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就闹
几分钟后， 蔡子游回到了病房，重新躺下。
刚躺好，有人敲门。
徐宏新来了。
“怎么样了？”一开门他就看向病床上的蔡子游， 顿时露出惊喜的眼神，“哟，醒啦？”
随后他又发现不对。
“怎么脸这么红？又发烧了吗？”说这话的时候， 他看向一旁的范越， 希望得到解答。
哪知范越的脸也有些红。
“你也发烧了？”徐宏新立刻紧张起来， 三两步走到病床边，伸手就要摸额头。
“没， ”范越起身， “我去给他买点吃的。”
“不用买，我就是送饭来的。”徐宏新提起手上的饭盒， “让基地的师傅做的， 干净营养， 你俩都吃点。”
两人帮蔡子游把餐桌架起来。
范越说：“我喂你。”
“不用，”蔡子游稍稍侧了一下脑袋，“我能行。”
他左手扎着针，右手还能用， 吃饭不成问题。
伺候好他之后，范越在另一边的桌旁吃饭。
徐宏新突然注意到， 打野手臂红了一小片。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 是被人上手掐的。
徐经理看看他，又看看一旁病床上的蔡子游。
打架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来着……犹豫了几秒，快速头脑风暴，而后闭紧嘴巴， 什么都没说。
应该不是打架……打架不是这样的。
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他相信两人有分寸。
饭后徐宏新带着饭盒离开。蔡子游让范越跟他一起回去。
范越自然想在这里陪他。
蔡子游直言：“你在这里守着我会内疚。有事我会自己按铃叫护士的。”
范越只好离开。他也得回去洗澡换衣服，把自己拾掇一下，免得被人嫌弃。
“那你睡会儿吧。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
他轻轻关上病房门。
听到脚步声远去后，蔡子游呼出一口气。
让他睡他也睡不着，于是他拿出手机看比赛直播。
下午正好有比赛。他看了一会儿，但这场比赛是究极运营局，两边打了二十分钟一个人头也没产生，全在拉扯和运营，弹幕都在刷犯困的表情。
蔡子游也看得昏昏欲睡。
双眼酸涩，他闭上眼眸，一静下来就忍不住想起之前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
可恶的范越……竟然……竟然……
真的太坏了！
还和19岁时候一样一样坏！
他虫脆就是个红蛋！
蔡子游的脸又烧了起来。
他暗暗发誓，等自己病好了，有力气了，一定要狠狠报复那家伙。
要捏得他滋儿哇乱叫，捏得他跪下求饶！
捏得他断子绝孙！！
蔡子游在脑内模拟了一番自己的报复举动，又莫名想到之前两个人一起洗澡，自己看到的。
双方体型差距还是太大了，不知道到时候弄不弄得动他……
凌晨两点，范越又来了。
门一开蔡子游就说：“我不是发消息让你别来了吗？你不是回我‘好的’吗？”
“是啊，”范越轻轻把门带上，“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不小心就走到了这里。”
蔡子游：“……”
蔡子游：“那真的太不小心了。”
范越笑了笑：“确实。”
这人又收拾得阳光帅气大变样，全然没有白日的憔悴。
蔡子游劝不了他，只好让他留下。
范越伺候他喝药，而后在病床旁坐下，双手握住他的手。
打了两天针，蔡子游的手背一片青紫。
范越用手指轻轻给他揉针孔周围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温柔，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是很好看的……但蔡子游看着他手，却又想到了白天对方的手贱行为。
蔡子游迅速收回自己的手，狠狠地瞪了对方一下。
范越忍不住笑起来。
蔡子游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范越懒洋洋地靠向床头，好整以暇地问：“等着什么？”
蔡子游不想跟他说话。
范越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等什么？”
蔡子游下意识地扭头，张大嘴巴，想要咬他。
范越手欠得狠，又用指尖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蔡子游猛地一口咬过去，一下子咬住了对方的食指。
他盯着范越，两排编贝似的牙齿轻轻用力。
范越并没有呼痛。
他只是看着眼前之人的唇齿，呼吸一滞。
而后，手指继续往里探。
蔡子游感觉到了对方的手指在趁机往自己口中深入，刚要趁机再次加大力度，却突然感觉到，范越的手指竟然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舌头！
他瞬间松口，然后一阵“呸呸呸！”又伸手去揍对方。
范越没躲，任由他捶了两下。
根本不疼不痒。
“有劲了，”范越笑着说，“看起来快好了。”
蔡子游的确恢复了不少。
他默默在自己的记仇本上又添了一笔。
随后他又想起一事：“话说我上厕所那罚款你交了？我转给你。”
“不用。”范越说，“肯定是俱乐部交。敢让我们自己交，我直接带你解约走人。”
蔡子游被他逗笑。
只要不用自己出钱就行。
他拿起手机看了下，竟然刷到官方在赛后把他比赛中申请上厕所的事通报了出来。事情被扩散到各个平台，这下是真社死了。
蔡子游十分尴尬：“这也要公开吗？”
范越笑着道：“正常流程，每场都会把各项检查，处罚结果更新在官网，大家都能自行查看。”
那场比赛，明明AS那边喊了两次暂停更惹人注目，但蔡子游中途去了趟卫生间，大家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各种笑哈哈。
人红，没办法。
晚上范越在陪护床上躺着，陪了他一晚。次日蔡子游感觉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就出院了。
等他回到俱乐部，经理让他发张自拍给粉丝报平安。
这几天太多人牵挂他，恨不得亲自来俱乐部看，官博发的动态下面有好几万条评论，全在让他们好好照顾选手。
蔡子游自拍了一张，感觉很奇怪。
范越举着手机：“我帮你拍。”
蔡子游抱起俱乐部的猫，挡在自己身前，握着猫爪看着镜头。
范越拍下了他和猫的合照。
蔡子游很快发了条微博。
【@蔡子游Vegetable：感谢关心，我已经好了，会好好休息，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图片]】
刚发完他就看到范越第一个给他点了赞。
看到他更新动态，粉丝们马上来打招呼。
“啊啊啊好可爱！已设置为手机壁纸！”
“恭喜宝出院！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希望后面无病无痛，健康快乐打比赛！”
“QAQ终于见到菜宝了，真的好担心。出院了也不要大意哦，最近很冷，穿厚点！多喝热水！”
“所以这张谁帮你拍的？我猜是你家打野对不对？[斜眼笑]”
蔡子游给那个猜中摄影师的粉丝点了个赞，然后摸着猫下巴，抬头看向经理：“我的替补呢？找着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徐宏新连说了三个“没有”，而后解释，“根本就没这个计划，都是网友带节奏。你打的这么好，谁能做你的替补啊是吧？”
蔡子游说：“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会好好注意身体的。”
徐宏新安抚道：“不麻烦，你别多想，接下来也别太累，不用着急补排位数量。”
蔡子游把猫交给他，然后和范越一起回训练室。
徐宏新抱着猫，看着两人的背影。
不用想都知道，蔡子游刚刚这一问，肯定是范越教的。
替补的节奏闹得挺大，但之前范越一句也没问，而是等到了今日，让蔡子游自己问这么一嘴，明显是给俱乐部施压。
平心而论，骆阳的提议肯定有几分道理，但俱乐部方面也绝不可能动摇蔡子游的地位。
而且……也是真找不到能给他当替补的人选。
徐经理摸了摸怀里的猫，一声轻叹。
范越推开训练室的门，蔡子游跟在他后面进去。
杨聪立刻喊了声：“哟，欢迎归队！”
这家伙一向很捧场，是队内的气氛组。
蔡子游每次看到他，都感受到了属于年轻人的朝气。
他看看队友们，还是进行了致歉：“耽误大家训练了，抱歉。”
“没事，”作为队长的骆阳大度地说，“又不是你愿意的，别这么客气……这种事都是不可控的，回来了就行。”
蔡子游不在的两天，骆阳心情很复杂。他一方面焦虑训练赛的事，一方面又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欢快。因为，联盟官方跟俱乐部约了拍摄任务，蔡子游和范越不在，他们只能让骆阳来出镜。
骆阳代表HMG拍了好几组物料，俨然成了HMG的正牌代言人，别提有多畅快。
本来之前没签这俩家伙，他就是队内唯一真神，绝对门面。结果新赛季两个老登压在他头上，动摇了他的地位，他着实有些憋闷。
现在，在爽了两天后，这两人从医院回来了。
骆阳既高兴，又不太高兴。但还是高兴更多一点，毕竟成绩最重要，别的都是虚的。
他对蔡子游说：“后面多穿点，多注意身体吧。”
杨聪歪头看他：“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阳阳竟然会说人话？”
骆阳怼了句：“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满嘴跑火车？”
他单纯是很认可蔡子游的实力，比起逊色的替补，他当然更希望蔡子游能一直健健康康坐稳首发位，和兄弟们一起战斗。
骆阳看向杨聪：“我是最盼着他康复的人好吗？”
“你少来，”杨聪立刻说，“我范爹才是好吗？你往后稍稍。”
骆阳看了看范越，及时改口：“好吧，你说得对。”
简单寒暄后，五个人回归正常训练。
晚上他们跟其他队约了把训练赛，HMG输了。
训练赛中输几把很常见，大家也没在意，转头就认真复盘。
只是蔡子游留意到，复盘时候，范越在不断活动右手手腕。
“怎么了？手疼吗？”他低声问。
“有点儿，”范越也没瞒着，“等会儿让队医看看。”
杨聪说：“风湿犯了。”
骆阳说：“年纪大了。”
众人忍不住哄笑。
范越并不恼。
蔡子游对骆阳说：“你老了也这样。”
骆阳张了张嘴：“我——”
蔡子游又说：“除非你打不了十年。”
“我肯定也能打很久！”骆阳信誓旦旦，“我的未来还长着呢。”
他看看中野，无奈地说：“你们夫妻俩……”
骆阳本想埋怨这俩人怎么轮流身体不适这不耽误事儿吗？但话说一半，他远远看到了杨聪愤怒的眼神。
仿佛只待他话一说完，杨聪马上就要向他开炮！而骆阳也意识到自己想吐槽的话有点不妥。
他可以埋怨蔡子游随意生病，但绝对不敢责备范越为啥旧伤复发……职业选手打久了，手部带伤很常见。范越都打了11年了，如此漫长的职业生涯，打了那么多场比赛，落下的伤病自然不轻。他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在骆阳看来，生病也是存在鄙视链的，手伤跟感冒肯定不是一个层次，因职业比赛而造成的手伤要比普通感冒更高级。他再怎么趾高气昂也不能在这种事上指责老前辈。
于是他改口说：“你们夫妻俩……互相照顾一下吧。”
杨聪神色缓和。
复盘结束，范越去找队医，蔡子游跟在他身后。
范越说：“我没事，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不用陪我。”
“谁陪你了？”蔡子游说，“我让队医给我查一下体温。”
范越抬手要摸他额头，蔡子游躲开了，而后走到了他前面。
队医看到两人一起过来，立刻起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谁先来？”
范越：“先给他量体温吧。”
蔡子游：“先给他看手吧。”
两个人同时开口，而后对视一眼。
队医笑了笑，而后选择先给蔡子游查体温，这个更快，额温枪滴一下就能出结果。
“没发烧。很好。这几天晚上还是早点休息，别熬太晚了。”
蔡子游说了声“谢谢”，而后在一旁等着。
队医又转头给范越看手。
“很严重吗？”蔡子游问。
问完他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
范越打了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很严重，他肯定能忍则忍。
队医正要说实话，忽然接收到了范越的眼神暗示，于是改口说：“还好。厨神平常很注意锻炼身体，也按时按量做手部护理疗程，保持得还不错。不用太担心。”
蔡子游说：“我都看到他给你眼神暗示了。”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略显尴尬。
队医一边给范越按摩腕部，一边说：“这也是没办法的，天天都在赛训，没法彻底养好。只能尽可能缓解他的症状。”
蔡子游看着范越的手臂：“哦。”
几分钟后，本次治疗结束。
范越转了转手腕：“感觉好多了。神医，神医啊。”
队医被他逗得忍不住笑。
蔡子游却很无语。
出了门他忍不住说：“你已经不满足把我当19岁的小孩了？现在是把我当傻子？”
“没有把你当傻子，”范越认真解释，“我成绩也没那么好……也不是每年都能从头到尾打满一年所有比赛。有几年季后赛都进不去，早早就放假了，一休就休息好几个月。哪有那么多比赛给我打？比赛打得少，手的问题自然不会很严重，真的。”
蔡子游回忆了一下范越的战绩……好像中间的确有几年比较艰辛。
范越见他陷入沉思，于是抬手搭住他肩膀：“所以真没那么严重，不用担心。”
蔡子游抖动肩膀，试图甩开他的手：“谁担心你了？”
范越乐呵呵地说：“小游担心我了。”
蔡子游斜了他一眼：“爬。”
凌晨一点多，徐宏新来催蔡子游下班，让他早点回去休息，近期别熬太晚。队友们也都在劝。
这还远不到下班时间，蔡子游实在不想离开自己座位，但又怕病情反复，只得无奈退场，率先下班。
走到门外，他又往里看，队友们还在奋斗。
他不情不愿地回到宿舍，洗漱后躺在被窝尝试睡觉，但闭眼二十多分钟没睡着，只得又掏出手机补这两天的比赛视频。
别队的比赛有那么一丢丢无聊……他看着看着，还是睡着了。
三点半的时候，其他几人一起下班回来。
范越轻手轻脚开门，看到某人睡着了，手机还在放着视频。
他小心翼翼拿走他手里的手机，帮他充上电，然后拿着自己睡衣去隔壁杨聪那儿。
“我在你这里洗。”
杨聪莫名其妙：“你在我这里洗干嘛？”
不等范越回答，他马上想明白了。“哦，他睡着了？你怕吵醒他？”
杨聪怨念的眼神盯着眼前这位：“你就不怕耽误我睡觉是吧？不把我当人？”
范越笑着说：“你去楼上骆阳那儿洗。”
杨聪抬起手假装要揍他。
他正准备认栽，把老大哥放进自己房间，却见隔壁房间晃出一个困倦的身影。
蔡子游眯着眼睛，看着范越：“你们在干嘛……”
不等范越捂嘴，杨聪语速飞快地说：“他怕把你吵醒，打算来我这边洗澡，刚差点跪下来叫我爸爸！”
“啊？”蔡子游一愣，而后打着哈欠说，“你别影响他了……人家也要洗的……回来……”
说着过来拉住范越的手臂，带他回双人寝。
范越朝着杨聪做了一个踹人的假动作。
进门后蔡子游重新扑倒在自己床上。
范越锁好门，过来帮他盖上被子，而后进了浴室。
他正要关门，一只手把门抵住了。
蔡子游悄无声息地跟在他后面，此刻在浴室门口看着他。
“干嘛？”范越眨眨眼，“你不是洗了吗？”
蔡子游上下打量他：“你手伤没好，要不要我帮你？”
这句话，范越自然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他……手贱……嗯，欺负了对方。
这家伙，这么快就要报仇吗？
他连忙伸手关门：“不用，我自己能行。”
蔡子游一下子就挤了进去，用后背把浴室门抵上，盯着范越。
“不行，你的手不能再加重负担。我帮你吧。”
范越看着他：“你真帮我？”
蔡子游沉默了一秒。
范越反唇相讥：“真让你帮你又不敢了。”
蔡子游踏前一步：“我有什么不敢！”
范越笑笑：“不敢就直说。”
蔡子游：“你不好意思就直说。”
范越：“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我都30了……”
说着他背过身去，开始脱衣服。
蔡子游看着他宽阔的后背。
这是绝无仅有的报复机会，他必须还以颜色！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范越的上衣还没褪下来，正挂在脑袋上，蔡子游趁机出手，一把袭向他！
“哎！”范越大叫一声，慌忙转过来，而后快速扯拽头上的衣服。
他又想穿好，又想脱下来，大脑有点死机，不知道该穿还是该脱，导致衣服兜在脑袋上不上不下。
蔡子游大笑，继续偷袭他，还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裤子。
“别别别！”范越慌了，两三下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丢到一旁，然后开始躲闪。
“我错了，”他直接认怂，转过身背对着蔡子游，用手捂着自己，“我投降，求放过。”
“你说放过就放过？”蔡子游盯着他，“昨天我求你……你是怎么对我的？”
范越理亏：“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给你买奶茶。”
浴室空间狭小，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略显拥挤。虽然没开花洒，但范越已经感觉很热了。
他从脸一直红到了胸口。
蔡子游岂会被一杯奶茶收买？他有钱，可以自己买。
看到范越窘迫的样子，他玩心大起，当即继续朝着对方出手。
“你不是30岁了吗？还羞上了？”
范越是真的手足无措，汗流浃背。
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想溜出去，无奈蔡子游堵在浴室门口。
那双手如同恶劣的猫爪，不断地进行着危险的尝试。
两个人在狭小的浴室进行着抓捕游戏。
范越严防死守，他本可以仗着体型优势把蔡子游抓过来，推到角落里，但又怕推搡间不小心伤到他，因此根本不敢乱来，只能徒劳地防守着，嘴上苍白地道歉，求饶。
他又一次转过身，把前面捂得严严实实：“你放过哥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蔡子游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的！
毕竟昨天这家伙真的很过分！！
眼看着范越拿后背对着他，他快速思考对策，左手忽然挠了挠对方裸露的腰身。
范越一个激灵，立刻松开手去护自己的痒痒肉。蔡子游的右手又马上从他右腰绕过前面，用力捏了他两下！
“哎，别！”
范越彻底乱了！赶紧又去对付这只邪恶右爪。
他去抓蔡子游的右手，蔡子游又继续挠他左腰。
等他去对付他的左手，蔡子游的右手又趁机捏他。
范越简直手忙脚乱，两头都解决不了。
蔡子游哈哈大笑，在他身后玩得不亦乐乎。
玩着玩着，他的右手忽然发现不对。
“哎，你兜里揣了什么？”蔡子游脑袋歪向右边，看向范越的脸，满脸疑惑，“腊肠？你们晚上没点宵夜？你要干啃腊肠吗？”
说着他直接把手伸进对方兜里，准备把那腊肠掏出来，自己也尝两口。
“都捂热了。还能吃吗？”但他拽了两下，拽不出来。
范越：“……”
范越人已经石化，脸色僵硬，静静地看着他。
三秒钟之后，蔡子游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蔡子游：“……”
他看着范越，呆呆地眨了眨眼，而后烫手一般猛地缩回手，扭头快速将门打开，一阵风似的跑到床边，踢掉鞋子，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浴室里，范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又长长地呼气。
他打开了花洒，热水当头淋下。
哗啦啦，哗啦啦。
蔡子游听到了那水声。
他悄悄把被子掀开一道缝，看向窗户的方向。
春天的第一场雨，恰好在这时飞洒。
哗啦啦，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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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