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奶爸30
奶爸30
转眼到了毕业典礼。
这届小狼崽破了历史以来的毕业记录,仅用了两个月就顺利毕业。
苏园长一挥手请了公司过来筹备活动,准备在草原湖泊旁举办毕业典礼,顺便给陆宴礼过生日。
毕业典礼当天,湖泊旁的浅草区铺出柔软的活动场地。哑光色调的气球沿湖岸蜿蜒,几组简约的艺术装置点缀其间。自助餐区沿边排开,器皿精雅,布局从容,处处是不经意的讲究。
狼崽们的父母也都来了,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小型交流会。
陆宴礼的父亲和爷爷们也都来了。
怎么说儿子孙子读了十五年幼儿园终于可以毕业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远远看去,那几张轮廓分明的脸如出一辙,成熟英俊,清冷矜贵,眉眼间带着狼王血脉独有的倨傲。
优越的身高和外形让他们瞬间成为视线焦点。
几十年沉淀下来的底蕴,只是往那里一站,方圆几米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对于雪狼圈来说,真正意义上的狼王是曾经的西尔克狼群双狼王,只有狼王应淮狼王和雪瑞狼王的血脉才是狼王血脉,其他自封为王的不过是离开应淮狼圈后的自立门户。
因此见到曾经这两位狼王大家都能够感受到很强的血脉臣服。
自然不敢轻易靠近。
“那小子呢?”
苏园长见丈夫陆冬灼朝自己走来,习惯性拥抱了一下才分开:“他跟小知还在里面,我让小知教他换上西装才出来。”
“怎么没看到你说的那个小孩?说是育者的那个小孩。”
苏园长看向说话的岳父陆应淮:“他跟宴礼在里面换衣服,等会就会出来。”
岳父神情淡淡‘嗯’了一声:“我也是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育者了,当年应淮狼圈也有一只公狼是育者,他叫应年,负责带狼群里的幼崽,也可以理解为狼群里的奶爸,是我最得力的一只公狼。后来我们进入人类社会,他没有再跟着我,选择自己出去发展,后来就没有听到过他的信息了。”
“那能通过这个身份找到小知的父母吗?”苏园长最近一直在找人调查这件事:“小知很在乎这件事,我不想他失望。”
“我得看过这个孩子才能知道。”岳父说:“如果他的父母曾经是我狼圈的狼,我可以感觉到。”
“说到这个,小知前段时间救了只雪狼,他说小知是育者,那你们是怎么判断是不是育者的?是育者有特殊气味吗?”
岳父目光深远,颔首道:“对,育者身上有特殊气味,只有雪狼能够闻到的气味,就好像是香水型号,每一种香味又不同含义,育者身上的特殊气味对雪狼而言就是一种安抚的信号。只要是雪狼都很难抵抗育者的靠近,你只要发现,一只不听话的狼在他面前都突然乖得像孙子,那这只狼就是育者无疑了。”
“而且育者不分公母,只要他有这个能力,就能够孕育生命。”
苏园长这下明白了,都是有迹可循:“也就是说,不一定是狼王血影响了他的体质,如果小知真的有育者的基因,就是他本身也会携带这样的能力。”
“也未必。”岳父继续说:“如果是隔了很多代,又与人类结婚,生下的后代未必有那么明显的能力体现和体质改变,会跟普通人无疑。”
苏园长不由得感慨,又蠢蠢欲动了:“果然雪狼的历史还有很多可以挖掘发现研究的。”
身旁的丈夫陆冬灼听到这话表情瞬间变了:“苏教授,你是要我成为独守空房的怨夫吗?”
苏园长不解道:“我哪有?”
“一个育者的出现你又要做研究了,又要挖掘了,怎么不花点时间挖掘研究你丈夫。你丈夫身上没什么可研究了吗?果然孩子大了感情淡了。”
苏园长:“……”在外头实在不想跟丈夫贫,他见原本站在岳父身旁的小岳父雪瑞不见人:“雪瑞呢?”
“一回来就撒手没。”岳父无奈道,他眼里尽是宠溺:“你知道的,他最喜欢回来西尔克,估计去找宴礼了。”
“我去找小爷爷吧。”身旁的苏宴澈说道。
苏园长拍拍小儿子的后背:“去吧,看着你小爷爷。”
毕竟他们家最不省心的一个是陆宴礼,另一个就是不相上下的雪瑞。
说来按照人类身体年龄算,雪瑞也就是跟陆宴礼一般大而已,因为身体原因跟不上雪狼的身体条件,也不像苏宴澄苏宴澈那样疯狂跳级,在十八岁就能读完博士。
能力就像是普通人类那样,现在还在读大学。
在雪瑞的丈夫陆应淮看来,他这个笨蛋老婆还能考上大学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当然,捐了十几栋教学楼也是事实。
……
此时备餐间里,两道身影在团团转。
“小知老师,我要你亲手做的蛋糕,你现在给我做一个。”
“嘘,别嚷嚷,这是等会瑶婶要做大蛋糕的材料,你等会吃这个大的不就好了,我们只是来找点吃的,其他的别看,我饿发财了。”
“我不要这个大的,我要专属自己的。”
“一个蛋糕还有什么专属不专属的,晚上大家一起吃不就好了么。”方知许打开大冰箱,找着瑶婶说的水果,瑶婶说里头的水果他都可以吃,都是给他准备的。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很大的保鲜盒,份量沉甸甸的,估摸着好几斤,里头装着切好的不同水果。
正准备转身,谁知手里一空。
陆宴礼从方知许手里抽走保鲜盒,随手放到一旁,然后双手掐住他的腰,像拎一只猫似的,轻轻松松将他放到了台子上。
方知许还没反应过来,结实的双臂便撑在身侧。
陆宴礼微微俯身,宽阔的肩膀像两堵墙,将单薄的身躯笼在阴影里,目光仿佛将人钉在桌子上。
这一俯,体格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不是重,是满,空间满到让人呼吸不畅。
“干嘛?”
“你眼里只有吃的吗?”陆宴礼问。
方知许被他问得想往后缩,腰身却被掌心扣住往前搂,身体猝不及防撞入对方的胸膛里,双手被迫放在他身前。
他试探抬眸,对上陆宴礼垂下来的目光。
这双眼睛深情款款凝视着,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情愫暗涌。
——【小知,不要总是把他放在桌面,这个动作他会学的。】
方知许:“……”
回忆call back。
悔不当初。
“额……也不是只有吃的,那你想做什么?不如先把我放下来,这个姿势不大好哦。”
陆宴礼撑在身侧的臂弯微曲,注视着他往前倾:“我想要你给我做个蛋糕。”
方知许被这个距离弄得紧张,他默默抬起胳膊,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当只缩头乌龟。
“有话好好说可以吗,非要这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说了他是直男!!!!
“我就不可以拥有小知老师做的蛋糕吗,我就想要独一无二的,给我做一个好吗?”
耳畔落下低沉撒娇的声线,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声线格外有磁性,让这句拜托带着几分少年气。
“行行行,做做做。”方知许抬手捂住滚烫的耳朵,羞怒抬眸看向他:“真的是,什么都要独一无二,哪有那么多独一无二。”
陆宴礼被他瞪得唇角微扬:“嗯,我就是什么都要独一无二。”
“让开,我要下来。”方知许凶神恶煞的说。
陆宴礼把他从台子上抱下来。
方知许双脚踩地,警告他道:“以后别随便做这个动作啊!动不动就抱像什么话。”
他走到烤箱前,打开门。
里面有几盘已经烤好的小蛋糕胚,是剩下的蛋糕胚,其他的都被拿去隔壁的备餐间了。
其他厨师都在隔壁忙活,他们俩就在这里偷偷摸摸。
一切都得问陆宴礼,莫名其妙要吃蛋糕。
料理台面朝着草原,从窗户望出去别说多开阔。
方知许站在料理台前,把蛋糕胚放在油纸上,拿起剩余的奶油挤在蛋糕胚上,之前在蛋糕店打过工,装饰一个小蛋糕也没有太大的难度。
陆宴礼目不转睛,见方知许神情专注安然,侧脸线条清隽柔和,做着蛋糕的模样又乖又漂亮,看得喉结滚动。
“就这样吧,我做不了太难的。”方知许把做好的小蛋糕双手托起,递给陆宴礼:“哝,你两口就能吃完了。”
“不是有蜡烛的吗?”陆宴礼问。
方知许愣了会:“啊?毕业蛋糕要什么蜡烛。”
“今天我生日。”陆宴礼说。
方知许面露诧异:“今天你生日?!”
“嗯。”陆宴礼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稍稍往前拉近,闻着蛋糕的香甜:“可以吹蜡烛许愿的对吗?”
“哦。”方知许转过身,先把蛋糕放回台子上,他去寻蜡烛,找了一圈才在架子上找到一包生日蜡烛。
他把包装拆开,抽出一根粉色的拐杖蜡烛,插到蛋糕上,然后抽出火柴盒,在旁边轻轻一擦,烛火触上拐杖蜡烛。
顷刻间,拐杖蜡烛燃起了星星火光。
“来来来。”方知许把小蛋糕捧到陆宴礼面前:“吹蜡烛吧,今年多大啦?”
“21了。”
“21了啊,大小伙了哦。”
隔着烛光,那双杏仁圆眼倒映着拐杖蜡烛上的星星小火,火光跳跃,温烫的跳入心里。
陆宴礼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不自然的滚烫温度一点点侵袭身体,侵袭理智,才会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人在勾引他。
可是他明明知道,那么乖那么纯的方知许怎么可能会勾引他。
那就是他的问题。
“吹吧。”方知许见陆宴礼愣着,捧了捧蛋糕催促道:“再不吹就灭了。”
“你要许愿吗。”
方知许怔了会:“啊?”
“你要许愿吗?”陆宴礼又问了一遍。
“给我许愿?”方知许觉得他奇怪:“不是你生日吗,你许愿啊。”
“我想把愿望给你。”陆宴礼接过方知许手里的蛋糕,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一些:“你许愿吧,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
“哪有这么好的事……”方知许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抽不出,对上陆宴礼的眼睛,见他好像是认真的,在等他许愿:“真给我许愿?”
“嗯。”
“那我真说了哦。”
“你说吧。”
方知许想着不许白不许,于是虔诚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嘀嘀咕咕。
“……保佑我顺利找到爸爸妈妈……”
“可恶的人全部落网。”
“长命百岁,有钱有命花。”
蜡烛星火渐渐烧灭,眼里只剩下这张乖巧干净的脸。
陆宴礼口干舌燥。
方知许倏然睁开眼。
陆宴礼的眼神没来得及收回,撞入对方澄澈透亮的双眸。
“还有最后一个愿望。”方知许见陆宴礼看着自己:“我的愿望可能有点多,但想着毕竟是你送给我的,那我就替你许一个,嗯……希望陆宴礼变得更聪明!”
说完,一阵温热的呼吸吹过,蜡烛被吹灭。
蜡烛星火消失,却让克制按耐许久的火瞬间烧了起来。
陆宴礼骤然抬手扣住纤细的后颈,俯身而下,低头吻上了他。
“唔——”
方知许瞪大眼,眸低荡开震惊,眼睫慌乱颤动,他双手挣扎想推开。
可陆宴礼力气太大了,根本推不动。
方知许还没反应过来,唇瓣分离,人已经被掐着腰抱了上去。
冰凉的台面贴着大腿,他下意识往后撑住手,抬头就被陆宴礼的目光钉在原地。
细长的腿悬在半空,结实的双臂撑在单薄的身躯两侧,像两道牢笼,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方知许呼吸急促,眼眶气得发红,他薄唇轻颤:“你你你你……你过分了!我给你做蛋糕你还这样对我?!”
“小知。”陆宴礼像是撑不住那般,将头埋入他的肩颈,低哑的叫唤道:“……我的小知……”
“诶诶诶你干嘛——”方知许被他这样蹭吓得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这点距离根本不顶用。
陆宴礼往前倾了一寸,就把他刚拉出来的空间又吞了回去。
“陆宴礼!!!说好的听我的话呢,你这样又犯什么病!!”
“……我知道。”
耳畔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震得方知许的耳朵有点痒。
“你知道个屁!”方知许扭着脑袋,蹬腿挣扎,试图将自己挣脱出来,却又被捏住下巴被吻了下去。
“唔——”
呼吸被强制掠夺殆尽,根本不留喘息的空间给他。
对方就像是野蛮的鲨鱼,在饥饿时碰到什么吞什么,甚至还贪心得什么都吞了。身体滚烫到不正常,像被个火炉抱着似的,热得冒火。
方知许想蹬腿,腿就被夹住了。
想抬手打人手就被摁在台子上,十指紧扣,宽大的掌心将他的手背覆盖压在上头,根本没有机会动。
单薄的身躯在高大的体格下实在羸弱,薄薄一片被挤压在怀中,好不可怜。
全身上下,仿佛全被堵住。
方知许叫也叫不出声,动也动弹不得,气得眼角流泪。
他本以为陆宴礼会乖了,真的听话了,这段时间是有进步的,可谁知到头来又给他弄强制,气死他了!!!!
“……别哭。”
陆宴礼离开唇,喘息着抚上方知许的脸颊,见他气哭了,俯首抿走他眼角的湿润,暗哑哄道:“对不起,别哭了。”
“我就哭!!”方知许气得抬手掐他脖子:“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这种行为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都不愿意,你这纯属你单方面的行为!!”
掐脖子的力气其实不大。
陆宴礼身体一晃。
方知许下意识松开了手,脸上的恼褪去了些,他迟疑问:“你怎么了?”
陆宴礼脸色不太对劲,浑身发红,呼吸急促,双眸通红望着方知许,仿佛要哭那般。
方知许:“……你还委屈上了?”
“……好难受。”陆宴礼站到方知许腿间,他弯下腰,抱住方知许,哽咽道:“……我好难受。”
那么高大个人,对身体突然的变化仿佛无措得像个小孩。
方知许下巴卡在陆宴礼的肩膀上,表情疑惑:“难受?你难受什么?”
“我身体好难受。”
“你身体难受就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吻我了?!哇,你真的是挑衅小知老师的权威!!”方知许伸出手捏住他的耳朵。
手却摸到滚烫的温度。
“……怎么办,我好难受。”陆宴礼把方知许的手拉下来,他低下头,将手扣入方知许的指缝里,仿佛想要将对方任何有缝隙的地方都填满。
掌心的热度从指缝间渗进去,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爬到心口,乱七八糟爬到对方身上。
这种念头像是团蔓延的火,一处一处的纵,一处一处的燃,想要把身体给烧了。
本能的渴求水,渴求降温。
渴求溺在方知许的身上。
“方知许……”
“小知……”
“老婆……”
“宝宝……”
“救救我。”
方知许的心漏跳了一拍,不是被吓的,而是没见过陆宴礼这样,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见他也不像是耍赖的样子,整个人站也站不稳,身上的温度也十分滚烫,呼在脖子上的气也是烫得不行。
“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陆宴礼紧紧抱着方知许,将脸埋在他脖子里,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双眸猩红:“我好难受,怎么办,我好难受……”
“那你告诉你想做什么。”
“我想///上你。”
空气静了几秒。
方知许掐住陆宴礼的脸,让他抬起头,冷笑道:“我看你想吃我的巴掌。”
陆宴礼双眸失神,本能的贴近方知许,想吻他。
方知许偏开头。
这吻落在了脸颊了,细碎又密集,一寸一寸的往上,又往下,渡出滚烫的温度,仿佛灼伤着皮肤。
很不正常的温度。
方知许觉得陆宴礼可能出了问题,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去找医生,先让我下来。”
“不给下。”陆宴礼紧紧抱着他,将他禁锢在台子和臂弯里,就是不让他走。
方知许好像听到隔壁的动静,害怕厨房那些人过来,要是被他们看见自己跟陆宴礼这样的姿势那真的是洗都洗不清了!
他抬手捧上陆宴礼的脸颊,认真看着他:“陆宴礼。”
“……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方知许嘴角抽抽,都什么时候了,他也劝自己都什么时候了,不要理智,保持忽悠:“宴礼,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我不要你喊我宴礼,我也不喜欢这个称呼。”
方知许感觉陆宴礼很不对劲,这种紧盯着他又抱抱蹭蹭,莫名黏糊的状态跟吃了春/药似的。
他没有办法,只想着把人弄离厨房,等下让人看到就不好:“那你要我喊你什么?”
“喊我老公。”
方知许紧握拳头,举到陆宴礼面前:“我看你是要这个。”
谁知陆宴礼凑前,把吻落下他的拳头上,吻得缠绵又温柔,脸颊还蹭上手指骨节,呢喃道:“喜欢……好喜欢,我好喜欢你……”
方知许脸露呆滞,颤抖地放下拳头:“……”
啊,啊!
陆宴礼还不让这手放下来,握着手,吻上手指,一根一根的吻过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这边自助餐区还差些饮料就差不多了。”
“我这边还有个大蛋糕上面的水果要装饰。”
“水果都在里面了吗?”
“都在里面了,不过有一盒我是留给小知的,都是我给小知切好的,他爱吃这些,你们别把他的水果拿走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不知道的以为小知是你儿子呢。”
方知许瞪大眼。
他们过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他这么想时,忽然被握住腋下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宴礼捂住嘴巴拉进旁边的房间。
储物间堆放厨具杂物,空间狭小,所有的肢体接触和声音都在这个不透风的空间被扩大。
高大体格将纤细白皙的身躯覆盖在墙角。
被压在墙上的手紧扣,汗打湿掌心,在滑落时又被大手钉回墙上。
“宝宝……”
“……我的好宝宝,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