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白果听完宋景策的话后愣了半晌。
如果他没记错,孙艺丹和陈川明明中午吃饭那会儿才刚重修旧好,怎么就短短一下午戒指都交换上了?照如此速度,可别明天一起来,孩子都能叫人了。
“你确定没看错?”白果警惕问。
“应该不会错。”宋景策眯起眼睛,盯着孙艺丹的戒指,“花纹和颜色都对得上,况且从一开始也没见艺丹姐带过什么别的戒指,而现在岛上也只有陈川那里会有那么多新戒指。”
白果忍不住回想起之前看到陈川床头柜上那一列排列有序地戒指。
白果:……
虽然田野和杨雪勾搭在一起是渣男没错,但是陈川更不是渣中王者啊!
这边还1v2呢,那边直接1vN了!
宋景策昂头朝远处看去,过了一会儿又凑到白果耳边,小声道:“川哥手上没有戴戒指。”
“嗯?”白果眨眨眼,“什么意思?”
“你忘了?首饰盒里艺丹姐的那栏可是有两枚戒指,如果他们二人已经确定了关系,为什么只有女方手里戴着,而男方没有?”宋景策耐心分析,“而且孙艺丹还戴的手指还是右手无名指,和订婚戒指一起,你不感觉奇怪吗?”
有道理啊!
白果赶紧朝陈川的方向看去,果然,正如宋景策所说,他的手上除了左手无名指的结婚戒指之外,空空如也。
他的视线又转向一旁的田野,只见田野还在笑呵呵地拿着一颗荔枝和杨雪嬉笑打闹,也不知道是没有留意到,还是根本不在意孙艺丹的新戒指。
白果眉毛一挑,瞬间在心里想好了计策。
晚上的饭菜姜秋宁依旧拿出了看家本领,色香味俱全,白果一边吃,一边仔细观察着四人的动向。
和中午一样,杨雪和孙艺丹一左一右坐在田野两侧,田野依旧和杨雪两个人你侬我侬,你给我夹一筷子,我给你喂一勺子,白果甚至都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还有镜头和其他人在场,他们两个都要坐在腿上开始腻歪着相互喂饭吃了。
孙艺丹看上去依旧不在乎,不光没朝田野那边看上一眼,甚至还扭过头,和陈川两人嬉笑着,像是回到了节目最开始时的关系。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他们之间复杂的感情,他愣是以为这是两对刚热恋的情侣。
白果见孙艺丹刚剥好一颗荔枝,举起手就要朝陈川嘴里喂去,眼眸一闪,打趣道:“艺丹姐,你看田野都来两天了,还没讲过你们俩的恋爱故事呢~看你们都订婚啦,不趁机让我们几只单身狗吃口狗粮?”
一听到狗粮,卧在白果脚边打盹的小柯基瞬间精神起来,歪着个脑袋,“嗷呜”了一声。
狗粮?狗粮在哪里?
白果被它呆萌的小模样逗笑,弯腰把它抱在怀里,喂了一口苹果后,笑着说:“你看小柯基也想听呢!”
许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作为专业捧场的,一听这话,也跟着疯狂点头:“就是说呀,田野你是怎么追到艺丹姐的,快分享分享!能娶到贵族公主,你肯定有什么小秘诀吧?”
白果:……
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还有贵族公主这茬。
属实被疯狂下地种田的形象剥夺了记忆。
田野听完后表情明显一僵,就连孙艺丹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我们……呃,就是正常追,没什么特别的,也没什么小秘诀。”田野呵呵干笑,“不需要提,大家还是吃饭吧。”
白果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唇角一勾,继续追问:“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听大家都说你送的戒指可贵了,听说还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钻石呢!”
“哇塞!真的呀?快让我们看看!”许愿急忙站起身,凑到孙艺丹旁边,刚准备捧起她的手欣赏,下一秒就愣住了,“咦,有两个戒指,一金一银,哪个是你们的订婚戒指?”
田野的手一抖,支支吾吾道:“下,下面那个银色带钻的。”
许愿认真观摩了一会儿,点点头:“真好看,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姜秋宁闻言也跟着伸过头,只不过刚看了一眼就冷笑一声:“呵,钻石?”
田野明显表情一僵,白果虽然注意到了,却并没有理解是什么意思。
许愿接着问:“那上面这一个戒指也是你送的吗?”
田野没有回答,眼神四处游离。
孙艺丹赶紧抽回手,不动声色道:“哦,是我看好看,自己随便买了一个。”
她说话的时候,白果一直紧盯着田野的表情,发现他最多也只是尴尬,一丝丝的诧异都看不到。
所以这是知道戒指的存在,甚至是来历?
白果又看了一眼陈川,发现他正埋头干饭,假装是个局外人,而杨雪自从自己提起戒指时脸上就写满了不悦,气鼓鼓地瞪着田野,很是不满。
白果:……
作为一个拥有正常的结婚观和恋爱观的人类,总是会对你们这种过于复杂的关系而三观炸裂。
杨雪见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孙艺丹的手上,杜方宇还已经开始问起了婚期,气得把筷子往桌子上用力一拍,瞪了田野一眼,转头就朝别墅里走去。
“雪儿!”田野也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赶紧追了过去,“雪儿你别走啊!”
杜方宇挠挠头:“你们公司,老板挺亲切啊,哄艺人还亲自上场呢。”
白果:……
对你这种睁眼瞎无望了!
之后吃饭众人也默契地没有再提突然离席的田野和杨雪,吃完收拾收拾,都回到了各自屋里。
白果躺在床上,疯狂地盘算着四人间的关系。
现在看来孙艺丹是知道田野和杨雪的事,田野也知道孙艺丹的新戒指,而且两人对此都没有异议,怎么想都成一堆早都没有感情的、貌合神离的情侣。
只是他想不明白。
如果说夫妻的话他还能稍微理解,可能有利益纠纷、可能考虑孩子、也可能是有各种原因,反正各过各的,互不打扰,但就是不离婚。可孙艺丹和田野不是啊,只是订婚而已,说不好听点,和谈恋爱没什么区别,大不了就分手,何必还要绑得这么死?
还有和陈川也是,怎么就一下午的功夫就发展到了交换戒指的地步了?
总不能是因为田野几年不求,看到个求的就顺口答应了吧?要知道陈川他可是已婚男!
最关键的是陈川的那盒首饰盒……是送了多少个啊!
宋景策一进屋就看到白果满脸愁容地望着天花板,小嘴绷成了一条直线。
跟过来的小柯基也学着同样姿势仰躺着,伸着舌头,有样学样的。
宋景策忍俊不禁:“想什么呢?”
白果听到声音抬起头,很是郁闷:“我还是搞不懂,艺丹姐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怎么就能一边接受别人给的新戒指,又一边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暧昧呢?”
这一周多的吃瓜经历让他完全信任了这个吃瓜搭子,再加上多次的完美合作,更是有什么话和想法都不瞒着,主动交代了出来。
宋景策倒是十分淡定:“想不明白就直接去探好了。 ”
白果小脸一皱:“你说得倒简单,但这种私事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探到的?”
作为专业的小狗仔,他对此可是颇有研究。
“平常是不太探,但我们现在不是有个内应吗?”
“内应?”白果一愣,瞬间坐起身,“谁啊?”
难不成搭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还有过别的小动作?
宋景策指了指隔壁,眼含笑意:“文修啊,他不是和川哥住一屋吗?别的不说,仔细看看首饰盒应该比较简单。”
对啊!文修哥!
如果不是宋景策提醒,他差点都忘了邵文修现在可是和陈川住一屋的,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不就是吗!
白果迫不及待地追问:“那文修哥他人呢?”
“刚才进去卫生间了,估计等下就出来。”
白果听了也不过三七二十一,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飞快跑到卫生间门口蹲人。
等邵文修打开门后,只见门口站着两人一狗,差点吓得魂儿都飞了。
他本来就是所有人里面最后一个去洗漱的,时间太晚,走廊上的灯都关了,每个屋子里也静悄悄的,眼前突然多出来两个大活人外加一只狗,还以为是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了。
“卧槽,你们干什么!”邵文修破口大骂,“搁我这儿演牛头马面呢?”
白果嘿嘿一笑:“文修哥,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
“你等会儿回屋后帮忙看看川哥呗?”
“看陈川?”邵文修警惕,“先说好,出卖色相的事我可不干。”想了想又补充,“尤其是对着陈川出卖色相。”
“哎呀你想到哪儿去了!”白果着急,“没让你出卖色相,是让你找个东西!”
“什么东西?”
“是一个首饰盒。”白果回想了一番首饰盒的样子,认真描述着,“就是一个深灰色的盒子,长方形,打开之后有两列,一列放着各式各样的戒指,另一列里放的有纸条或者照片。我们上次看到是放在床头柜上了,现在不确定,需要你找找,可能在抽屉或者衣柜里。”
“找首饰盒干什么?”邵文修不解,“你想买同款的话就直接跟他说不就好了?”
这人问题怎么就这么多呢!
简直和搭子天差地别!当然他是那个地。
宋景策简明扼要:“当然有大用处,你知道的。”
邵文修听到这话表情先是茫然,突然想到什么,紧接着也严肃了起来,点点头:“好,我找到后告诉你们。”
“你动作小心点!千万别被发现了!”白果不忘再三叮嘱,“慢慢来,宁丢勿醒!”
白果想着既然要小心行动,邵文修怎么也得到明天或者过几天才能有回复,可谁知他前脚刚进屋,被子还没盖上,后脚就听到门被敲响。
“文修哥?”白果不可思议地望着门口的人,“你是被发现了?”
邵文修乐了:“看不起谁呢?”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喏,你看看,你们说的是这个首饰盒吗?”
白果低头看去,只见邵文修手里拿着一个深灰色的首饰盒,正是他们上周发现的海王的通讯录!
但比起首饰盒……
“你这就找到了?!”白果惊愕地望着邵文修,下巴差点都掉在地上,“这才多久你就找到了?”
不知为何,突然感觉第一狗仔的地位岌岌可危!
邵文修得意挑眉:“怎么样?够速度吧?”
“够是够……”白果欲言又止,“文修哥你该不会是把川哥打晕过去找的吧?”
毕竟如此快的速度加上还直接把东西拿来了,除了手刀打晕和下蒙汗药,根本想不到别的办法。
简直硬核狠人!
好在邵文修并没有他想得那么残暴,笑着耸了耸肩:“我倒想提高难度,可是陈川人不在,我就直接找了,东西就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一翻就翻到了。”
白果抓住重点:“你说川哥不在屋?”
邵文修点点头:“对啊,我出来之前他还在的,衣服都脱了,我以为回屋的时候人都该睡着了,结果刚才发现人不在,估计是去哪儿了吧。”
白果眉头一皱。
大晚上,黑灯瞎火,还脱了衣服……这岛上的人怎么都喜欢大晚上出门?
前有遛去地下室偷吃的林诗,和跑去小树林打电话私会的魏子榕,后有不知去哪儿的陈川,好吧,还有偷偷跟踪在他们后面的热血小狗仔。
只不过现在的重点显然不在陈川去哪儿了,而是送上门的首饰盒。
白果对着邵文修招招手,示意他赶紧进屋,然后跑到小台灯地下,仔细地观察了一番首饰盒的内部。
之前他们是透过门缝看的,所以只能看个大概。这会儿真正近距离拿到手上了,才发现这首饰盒里面的细节多得很——
右边的众多戒指虽然打眼看上去款式各不相同,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其实做工和材质极其相似。虽然格数很多,但排列却不一样,有的里面放着一金一银两个戒指,有的里面空空如也,还有的里面只放着一个金色戒指。奇怪的是所有金色的戒指内部都刻着一个“S”的符号标志,几个为数不多的银色戒指内侧刻的是“L”;
左边的纸条也疑点重重。白果本来以为纸条是区别人,以免时间管理大师叫错名字,这会儿靠近后他才发现每一个写着名字的纸条和照片背后都还写着一串数字,这些数字有的是连续的,有的又是间隔开的。
“是把每个人都编了个编号?”宋景策不解。
白果指了指孙艺丹照片后的“127”,瞪大了双眼:“如果是数字岂不是证明他起码勾搭了一百多个人?”
那可是陈川啊!
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要气质没气质的,怎么可能发展到一百二十七个人?!
宋景策拿起孙艺丹照片对应那栏仅剩的银色戒指,看了一圈,果然同样刻着一个“L”。
“她晚上戴的那只金色的和这个是同样款式,看样子是情侣对戒没错了。”宋景策把戒指放回原处,“不过我奇怪的是,如果这些都是和陈川有联系的人,那他手上怎么没有别的戒指?如果他从来都不带,那一开始何必非要准备两个?”
邵文修听得云里雾里,说话跟打哑谜似的,不满打断:“哎哎,你们两个说什么有的没的呢?陈川的首饰盒到底和昆欣有什么关系,他难不成是……”
邵文修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三人听到尖叫也顾不得别的,赶紧朝楼上跑去。
其他人也都被吵醒了,白果他们刚跑到三楼,只见离楼梯口最近的两间屋子里的人全跑出来了,冯晓宁、姜秋宁、许愿和孙艺丹全都站在走廊里,神色慌张。
“发生什么事了?”宋景策焦急询问。
孙艺丹白着脸,颤颤巍巍地伸手指着走廊最尽头的房间,语无伦次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来找秋宁姐和许愿说话……我吃完饭就,就直接去到了她们屋里,原本都打算一起睡了,结果突然听到叫声……好像,好像是杨雪的……”
说话间同在二楼的杜方宇和赵齐燃也赶上来了。
“那还等什么?”杜方宇听完孙艺丹的描述,想也不想,直接侧过身子,冲向大门。
谁知他才刚跑到一半,房间的大门就打开了。
杨雪裹着被子,手里拿着一根金属衣架,狠狠地敲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一边敲还一边大声尖叫着:“来人啊!救命啊!有流氓!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敢钻我的被窝!臭流氓!!!”
另一个人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裤衩,用衣服死死裹着脑袋,浑身上下被抽的全是血条,此刻却顾不上疼痛,发了疯似的朝门口跑去。
白果见状赶忙大叫:“快抓住他!”
谁知大家还没来得及动,因为裹着脑袋看不清方向的流氓正好撞上强行刹车的杜方宇,两个人一击,一起摔倒在地上。
宋景策趁机把人制住,把着那人的胳膊往后一扭,直接按在了地上。
“哎呦呦!快撒开手!疼疼疼疼疼!”流氓痛苦地哀嚎着。
“你先耍的流氓还好意思叫?疼也该你的!” 白果冷笑一声,也走上前,不顾那人的挣扎,直接揭开了他脸上的衣服。
下一秒,全场寂静。
众人瞪着个眼珠子看着表情扭曲的流氓,嘴巴也齐齐地张成了O字形。
这不是陈川吗?!
“川哥?”白果倒抽一口凉气,“你怎么……!”
尽管早知道你是个老色批,但是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还想耍流氓,是不是太无耻了!
白果看着他仅剩的一条裤衩子还有杨雪只裹着的被子,他刚才想做什么简直不言而喻,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陈川见状也顾不得什么疼痛,赶忙解释:“不!不是你们那样!听我解释啊!”
“有什么可解释的。”白果厉声怼了回去,“人证物证都在,想撒谎也没用。”
孙艺丹和许愿走上前把哭成泪人的杨雪带回屋子里换衣服。其他人都眼神冰冷地看着陈川,就连刚到现场的导演和制片人也没有说一句话。
陈川的嘴巴失去血色,额头更是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没有耍流氓!我,我,我,我没有想对杨雪做什么!”
“还没耍流氓?”姜秋宁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会是要说半夜聊天吧?你家聊天穿成这样?”
“我,不是,我,那个……”陈川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支支吾吾半天听得白果都烦了。
白果:“别说了,导演,直接报警吧。”
导演点点头,忿忿不平地瞪了陈川一眼,从兜里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
陈川见状也顾不得有的没的,眼睛一闭,大声吼道:“我真的不是过来对杨雪流氓的!我要找的人根本不是她,是艺丹!”
众人:……
众人:???
什么?找谁?!
正巧孙艺丹和许愿带着杨雪换好了衣服,刚打开门就听到了陈川的话,瞬间脸色惨白:“你瞎说什么!为什么大晚上要找我!”
陈川赶紧解释:“下午不都说好了要验货吗?还约好了要商量之后的合作?”
“什么验货合作?”白果眉头一紧,察觉到有内幕,“到底在说什么?”
“我,我,我……”孙艺丹战战兢兢地说不出话。
陈川继续抓紧解释:“就是我们两个谈的一个合作,说好了要今晚谈,我也没想到你不在!所以才找错了人!”
“谈合作要穿成这样?”白果冷笑,“当骗三岁小孩呢?”
“不是!我一开始是穿着衣服的,谁知道我一进屋还没说话,就听到一个女声说什么‘你来了’‘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我等你好久了’‘快点进来’‘好冷快来抱抱我’。”陈川说到这里脸也红了起来,“我,我看她主动,就,就,就也没忍住……”
白果被他恶心得脸都皱在了一起。
好一个没忍住,不还是耍流氓吗?
只不过现在听起来,好像还有别的内幕?
白果抬头看向杨雪,不解地问:“什么情况?”
杨雪浑身都在颤抖,头都快埋到胸口了,脸上的泪珠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抽泣声接连不停,可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陈川趁机辩解:“这种事也不能光怪我啊!如果不是杨雪她先主动邀请我,我又怎么会接受?你要怪还是怪她先诱惑我,你看她还不说话,一看就是做贼心虚!我不过是……”
“闭嘴。”宋景策懒得听陈川废话,又用力压了压他的胳膊,强行消音无力的解释。
陈川嗷嗷叫了两声,杨雪却依旧没有说话。
“杨雪,到底发生什么了!”姜秋宁言辞冷酷,“再不说你们两个今天晚上一起进去冷静冷静。”
“呜呜呜……我……呜呜呜……”杨雪还哭个不停,气得姜秋宁直接一拐杖扔过去。
小柯基抬头望着众人,突然黑色的小鼻子抖了抖,摇着毛茸茸的小屁股朝房间里走去,它站在衣柜前,抬起头,兴奋地叫了两声:“汪!汪!”
“怎么了?”许愿不解,蹲下身子就想把小柯基带走,“别在这儿,小心踩着你了。”
小柯基不仅没跟着走,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衣柜再次汪汪叫了两声。
“你在对着柜子叫?里面有什么东西吗?”许愿纳闷,盯着柜子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柜子的把手。
“不要——!!”杨雪听到动静,尖叫着想要扑上去,可许愿快她一步,直接拉开了柜子门。
只见田野脸色惨白地躲在衣柜里,最关键的是,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嗯,字面意义上的一/丝/不/挂。
比陈川还有少一条裤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