽赃陷害她的臣子,而故意造谣了她遇害失踪的假象呢?”

  元老们里外不是人,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宴会现场,转而联系上了此时正位于黎明云涯的某个合作者:

  “吕枯耳戈斯阁下,计划出现纰漏,我们没能分离开无名爵和银星爵这两人……”

  来古士并不意外,他本来也只想着随便让元老们给应小星和卡厄斯兰那找点事儿,用来遮盖一下他的真实目的罢了:

  “几位,不必多言,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结论——我与凯撒的促膝长谈十分愉快。”

  显然,那个将凯撒约出去的人就是他,而元老们不过是趁着凯撒不在寝宫的间隙,布置了一场粗糙的局罢了。

  因为他们不想死于凯撒的鸿门宴,他们还想活,所以只能听任来古士的旨意。

  “她已经向我承诺,只要诸位能够前往雅鲁萨波利斯,与当地的祭司谈判,从他们手中获得律法泰坦的火种,凯撒便可免除你们的十恶死刑。”

  “此话当真?!”

  但凡与政治沾边儿的,他们就有用武之地了!

  元老们还没高兴多久,又有一则重磅消息自欢宴日的奥赫玛城外传来,如同一盆冷水,顿时扑灭了他们这帮残废老骨头的所有希望——

  悬锋人公然向所有城邦宣称:他们已取得了雅努萨波利斯城邦所珍藏的律法泰坦塔兰顿的火种。

  要知道,悬锋城与天空城邦素有宿怨,悬锋人追随的纷争泰坦尼卡多利更与天空泰坦艾格勒互为死敌。

  如今天空城邦的辉煌不在,悬锋人当然也在其中发挥了不少外部作用。

  然而,令一众以武为尊的悬锋人瞠目结舌的是,奥赫玛的凯撒——那个军事才能显赫诸邦、唯独身材不怎么符合悬锋人审美的小个子皇帝——竟然单枪匹马直入天空城邦,亲手终结了天空泰坦。

  此举固然让悬锋人永久失去了讨伐敌对泰坦的战机,欧利庞王对此深感遗憾,却也因而对凯撒生出了更加浓厚的敬意。

  正因如此,悬锋的王和王后一致决意:

  他们不会独吞律法火种,而是选择开诚布公,与奥赫玛之间开启一场公正的竞技场比武,以此与凯撒一决高下,决定律法火种的最终归属。



第202章 翁法罗斯二十一日游(8.2w营养液加更):狠狠亲上来古士的屁股蛋

  悬锋城那边发出的消息还未传到正在参加庆功宴的众人的耳朵里,当断锋爵率领其他人又去奥赫玛城中寻找,终于在黎明云崖上把凯撒请到了庆功宴上。

  当然,和她一同前来赴会的,还有奥赫玛最负盛名的神礼官,吕枯耳戈斯阁下。

  某个讨人厌的智械刚一入场,在场有两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海瑟音敏锐地察觉到了应小星和卡厄斯兰那表露出来的不喜,好奇的问:

  “怎么了?黑色的虎鲸,白色的小海豚,你们难道是在对凯撒的迟到表示不满吗?”

  她其实并无他意,只是随口打趣,缓和一下元老们制造的糟糕气氛。

  应小星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敢不敢!我哪敢对凯撒有意见?我是看不惯她身边的那家伙,瞧他油头滑脑的样儿,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这话语里的私人恩怨简直扑面而来。

  海瑟音并未将他的话完全当作孩子气的抱怨,反而是若有所思地沉吟道:

  “自凯撒的军队进驻圣城起,吕枯耳戈斯阁下便已贵为奥赫玛的神礼官,地位尊贵。在过去,他几乎从不插手奥赫玛的具体政务,凯撒也曾当着我的面赞许过他进退有度……”

  “然而就在昨夜,他却主动邀请凯撒外出,此举确实耐人寻味。”

  “你早就知道凯撒的去向?”

  “不仅如此,”她继续说道,“我还知道,凯撒此行,履约仅是其中的一个目的,更深层的用意,在于借此引蛇出洞,让元老院的那帮朽鼠露出更多的马脚罢了。”

  先予人一丝希望,再将其彻底掐灭,这才是杀人诛心的上乘之道。

  应小星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仿佛受到了某种启发:

  “这么说来,如果我的仇人就在眼前,我也可以先装出一副他即将大获全胜的假象,让他觉得自己赢定了,然后我在最关键的时刻跳出来,告诉他:‘啊哈,这一切都是我骗你的!’”

  海妖公主的神情依然温婉无害:“不错的主意,用凯撒的话来说,这便是‘放长线钓大鱼’——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个说法。”

  “来古士邀请凯撒前往黎明云崖,是要和她聊些什么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估计得问问凯撒本人。不过,我相信,待会儿你便会从凯撒的口中得知了。”

  “诸位!”

  几人的交谈不得不中断,刻律德菈已经登临了她的王座,高高举起斟满葡萄酒的酒杯,向她的爱卿臣子们致意:

  “举杯吧!敬,逐火——!”

  群臣慌忙举杯回应,纷纷仰头一口饮尽,不敢有半点迟疑:

  “敬,凯撒——!”

  应小星从没敬过别人酒,以他在银河的地位,都是别人向他敬酒,此时也是有样学样地举杯,咕噜噜喝完了,还砸吧了两下,不甜,有点儿辣辣的;

  而卡厄斯兰那则是连表面功夫都省了,只是将酒杯敷衍地一晃,杯中的紫色液体纹丝未动。

  这不仅是出于他几近枯竭的生理欲望,更是源自白厄时期便刻入骨髓的习惯,若不能确保环境绝对安全,他绝不会沾染半滴酒精。

  而此时此刻,他们身边最大的不安全因素,毫无疑问就来自自入场开始、就静默地矗在一旁的来古士。

  看来来古士也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没有贸然上前挑衅,否则应小星定然会将盘子里的黄金蜜饼狠狠亲上他的屁股蛋。

  至于为什么是屁股蛋而不是脸蛋,因为以他的身高,跳起来也打不着。

  凯撒一酒饮罢,随后高声宣布了他们下一站要征伐的对象——律法泰坦,塔兰顿。

  战争,意味着肉眼可见的赫赫军功,意味着触手可及的财富与荣耀。

  下方的黄金裔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激动的红潮染上面颊,高举手臂狂热地呼喊着凯撒的名讳。

  刻律德菈双手下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躁动的现场很快归于一片安静:

  “在前来赴宴之前,我听闻有人造谣了我的失踪,还借机污蔑了我忠心耿耿的臣子无名爵。”

  众人面面相觑:“是,是有这么回事……”

  “我已派遣断锋爵前去缉拿,既敢行此悖逆之事,就应该承担应有的代价。”

  刻律德菈的指节轻叩权杖,冷然道:“如果元老们若还想活命,就给我充作征讨律法泰坦塔兰顿的先锋,让他们去雅努萨波利斯,替我取回律法的火种。”

  来古士出声提醒:“亲爱的凯撒,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律法火种的所有者已经发生转移。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为了在奥赫玛逐火军的手下活命,选择将它交给了悬锋人。”

  刻律德菈挑了挑眉,顺水推舟改变了说辞:

  “那正好。奥赫玛和悬锋城的互不侵犯条约早已到期,我们注定无法用和平的方式获取律法的火种。”

  阿格莱雅问:“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向悬锋城发起一场轰轰烈烈的逐火战争?”

  “没必要,欧利庞王和歌尔戈王后渴求的是鲜血和荣誉,而在他们看来,这两样东西,不一定非要在传统意义的战场上才能实现。”

  刻律德菈微微一笑,明明声音非常温和,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头顶有个漆黑的小恶魔正扑扇着翅膀:

  “那便钦点元老们代表奥赫玛,登上悬锋城的竞技场,接受悬锋战士的车轮战,唯有战至最后,赢得他们的王与王后的认可,方能堂堂正正执掌律法火种。”

  应小星举手:“那群老胳膊老腿们怕是打死都不会同意前往了。”

  “他们不想也得去,我何时让给过他们拒绝的权利?”

  凯撒轻描淡写地回复,漫不经心得拨弄着指甲:

  “若他们不愿去,那就捆起来,直接丢上悬锋人的擂台,管他是与剑羚角力,还是同狮子搏杀……都不准后退半步。”

  在竞技场撕裂耳膜的嘶吼与山呼海啸的倒彩中,被活活殴打至死,细细品味生命一丝丝流逝离开的滋味,即便侥幸生还,也必然肢残体缺,余生都将被困在这种濒死的恐惧里。

  这般充满悬锋精神的死法,怕是娇生惯养的奥赫玛人从未领略过的吧。

  在发明新的残酷刑罚这方面,凯撒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当然了,我将元老们送往悬锋城,本就是让他们去觐见死神塞纳托斯。不过,律法火种,也总得由我的臣子代我取回。”

  缇宝问:“那我们之中谁去更合适呢?”

  她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数数:“海瑟音需要守护凯撒的人身安全,我、阿雅,小星星和小飞儿都不适合正面战斗,其他几位以勇武著称的大臣,都需要驻守奥赫玛、维护社会治安……”

  “眼下,就只剩下无名爵你一个赋闲之人了。”

  刻律德菈利落地跳下了王座,一步步向卡厄斯兰那走近:

  “捷足爵说,你精通大剑,百里外便能取下野兽的首级。自我征战归来,还未曾亲眼见识过你的本事,现在,正是你为凯撒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她当众宣布道:“无名爵卡厄斯,我命令你独自前往悬锋城,在那野蛮残酷的竞技场上,以胜利为凯撒的皇冠加冕,以泰坦的火种为逐火军添上律法的光辉!”

  卡厄斯兰那没有理由拒绝,这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他。

  然而,接下来,刻律德菈话音一转:

  “不过,无名爵,你这一趟不可以和银星爵一同前往。银星爵,你要留在奥赫玛。”

  卡厄斯兰那有点儿懵:“……嗯?”

  应小星也下意识问:”唉?为什么?”

  刻律德菈看了他一眼,说出的话依旧冰冷无情:

  “我知道你们两人形影不离,但君王有君王的考量,臣子唯有遵从的道理。毕竟,只有你在这里,无名爵才会将赢得的律法火种献给我,不是吗?”

  应小星冷眼瞥了一眼故作姿态的来古士,心下明了,定是这厮向凯撒进了谗言,意图将他们二人分开:

  “可是我的人身安全由谁来保障呢?我孤家寡人的,害怕奥赫玛城中冒出来的妖魔鬼怪……”

  “我知你武力不济,在无名爵还未将律法火种带回的这段时间里,剑旗爵、金织爵,还有命运爵都将簇拥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你。”

  来古士鼓掌:“明智的打算,凯撒。制衡才是君王之道,而不是无限度的偏袒,您毕竟不是那只下水道的猫儿。正因如此,猫儿只能作为臣子,而不能当上皇帝。”

  刻律德菈不置可否。

  来古士微笑着看向应小星:“正巧,这位异邦的阁下,我很想和您探讨一番传闻中你那出神入化的匠艺呢。”

  他着重强调了“匠艺”这两个字,很明显意有所指,让应小星不要忘记了他们两位俱乐部成员订立的承诺。

  卡厄斯兰那正要拒绝凯撒的指派,衣角却突然被应小星抓住了,后者冲他无声地摇了摇头。

  庆功宴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交锋中结束了。

  一离开宴会,卡厄斯兰那立刻开口说:

  “从这里赶往悬锋城,再到赢下竞技场的比武,如果按照正常速度,至少需要一天。”

  当然了,这是在正常情况下。

  如果救世主火力全开,他现在开个百界门,再降个大陨石下来,全程用不到一分钟,就能把凯撒需要的律法火种抢过来。

  但这显然不符合凯撒的心意。

  卡厄斯兰那压低了声音,染上了一丝真切的危险:

  “亦或者,我可以将方才的栽赃陷害,变成现实。”

  凯撒如果被来古士言语控制,试图将他们二人强行分开,卡厄斯兰那杀起人来,可不会管什么君君臣臣的道理。

  应小星一把拉住盟友的手腕,让他打消了臣子弑君的念头:

  “不,卡厄斯。你先冷静冷静,凯撒不一定就完全听信了来古士的谗言。”

  应小星自认不是脑力派,但是和自己的成年体、多数时候完全靠实力平推过去的应大星来说,这个年龄段的他还是非常愿意动脑筋的。

  “还记得海瑟音在凯撒来到宴会之前对我们说的那番话吗?她是凯撒的近臣,说话前一定是得到了凯撒的授意。”

  应小星坚定地说:“我们要顺着杆,放长线,钓大鱼。”

  “而且,我在冥冥中有一种预感,只要钓上了这只鱼,我们就可以收杆回家了。”

  永恒白昼的奥赫玛城中,欢宴日的第一天即将步入尾声。

  歌者们一曲方休,新的旋律再度起舞。

  而此次吟唱的,是在那失落的城邦斯缇科西亚的古老传说中,一首由海洋泰坦法吉娜为那位傲然逐日而飞、最终却不幸沉海的凡人伊卡洛斯所谱写的恢弘赞歌:

  「看!振翅在这不灭的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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