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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扮演恐怖杀手 第28章 云海

游狩 · 耽于纯美 · 740 KB · 2026-08-09 03:38:23

第28章 云海

  卫极画觉得吾命休矣。

  他视线的余光已经看到楚决在身后找那把被他趁机抽走的刀了。

  别找了!别找了好吗!到底又要杀谁啊?!难道豆沙吗?

  怎么一副要在杀了秦惊浪之后又要杀了他的表情!

  关他什么事啊?

  稍微一句不对,话不投机就要杀人,要是人人都这样,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够杀?人与人之间多一点包容好不好?!

  卫极画赶紧把刀放回沙发上,假装自己从来没碰过。在楚决抓住刀柄的瞬间,反客为主抓住楚决的手腕。

  “卫哥?”楚决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甜蜜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幽幽地直冒凉气,“怎么了?你不想我杀他吗?你们关系那么好啊……”

  “卫哥,明明我才是你的主角……”

  楚决的语气阴冷幽怨,“我才是主角,你最关注的应该是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他,难道你给他也写了人物小传吗?”

  卫极画沉默片刻,感觉自己头皮都在发麻。

  他不止给秦惊浪写了人物小传,书里可能会出场的大多数角色,他都写了人物小传!

  更可怕的是,他的小说是第一人称。所以他给所有人都写了人物小传,唯独没给楚决这个主角写!

  他当时甚至连楚决的名字都没想过!

  楚决要是知道,不当场炸了!?

  哈、哈,好搞笑啊,怎么又是要被捅死的节奏?他是不是该联合秦惊浪来一段美式霸凌?

  嘿!没名字的小子!(从秋千上跳下来)(身上有蛆一样扭来扭去)(做鬼脸)我们这周举办了一个超棒的part!所有拥有人物小传的剧情人物和有名有姓的杀人魔都会来!

  但是你猜,是谁得不到邀请——?!(阴阳怪气)

  你————!(指.jpg)(狂笑着跳来跳去嘲笑)(一套连续的地面动作)(甩舌头)

  哈哈哈,赶紧回去冲你的杀人指标吧Low货!(得意大叫)(猴子一样捶胸大笑)(一套街舞)(双手撑地连续转动)

  再不走就留下来帮我码字!反正小说是第一人称!你写我写都没个两样!不写完100万字就不许走!在小黑屋里给我呆着吧!

  哦吼吼,卫极画你吓到他了!(猖狂大笑)嗷呜嗷嗷!(故意大叫)(地面动作)

  哈哈哈,真的好好笑……卫极画苦中作乐。

  “卫哥,你在笑什么?我很好笑吗?”楚决面无表情。

  卫极画瞬间收住嘴角,短短瞬间,就从“萨摩耶”变成“萨摩不耶”。

  萨摩布耶,阿弥陀佛,阿门阿门,快哉快哉,一命呜呼。

  卫极画决定死不承认,目光悠远地望向门外把门板拍得啪啪响的小狗警官,故作深沉道,“不是不让你杀他,但他父亲是执法局局长,后续还有用。”

  这句话像什么变脸按钮。

  楚决恍然大悟,脸上的幽怨瞬间如同冰雪消融。

  “啊,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之前见过他和你一起来旧城区,幸好当时没杀,差点坏了卫哥你的事。”

  楚决终于高兴了,带着点庆幸轻快地站起身走向厨房,“那卫哥你去开门吧,我去帮你把尸体先藏起来。”

  卫极画表情快绷不住了。

  什么叫做帮他把尸体藏起来?

  那尸体是他杀的吗就帮他?明明就是楚决自己杀的!弄得好像是受他指使一样!当着警察拖他下水是吧?!

  眼看楼道间秦惊浪还扒着隔壁的门叭叭叭的叫他,老旧的门就要撑不住了,卫极画深吸一口气,在玄关处把门打开一条缝。

  果然,两个小时前才在执法局见过的小狗警官换掉了执勤的严谨制服,一身便装站在他家门口。

  估计是为了跟着卫极画混进云海会所假装男公关获取信任,秦惊浪还特地打扮了一下。

  长裤长靴,衬衣领口开得老深,慷慨露出大半蜜色胸膛,脖子上甚至还戴了个皮质项圈,项圈串联其胸膛上点缀浪花的链条,只需要稍微一拽那条链子,脖子上的项圈就会收紧。

  说实话,秦惊浪这身打扮简直潮得吓人。耳钉手串样样都有,甚至两只手都戴满了亮晶晶的戒指!

  和一副忧郁艺术家打扮,衣物极具设计感的卫极画站在一起,更是仿若潮人聚会,潮得让人看一眼就能当场得风湿。

  “唉?卫极画?你怎么在这边?”

  潮潮的小狗警官看到卫极画从楚决家出来有点懵,视线在卫极画和门牌号之间来回扫视,“档案上写的你住802,我敲错门了吗?你邻居在不在家?会不会生气啊?”

  卫极画身体前倾,挡住秦惊浪往屋内看的脑袋,精准卡住秦惊浪的视线,语气尽量平静,“没敲错,我在邻居家串门。”

  “串门儿?”探头探脑的秦惊浪更疑惑了,鼻子像警犬一样抽动了两下,眉头拧起,“那怎么没开灯啊,嗯?怎么、闻起来好像还有一股……怪味儿。”

  秦惊浪没有直说闻到血腥味,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卫极画爱撒点儿小谎,关键时刻说假话简直信手拈来,面不改色道,“就是灯泡坏了,所以我过来帮忙修。血腥味是因为邻居太热情了,买了只鸡回来杀,非要请我吃饭。”

  “这样啊……”秦惊浪将信将疑接受了这个解释,注意力很快被转移,摇头晃脑,“那你什么时候去接管云海会所,可不可以偷偷带上我?”

  卫极画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正想愁没借口从楚决家跑路,好逃离这个弥漫着血腥味和淡淡尸臭的危险地方。当即拽住秦惊浪,果断到,“别说了,现在就去!”

  工厂那些流水线打零工的工人遇到黑心老板,都是用塑料红桶装着全部家当,趁夜偷偷跑路,所以叫提桶跑路。

  卫极画今天开创了新的跑路方式,提狗跑路!

  秦惊浪就是那只被临时抓来当桶还懵然不知的倒霉安抚犬,被着急忙慌的卫极画拽了个趔趄,身上的链条叮叮响。

  直到被卫极画塞进自己那辆吉普车的副驾驶,被摸走了车钥匙,听到车子“轰”的一声发动冲出去老远,秦惊浪才后知后觉挠头,“等会,卫极画,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怎么跟你邻居要杀人似的?招呼也不给人家打一个就跑了……”

  卫极画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被尘土遮蔽的坑洼道路,声音平板无波:“……他比较热情,我怕他留我们吃饭。”

  “吃饭而已,怕这个干什么?”秦惊浪迷惑,但没有再多问,顶着一身潮人打扮叮叮当当的老实系上了安全带。

  清晨的天已经亮了,卫极画终于正常开始了穿越来这个世界的第四天。

  车子在旧城区狭窄破败的街道上颠簸前行,开得略微有些快,驶离旧城区边缘时,路旁“新城建设”工地的尘埃滚滚,混合着化工厂方向飘来的风从车窗灌进车内。

  “咳咳……咳……”卫极画单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掩住唇,被呛得弯下了腰,剧烈的咳嗽从胸腔深处汹涌地冒出来,撕心裂肺。

  “感冒了吗?我看到周玉昨天从旧城区回去也一直在咳。”

  秦惊浪连忙拨弄按钮关上车窗,打开空气内循环,小声嘀咕,“难不成旧城区风水有问题?”

  卫极画咳个不停,摆摆手,正想说没事,忽然一口血混杂着内脏碎片咳出来,暗红色的血迹蜿蜒从他掩着唇的指缝间溢出,滴滴答答,像断了线的红珊瑚串儿,顺着手腕砸在车座上,迅速划开一片触目惊心的图画。

  卫极画不太好意思,随意抹了抹被鲜血染红的唇和下巴,歉意道,“咳咳……抱歉啊,秦警官,把你车弄脏了。我待会……咳咳、咳……我……”

  “啊啊啊啊啊啊?!”

  秦惊浪发出尖锐暴鸣,嗷嗷嚎得活像个烧开的开水壶,“卫极画!卫极画你怎么了!我昨天在牢房看到那一滩血迹就知道不对劲儿!你居然还骗我说没事!那内脏碎块都咳出来了!怪不得我给你带饭时你连饭都不吃!”

  “天天淋雨进审讯室,作息颠倒,不吃饭不睡觉,顶着这么重的伤还能单手拎着我跑?”

  “我告诉你卫极画!你现在完全不正常!绝对是快要死了回光返照!”秦惊浪咬牙切齿地使劲儿抢方向盘,“你松手,把车停下!方向盘给我!我送你去医院!”

  车子因为方向盘被抢夺的歪斜在狭窄的坑洼水泥路面上扭来扭去,画起了惊险的S型,左摇右晃,险象环生!

  卫极画单手拽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强行按住秦惊浪,“好好坐着!”

  秦惊浪被这命令似的口吻吼得呆呆的。

  卫极画苍白着脸,又止不住的咳了起来,他低声喘息,用手背抹去唇边淋漓的血迹,动作带着近乎于残忍的漠然和理智。做完这一切,才想起自己刚才好像吼了秦惊浪。

  小狗警官可怜巴巴的缩在副驾驶,想跟他说话,又不敢动,下垂的狗狗眼直愣愣的瞪着他,手足无措。

  卫极画莫名有点后悔。

  毕竟秦惊浪是担心他才抢方向盘,而且他现在开的还是人家秦惊浪的车。

  “抱歉啊,秦警官……”卫极画放缓了语调,“我没有要凶你的意思,只是医院用不着去。”

  秦惊浪现在也自觉自己刚才抢方向盘理亏,干巴巴的问,“卫极画,为、为什么不去医院啊?”

  “咳、咳咳……没必要,去了也查不出来什么,是季氏财团的手段。不用去医院,直接去云海就行。”

  卫极画将喉间的血腥味全部咽下去,缓了一会儿,抬眼对惊慌失措的秦惊浪安抚性低笑,“好啦,放心吧,我会解决的。”

  秦惊浪欲言又止,张了张嘴,看着卫极画倦怠的灰蓝色眼眸,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还是没再多说,默默翻出副驾驶前方置物箱里的湿巾纸递给卫极画擦血。

  卫极画似乎是笑了一声,将油门踩到最底,车子的引擎发出沉稳的嗡鸣。

  车窗外景色飞逝,疾驰的吉普车穿过两侧的“新城建设”工地,掠过不远处那座如同钢铁巨兽般匍匐的废弃化工厂。

  化工厂外围架设着带有倒刺的高墙与电网,隐约泛着冰冷的铁灰色泽。内部锈迹斑斑的烟囱则高耸着,沉默地刺向天空,在旧城区上方晕染出一片灰蒙蒙的苍夷阴霾。

  就在化工厂边缘,一座用生锈钢铁和脚手架构筑的临时巡查塔上,脖颈上挂着“新城建设”工牌,满脸疲惫的中年工头正佝偻着背,紧紧攥着一部老式按键手机打电话。

  铁架塔在风中微微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诶,张老板,是我,老王。”工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和压不住的焦虑,他在这摇摇欲坠的高处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让锈蚀的铁板呻吟,“我这边真是没办法了,想着您朋友多,路子广,管您问问情况。”

  自称老王的工头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一边摘下夹在耳侧那根皱巴巴的廉价香烟,哆哆嗦嗦地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呛人烟雾弥漫开来,“诶,对,对,张老板,就是工程款的事。化工厂这边,二阶段的工程款,金议员那边还没拔下来吗?”

  他的声音带着哀求,“张老板,您帮我问问行不行?底下那么多工人,那么多张嘴,都等着这钱吃饭呢……有的爹妈重病,就等着钱交医药费,还有的孩子要交学费。

  人家拿命在这全是污染的烂工程里熬,总不能不给钱吧?金议员不是要为了竞选市长到处作秀拉选票吗?怎么连咱们这点卖命钱都拖着啊?”

  电话那头传来建材商张老板压低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没办法呀,老王。你还不知道吧?金议员手头活动的钱,大头都是从云海会所那边‘上供’来的。”

  “云海会所的老板王海龙,手头有路子,联合那些帮派和管偷渡的‘蛇头’,违禁药物、人口买卖,还有……”张老板说到这儿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还有器官生意,都在做。”

  “啊?可是……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工头老王急了,烟灰因为手的颤抖簌簌地往下掉,落在生锈的铁板上,像下着一场灰色的雪,“我们有什么资格管人家这种大人物的事儿?管他赚的钱是干净的还是脏的,我们就是些卖力气的!干了活,流了汗,甚至流了血,就得给钱啊!天经地义!”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老王,你没听新闻吗?云海会所的老板王海龙,前天晚上被一个不知名的狠角色给杀了!会所里半晚上死了103个人!现在,季氏财团给云海换了个新老板!”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被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咳咳……这、这我知道,可是这关季氏财团什么事?”

  “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偷偷告诉你,你也别往外说。”张老板的声音神秘兮兮,“内部消息,新老板是季氏财团新找回来的继承人,一个21岁的小年轻!”

  “啊……”工头老王愣住,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又凉了半截,“那、那他能老实给金议员交钱上供吗?我们的工程款……”

  “你就放心吧。”张老板的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甚至有点幸灾乐祸,“金议员会‘处理’好的。就算金议员没‘处理’,还有王海龙之前联合的黑虎帮哩!云海会所里挺多工作人员都是黑虎帮的帮派成员,他们也得要钱啊!”

  “啧啧啧,那个靠着季氏财团当上老板的小年轻,过去肯定得先被给个下马威!”

  “下马威?季氏财团难道不管吗?”老王难以置信。

  “哼,”张老板嗤笑一声,“季氏财团那么久才把他们继承人找回来,专门扔到云海会所这个烂摊子里,说不定就是故意扔过去折腾磨性子呢!就等着对方服软听话,怎么会帮他?到了那边,还不是云海会所里那些帮派成员说了算?

  不给钱先剁指头!再不给,就剁手!那种小年轻,又不是前天杀了云海会所103个人的狠人,他还能反抗不成?总不可能命都不要了吧?”

  “让帮派这么折腾人……真的好吗?”老王听着,心里涌起一丝不忍。可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钢架塔下方。

  巨大的废弃厂房阴影里,带着简陋口罩的工人正像蚂蚁一样费力地搬运着沉重的水泥袋和锈蚀的钢管。

  他们的背脊被压得深深弯下,每一步都迈得沉重而艰难。汗水就着尘土,在他们黝黑皲裂的皮肤上犁出一道道泥沟。偶尔有人支撑不住,踉跄一下,立刻会引来不远处监工粗暴的呵斥。

  空气中弥漫着粉尘、汗臭和化工厂残留物刺鼻的气味。

  站在高架塔上的老王看着下面那些如同在地狱边缘挣扎的同乡,看着他们眼中麻木的疲惫和深藏的绝望,那一点点对“上等人”的不忍,瞬间被属于底层挣扎者的愤怒与悲凉淹没。

  他抬手“啪”地重重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操!那些上等人整天过得那么爽,还用得着我们同情?我真是贱!”

  工头老王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唾沫里带着明显的暗红色血丝。

  ——这是在化工厂污染环境中劳作太久,肺部受损的痕迹。

  工头老王已经对此习以为常,用沾满灰尘和铁锈的劳保鞋底狠狠碾了碾地上那口带血的痰,碾碎了所有不该存在的同情心。

  他重新拉上那脏得看不清颜色的工业口罩,挡住脸上火辣辣的掌印和嘴边残留的血迹,背影佝偻,扶着摇晃的栏杆“当当当”地走下那岌岌可危的钢铁高架塔。

  飞驰的吉普车从高架塔的下方穿行而过,驶向云海会所。

  离开了灰云笼罩的旧城区,到达位于市中心区域的云海会所,连阳光都明媚些许,自动浇水器下的草坪格外苍翠嫩绿。

  云海会所自从两天前王海龙死后就停业了。

  王海龙没了,作为明面负责人的花姐更惨。

  当初就是她把死神给带进村的。

  纯属运气不好,才在街边捡到刚从灰雨公寓逃出来走投无路的卫极画。又因为想用毒品控制人把卫极画给吓着了,导致喝错豆奶过敏,被卫极画塞进后备箱,和驯兽师的狙击枪一起藏在地下车库,至今未被发现。

  说不定尸体都臭了。

  但是现在刚入秋,天气不热,才三天,花姐的尸体也不至于烂。

  假如这次秦惊浪没跟着一起,卫极画肯定会走隐藏车库,用花姐的指纹,坐电梯通过男公关休息室进去,免得走大门被盘问。

  虽然按理来说,卫极画现在已经是云海会所的老板了。就算季氏财团没有派人来交接,也绝对通知过卫极画会过来的事,不至于让守门的防卫盘问卫极画。

  不过云海会所的情况很特殊。

  卫极画在设定中稍微写过一点。

  云海会所无恶不作,涉猎人口生意、器官贩卖、违禁药物等等诸多犯罪事宜。

  老板王海龙原先是“黑虎帮”的二把手。为了帮派持续发展,才开了云海会所。

  别觉得“黑虎帮”这个名字很普通,听起来像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街头小帮派。

  其实上,黑虎帮在阿南刻市所有帮派当中位于中上,形式类似于日式黑帮,等级分明,影响性和组织性很强,帮派成员初步估计有上万,走在路上很容易碰见黑虎帮的成员。

  红灯区,包括红灯区所在的整个旧城区,都是黑虎帮的掌控范围。大部分高级夜总会、走私、黑市货物也都是黑虎帮麾下的产业。

  所以云海会所里的工作人员,很少是招聘来的,大多数是黑虎帮的帮派成员。

  作为黑虎帮二把手的王海龙死了以后,云海会所只有王海龙原本的秘书“伊娃”主持大局。

  卫极画觉得,黑虎帮的帮派成员肯定都不怎么听管教,就等着黑虎帮派新的老大过来继任老板。

  季氏财团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他,就是想让他多吃点苦头。

  卫极画没兴趣被刁难。所以他不打算用老板的身份进去,而是用男公关的身份进去。

  之前他的工作身份已经被花姐录入了系统,算是在职男公关,停业前还当上了销冠。

  销冠带着同样男公关打扮的秦惊浪进去,总会轻松一些。

  反正执法局说王海龙死前把见过他的人都处理了,也没人认识他。

  只要进去找到王海龙的秘书“伊娃”,事情就会好办很多。

  吉普车停在了云海会所大门口,卫极画在门禁处刷脸通过。门口纹着黑虎帮纹身的保安探头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三天前那个半晚上杀了103个人的死神现在都还没找着,怎么不盘查一下?”另一个保安问。

  “那两个一看就是男公关嘛,辣到我去肛肠科医院,”纹身的保安懒洋洋的,“还有刷脸的那个,系统显示人家是销管!死神什么死神,那是财神爷!他要是死神,我当场从楼顶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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