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失控
还是半岛酒店。
沈砚清洗完澡出来,陆承逍手臂一伸圈住他的腰,在唇上响亮地“啵”了一口。他下意识舔了下,推了推陆承逍结实的胸膛,“快去,我先看一会邮件。”
陆承逍早已经蓄势待发,进屋的时候抱着人亲了五分钟,正要脱.衣服办正事,结果有个电话会议进来。一.柱.擎.天地开了十五分钟的会,又难受又火大,在他开会的时候沈砚清先去洗了澡。
捏捏沈砚清腮边那点软.肉,“等我”,说完就火急火燎地进了浴室。
沈砚清先去茶几倒了点水,正要去办公桌拿手机,目光瞥到床头柜旁边放着一个礼袋。
放下水杯,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礼袋上一串英文,应该是店名,里面是好几个不透明的隔尘袋。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他好奇地拆开,一眼看清的时候,内心无语。
qqny。
没有吊牌,面料上还有一股清香,应该是在酒店干洗过。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以及节奏轻快的哼曲声。
真不愧是华尔街长大的。
沈砚清勾起一点笑,去纽约开会,还有心思抽时间去买qqny。
这人脑子里都存了点什么,他倒是很好奇。
大大方方地将那点布料都拿出来,沈砚清仔细地观赏。
嗯,品味还不错,虽然款式风扫了点,但是面料、剪裁、做工都很精细。
浴室的水汽从门缝里飘散到房间,氤氲而朦胧。浴室门打开的时候,温热而湿稠的水雾更盛。
沈砚清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白地盯着陆承逍只围了条浴巾大喇喇地走过来,孔雀开屏般将展示自己的好身材。蜜色的、雄性气息的肌肤和肌肉。线条流畅利落,胸腹块垒分明,人鱼线性感而风扫地收进浴巾里。两条长腿劲实有力,大腿上的青筋都看得分明。
等人走近,他伸腿,脚心抵在已经撑起的地方上。细长的脚掌轻轻地上下摩.擦,白嫩泛红的脚趾使坏地踩了一下。
陆承逍就站在原地,眼神深沉地看着他玩.弄,视线火热地从他的脚,滑向浴袍下若隐若现地腿.根,再往上,衣领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沈砚清盯着他起伏越来越明显的胸膛,脚趾勾开一点浴巾,脚尖探进去,肉贴肉地勾刮磨蹭。果然,陆承逍粗重地喘了一下,一把抓住他的脚腕,正要贴近,脚掌再次抵住他。
他不解,沈砚清问:“你在纽约买了什么东西吗?”
陆承逍的唇角勾起,语带激动:“你看到了?”
沈砚清靠着沙发,脚腕被陆承逍握着往上抬了点,浴袍下的风光半遮半掩。他微抬下巴,瞳仁像被水浸泡过,透亮而缱绻,眼尾稍稍勾起一点,格外的风情和媚态,引诱着即将喷发的人:“你猜它们现在在哪?”
陆承逍的眼睛眯了眯,浑身的温度都提升了。沈砚清偏偏犹嫌不够,脚趾搔刮,像是某种示意和鼓励,“给你十秒的时间找到它们,找不到就不许用。”
陆承逍眼神火热,掌心用了点力捏住白皙的脚腕,另一只手摸着光滑细腻的皮肤,整个人慢慢往前,粗粝的指腹滑过腿心往后,摸到了一粒粒的珍珠。
手指停下探索的动作,扯了扯链条。上半身压下来,两人火热的气息交织。
沈砚清的一只腿被陆承逍握着,另一条腿绕到他身后,勾着他的腰,使了点力将人带过来,嗓音细软:“原来你喜欢这种款式。”
陆承逍低下头,蜻蜓点水地啄吻他的头发,指尖按着珍珠慢慢塞进去。
“嗯……”沈砚清仰起一点脖颈。
陆承逍从头发吻下来,声音埋在沈砚清的颈窝里:“喜欢你扫一点。”
沈砚清抬手圈住陆承逍的后颈,“平时还不够么?你想jing.尽.人亡?”
陆承逍的鼻腔里充斥着浓馥的沐浴露香味。
Colin的味道。Colin的体温。
他咬开衣襟,沈砚清哼了一声,拍他的脑袋,“别咬。”
陆承逍稍稍起身,浴袍里的手没停。他抽出来看了看,在沈砚清的眼前,指腹捏出一条丝,故意说道:“好shi啊Colin。”
说完,舌尖勾着指尖上,吃出响声。
沈砚清看着他的动作,红润的唇微微张着,呼吸也有点喘。
“想要我舔么?”陆承逍直白地看他,动作不停。
沈砚清勾着他的腰,小腿催促地蹭了蹭,“要……”
“那你像上次那样叫,叫得扫一点,让我录下来好不好?不能做的时候,让我听你的声音弄出来。”
陆承逍强忍着,故意引.诱Colin.
沈砚清等不及了,催他:“随便你,你快点。”
陆承逍此刻倒是耐心十足,小腹挺了挺,引导他:“上次怎么叫的?”
沈砚清收回双腿踩在沙发边缘,腿心大开,眼睛从下至上地看着陆承逍,邀请他:“爸爸。”
陆承逍的某个地方猛地跳了一下,一把抱起沈砚清,走向办公桌拿起手机,再将人放在床上。
……
25层的高楼,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泻进来。
陆承逍洗完澡,干爽而舒畅地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向床上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胸腔、头皮、整个身体,都冲荡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他放轻动作,走到床边轻轻地拉开被子躺进去。
被窝里熟睡,哦,也可能是昏睡的人,呼吸轻浅平稳。背对着他,皮肤和发梢上还有些湿气。被抱去洗澡的时候,就已经不清醒了,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
轻薄的被子盖在身上,很好地勾勒出柔韧凹陷的腰线,纤细但不柔弱,介于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和劲瘦的美感。还有一层练得很好的肌肉,摸起来手感极好。
朦胧的光线下,白瓷般的皮肤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泽,脸颊还残留着潮.红。那双眼睛极其的漂亮,内眼角微微下垂,眼尾上扬,是一种可以看进人心里的模样。眼睫长而浓密,掩盖住眼皮那点薄薄的雪白肌肤。精巧的鼻尖轻轻翕张,唇.肉红肿着,是刚才被他又吸又咬吻肿的。
陆承逍支着上半身,视线一点一点地看。安静的房间里,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气流也仿佛有形状。从Colin颈窝里飘散出来的浓馥的沐浴露香味,满满钻进他的鼻腔,他忍不住凑过去深嗅了一口,想埋进去亲吻,又怕把人吵醒,只好作罢。只是手指莫名生出一点痒意,不受控地抬起,指背在柔嫩细腻的脸颊上轻轻地上下磨蹭,这触感实在太美妙,浑身的血液渐渐燥热。
看着被顶起来的被单,他真是要被自己逗乐了。这孽.根现在根本不受他控制,真如Colin所言,只要在Colin身边就随时随地发.晴,现在还能有精神。
指腹下的触感像带着钩子,想忽视也无法忽视,索性侧过身对着Colin自己来,但怎么都不如刚才尽兴。
陆承逍在心里暗骂一声,终于做了一个会挨骂的决定——
悄悄地掀开Colin的睡袍,幸好刚才洗完澡没给他穿内.裤,不然现在还要脱下来。
没多久,睡着的人哼了两声醒过来,挣扎地要翻身躲开,带着惺忪睡意的嗓音含糊而细软:“陆承逍!你有病!你王八蛋,我迟早给你割了!”
陆承逍见他要躲,掌心牢牢握住他的腿,另一只原本在摸脸摸唇的手,从颈窝里穿过去,将人圈在自己怀里。呼吸拂过Colin的耳廓,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我不进去,你睡吧,我自己动。再说了,把我割了谁来伺候你。”
沈砚清挣脱不开,手肘往后重重撞了一下,骂他:“你这样我怎么睡,你不是弄过好几次了吗?怎么又!”
陆承逍压抑着呼吸,牢牢搂着怀里的人,嗓音低沉干哑:“谁知道,就是想和你作,就想让你下不来床,不能上班不能走路,只能在床上和我作。”
沈砚清简直气得深呼吸了好几次。
“陆承逍——!”溢出喉管的声音都带着颤,“你是不是有性.瘾?我给你找个医生治治。”
“我没有,”陆承逍果断地反驳,虽然现在他的意识很兴奋,“我只想跟你,你知道的,男人嘛,开过昏了就停不下来,尤其是和第一次的人。”
说完,他的语气竟有一种坦然。
沈砚清气得怼他:“chu.男。”
陆承逍也不恼,“现在不是了,被Colin破.chu了。”
“有病!啊——你别,别这样磨……”沈砚清抓住陆承逍的手腕,不许他用虎口。
陆承逍埋头在Colin的颈窝里拱,若即若离地亲吻。
果然用Colin的身体,他才感觉到快.感和兴奋,和自己一个人动手完全不一样。
那种想发泄无处发泄,强烈地渴望的感觉,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
来香港前,他先去了躺总部开会,开完后本来要过来,结果有个临时的生日聚会邀请他。他本来不想去,但问了一嘴在哪、有谁,他就知道不是生日聚会这么简单。
从曼哈顿的总部大厦前往泰特伯勒私人机场,管家已经在FBO等候多时,看见他热情地问候:“Hey Fran,好久没有回家了。”
陆承逍身高马大,步子迈得也大,单手扯下领带递过去,回应:“文叔好久不见啊,精气神越来越好了,最近太忙没空回去。”
管家接过领带妥善地收好,跟在他身后,“你爸爸最近也很忙,有空多关心关心你爸。虽然还有三四年回来,但也不要忘了家里。”
陆承逍嗯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走向舷梯。
宽阔的私人机场上停了数十架私人飞机,眼前这架庞大而恢弘的空客A380定制机,是哈佛毕业那年,爸爸送他的礼物。全长73米,翼展近80米,机身的高度超24米,相当于8层楼。机身没有花哨的涂装,哑光铂银打底,侧面是一个的艺术体“F”,尾翼是深邃的天空蓝。
拾级而上进入舱内,所有的金属件均为镀金,软装是丝绸、羊绒雪松实木。舱门缓缓关闭,飞往圣托马斯岛换乘。
加勒比海的晚霞笼罩整个汉斯洛利克岛,这座隐秘的私人海岛,此刻被绚烂华丽的灯光点亮,欢闹的嬉笑声在海水的拍岸声里回荡。海湾停着三艘超级游艇,甲板上的水晶灯将海水映出碎金。
海浪涌向沙滩,海面骤然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轰隆——轰隆——”
剧烈的螺旋桨轰鸣声从天而降,海浪里、岸边、泳池里正在玩乐的人仰头看向缓缓降落的AW139,旋翼卷起咸湿的海风吹得旁边的棕榈树剧烈摇晃。
长腿跨出直升机舱门,步履生风,径直走向别墅主楼。
停机坪外,泳池里的人看见来人,吹着口哨笑起来:“Wow,Look who finally showed up!”
(看看谁终于出场了!)
陆承逍扣上西装纽扣,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墨镜,笑着打趣回应:“C’mon,Better late than never.”
(别闹,虽迟但到。)
泳池里响起一阵一阵的笑声,和他说话的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掌管拉菲集团的现任CEO。旁边跟着笑的,有洛克菲勒家族、哈布斯堡家族、罗斯福家族、温莎王室家族的年轻一代,还有傅迟的堂哥、Gael的弟弟各自代为出席,这些人无一不是人群里最显眼最出挑的。
泳池这片区域看着人多,但主角却只是这几个,簇拥在他们周围的男人、女人、男孩、女孩,是好莱坞影星、超模,光鲜性感但只是这里的陪衬。和他们手里捧着的果盘、岸上的软榻没什么区别,在这里,他们没有名字,只是一些指代。
陆承逍步伐未停,目不斜视,墨镜都懒得摘,怕看多了长针眼。
璀璨的烟花在头顶炸开,照亮整片海域。这里没有狗仔,高度隐秘,全岛信号都是加密通道。只有海浪、香槟、音乐、快乐,以及极致的私密。而一个生日聚会选在这个地方,聚会是真,谈一些机密的事情也是真。
主别墅的露台上,陆承逍已经酒过三巡,手里随意地捏着香槟杯,听旁边的人谈话。
空气里是意大利白松露混着雪茄的香气,几个华尔街对冲基金的掌门人、美联储官员、民.主党政客、SEC(美国证监会)要员、ADIA(阿布扎比投资局)董事会主.席,姿态闲适地倚靠着露台栏杆,面带微笑地交谈。
其中一个对冲基金的CEO叼着雪茄,缓缓吞吐烟雾,语气平稳:“土耳其的泡沫已经到临界点,我们在新加坡、香港的离岸市场,大规模拆借里拉,现在杠杆已经加到20倍,等体量冲到高点准备抛售。我肯定,他们的央行进场接盘,绝对撑不过三天。”
离他最近的SEC要员点头,“只是货币还不够,股市、债市也要跟上。”
ADIA紧跟着问了一句:“需要多久?”
SEC伸出手指比了个数。
陆承逍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抿了一口唐培里侬的酒液。
这群人在以一种闲聊的语气,推进做空土耳其货币里拉的计划。
遥远的大洋彼岸,浪漫的土耳其,已经不知不觉踩上了金融斩杀线。外债超2000亿美元,净外储为负,高度依赖外资,通胀长期失控,本币里拉不断贬值,央行试图保持外汇稳定,但实际上严重高估。条条桩桩,已经被华尔街的猎手们盯住,从资本的赌桌转向资本的餐桌。
先通过离岸市场低价借入里拉,利用杠杆放大持仓,撬动数十倍的资金。再在外汇市场上疯狂集中抛售,买入美元,冲击里拉的汇率。这个时候,央行为了维持汇率稳定,一定会下场被动用外汇储备接盘里拉,但因为净外汇储备为负,根本撑不了几天。当市场意识到连央行都无力支撑时,恐慌情绪将彻底爆发,本国的居民和企业将开始疯狂抛售里拉,囤积美元,形成向内的货币贬值。
当央行的储备彻底耗尽,放弃稳定汇率,里拉将大幅度暴跌。那么这个时候,就是幕后的猎手们出手的最好时机。
而货币崩盘只是起点,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
本币里拉贬值,那么国内外资将迅速撤离,对冲基金们同步做空股市,股市暴跌将进一步摧毁民众的财富和本地企业的融资能力。同时,外债也会成倍飙升,大量企业资不抵债,纷纷破产倒闭,银行不良贷款率将急剧飙升,国家的金融体系濒临崩溃。
除此之外,危机前热钱涌入推高的房地产、大宗商品的价格,将在资金撤离后断崖式下跌,房地产市场彻底崩盘。
当货币、股市、资产价格跌至谷底,对冲基金们将以极低的价格抄底国内的优质企业、基础设施、金融资产,成为最大的座上宾。
而危机之后,国内的经济、居民的财富、市场的格局,将一溃千里,数以万计的人负债累累,整个国家将只存一口气息。
但这一切都不是这群人考虑的,甚至不在意。
站在权力结构的最顶层,他们的心脏就是世界的心脏。黄金、货币、石油、矿产、股票、期货,所有能想象到的财富,都由他们来定价。
5.1亿km²的土地,82.8亿人口,在他们面前不过如沙盘渺小。
三大帝国的古都?世界的十字路口?只是待价而沽的羔羊,在睡梦中,已经被投机资本这条毒蛇缠身,资本猎杀的链条早已套上了脆弱的喉管。
甚至那位叼着雪茄的CEO还可以用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资语气点评一句:“Will Istanbul still be the 'Vasileousa Polis' by then?”
(到那时候,伊斯坦布尔还会是“众城市的女王”么?)
周边笑声附和。
陆承逍淡淡地看着他们,漫不经心地闷了一口酒。
金融是冷血的,资本是逐利的,他当然知道。
从小在华尔街耳濡目染,这种资本绞杀游戏见过太多,他的家族通过FO(家族办公室)旗下的基金,也曾参与了很多次——
83年做空白银,从6美元涨到45美元/盎司。92年做空英镑,97年做空泰铢,绞杀亚洲货币。12年做空日元、做多日股,日本经济从此一蹶不振,至今都缓不过来。14、20年做空石油,单日入账数百亿美元。22年俄乌冲突,做多能源股,3000多亿美金唾手可得,全球支付体系彻底分裂,震荡整个国际金融市场。
从北.美到欧洲,这一个个富可敌国的家族,资本原始积累的过程中,没有一枚金币是干净的。庞大的集团帝国不过是体面良善的门面,而真正操控市场、真正的玩法、真正的财富和野心,都在隐于各自幕后的家族办公室。
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金融是一种游戏,而游戏总有规则。
私人乐队在沙滩奏响爵士,海风灌进露台,吹起陆承逍的发梢和衣摆。他举杯抿完最后一口香槟,不知不觉地,想起一个大洋彼岸的人。
想起那个灯光朦胧的夜晚,他说:“无论多光鲜亮丽的行业,多顶尖出众的精英,如果最后不能落到为人民服务,那始终是一种精致利己。”
曾经听到这些计划,他的心很平稳,但是此刻,好像有了偏向。
冷过的香槟杯在指腹凝起一点水珠,他起身正要走,突然一个人影钻过来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又按回去。
“Hey Fran,long——time no see.”刚刚在泳池里和他打招呼的女人,手臂上还有温凉的水珠,递给他一杯麦卡伦,“when do you get back to Wall Street?”
(什么时候回归华尔街?)
说完,她举起酒杯,补充:“You know, I mean, in the name of the Lu family.”
(我的意思是,以陆氏家族的名义。)
陆承逍自然大方地碰杯,抿了一口,轻快挑眉:“Not tody.”
(不是现在)
“You know,”陆承逍转头看向她,上半身闲适地往后靠着沙发,手臂微抬搭在沙发背上,“I’m not done yet.”(我还没玩够)
听见的人纷纷笑起来,刚才还在谈论做空里拉的SEC官员,目光移过来,打趣他:“Your dad never had it this easy.”
(你爸爸可没这么轻松)
陆承逍轻浅地挑眉,无谓地应了一声:“Uh-huh.”(嗯哼)
话音刚落,露台的门被拉开,好几个穿着比基尼和泳裤的男人女人们,带着湿凉的水汽涌进来。纷纷找到自己的目标,钻进对方的怀里。有些人的身体上还有没喂掉的水果切片,挺着胸喂给下一个人。
人群的最后,是一个白嫩干净的小男生,陆承逍不认识,但他旁边的人认识,招呼那个男孩过来。
男孩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身上只穿着一条泳裤,皮肤白得发光,非常人畜无害的模样,两颗眼珠又大又亮,碧蓝色的清澈无暇。虽然叫他过去的是旁边的女士,但他看向的是陆承逍。
唇角立刻弯出一点单纯的、乖顺的笑,小心翼翼地走到陆承逍腿边跪下,抿了一口酒,挺起上半身凑过去要喂给他。
陆承逍却一眼都懒得看,自顾自举起杯子闷了一口。
小男孩尴尬地僵在原地,旁边的女士仰头笑了一声,华丽的高跟鞋踢了踢他。小男孩很快理解,转个方向,将酒喂给女士。旁边的人调侃,虽然话是说给小男孩的,但目光却是看着陆承逍。
——他们这群人的习惯,眼睛只会看向值得看的人。
“Honey, you picked the wrong guy, Fran still a boy. ”
(宝贝,你挑错人了,Fran还是个男孩。)
其余人跟着笑起来,小男孩被女士吻得气喘吁吁,从缝隙里偷看了一眼陆承逍。背光下的男人五官深邃,眉眼深沉,冷着脸的样子也格外有雄性荷.尔.蒙气息,出挑的模样和硬朗的身材胜过这里所有男性。真是可惜,这样一个傲慢而冷峻的天之骄子,他却没有机会接近。
对于别人的调笑,陆承逍懒得理,余光白了一眼。
说这话的那个民.主党官员,左拥一个好莱坞知名影星,右抱一个国际超模。陆承逍在心里冷哼,和他上.床的人不知道比这些人好多少倍,好看得多,性感得多,优秀得多。
脑中白光一闪,陆承逍觉得不对。
他不应该在这种场面下想起Colin,简直太玷污Colin了,Colin是这些人能比的么?
理智想要战胜遐想,但是现实却是——
栏杆边已经有断断续续的声音,那个人前严肃,背地里喜欢当着别人面开搞的政客,正压着一个小男生。
尖细的声音钻进耳朵里,令他忍不住回想起来纽约前的那个晚上。
第二次的时候,他和按.mo.棒一起,Colin哭得可可怜了,抱着他的手臂不停地求饶“不要了,要坏了”,那把细软沙哑的嗓音,比这装腔作势、扭捏做作的叫声,不知道好听多少倍。弄得狠了,哭腔都是颤的。
陆承逍的胸膛忍不住起伏,短促的呼吸逐渐火热。
离开露台,随便找了个洗手间,自己动手,但是怎么都不够。掌心完全达不到那种程度,简直令他火大。
脑子里全是和Colin的画面,Colin的声音,Colin潮.红的脸、哭得红红的眼皮,那晚结束后还忍不住地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可怜极了。
身下已经有咕叽的水声,浑身的肌肉绷紧,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可是怎么都出不来。无奈,他掏出手机,想要找出一张Colin的照片,结果翻遍了相册都没有,微信聊天记录也没有。只能反反复复听为数不多的语音,回味着Colin的声音。
胸腔里翻涌剧烈的渴望,令全身的血液沸腾。
想要拥抱Colin,亲吻Colin,一边完完全全地贴合,一边和Colin接吻。
将之前的反复回味一遍,才终于好了一点。
一点怎么能够,还精神着。他还想来,却怎么都没感.觉。
火大地盯着不听话的东西,大小陆无奈地面对对方。完了,这东西已经不受他控制了。雏鸟情结的影响还真是深刻,比法器都认主。
不是Colin就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