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生而为狼,难驯如王(修):逆天而行,守护应皇!
该问的都差不多问完了,应星索性松开了对乐子神的桎梏。
他像是在对待一片挥之即来、用之即弃的人形垃圾,快速后退几步,和愚者保持着一米开外的安全距离,无视后者投来的幽怨眼神。
应星思忖道:“既然是毁灭阵营发来的挑衅,我没有不回应的道理。”
愚者顶着钻石看智障儿童的嫌弃眼神,在原地做了一套生龙活虎的广播体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好奇地问:
“那你准备怎么回应?拧掉对方的头?还是砍了他的四肢?”
“你太暴力血腥了。”
而且对方有没有头都说不定。
应星不予采纳,随后淡淡地补充道:“我这次开了金人MK6666型过来。如果他实在不识趣,我不介意请他品尝一发我最新研制的炮弹,我给它取名为——‘贪饕·究极爆裂万有湮灭吞星终途之光’。”
这一幕似曾相识,钻石眨了眨眼,又拿出了打工人毕生吹捧领导的功力:
“……好,好霸气的名字。”
是78席一贯的起名风格。
愚者哇塞了一声,摸了摸下巴,仿佛有一肚子的坏水在咕咕冒泡:“贪饕·究极爆裂万有湮灭吞星终途之光……名字不错,我记住了。”
应星直觉乐子神在想着如何干坏事,冷声道:“你也给我安分点,不然我下一炮就对准你的脑袋。”
“嘿嘿,打不着打不着。那么大的炮口,肯定要击中超——大型的目标物才够得上档次吧!”
钻石是个懂眼色的,及时抢过话题:“应星先生,龙晶已经在率领人手进行全城搜捕,找到失踪的贡多拉不是一件难事,真正棘手的在于,虫群大概率挟持了船上的悲悼伶人作为人质……”
他的话音一顿,低头,不知何时,他们所处后台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水,皮鞋踩在上面,还能发出噗噗的响声。
“哪里漏水了?”
厚重的幕布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片刻后,一个个戴着面具的脑袋从后面陆续冒了出来,哆哆嗦嗦垒成了一团,声线带着哭腔:
“应星大人,高管大人,还有这位……假面愚者大人。”
“请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同伴,保护这颗经受无妄之灾的星球啊,呜呜呜……”
“如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请随时吩咐……”
……原来不是哪根水管漏的水,而是悲悼伶人流的泪。
一面对这群仿佛泪水联通海洋的小哭包,钻石就头疼得厉害:
“公司和你们签订了协议,不会置你们的同胞安危于不顾。至于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庇尔波因特不相信眼泪。”
他们相信真理。
至于哪个真理,小孩子别管。
愚者大步上前,惹得伶人们当众后退了一步,显然对同为欢愉阵营的假面愚者派系有着浓厚的心理阴影。
“孩子们,关于其他伶人的安危,你们不用担心了。”
“为,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星’,来了。”
在场似乎有一道冷风飕飕刮过。
应大星一脸嫌弃:“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儿?”
伶人们小心翼翼地问:“预告函上预告的那个偷走面具的‘盗贼’愚者,应该不是您吧?”
“不是我。这个面具是我自己做的,将来也要随机挑选一位好心人送出去。”
“那个,我们想检查一下……”
愚者自无不可,正准备大大方方地摘下自己的面具。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只佩戴纯黑腕甲的手猛然捏住他的手腕,霎时间就令面具悬在半空,半掉不掉,没有直接露出愚者的真容。
钻石不解:“应星先生?”
应星低声警告:“别动。”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面具掉了,一位星神的真容,可不是凡人能够直视的。
即便这尊星神如今看上去和凡人没什么两样。
之前在匹诺康尼,应星有幸得见阿哈的凡人化身,事后还能完好无损,全仰赖于自己的精神状态一向良好,而且又有觐见智识、毁灭和巡猎三位星神在先的亲身经验,所以精神抗性比起一般人要高上许多。
其他人可就无法保证了。
僵持了片刻之后,愚者投降似的放下了手,“好吧,谁让我给了你一个面子呢。”
他俩像是谜语人一样,也不说这些举止背后的原因,只是让在场不知情的第三者钻石去猜。
对乐子神进行了一番口头教育后,应星上楼去把丹恒和白露叫了下来,拜托他们暂时照顾好这群临时失去载具、无依无靠的小哭包们。
白露问:“应星叔,那你们要去哪儿?今晚回酒店吗?”
“庇尔波因特的祸乱源头,严格意义上是因我而起,我去简单处理一下。”
丹恒隐晦提醒:“应星叔,拍卖所筹集的钱款……”
那一笔金额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还是妥善处理为妙。
愚者很快交代了去向,表示自己没有私吞,应星打开玉兆一看,他的私人账户上果然又多了一长串的收入账单。
对于有钱到一定程度的人来说,财富已经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了,没什么意义。
“既然是专门为塔利亚举办的慈善晚宴,这些钱当然是要去到它们本该去的地方。”
那就是灾后重建的塔利亚。
值得一提的是,应星的私人账户经过星际和平公司以及仙舟联盟的双重加密保护,在星网上属于特殊账户,除了他本人允许同意,任何势力、包括公司内部,都无法查找他的流水。
正因如此,如果有人选择把钱悄无声息地打给他,就能起到一个很好的秘密中转站作用,除了应星本人,再无人知晓。
某位公司部门主管显然是深知这一点,因而选择将一大笔众人正在苦苦寻找的遗产转移在了应星的账户上。
要不是应星前不久在玉兆上查了一次账,还真发现不了某人的转账和留言。
【应星先生,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恳请您的配合……——SOLO WOLF】
另一边。
接了应星老大授予的重要任务,尾巴大爷身披暗夜斗篷,在鳞次栉比的霓虹大楼之间穿梭着,一路上的防空检测设备像是通通失灵了,对他丝毫不起效果。
“哼,要不是应星承诺了事后放我单独出去玩,我才懒得管斯科特家族的烂摊子……”
岁阳这一路上简直如入无人之境,通过偷看保卫部的小区地图,迅速锁定了斯科特庄园的位置。
“狗东西,住的地方还挺大,但怎么一个守卫保安都没有?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资本家,主打一个节省人力成本。
不光既省了钱,也省了小偷和不明人士潜入的功夫。
尾巴大爷顺着缝隙钻进了室内,左顾右盼了一阵子,心思飘到了远处。
来都来了,要不再带点儿纪念品回去?
他咋咋呼呼地扫了一圈,每打开一个抽屉就要不爽一下:
“怎么是应星流传在外的机巧模型?”
“怎么是应星当初匹诺康尼直播的录像带?”
“……怎么还是他?”
找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尾巴感兴趣的东西,全都是他看腻了的。
如果放在应援团内部,他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期间,毛手毛脚的岁阳不小心把一个花瓶碰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在安静的室内犹如炸弹,激起了无数道回音。
“糟了!”
“被发现了?!”
尾巴闻声抬头,发现足足有十几个戴着头罩的小黑不知从哪个角落跳了出来,像一群应激了的动物,纷纷掏出了家伙什,面面相觑,肌肉紧绷。
“……”
全场气氛顿时陷入了一阵无言的尴尬。
尾巴无力吐槽:“你们这是在公司高管的家里开小偷party吗?”
他有暗夜斗篷在身,即使出声了,也没人注意到他。
这些同行们彼此打量,甚至心惊胆战地发现其中还有同在通缉榜上的熟人。
一个胆大的率先出声了:
“你们……都是来寻找劳拉佩里·斯科特的遗产的?”
这话一出,所有视线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此时无声胜有声。
庇尔波因特市中心虫灾的消息已经走漏出去,大部分人的视线发生转移,而所有暗地潜伏的势力都想着趁此之际,出其不意。
结果倒好,心思撞一块儿去了,就导致现在非常尴尬的场面发生了。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如各凭本事,谁能先找到他的遗产所在,就归谁,怎么样?”
其他人纷纷附和,端的是一副和气:
“一个市场开拓部的公司狗,怎么这么人都觊觎着他屁股下面的东西?”
“我已经能想象到他晚年的悲惨光景了。”
“听说这人的儿子也是个不安分的。”
“我翻了大半个卧室,结果发现都是78席的周边产品。”
“你也去了他的卧室?可是我怎么没找到?”
“……我带点纪念品回去怎么了!?”
大伙儿虽然分属于不同势力的委派,但至少目前还有共同利益,闹大了引来小区安保,对谁都没有好处,于是又各自分开了。
各凭本事。
尾巴仗着没人看得见他,一会儿骚扰这个,一会儿撩拨那个,手贱得很,不知不觉之间,跟着一伙人摸进了一个较为隐蔽的房间。
“这里是……”
“嘶,没想到他们家族还有这么古老的传统啊。”
小偷们感慨道。
尾巴不知道塔利亚人或者庇尔波因特人是怎么称呼的,但放在仙舟罗浮上,这种地方一般被称之为供奉祖宗的“祠堂”。
一进门,就是一排排祖宗牌位,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大桌之上,牌位下面放的应该是骨灰盒,墙上还挂着一副书法。
乍一看,列祖列宗还挺多的,一个小偷好奇地拿起一个牌位,查看上面镌刻的字迹,啧啧称奇:
“还挺功利的,这摆放位置不是按辈分高低来的,而是按在公司总部就任的管理层级别来的。”
级别最高的自然被放在最高处,理所应当的,劳拉佩里·斯科特,P47级的主管人物,甚至把自己比剪刀手的大头照摆在了最高处的正中间。
尾巴:“……你这不还没死吗,就想享受后代的香火敬奉了?”
这地方有点黑,好几个小偷走来走去,愣是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宝贝。
而尾巴则是凑近了墙上的那一幅书法,猛地一拍脑袋,认出来了:
“这不是应星之前写的那副吗?!”
他陷入了回忆之中。
大概在四十多年前,正值劳拉佩里·斯科特的六十岁大寿。
虽然平日总维持着一副矜持克制的姿态,但六十岁终究是一个极具纪念意义的人生门槛,因此,劳拉佩里通过私信,委婉地向应星表达了希望他来参加自己寿宴的期盼。
然而,应星实在不愿为此专程远赴庇尔波因特,去应对宴会上那些必然的奉承拉拢。
于是,他思忖再三,觉得不如挑选一份礼物,反倒更为妥当。
78席在对待人际交往上自有其一套准则,要么干脆不赠予任何礼物,维持着纯粹的疏离;要么一旦决定相赠,便会极尽用心。
因此,左思右想,他最后决定亲自写一幅书法送过去。
回想起应星上次搬出箱底吃灰的墨宝,还是在上一届演武仪典结束之后,帮景元写的那一副“神策惊雷,巡海揽胜”。
但能帮忙烧毛笔尖儿和烘干作品的燧皇已经远走他乡,应星就把尾巴大爷拉去替代了。
“神策惊雷,巡海揽胜。”
这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凝聚了应星对景元其人的认知与期许。
而关于斯科特,应星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索性就这么写了。
正因如此,在六十岁大寿的当天,劳拉佩里·斯科特收到了一份无价之宝。
——“逆天”。
至于是褒义还是贬义,全看观者的理解了。
反正劳拉佩里收到的时候是又惊又喜,又亲又抱,恨不得半夜搂着睡觉,直到过了戒断期,才给这幅足以作为传家之宝的书法找了一个绝佳的安放场所,也就是他们家的祠堂。
他甚至不惜亲手将太太太太太老爷的画像从墙上请了下来,而后郑重其事地将应星先生的亲笔书法挂于祠堂最核心的位置,以此激励后世子孙:
——我生而为狼,难驯如王;逆天而行,守护应皇!
显然,小偷们的文化水平不高,将全屋里最值钱的玩意儿给直接忽略了,专心致志捣鼓一摞摞骨灰盒。
突然,有个人踩到了机关,“啪”的一声,一道通往地下的暗门被打开了。
“好好好,总算让我发现地下室了!”
“那还等什么?咱们快进去看看,要是能找到那就赚翻了!”
他们是雄赳赳气昂昂进去的,片刻后,这群人又是鬼哭狼嚎着爬上来的,背后还跟了一群走路带风、一脚一个脆皮的大蜥蜴:
“*银河粗口*的!到底是哪个神人会在地下室里养有毒的冷血动物啊!”
“见人就咬,骇死我啦!”
尾巴:“切,这是你们活该。”
不过,这地方竟然有地下空间?
劳拉佩里说不定就躲在地下室里,让他进去瞅一眼。
就在他专心寻找的期间,这群小偷倒是颇讲同伴情谊,自己搞不定身后穷追不舍的动物,便毫不犹豫祸水东引,精准地驱赶至其他同行的所在方位。
结果便是如同滚雪球般,乌泱泱一大片。
一时间,只见动物追人,惊慌逃窜,远远望去,颇为壮观。
还好每栋庄园之间保持着一定距离,左右的邻居听不见。
“奇了怪了,这个地下室明明看得出来有人生活的痕迹,怎么就是找不着活人呢?”
尾巴眼睁睁地看着小偷们从庄园的东边逃到西边,然后又从西边被赶到东边,光顾着看热闹,几乎要忘了自己的主线任务了。
正当这群小偷们疯狂迈动双腿、狼狈不堪地逃至正门区域时,一道刺目的强光骤然从头顶上方打下,同时还有一道气势汹汹的警告通过扩音器轰然响起:
“这里是公司调查科!我们收到实名检举,现依法需要对您的住宅进行紧急检查!”
大门猛地一开,领头的是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的欧泊。
小偷们几乎是本能地举起了双手。
欧泊单手叉腰,抬着下巴,盛气凌人:
“市场开拓部主管,劳拉佩里·斯科特,涉及杀害一位战略投资部p46高管,也就是鄙人,我特意前来要一个说法……”
他特意排练了三十多遍的宣告却突然卡在了半途,视线与一群灰头土脸、身穿夜行衣、双手高举、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不速之客对了个正着。
欧泊:“……”
同一时间,这群头脑精明的家伙们脑海里闪过同一个念头:
他*银河粗口*的,被劳拉佩里当枪使了。
作者有话说:
斯科特:我生而为狼,难驯如王;逆天而行,守护应皇!
应皇本人:……作者为了押韵,真是疯了
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