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圣者清甜清甜的,这个吃起来更有矿味,考虑到君主手下无数矿区,乃无数超级矿工的首领,也能称这为矿工之味。
嚼嚼嚼……
嚼嚼嚼……
那种近乎疯狂的饥饿感逐渐消失,笼罩在脑海上的迷雾终于散开,艾伦的意识逐渐恢复。
“这是……哪里……?”
尖牙离开皮肉的瞬间,他才后知后觉地尝到嘴角残留的腥甜,血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映出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指节分明的手上沾着绿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对方撕裂的伤口上,与那蜜色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嗯,这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艾伦的记忆还停留在婚礼,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好像正双腿分开埋在某个男人身上……?抵着对方结实的腰腹,姿势亲昵得近乎荒唐?
身下的大家伙纹丝不动,像一座危险的活火山,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让他本能感觉到危险。
这家伙真壮啊,是他见过的最壮的雄虫,有这么强大的拟态,虫态肯定也相当逆天?艾伦抬头就能看见那线条凌厉的下颌线,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结实得能硌疼人的胸肌轮廓,这强烈的体型差让他心头发紧,自己的腰甚至还没对方手宽。
而自己的脸,竟然之前还埋在那厚实炽热的胸肌里,鼻尖萦绕着对方的体温和浓郁的气息,那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如果平时会有很性张力,现在……艾伦疑惑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这个味道让他莫名的有食欲,以前没钱饿很了也有想吃虫的时候,现在更严重,想吃得不得了。
“唔……”
秉承着吃够了就想跑的本能,意识不太清醒的虫母抵着对方的肩头想起身,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几缕发丝扫过男人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跟羽毛似的勾搭虫。
艾伦没注意到,那猩红的眸子中骤然掠过一丝危险的暗芒,快得像兽类捕猎时的瞬光。
下一秒,手腕突然被攥住。
“吃饱了就想走?”
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艾伦重心一歪,惊呼还没出口就跌回对方怀里,脸颊结结实实撞在那片温热的胸膛上,对方的血也流得更多了,不过他似乎也并不在乎。
血厚就是强啊。
“放开我!”
艾伦视线缓缓上移,撞进那双猩红的独瞳里。
啊……
这不是他很讨厌的那个君主吗?
自大、无礼、粗暴。
老是说些诸如让他怀孕、弄大他肚子那样莫名其妙的话,听着就让虫火大,恨不得一拳砸在那张傲慢的直虫脸上。
可现在,这张脸就在眼前,显得有些苍白,似乎受了伤。
黑发男人唇色因失血显得冰凉,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不过依旧气势逼人,不觉颓丧,那双猩红的眸子亮如火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藏着片烧得正旺的火海,亦或者……
即将喷发的岩浆。
莫名的,艾伦的后颈泛起一阵凉意,刚才那点残留的食欲瞬间被警惕取代,他想抽回手,手腕却被攥得更紧,对方的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好像之前他吃他,现在该他吃他了,只是吃法肯定不太一样。
“君……你放开我!”艾伦血红色的眼眸里炸开怒气,这家伙给自己取的什么鬼绰号,喊一句像在占自己便宜,他可不会叫一个雄虫君主,“那个谁,放开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爱丽丝和伦纳德呢?小小格呢?奥德修斯和圣伊诺斯在哪里?还有阿里阿德涅……”
对了……
阿里阿德涅。
这个名字,婚礼当天的记忆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艾伦的脸色忽然有些发白。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阿里阿德涅骗了他,在婚礼让两只雄虫和乔西扮演成自己的弟弟妹妹,企图蒙混过关,最后审判登场,戳穿了他的谎言,也带来了让艾伦无法接受的真相——他剩下的三个弟弟妹妹,都已经死在了联邦的手上。
艾伦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喜欢上了一个雄虫,相信了一个雄虫,最后却得到这样的结果,甚至连曾经帮助的人类小姑娘乔西,他把她当妹妹照顾,也还是为了阿里提供的金钱欺骗他。
妈妈临死前让他这个做大哥的照顾好大家,他却没有做到,算什么大哥!他曾经视亲人所在的地方为家,现在他的家四分五裂,他再也没有家了。
洛克死了,维泽尔死了,妮娜也死了。
审判虽然讨厌,好为虫师,却也说对了一句话,那就是虫母不能相信雄虫……
等等。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混乱中,一个念头突然刺破艾伦脑中的迷雾——
大审判官说过“不要轻易相信雄虫”,可他自己不也是雄虫吗?
那个家伙信誓旦旦地展示证据,那些证据也不过是几张家里破烂的照片和染血的衣服而已,尸体呢?死亡鉴定呢?他的弟弟妹妹不会这么简单死去,他的队友不可能不照顾他们!亚斯知道他的情况之后,绝对会回去帮忙!
蓦然地,艾伦眼中闪过一丝亮芒,他不会信,也不可能信,大审判官最擅长的就是操控虫心,当时特意在婚礼上戳穿阿里的谎言,不过是想逼他情绪崩溃,结茧而已!
可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皱紧眉头,血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烦躁。
这感觉太糟糕了——
怀疑审判,怀疑雄虫,怀疑一切,难道不正是那家伙想看到的?这不就是顺着那家伙的思维在塑造自己?没准祂现在思考的一切,也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不会在哪个角落里微笑着说什么坏孩子变乖了之类的蠢话吧?
这种被虫算计的滋味,像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很好,现在在艾伦的心中,审判的讨厌程度已经在君主之上。
等祂确认了真相,第一个杀了他,找到本体,亲手碾碎。
思考完这一切,只过去了不到一分钟,银发虫母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未熄的怒火,那两簇跳跃的火焰,映得那张本就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愈发夺目。
这倒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祂的君主有些惊讶,他看到了祂脸上的怔愣,便猜想听忒修斯陷入了之前的回忆,本来以为遇到这么严重的事,娇弱的小虫母会格外伤心或者抑郁,没想到这么快就调理好了,生龙活虎不说,还异常有战斗的欲望。
很好,他喜欢生命力旺盛的伴侣。
“我要去联邦,” 艾伦盯着君主的猩红独瞳,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不相信任何虫族,不相信任何人类,我要亲自去查,我的弟弟妹妹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只有亲眼看到,亲手摸到,他才会相信。
只信自己,这是神判教给新任虫母的第一课,也是为王的第一课。
“你现在……拦不住我。”
现在论起单打独斗,没有任何雄虫是祂失控虫态下的对手。
君主垂眸看着银发青年,呼吸微微一顿。
拦他?
他从未想过。
“拦你?我为什么要拦你?”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祂沾着绿血的唇角,脑中已经开始计划关于征服的一切,“凡事你想要的,我都会奉上。我会让舰队踏平联邦,把所有人类变成奴隶,让他们跪在你面前忏悔。你所受的苦,你弟弟妹妹受过的苦,我会让整个联邦十倍、百倍偿还。”
艾伦:“……”
艾伦:?
艾伦:不是哥们,我们讨论的是一个事吗?
看到忒修斯愣住的表情,连唇瓣都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莹白的尖牙,是实在过于可爱了——黑发雄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对人类来说是绝对的残忍,是彻头彻尾属于征服者的狂妄:“至于十二主星上的矿产、能源、所有能喘气的活物……”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青年的额间,带着血腥气的话语却像情虫间的低语,“全都是献给您回归王巢的礼物,也是我……的礼物。”
那口气,仿佛联邦十二星在他口中不过是几粒可以随意赠予的尘埃,那种把整个星系当玩具送虫的霸道,嚣张得让人胆寒。
艾伦彻底傻了,红色的眼眸瞪得溜圆,里面清晰地映出雄虫那张带着狂傲笑意的脸,一时竟忘了反驳。
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要的是去查真相,不是要把联邦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啊!
还全人类变奴隶,他这真是给全人类整了个活爹回去。
“君主……唉,这名字,算了,你……” 艾伦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扶额道,“你疯了?我不是要……”
“等联邦在你脚下颤抖时,” 黑发雄虫声音沉了沉,猩红的眸子里满是狂妄,却独独对祂多了许多不自觉的宠溺和柔软,“你想知道什么,自然会有人跪着告诉你。”
“有没有可能我其实不是个强盗,啊……怎么跟你说不通啊!”艾伦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确定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的小生命,他的腹部里终于空了一回,干脆转移话题,“我记得结茧之前,把肚子里的两个虫蛋生出来了,还有小小格,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们?还有伦纳德和爱丽丝,我这个做哥哥对不起他们,不知道现在他们如何了……”
其实艾伦很庆幸自己没带走伦纳德和爱丽丝,完全失控的祂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在生产的虫母眼中大概很难有弟弟妹妹的认知,吃雄虫肯定比吃弟弟妹妹好。
除了自己的弟弟妹妹,现在艾伦不可否认地会关心想念自己的孩子们,祂对自己的幼崽有种隐约的精神力链接,感受得到他们都很安全,但可能是距离原因,其他的信息并不能通过精神力来进行交流。
还有奥德修斯和圣伊诺斯,在婚礼之后,那两个家伙竟然没第一时间找到自己,害得他不得不和陌生的君主相处,这可真是让虫生气啊。
君主比祂还生气,眯了眯眼,表情冷冽:“两个?还有小小格?忒修斯,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二加一这个计算题谁都会算,只是雄虫算起来会有种格外的心酸。
艾伦哦了一声:“你不知道的惊喜还多着呢,两个蝶崽,一个蜂崽。小蜂崽很乖,就是不知道两个蝶崽怎么样。”
君主:“……”
祂的坦诚,那么突然。
只是一瞬间,君主便想到了作案虫选,甚至其中有一个次领主。
忒修斯都愿意给次领主生虫蛋了……
君主舔了舔唇瓣,望着青年平坦的肚子,眼神中有着不可眼熟的欲念:“有没有兴趣……”
艾伦连忙摇头捂住肚子,痛苦道:“没有没有!对你毫无兴趣!”
大哥,你100%的概率很吓虫好吗!
蹭一蹭都会中的程度,请离他越远越好!
君主:“……”
黑发雄虫不悦地蹙起眉头,猩红的独瞳里瞬间覆上一层冷霜,显然是动了怒。
祂很排斥他?
为什么?
他不能理解,祂都生了三个虫蛋,还不愿意给自己生,虫母不是应该给每一个雄虫领主都生虫蛋吗?连并非领主的奥德修斯都能得到祂的偏爱,为什么他不行?
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祂给自己生虫崽?让祂乖乖躺在他的巢穴里等待受孕?
非要上一点强硬的手段?
可……
君主倏忽想到婚礼那天,黑发青年身着婚服和公爵并肩而立,眉眼含笑,比这宇宙中最璀璨的星河还要令虫魂牵梦萦。
分明祂也情愿。
连那个虚伪的公爵祂也喜欢,现在谁都知道,公爵是苍星之子,是罪虫之后,祂还是喜欢。
次领主喜欢,罪虫喜欢,畸形喜欢,却看不上他出色的基因,不得不说忒修斯的品味真是糟糕极了。
君主的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里的圣石从内部透出幽幽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沿着晶石表面的纹路流淌,其中散发的精神力干扰也越来越强,似乎是好不容易等到了强者精神力骤变的空隙,想要趁虚而入。
圣石幽微的光芒映上君主深邃的眉骨,将那猩红的独瞳染得愈发诡异,忽然之间,他脑中那些被压制的、肮脏扭曲的念头突然挣脱了枷锁——
呼吸一滞,心跳加速。
他看到自己把银发青年按进巢穴里最柔软的绒毛,那漂亮的眼尾泛着湿润的红,被他亲得发肿的唇半张着,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他撕碎了那碍眼的婚服,把手按在对方浑圆的小腹上,那里已经被蛋撑得沉甸甸的,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摸到皮下轻微的颤抖。如果更加变本加厉,青年会呜呜地躲避,下意识捂住肚子,血红色的瞳孔失焦地望着他,水汪汪的,全是说不出的可怜,偏生那点抗拒的挣扎,更像在勾着他往深处去。
他看到自己吻上祂颤抖的睫毛,舌尖卷过祂微的耳垂,听着祂在怀里呜咽出声,青年弓起脊背,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嫩红色的生殖腔微微收缩,一枚带着湿意的虫蛋缓缓滑出,表面裹着透明的黏液,刚落地就轻轻颤了颤。他俯身舔去青年眼角的濡湿,看祂因羞耻而绷紧的腰线,听祂气若游丝地骂疯子,却偏生在他再次靠近时,眼尾的湿意又重了几分。
他甚至取来最昂贵的金属,打造出最华丽最坚固的锁链,把祂的手腕脚腕都锁住,看祂徒劳地挣扎,银白的长发扫过赤裸的脚踝,却只能任由他一次次填满,他要让祂再也不能对公爵露出那样的笑,再也不能对任何雄虫表露喜欢,只能乖乖待在他的巢穴里,肚子永远是圆滚滚的模样,刚生下一窝,就又被新的虫蛋占据,一直不停地怀下去,生下去,怀下去,生下去……
圣石的光芒越来越烈,那些扭曲的欲望像荆棘般缠上心脏,几乎要将理智绞碎。
君主的独瞳死死盯着艾伦,里面翻涌着几乎惊悚的占有欲,就像入了魔。
艾伦看着他,晃了晃手:“你怎么了?不舒服?也是……毕竟被我啃了好几口。”
以前艾伦觉得君主很讨厌,现在吃也吃了,摸也摸了,再说讨厌好像有点不太道德。
艾伦抿了抿唇,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
“别动。”艾伦的声音还有点闷,带着点不情不愿的僵硬。
下一秒,青年的指尖轻轻覆上那些恐怖的伤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血肉时,两虫都顿了一下。
紧接着,甜丝丝的蜜液从他指缝间缓缓渗出,带着治愈的能力。
君主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感觉到那股温和的能量顺着伤口往里钻,原本尖锐的痛感渐渐被酥麻的暖意取代。
他垂眸看着艾伦专注的侧脸,那银白的睫毛低垂着,鼻尖因为凑近而泛着点淡淡的粉,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这样……”艾伦刚想说“这样好得快点”,却见君主突然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尖。
“神经病啊!吓死虫了!”
艾伦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想抽手,却被对方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手腕。
君主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意外地没有弄疼他。
那炽热的、粗糙的舌头卷过指缝间残留的蜜液,那点清甜混着他自己的血腥味,竟诡异地生出种勾虫的气息。
他甚至微微仰头,用牙齿轻轻啃了啃艾伦的指尖,猩红的独瞳一瞬不瞬地盯着祂,里面翻涌着滚烫的欲望,却又奇异地透着点被安抚后的驯服。
艾伦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逃过一劫?可只是站在这里而已,能有什么劫?
旁边的圣石也慢慢恢复了平日里的亮度,再次变得平平无奇。
“你……”艾伦皱着眉,总觉得对方怪怪的。
君主却没松口,只是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带着点被满足后的喟叹。
直到指尖的蜜液被舔舐干净,他才松开嘴,指腹摩挲着被唾液濡湿的指尖,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好甜。”
不仅软,而且甜。
君主不禁感叹,自己过了这么久,居然才舔到。
艾伦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炙热的触感,又烫又麻,他别过脸,不想再看雄虫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疯子……下次不准给我吃这么多了,我不需要。”
舔完了蜜液,伤口还是没好完,不是疯子是什么。
“这件事不能听你的,吃饱才行。”
君主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已褪去大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在驱散那些绮丽香艳的念头,最终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他不明白他这么完美的雄虫,如此稳定的基因,究竟差在什么地方,忒修斯和弱京虫生都不跟自己生。
如果忒修斯愿意给他生虫蛋,一定会生下最强大的新一代,他的基因强度毋庸置疑,连灵枢中心都官方认证过。
“我可以帮你把虫崽抢过来。” 雄虫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发哑,猩红的独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但你要帮我完成一件事。”
艾伦皱起眉:“这不太对吧,我自己的虫崽,为什么要抢?”
“我需要你帮我起一个名字。”
艾伦:“什么?”这个要求倒是有点别致。
“一个名字。”某个雄虫言简意赅,却意外固执,“一个像奥德修斯,圣伊诺斯那样的名字。”
艾伦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确实,叫你君主,好像在占我便宜。”
这么羞耻的称号,他都喊不出嘴。
又要起名字啊,还有要求,让他想想,奥德修斯,圣伊诺斯……
鱼香肉丝,麻辣鸡丝?
想着想着,艾伦觉得有点不对:“你那三个儿子,我怎么没看到?”
在他印象里,君主不是挺心疼那三个儿子吗。
想到那两个逆子,君主眼神一暗:“怎么?你很想他们?你喜欢哪个,我好好关心一下。”当然,也有可能关心着关心着就死了,如果是那样他也只能沉痛地告诉忒修斯这个不幸的噩耗了。
艾伦:“那倒不急,我只是想到他们三个不都有名字吗,好像都是神话里的名字。”
刻耳柏洛斯很有名就不必说了,格里芬和拉冬其实都是怪物的名字,君主直接也在神话里找一个不就对了?
君主挑了挑眉,明显不满意祂的敷衍:“我是虫父,他们是儿子,我和他们取差不多的名字,招虫笑话。”
“哟,您还挺讲究辈分,封建虫一个。”
艾伦想了想,既然神话不行,历史里面的?
君主知道艾伦是人类中的亚裔,亚裔的历史里可是有很多励精图治、一统天下的君主。
“你觉得……秦始皇怎么样?”这只雄虫说。
艾伦:“……”
艾伦半天才想起怎么开口:“你?叫秦始皇?”
某个雄虫矜贵点头。
艾伦哭笑不得:“别碰瓷了大哥!那不是咱们能用的名字!”
看到某个雄虫还要折腾,艾伦受不了了,还是整个原创吧,要说起君主给他的感觉,他觉得用一个字来形容——
“你就叫,宙吧。”
宙斯也好,宇宙也好,都是强大的代名词。
虽然这家伙有些时候太生殖癌了,但战力的确不错。
“zhou?”
君主念了念这个名字,似乎想到了什么,颇为认可。
艾伦听到他说: “好,从现在开始,我的名字就叫zhou,只有你才能叫我的名字。”
也是到很久很久以后,艾伦才知道,他以为的zhou,和君主认为的zhou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字。
他的zhou是强大的宇宙,神王级别的宙斯。
而他的zhou是历史那个赫赫有名的昏君——纣王的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