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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第37章

桥沛川/列星随旋 · 耽于纯美 · 461.8KB · 2026-08-15 22:14:29

第37章

  江辞染被栩星渊搂得更紧了,他不讨厌被搂着睡觉,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的。

  可躺在床上江辞染终于还是委屈的哭了,栩星渊只能一直哄他,实在难哄的不得了,好在今日太晚了,哄着哄着气还没消,就含着眼泪睡着了。

  江辞染委屈,等了栩星渊一天不回家,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好不容易回来,还受宫女的气,老公来了竟也无人通知,生气了去洗个澡又被他这醉鬼亲得疼的要命。

  但江辞染性格骄傲,上面的所有委屈,也就只能说出口一个被亲疼了。

  翌日晌午,江辞染总算醒了,嘴巴微微有点肿,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又闹了一会儿。

  栩星渊身上的酒气也消了,不过他向来约束自己的酒后行为,所以昨晚他做的出格的事情,便是酒后驾马俩小时和吻了江辞染,这样来看,其实也不甚后悔,甚至还不错。

  酒醒之后,反而觉得江辞染竟然被亲疼了就发火,未免可爱得过分了。

  他心中只怪南亭府那群武人太粗鲁,两世他第一次与武人打交道,喝酒也就罢了,还调侃了许多他与江辞染的事情,让他心中也有些复杂。

  见他毫不后悔,江辞染又骑到他肚子上,把他当马骑,又是掐脸,又是掐脖子,又是扯头发。

  栩星渊扶额,哑声道:“大早上的别闹这套。”

  东宫长值有御医班子,河园东宫同等配置;有两名正六品太子侍医、八名正八品藏药郎,下属藏药丞十六位,若干侍疾、典药、药童等,掌握整个东宫医疗系统,连每日饮食都要检测。

  地位最高、医术最精湛便是太子侍医关大夫,他一直侍奉皇后、太子,是一个有四十多年工作经验的老大夫。

  另外一名太子侍医姓马,医学世家,专精眼科,名满京城。

  第一学历和工作经验最严格的父亲便是栩星渊。

  栩星渊因为江辞染的眼疾问题,没少研究医书,经常和皇宫东宫中御医讨论药理,掺杂一些现代的医学理念。

  但医学在古代讲究个师徒和传统,栩星渊哪怕是太子,也拗不过一些老古董,而关大夫是少有能接受并将研究栩星渊提出的医学理论并去研究的人。

  就是话有点多,这也不能怪他,皇室吃瓜就是多啊。

  尤其是太子强娶沈家三郎这位神京府话题人物之后,一滩死水的东宫,现在每日都有新鲜资讯。

  关御医:“哦哟殿下啊,你这舌头,重伤啊!‘口齿所伤,毒气易入,需以酒渍药’,这种程度的伤口自己可咬不破,这要冲着咬舌自尽才能咬成这样”

  栩星渊冷淡道:“酒后驾马,误伤。”

  关御医:“真的吗?我不信。”

  栩星渊:“你信或不信,与此事有何干系。”

  关御医与栩星渊打交道良久,又时常诊脉,栩星渊在他的眼里那自是光风霁月、丹崖青壁,哪怕他强娶了太子妃沈慈染,有不少舆论哗然,但仪式简单到敷衍,让人怀疑只是为了拉拢沈家。

  但是今天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好想知道哇,太子到底是如何强迫太子妃,不成功也就算了,还被扇了两耳光的,舌头被咬成这样,关御医恨不得自宫,只为了在旁边看戏。

  沈家三郎看着温温柔柔,弱柳扶风的竟是个如此刚烈之人啊。

  关御医笑得意味深长:“嚯嚯嚯,原来如此,下回殿下再‘驾马’,一定要小心啊……”

  栩星渊面色不豫的睨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几乎能把人切成臊子,姓关的总算知道龙颜震怒了,忙把嘴闭上。

  交代了医嘱后,栩星渊便向他询问京畿附近的痢疾时疫问题。

  在屋里听着这两人对话,江辞染臊得脸红,又听见马御医道:

  “还请太子妃平复一下心情,诊脉需要心静——还有便是,太子妃若需初次阴阳交泰,请提前告知下官,容下官为您备好房中调和之药,最好让下官在旁守着,以防不测,也免得好不容易调理的身子功亏一篑。”

  江辞染:“……”

  江辞染害臊的同时,又突然谨慎问,“你能看出……我是不是处子?”

  马御医道:“回太子妃,这是自然。”

  江辞染:“男的都能看出来吗?”

  马御医:“当然,把脉就行,男的反而比女的容易看出,不过您放心,太子交代过,我们发回太医院的记录都是已经合欢了。”

  “……”

  江辞染想起了之前栩星渊讲的皇帝喜欢处子的事情,好担忧啊,不过他只是去参加个家宴,不会强压着把脉吧。

  虽然江辞染下嘴够狠,但也有好消息,栩星渊酒后驾马受伤的消息传回朝堂,皇帝恩准了他七天不必回宫上朝,只需在东宫理事。

  还不快感恩染染大王!

  半个时辰的表面诊疗和问询,实则社死时刻后,两人略带尴尬地坐在房中,终于还是和好了。

  江辞染道:“约法三章,以后我们两个都不许喝酒!”

  栩星渊:“那不可能,饮酒涉及我的工作,不过我保证以后一定少喝,就算非得多喝,我不会回家了。”

  江辞染想了想,终于勉强点头饶了他。

  *

  直至午膳时间,栩星渊和江辞染才从栖霞斋的卧房里出来。

  栩星渊皱眉看到堂下跪了一圈女官,他已将昨夜除了江辞染有关的记忆全都删完了,就忘记这群宫女是在这里做什么,其实他也压根不知道。

  不过现在他头脑清醒了,看看架势应该是惹了江辞染,被打了。

  很巧,他也是。

  江辞染听到身边人汇报,昨夜的宫女还在跪着,便道:“别跪在这里碍事,跪到南巷的荷花池边上,那里太阳大,暖和,雪枝你派人看着。”

  *

  栩星渊依旧不喜奢靡,午膳只备了二十四道菜,按照大雍皇室规定,算是太子府最低配置,江辞染一个人吃也是这些。

  立夏后,江辞染就有些许疰夏征兆,只想吃酥山这些凉食,一点热菜吃不了。

  这几天没上朝的栩星渊,都是把他抱在怀里,一口口喂他,他才勉强吃了点。

  但吃完没多久又想吐,喝了药又吐,突然加重病情,一点东西进不了胃,惨白着一张小脸,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面薄腰纤,垂着眸子神思怅惘,目络隐隐发红。

  没那么牙尖嘴利倒是漂亮,好似琉璃美人灯,教人很是心疼。

  马御医连忙磕头请罪,然后带着稀稀拉拉一堆药童给江辞染做艾灸和针灸。

  做完之后,好了许多,下午就可以吃饭了。

  结果晚上全吐了不说,马上又发了低热。

  东宫所有太医全部围在栖霞斋,就剩做法了,栩星渊站在外面急得来回踱步,差点就要说出让太医院陪葬了。

  江辞染低烧,烧的颧红如妆,捧心蹙翠。

  其实只是小病,既不是疟疾也不是其他毛病,但栩星渊心里却很恐惧,他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厌恶这个古代社会,医疗条件很差,小毛病也会夺走性命。

  晚上,栩星渊陪他盖着厚被子,听见他一直也睡不熟,好像在做清醒梦,偶尔呓语,栩星渊附耳去听,听见他一直喊‘爹,好疼’,栩星渊紧紧抱着他,温柔的应声,轻轻拍他的后背。

  栩星渊体热,一整夜倒是给他逼出了不少汗水,清晨退烧了。

  两三天里俩人都是病着的,栩星渊是不可言说的外伤,江辞染是暑夏内伤,也错过了回门沈家的时间。

  太子妃回门是需要礼部与东宫共同议定的正式仪典。

  如果要让太子妃亲自返回沈府,那仪式就大了,需要江辞染乘厌翟车,东宫卫队开道,走御街前往,沈府更是要满院洒扫,修葺屋舍,全家官服待命。

  而且栩星渊肯定要陪同江辞染,那更是仪式超级加倍。

  江辞染尚在病中,想想都烦,但传召沈家来见儿子就稍微简单些,可江辞染又担心这么热的天,祖母穿着厚厚诰命服,颠簸几小时,就来给他说几句话,够心疼的。

  “烦死,又后悔嫁你了。”江辞染恹恹无力地骂人。

  栩星渊搂着他,哄道:“病好了,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换身衣服还用管礼部的人?我选择离开宫里,在河园行在建府,就是要让江辞染在这里当老大。”

  江辞染听了这话,总算是笑了,若春水消融,但也没说出门的事情。

  七日很快过去,栩星渊又要上朝了,而江辞染的病也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依旧凌晨两点,依旧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江辞染躺在床上,陪着他起床,迷迷糊糊的,说话口齿不清,就是哼唧,软得仿佛随时能融化。

  栩星渊穿好衣服,坐到床边,淡淡开口:“病好得差不多了,人设也不用凹了,无聊就出去玩,去找沈瑜桥,让他带你玩,但只能在内城玩,带上暗卫和微服侍卫,不要乱结交陌生人。”

  江辞染半梦半醒,被这段话惊醒了,道:“啊?栩星渊,我是你男妻欸——我怎么能随便出去,成何体统?栩星渊,你真大方,老婆随便给人看。”

  栩星渊:“……”

  “你这套说辞谁教你的?”太封建了。

  江辞染转了转紫眸,笑道:“我爹说的,他说做了男妻,男在后,妻在前,要做好为妻的本分。而且你见宫里的妃子出宫了吗?东宫也是宫。”

  栩星渊:“你的本分是把老公舌头咬烂吗?”

  江辞染:“再说我又要咬了。”

  栩星渊:“好啊。”

  江辞染:“你滚啊。”

  栩星渊:“江辞染,我只想站的更高,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无拘无束,所以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更何况,我早讲过,你不必履行妻子的责任,甚至你二十二岁就可以走。”

  江辞染心里吐槽,你又二十二岁了,下一句又是对高中生不感兴趣了,然后又来强吻。

  虚伪!

  骂了也没用,栩星渊会直接承认他很虚伪,然后彻底撕开假面。

  不过这话江辞染听得还是蛮舒服的。

  良久,他乖巧道:“嗯嗯嗯,不过等宫中家宴结束,我再说出去玩吧,我怕有人会拿这事儿做文章。”

  栩星渊:“呵,长大了。你连这个都考虑进去了,为兄非常欣慰。”

  每日上班前说话时间结束,栩星渊非得拖到最后一分钟才会出门,他刚从床上站起来,就又被江辞染抓住手,又拉回去了。

  江辞染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摸上栩星渊英俊的脸。

  他摸到他不厚不薄的唇,和俊朗的唇峰线条,犹豫一下说道:“我看看你舌头好了没?”

  栩星渊微微一滞。

  江辞染略感清冷,又带着些许乳香的唇印上了栩星渊的唇,柔软的小舌探入,似乎还有点怕,怕栩星渊不管不顾地亲过来,又把他亲疼了,好在栩星渊不喝酒还是很老实的。

  他飞快的舔过舌面,触到凹陷的伤口。

  那里直接被江辞染咬掉了一块肉,但栩星渊恢复能力惊人,伤口不在,只有疤痕。

  江辞染舔完该走了,却又忍不住和他纠缠了一下,滑腻的水声在耳边响起,呼吸纠缠缱绻,温柔却也在分开后,被亲得头皮、掌心发麻。

  江辞染忍不住绷脚夹.腿,张着嘴轻喘气,胸口起伏,眼波盈盈,面若桃花,耳珠、雪颈都是红的。

  其实和栩星渊亲嘴还挺舒服的,就是上次他把江辞染彻底得罪了,要承认这点,让染染东宫老大的面子往哪儿搁。

  江辞染听见栩星渊伏在他身上,发出低沉的笑声,笑了一会儿,他拿起旁边丫鬟手中的官帽走出了房间。

  *

  又过了好几日后,连续下过数场微雨,昼景清和,河园里草木旺盛,满园荷花飘香,石榴花被洗过后团团如流火。

  江辞染喜欢热闹,就让东宫新来的钱司闺就买了个戏班子,每天像是背景音乐一样围着唱,围着播。

  钱司闺可以说是他的头号奸臣了,除了御医禁止或者少行之事,她都全力服从江辞染,甚至经常在规矩之内给江辞染钻空子,十分好用。

  河园也模仿皇宫建了翠寒堂,也就是四周引水造了环形的瀑布,又做了水动鼓风机,将热风吹入堂内,风经过水帘后变成凉风。

  江辞染和栩星渊的寝殿也搬到这里了,就是水声有点吵。

  翠寒堂里燎动沉香,凉爽逼人,仿佛不是夏天。

  江辞染在屋里就穿个抱腹,出门外加个月白纱的防晒纱披,露着后背,配个合裆裤就在冰席榻上趴着听曲儿或者听说书、喝西瓜饮子。

  江辞染决定这个夏天都呆在里面不出来了。

  结果还是被栩星渊揪起来了。

  他最紧张的事情开始了,去皇宫见公婆。

  栩星渊内心又一次充满了罪恶感。

  江辞染不过是个半大的漂亮小男孩,竟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他要见公婆这种话,太罪恶了,简直可以直接电。

  江辞染问:“要穿冕服吗?”

  栩星渊下了朝,连官服都没脱,坐在翠寒堂里,端着一杯茶,道:“不用,热,只用晚上吃宴席的时候穿,而且我们要在皇宫呆几天。”

  江辞染:“我们住哪儿?”

  栩星渊:“宫里的东宫,那里条件不好,你坚持一下。”

  陈嬷嬷道:“私服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栩星渊道:“穿棠紫。”

  他沉吟片刻,给自己找了几个开脱罪恶感的理由后,说出来真正的原因。

  他道:“比较像人.妻。”

  江辞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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