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如果说掀开衣服看到陈川的脸是鸦雀无声，那么这会儿在看到柜子里躲着的一/丝/不/挂的田野，就真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的视线默默从他因为震惊扭曲着的脸往下，直到停留在某处。
尽管他的一双手在拼命捂着，但剩下暴露在空气中赤/裸的肌肤，正无声地对众人解释着事实。
许愿呆楞几秒，接着整张脸涨红，更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
尖叫成功把在场的众人从震惊中唤回神志。
宋景策一把捂住白果的眼睛，咬牙切齿地低吼：“把衣服给我穿上！”
向来见多识广的小狗仔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卧槽！好刺激！
这瓜……是不是太大了？！
冯晓宁闻言急忙从自己房间里扯出一条浴巾，走进房间里把还呆愣在原地的三女加一狗推出房间，然后又把浴巾盖在田野身上。
因为宋景策的松手而重获自由的陈川趁机挣脱，慌忙站起身，也钻进了冯晓宁和田野的房间随便套了件衣服。
导演的叹气一声接着一声，他本以为上周两次直播的闹剧就已经够他受的，结果这期还没拍到一半，又是耍流氓，又是衣柜里藏裸/男的，简直头痛欲裂！
“老张，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该找座庙去拜拜了，这都什么事啊！”导演忧虑地又长叹一口气。
制片人也紧锁眉头，跟着点点头：“等下周赞助商来了一起去吧，昆欣的孙老板还说好久没回来，让我们请客吃顿好的呢。”
离二人最近的邵文修闻言一怔，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无论田野和陈川再怎么放慢穿衣服的速度，想试图拖延，屋外的人也没有一丝打算走的迹象，只好悻悻地走了出来。
“你们……”导演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算了，我不问了，你们自己坦白吧。”
田野、杨雪、孙艺丹和陈川四人并成一排，相互交换了个眼神，接着又齐齐地低下了头。
也不怪他们不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就连他们自己也搞不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还不说是吧？”导演气得直接冲小助理挥手，“去把他们的合同拿来，再不说都给我滚蛋！”
“不要！”孙艺丹惊呼，“不要解约！”
她才刚参加了一期，流量才刚起来，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了！
导演：“那你就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你的未婚夫会在衣柜里！还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孙艺丹欲哭无泪：“我真的不知道啊导演……我今天晚上一直和秋宁姐她们一屋，都没回去过，我也不知道田野他怎么就躲在衣柜里了。”
“那杨雪和陈川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还是不知道啊！”孙艺丹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件事真的和我没关系，导演你就放过我吧。”
导演被孙艺丹说得刚动了心，就听一旁的白果忽得笑出了声。
“艺丹姐你可不能这么说，川哥不都说了是为了找你验货合作才上楼的吗？怎么就和你无关了呢？”
孙艺丹一惊：“你！”
“哎就是啊。”导演恍然大悟，“小果不提我都忘了，陈川说的合作又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们两个难不成在背着我做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
“我们……我们……”孙艺丹朝陈川投向求助的目光。
导演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快说！不说就给我滚出去！”
陈川眼睛一转，急忙辩解：“我们俩谈的是之后的电视剧合作，和节目没关系，关键也不是我啊，是杨雪和田野的问题，他俩新来的，一来就出问题，还不如问问他们。就连我脱衣服都是杨雪勾引的，怎么能怪我一个人？”
导演的重点再一次被转移，刚准备扭头追问杨雪时，就听白果也跟着叹了口气。
“导演，就你这么问下去事情还没搞清，自己先绕晕了。”白果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反正就四个人，一个接着一个问呗，把每个人身上的疑点盘完再问下一个，保证不迷糊。”
“这有你什么事！”陈川破口大骂，“我们四个哪个不比你大？一个小辈哪来的脸敢插嘴我们的事！”
白果不屑地斜眼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川哥你到也知道你是前辈啊？可我再怎么是小辈，起码也知道不能大半夜闯人家女生的房间，还穿着一条裤衩，看样子是被赶出来的吧？”
陈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
杜方宇被白果怼人的样子吓得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白哥他……原来是这种性子的吗？
怎么感觉恐怖里还带点霸气！
“小果说得没错。”导演冷言打断，“一个一个问，问一个答一个，谁敢跟我隐瞒谁就直接坐船给我滚，我们节目不要闹事的人！”
他说完看向白果：“你来问吧，我替你撑腰。”
毕竟自己两次差点被绕进去，都是白果帮忙点醒的，逻辑和思路起码比他要清晰不少。
有了靠山的白果顿时挺起腰杆：“既然如此我就厚着脸皮问了。”
小狐狸得意地摇了摇尾巴，先看向孙艺丹：“艺丹姐，刚才川哥说你们的合作是电视剧？”
孙艺丹慌不择路地点点头。
“那好。”白果并没有直接追问，而是先对着宋景策使了个眼色，后者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在陈川瑟瑟发抖的恐惧中，走上前用身体遮住对方的视线，然后又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白果转过头，笑眯眯地问道：“艺丹姐，那你方便告诉我电视剧的名字吗？”
孙艺丹：！！！
她顿时反应过来，这是要防止两人串通啊！
可问题是从来没有电视剧的事，怎么可能对得上！
“电视剧……电视剧……那个……”孙艺丹支支吾吾地憋不出个结果。
白果见状也没说话，只是看向导演，无辜地眨了眨眼。
导演对小助理抬起下巴：“去，把艺丹的行李给我收拾好，合约也给我拿来。”
“是。”小助理刚迈开脚步，就被孙艺丹呵住。
“等等！”孙艺丹脸色发白，疯狂开动大脑，寻找着借口，“不，不是我不说，是，那个，呃，电视剧还没想好要拍什么，只是约了个合作，让我务必参加……对！就是这样！我不是不敢说，是没法儿说，角色都还没定下来呢……”
白果眉尾一仰：“所以你的川哥只说了要合作，没说具体的合作内容？”
孙艺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没错，什么都没说！”
她本以为这样回答白果就没办法了，可谁知他竟然轻笑两声，然后走到陈川身前，示意宋景策放下手，开门见山问道：“麻烦你复述一下和艺丹姐说要合作的全部内容，包括电视剧的类型，角色，还有剧情。”
“咳咳！”孙艺丹咳嗽两声试图暗示，陈川刚想歪过身子看，就被宋景策挡住了。
陈川：……
自己刚才被宋景策扭的肩膀现在都还隐隐作痛，再加上面前的人他实在是惹不起，只能咬紧牙关，努力思考着。
如何他真是要和孙艺丹合作的话，会合作什么呢？
陈川眼睛一亮：“是一部清穿剧，艺丹要演的是一个格格！”
“你确定？”白果问。
“当然！”陈川自信心十足，毕竟孙艺丹从小到大演的不是贵族公主就是豪门千金，就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他相信自己能赌对。
可谁知下一秒，白果就转过身子，露出了孙艺丹心如死灰般苍白的脸庞，笑嘻嘻地耸了耸肩：“很抱歉，好像猜错了呢~”
陈川：！！！
陈川急忙改口：“我记错了！是现代剧，她演的是个富家千金！”
“啧啧，也错了呢。”白果的声音里尽是戏谑之意，“艺丹姐可是说你们根本没定下来呢，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一口格格一口千金的了？”
陈川瞳孔一震：“艺丹你……！”
孙艺丹也满脸懊悔，可是都晚了，两人的表现已经表现明了有情况，再撒谎也没用了。
“我再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导演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再敢跟我说一句假话，就等着吧！”
孙艺丹偷偷抬眼看了看田野，谁知对方头根本没抬一下，而陈川也在不停地想着办法，根本没有时间再看她。
这可怎么办……
孙艺丹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极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白果见二人看上去还不死心、还试图找借口，在心里冷笑一声，视线转向了孙艺丹右手无名指的金色戒指。
“艺丹姐，你这戒指好像要掉下来了。”白果的声音很轻，像是提醒，也像是警告，“小心点可别丢了哦。”
陈川：！！！
孙艺丹：！！！
其他人虽然不清楚白果好端端的怎么就聊到戒指上了，但他们都看到了孙艺丹和陈川骤变的脸色。
白果忍不住又添了把火：“这戒指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好像同款不少呢。”
这下陈川是真的吓得腿都开始发抖了，他白着脸看了一眼孙艺丹，见她不停摇着头，可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这些戒指背后的人他可招惹不起，于是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一跺脚，吼道：“我来找艺丹是因为……我们两个在一起了！金戒指是我送的！”
众人：？？？
众人：！！！
“你说什么？你和艺丹姐？你们？”许愿惊得张大嘴巴，“我没听错吧？”
导演也满脸诧异：“艺丹你怎么和川哥他？什么时候的事？”
虽然世上有癞蛤蟆吃天鹅肉，但这只癞蛤蟆未免也太次了点吧？
最重要的是……
众人齐齐地看向闪闪发绿的田野。
当面N/T/R？
孙艺丹虽然很是不情愿，但是刚一抬头就收到了陈川明显带着警告的一个眼刀，犹豫几秒，只得把话吞了下去。
白果转头看向田野，只见他低着个头，脸上一丝愤怒或赧然都看不到，眼睛到处乱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白果眉头一挑。
一般知道了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这么淡定吗？而且还是当中被戳破？
众人已经被孙艺丹离奇的品味吓晕了，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说什么，尤其是想到陈川借口说“谈合作”结果只穿了条裤衩，更是无语凝噎。
你们该不会是打算……？！
导演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孙艺丹，又看了看陈川，最后全部化作一声叹气：“你们感情的事是有点复杂，想要瞒着，我也能理解，就是田野他……”
田野听到自己的名字总算缓过了神，他急忙摇摇头：“我没事，真的没事。”见大家的眼神中都带着怜悯，忽然燃起一股侥幸的希望，轻咳一声，“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吧，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就低着头，装出一副心酸的模样准备溜之大吉。嗯
“站住。”白果呵住，“走什么？别忘了今晚的主角可没登场完呢？半夜光个身/子躲别人房间的衣柜里才是‘重头戏’呢，你说是吧，田野。”
田野浑身一僵，众人也总算缓过神。
就是说啊，你未婚妻劈腿，你不是也没差吗？
“田野，该你交代了，你大半夜光个身子躲人家女生宿舍的衣柜里是想干什么？”导演质问。
因为刚才早就想好了对策，所以田野不慌不忙地冷静回答道：“我和雪儿下一部戏里要演一对情侣，其中就有一段床/戏，我们俩刚才是在对戏，谁知道川哥他二话不说就跑进来，我害怕误会才躲在了衣柜里，没想到被你们发现了，更误会了……”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小柯基一眼。
姜秋宁忍不住笑出声：“对戏还要对床/戏？我当演员那么多年，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么荒唐的事。”
其他人也对这个借口颇为不满。
你未婚妻才刚用过共演借口你就照抄，还有没有点新意了！
田野被众人的眼神臊得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但还是梗着脖子，犟嘴道：“我俩是真的在对台词！不信你们就像刚才一样对我和雪儿分开提问，剧情，人物，就连台词都行，我保证肯定都能答得上来！”
因为时间差的关系，刚才两人早在众人的视线还停留在孙艺丹和陈川身上时就已经偷偷串通好了，而且他们俩的下一部戏里也的确早就确认好，演的正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而里面也的确有床/戏，虽然和今晚没什么关系，但应付白果的提问绝对足够了。
见田野如此有底气，导演一时间也犹豫了。
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大晚上要脱光排练床/戏，但一想到他这么敬业还被未婚妻劈腿，心也软了下来。
“不然对一对？对完就知道是真的假的。”导演提议。
田野听到计划和自己设想中的一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谁知白果只是抱着个胳膊，笑眯眯地看着田野，眼底尽是戏谑之意，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让田野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那……我开始说了？”田野抿了抿嘴，刚准备张嘴背台词，就被直接打断。
“他们不用背了。”白果淡定。
田野以为自己蒙混过关，刚松了口气，就听白果继续说道：“因为我已经抓到他们两个私下亲密的证据了。”
田野：！！！
“私下亲密？！”杜方宇倒抽一口凉气。
白果点了点头：“没错，你还记得我中午说看到他们俩在地下室里待了半天吗？那会儿其实就是在私会。”
“你瞎说什么！”田野扯着嗓子辩解，“不都说了我们是去找筷子，没开灯也是因为忘了，艺丹都已经替我们证明过了，不要随口污蔑！”
白果嗤笑：“找筷子找到亲在一起了？”
“你，你说什么……”田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怎么会知道……
杨雪更是在听到“地下室”和“亲吻”时直接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信的话可以调监控。”白果笑眯眯地解释，“你们刚来可能不知道，地下室装的是有摄像头的，只要去后院里的小屋子，后期可以帮你们当场回顾。”
生怕田野再不信，白果接着补充道：“上周直播里，林诗在地下室偷吃的画面都被放出来了，嗯……如果我没记错，她当时站的位置和你们俩亲吻时抱在一起的站位很接近，摄像头既然照得到林诗，肯定也能照得到你们两个的。”
听到这里田野的脸是真的白了，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完蛋了，被发现了……
这下根本不用说，光是看两人的表现，众人就知道白果说中了。
也直到这时，他们才终于明白白果中午那会儿的暗示。
原来当时他就在替孙艺丹打抱不平了！
那所谓的什么“对床/戏剧本”也不用多想，只是借口而已，两个人刚才是真的打算那啥的。
众人又齐齐地看向同款闪闪发绿头顶的孙艺丹。
你俩……可真行！一个绿不满意，得互绿！
孙艺丹撇开头，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白果看着她，也不由得眯起了眼。
又是一个神色不对的，如果抓到未婚夫偷吃，谁能不生气？她现在看上去好像只是……不服气？
“艺丹姐，你和田野……不是订婚了吗？”许愿欲言又止，“是分手了？”
她前脚刚问完，后脚田野和孙艺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分啊？那你们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许愿看了眼陈川又看了眼杨雪，到嘴边的吐槽又给原路咽了回去。
玩这么花的？
真是好“新潮”的恋爱关系！
其实圈里各玩各的表面夫妻不少，很多观众也都知道，看男的找小姐、女的去牛郎店的新闻都已经是家常便饭，听说信鸽都懒得拍那几对。
可谁都没想到孙艺丹和田野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既然都有别的对象了，为什么不分啊？”杜方宇好奇。
而且看样子，你们和其他人发展的速度挺快的，一个都交换完戒指了，另一个又是亲又是光着身子的，怎么想怎么感觉你们这对都不需要了啊！
“因为，呃……”田野尴尬地挠挠头，“我和艺丹，我们，呃，其实还有感情。”
众人：……
众人：？？？
更是听取感叹声一片！
好家伙！倒也是敢说！合着你俩的感情还能分成两份是吧？
“你们四个……唉！”导演本来睡一半被吵醒，心脏就已经开始突突个不停，又被各种巨量信息冲击，一时间只感觉大脑嗡嗡的，疯狂后悔自己怎么这么会选人！
本来他是听孙艺丹和田野一直是圈里甜蜜情侣的代表，想把男方邀来炒炒话题，中途再试着劝说劝说，万一说动了人家俩直接在节目上求婚了，那话题度可是杠杠的。所以在听田野提议说能不能再带个艺人一起上节目，都是自家旗下的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可谁知道他话都还没开口呢，这俩直接一个晴天霹雳打在头上！
到底是哪个传得甜蜜情侣代表，他绝对不会轻饶的！
虽然大半夜遇见两个裸/男，还都是在同一段感情纠葛里的，但再怎么说，这毕竟是人家俩感情的事，也不好插嘴，就算再接受不了，也不管他们的事。
于是众人最后也只是在意味深长的眼神中散了伙。
杜方宇一边回想刚才跌宕起伏的事件，一边下着楼，中间一直在咂嘴感叹：“现在大家的接受能力可真高，竟然能订着婚，一边和别人滚/床/单，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保守了。”
宋景策回想起姜秋宁更为离奇的故事，不由得沉默了。
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离谱外还有更离谱的。
杜方宇突然想起什么，忍不住夸赞道：“对了白哥，刚才我就想说，你也真厉害了！审问的架势跟克格勃似的，我光是看就一身冷汗呢！”
白果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笑意，他眉头紧锁，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杜方宇好奇，“是不是还在想太神奇的关系，也是，就这复杂程度，我估计得回去琢磨个一两年。”
“不，我感觉他们还在撒谎。”白果轻声回答。
“啊？！”杜方宇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你是说他俩其实并没有劈腿？”
那刚才算什么！
“不，劈是一定劈了，只不过真相也许真假参半……”
白果回想了一番首饰盒里各个照片后的奇怪编号，陈川和孙艺丹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换，还有田野和孙艺丹最后阻拦信息扩散时古怪的表情，心中更是肯定。
“他们绝对还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