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33章 在我面前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三风吟 · 耽于纯美 · 358 KB · 2026-08-07 20:25:10

第33章 在我面前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前世雷诤低声下气来求他的时候,他十次里偶尔才会应下那么一两回。

  他不是故意拿乔矜持,那实在是因为雷诤办事太不做人,粗暴折腾起来根本不顾他,而且没有信用。

  束函清给自己垫了个揉皱的软枕。

  他肩头爬着妖异的黑纹,随着他略显急促的一呼一吸,那黑纹在白皙的皮肤上微微起伏扭动,活像一尾扎进水里的活泼小鱼,低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遮掩了眼底细碎的光,从上方看去,显得异常温顺,甚至带了点天真。

  慕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专注又顺从的模样,胸腔里那股热浪陡然激荡开来,充斥着将人溺毙的温软。

  他恨不得能将这尾漂亮的小鱼整条含进嘴里,又想生生撕碎了将他吞吃入腹。

  慕烨抬手缓缓摩挲着束函清滚烫的耳垂,说出的话柔软与温和,连带声音都带着鼓励:“函清,宝贝,做得好棒。”

  束函清受不住这黏腻的夸赞,脑袋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迎上了慕烨的喘息声。

  以前给荣桦弄的时候,他很变本加厉,大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即使束函清被逼得生理性反胃,一张脸憋得通红眼泪乱流,荣桦也绝不容许他有半分推拒和逃躲。

  实在是太凶了。

  只有和荣桦,雷诤放在一起对比,束函清才意识到眼前的慕烨究竟有多克制。

  那张温和面具下的隐忍成了一种折磨,反而勾起了束函清心底隐秘的恶劣因子,他突然想要亲眼看看慕烨失控的样子。

  **

  慕烨连呼吸都没匀,便扯过旁边的纸巾,去擦拭束函清的唇:“抱歉,没忍住,听话,吐出来。”

  束函清原本有些失神,闻言却只是掀了掀眼皮,喉结一动,故意张开还带着湿润红晕的嘴,好让慕烨看得清清楚楚:“师兄,你看,我都吃下去了。”

  然而这句话音刚落,束函清眼前便骤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慕烨温热宽大的手指毫无征兆地覆上来,死死遮住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耳边传来慕烨一声极其无奈却又隐隐带了凶狠的低叹,那挺拔俊俏的鼻尖亲昵又惩罚性地蹭了蹭他汗湿的脸颊。

  慕烨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宝贝,这是你招我的。”

  屋外的细雪还在无声无息地飘落,房内的窗门早就被关得严丝合缝。

  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勉强撑开一小片暧昧的光晕,深色的被子乱糟糟地堆成了一团,大半个角都狼狈地垂到了地板上,床单被抓出了数不清的死褶。

  原本整齐的衣物此时横七竖八地叠扔在床角,屋里明明没有通一丝暖气,温度却在黑暗中节节攀升,烧得人窒息。

  刚来到内城的那段日子,周遭的一切都很陌生。

  那几天束函清整个人都有些神经兮兮的。

  他每天早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慕烨的衣袖,确认他是不是还记得昨天的事,确认他有没有被清除数据。

  慕烨并不知道束函清到底在恐惧着什么,过了两天,慕烨背着他偷偷去了一趟地下城,回来时胸口便多了一处纹身。

  他把束函清直接刻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刚看到那团蓝黑色的文身时,束函清着实被雷得不轻,可又隐隐觉得有些感动。

  黑暗中束函清指尖颤抖着攀上那处纹身,吻住了那片皮肤。

  慕烨按在他身上的大掌指节寸寸收紧,嗓音在耳畔压下来:“宝贝,再忍耐一会。”

  第二天束函清起床的时候,来到镜子前,才发现耳后和颈侧多了不少红红紫紫的痕迹。

  慕烨在旁边一连说了好几声抱歉,神色里满是昨晚一时失控的懊恼。

  束函清倒也没真生气,他知道慕烨不是故意的。

  在他的概念里,只有荣桦那种还没长大的小孩,才会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恨不得在旁人身上盖满章子来宣誓主权。

  他收回思绪,按时来到了研究所。

  束函清熟练且自觉地躺进了那台巨大的机器里。

  伴随着舱门缓缓合拢,长达数个小时的精神力训练开始运转,将他整个人推进了无声的寂静中。

  等他终于从机器里出来,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研究所的空气永远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冰冷而干燥。

  束函清在宴神筠休息室里洗了个澡,他今天特意自己多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本想用最体面规矩的姿态走出去,结果刚整理好衣服一出门,就撞上了正推门进来的晏神筠。

  午间休息是晏神筠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他掐着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并不让人意外。

  束函清敛下眸子,本能地抬手把领子往上猛地扯了一些,试图将耳后那些斑驳的痕迹藏起来。

  可顾此失彼之下,随着他抬手的动作,那一截原本绷得很紧的柔韧腰线,反而露出来了一小块,白显得有些晃眼。

  束函清并不习惯和宴神筠独处,本想冲着对方点点个头,便自觉地迈开步子准备侧身走过去。

  然而,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刹那,晏神筠突然开了口。

  “我承认你的确很诱人。”

  “但是不要仗着自己有本钱,就试图挑衅男人的道德水平。”

  束函清:“???”

  束函清听见晏神筠的话,整个人都愣了:“晏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晏神筠天生生了一副相当好的相貌,皮肤白皙,轮廓俊美,举手投足间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气。

  可此时此刻,他眼眸里色泽沉沉,像是有什么晦暗不明的情绪在剧烈翻涌。那种平日里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疏离在这一刻被生生剥离开来,反而显露出不同寻常的躁动与愠怒。

  “你能不能在我面前尽量把衣服穿好?”

  束函清:“额……”

  回想起来好像每一次在宴神筠面前的确都是衣衫不整的样子。

  束函清只觉得像是受到了某种侮辱,换了个人他早就呛上去了,可如今他有求于人,晏神筠手里握着他想要的东西,他不好发作。

  浴室束函清压下憋屈,将下摆往下扯了扯:“这总行了吧。”

  腰线是被遮住了,领口却不可避免地往一侧偏了过去,又露出了耳后连绵到颈部的一小片皮肤。

  那上面还带着未消的痕迹,偏偏束函清自己对此毫无知觉,根本不知道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足以让人联想到他昨夜是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艳景。

  平日里清心寡欲的晏教授眉头当即死死地拧了起来。

  其实束函清是真的讨厌穿任何高领或者束缚感强的衣服,布料一旦贴着脖颈磨蹭,会让他整整难受上一天,甚至连呼吸都觉得顺畅。所以他惯常的穿衣风格就是各种松垮的V领,即便是穿衬衫,也绝不会规规矩矩地把纽扣扣到最上面。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种自由散漫,不羁惯了的作风,却怎么也没想到,这点生活习惯落在晏神筠眼里,竟然成了他刻意为之的勾引。

  莫名其妙被扣上这么大一定帽子,束函清心里只觉得怪委屈的:“……我就是这种风格。”

  晏神筠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了那张黑色按摩椅里,他不再看束函清,只是闭着眼:“在实验室里,我的规矩就是不能有衣衫不整的人。”

  束函清站在不远处,看着宴神筠那张平日里苍白冷淡的脸上竟然隐隐透出一层薄红。

  高傲敏锐又带着点坏脾气的模样,跟平日里的晏神筠大相径庭。

  束函清心想,难道宴神筠是无性恋?不是他自恋,男的女的都喜欢他,宴神筠这么对他避之不及,恐怕那方面有点问题。

  他一个人去食堂解决了午餐。

  吃完走出饭堂没多远,就遇到了易然。

  这姑娘手里正稳稳当当地端着一个精致的饭盒,那是专门为晏神筠准备的午餐。

  在这资源极度稀缺,连吃饱肚子都算奢侈的末世里,晏神筠作为宝贝疙瘩,待遇自然跟他们这群普通人天差地别。

  翠绿蔬菜和红润水果一应俱全。

  晏神筠这个人,活得就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人形精密计时器,他的工作时间,休息时间,被切割得定时定点,分秒不差。

  这样的人骨子里就是古板又保守,也难怪他会定下那些稀奇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规矩。

  易然迎面碰见了他开口:“束哥,你能不能顺道把这份午餐送上去给教授?我现在手头突然有点急事要忙。”

  束函清来实验室的日子虽然不算长,但跟易然已经混得挺熟了。

  比起云映那个整天咋咋呼呼,性子跳脱得没边的小丫头,易然这姑娘不知道要安静懂事多少倍。

  况且她年纪轻轻就能坐稳晏神筠首席助手的位子,脑子聪明很有才华,很得束函清的欣赏。

  “行,交给我吧,我给你拿上去。”束函清伸手接过语气温和,“你去忙你的。”

  易然松了一口气,视线却在他的领口上打了个转,有些疑惑道:“不过束哥,实验室里的暖气一直开得很足啊,你怎么今天捂得这么严实?”

  束函清不动声色地扯了扯那恨不得兜到下巴尖的高领,心里忍不住腹诽:还不是因为那位晏教授莫名其妙又难伺候的破规矩。

  可他嘴上只是笑了笑,随口扯了个谎:“没怎么,就是身上总觉得有点发冷,老毛病了。那我先上去了。”

  易然点头应了一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紧要的忌讳,连忙在后面出声提醒:“束哥,你上去之后先在门口等几分钟再敲门。晏教授这会儿应该正在午休,要是谁不长眼打乱了他的作息表,他那张脸沉一整天,谁也别想舒心。”

  束函清无奈地应承下来。

  束函清还有宴神筠房间的钥匙呢。

  按照易然当时的说法,束函清以后为了做检测,肯定得经常用到里面的浴室,所以钥匙放在他这里最方便。

  束函清掐着表站在走廊里,看着腕表上的指针慢吞吞地挪动。

  晏神筠的午休时间还没彻底过去,束函清委实不想因为破坏了这位大科学家的神圣作息表,再无端端地招来一顿冷嘲热讽。

  毕竟消除身体里的异能是一件耗时比较漫长的细致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是希望能跟这位祖宗相处得和平一点。

  时间到了,束函清才轻轻地拧动钥匙,掐着点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他前脚刚迈进去,就看见原本合眼躺在按摩椅上的晏神筠,不紧不慢地坐直了身体。

  束函清在心底暗啧了一声,心想这人难道真是个百年老钟表转世。

  以前即便是作风最自律的慕烨,起卧之间好歹也有个迟疑的空档。

  至于他以前和荣桦在一起的时候,那赖床的小崽子起码要在被窝里腻歪折腾上半个小时才肯撒手。

  可眼前这位晏教授,自律得简直令人发指,怪不得各大基地安全区削尖了脑袋,争得头破血流也非要把这个人才抢到手。

  “晏教授,你的饭。”束函清把餐盒搁在旁边的桌面上,连眼神都不多飘一下,语气要多规矩有多规矩,“我给你放在这里了。”

  搁下盘子,他就准备离开。

  束函清回头关门,就看见冷着脸的晏神筠正看着他。

  那一瞬间,束函清硬生生从那道视线里读出了一丝怨念。

  自己又哪点惹他不快了?

  束函清后背莫名一凉,脚下的动作登时快得像是在逃难,跑了。

  晏神筠大抵是气到了极点,冷笑了一声。

  他失眠了。整整半个小时,三十分钟,一千八百秒。

  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一遍遍不断浮现出来的,全是白日里束函清抬手拉扯领口时,猝不及防露出来的那一截劲瘦柔韧的腰线。

  那画面像是在某种高倍显微镜下被恶意地放慢了,让他毫无睡意。

  束函清对这位大教授的心理风暴一无所知,到了点便很有分寸地自己收拾东西回去。

  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紧绷,接下来的连续好几天,他很有原则地没有再进过晏神筠的那间专用休息室。

  每次从机器里爬出来,换下衣服忍着回自己的住处再洗澡。

  如今天气冷得厉害,偏偏慕烨又不在,身边少了暖床人,这让束函清心里升起了一丝想念。

  研究所这边的进度一切顺利,晏神筠再度出手帮他彻底剥离了一次身上盘踞的雷系异能。

  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过后,是异能逐渐澄澈的轻盈,让人觉得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唯独让人有些琢磨不透的是脑海里的剧情君,最近装死了一般,任凭束函清在识海里怎么百般呼唤,试探,都没有回应他。

  既然剧情不来找他,他索性也落得清闲。

  不过短短数日,凭借着那副散漫却极有眼色的做派,束函清很快就跟实验室里那帮整天泡在数据堆里的研究员打成了一片。

  束函清并非不学无术之人,在那些无聊的数据缝隙里,他翻看过不少他们经手的研究报告,那些关于末世废墟上重建秩序的构想,落在他眼里,确实觉得很有意义。

  这天午饭时候,易然端着餐盘跟他们坐在一处,聊着聊着,便说起了实验室最近正在秘密研发的一种新药,一种专门为高级异能者再次强化异能的特效药物。

  另外几个研究员听得两眼放光,束函清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饭,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他当然知道这药的底细,毕竟他自己现在,可不就是自动送上门试药的小白鼠。

  “我也听说了,据说这药是专门为那些天才异能者准备的。”

  隔壁座的小年轻立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那得多天才啊?”

  “我前两天刚在保密档案里瞅见一个,才刚过了十八岁的门槛,手里的植物系异能就已经到了恐怖的蓝阶。”

  易然赞叹:“前段时间他亲自来实验室测的数据,那天赋高得简直让人望尘莫及。听说是内城哪位大佬家的公子爷。”

  周遭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在一片艳羡的啧啧声中。

  束函清努力回想了一下荣桦那个在基地里呼风唤雨的父亲的身份。

  那人身上的勋章和权柄,在内城确实是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拨。

  束函清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一点滋味来,闹了半天,他还真泡过一位货真价实的真太子。

本文共77页,当前第3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4/7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