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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哪位? 第86章 以身饲虎,侯海反被图谋

路沈半 · 耽于纯美 · 373 KB · 2024-12-24 19:18:02

第86章 以身饲虎,侯海反被图谋

  花竹委屈。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与方池的第一次,但无论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如今的模样。

  方池却是忽然发了狠,三两下解了腰带。他动作粗鲁,语气却还是温柔的:“他……不一定会体贴,到时候会疼,你要忍着。”

  花竹闭了眼,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方池却是停了。

  他拦腰抱了花竹,往床上去。若是往常,花竹定是不愿被人这样抱着。

  但是今天,由他去吧。

  方池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油膏,递给花竹:“明日带着。”说完又收回手,自己先开了瓶,挖出一块,放在手心捂热了,往花竹身后涂去。

  花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抓了方池的手,几乎有些仓皇地说道:“若他……要在下面怎么办?”

  方池被他此时的想法气笑:“那你便看好我怎么做的,到时候学我。”

  “不然还是我来吧。”

  “你是不是害怕。”

  花竹衣服已经全部都褪了,人也似乎跟着变得诚实了些,他点点头,他身子都在抖,他确实害怕。

  方池叹了口气,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安慰道:“我知道。”

  听了这不着边际的安慰,花竹有些想笑,可笑容还没到脸上,心中马上跟着一沉,悲伤浮了上来。

  他忍着,不想在这个时候哭。

  方池低头轻舐他挺立着的如头,花竹整个身子猛然一僵,咽下去一声呜咽,眼眶跟着湿润了。

  方池见他如此,褪了他手腕上的镯子,温言说道:“别忍着。”

  花竹本想拦一下,但终究还是由他去了。他知道自己此刻只是紧张导致的害怕,褪了镯子也不会怎么样,或许真如方池所说,自己能够少些压抑,多些放松。

  但猛然间,他想起曾经在风月楼的那一晚,他中了催忄青香的一晚。他一直以为,那晚是梦境,直到此刻方池近在咫尺气味环绕着他,花竹才意识到,或许那晚的一切,真的发生过。

  “到时想哭便哭,”方池吻了吻他的眼角,“你红着眼尾忍泪的模样太撩人,”他喉结上下滚了一道,又顿了顿,“我不想让别人瞧了去。”

  眼泪悄无声息地从花竹的眼角留下,滚落进鬓边。

  方池帮他拭了泪,说道:“你忍忍。”

  然后花竹一把抓住了方池的手臂。

  方池知他不舒服,一边低头吻他,一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想要转移些注意力。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去早市买来好不好?”

  没人答话。

  “明天你……去了那边……若是没事儿,就派麻雀回来,如果需要帮助,就派乌鸦过来。”方池终究是在惦记着明日,话题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

  花竹咬紧下唇,点点头。

  方池又叹了口气:“你要出声儿,不能一声不吭。”

  于是花竹闭了眼睛,从喉咙里放出了一些呜咽和口申口今。

  这声音,像催忄青,又像催命,是煽诱,也是逼退。方池只感觉身体像被火烙,一颗心却如坠冰窟。他几乎是祈求着,对花竹说道:“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记住,是我。”

  花竹知道方池是帮他度过明日的此刻,好让自己能够尽量不那么痛苦。他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方池的模样,眼泪已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方池问道:“我是谁?”

  花竹并不回答,但没得了回答的方池忽然发了狠,躬身一用力,花竹“啊”地一声,身子痛地弹起。

  花竹这人,怕痒怕痛,此时带着泪痕,方池忍不住低头吻他,一边吻又一边问:“我是谁?”

  “一醉。”

  方池应了一声,觉得半身胀痛得厉害,但“一醉”二字终究抚慰了他那颗起伏不定的心。

  可是没过片刻,他又不由自主地问起,“我是谁?”

  “一醉。”

  方池从前从未觉得姓名有何用,他叫什么也不甚有所谓,但此刻在花竹一声声呢喃的间隙,忽然理解了姓名的意义,对自己的名字珍而重之起来。

  他问一句,花竹答一句,然后方池再应一声。

  整个屋子里不时响起两声关于我是谁的对答,任论谁也想不到,此刻这里正进行着一场忄青事。

  本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本应是甜蜜又充满期待的事情。但一想到今日这件事情,不过是与另一人的预演,两个人心中都难过极了。

  第二天晚上,花竹如约去了蜂巢。

  侯海翻着花竹后丘的嫩肉,贪婪的目光在上面游走了两圈后,笑道:“看来传言不假,花大人很是风流放荡啊!”

  他见花竹不语,复又撩惹道:“是跟谁?方池吗?”

  花竹听方池被点了名,心中微动,却未表露分毫,只按捺住心绪,依照自己的筹谋,淡然道:“侯大人若是想包我,价格可非寻常之辈所能承受的。”

  言下之意,显是暗示侯海,若要得手,须得付出不菲之价。

  通天门最近资财紧张,若它背后真的是侯家,侯家第一个削减的,恐怕就是侯海这位浪荡公子的用度。

  侯海虽是个纨绔子弟,却也不傻,听得花竹之言,心中已是明了七八分,却仍是色迷心窍,不肯放手。

  “你若跟了我,财资好说,往日我对婉婉的阔绰,想必你也知晓的吧。”侯海掰了掰手指头,对花竹笑道:“若是我们合得来,下次送你一面和田白玉腰带如何?”

  下次。

  花竹叹了口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活过这次。

  昨天事后,方池拥着他,跟他说了很多话,但翻来覆去,只是一句话:保护好自己。

  花竹想了想之前婉婉的模样,觉得自己不行。

  侯海见他走神,也不追问,只是慢悠悠得看他渐渐红起来的的脖颈,觉得这人真是有趣。

  你说他放浪吧,还总有些害羞。说他矜持吧,又日日流连在欢场,今夜更是上了自己的床。

  不过美色当前,侯海也不愿再等,他大剌剌地往床上一躺,道:“别犹豫了,来伺候吧。”

  花竹顿时觉得自己所有的内脏都纠缠在一起。

  他拼命给自己鼓气,最终脱了衣衫,起身要跪坐上去。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侯大人,仁和李大人求见。”

  侯海啐了一口,说道:“让他外面等着!”

  门外应了一声,便没了声响。

  这么一打断,侯海似是不耐,一下起身,将花竹摔进床内。他将人压在身下,抓了他脚踝在手中,一寸寸地看。

  花竹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此刻正在论斤称两地卖。

  “你这脚踝倒是精致,窑子里的姐儿都不及,平日你穿得严严实实,倒是看不出来。”说罢想起什么,敲了敲床案上的酒杯。

  而后,门开了,进来一个抱着琵琶的姑娘。

  花竹如遭雷击。

  他此刻一丝不挂,被侯海压在床上,那人手里还握着自己的脚踝!

  来人却是一副见惯了的样子,语调平静地唱了声喏,招呼道:“侯大人。”

  “花大人。”

  花竹此刻好想说自己已被罢了官,再不是什么大人了。但他未发一语,咬了咬嘴唇,偏了下头,等着侯海跟那女子说完话,好快离开。

  但侯海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他。

  “奏首曲来助助兴。”

  那女子却并不奏曲,而是悠悠地接着道:“没想到花大人还是如此无趣得紧。”

  听起来侯海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说道:“那是他还没尝到甜头。”然后他看也不看那女子,手上一用劲,花竹吃痛,但忍着不出声,只听侯海接着说道:“我早就听闻,方池喜欢精致之人,如今看来,此言不虚。他倒惯是会享受。”然后也不等谁再说什么,一把分开花竹的腿。

  花竹想逃。

  他和方池终究是低估了侯海,谁能想到他会再叫一人来屋里呢?

  他想将屋内的一男一女揍一顿,然后逃回家。

  但他不能,他非但不能逃,还要迎合着侯海演完这场春意盎然的大戏。他强迫自己转头,一面看着侯海,一面等着着身下的那一下撞击。他以为,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最艰难,现在才知,面对结果的时候,要比做决定那刻煎熬百倍千倍。

  侯海似乎很满意花竹此刻的模样,他手上不停,从花竹腰间一路摸上脖颈。

  花竹转开脸,见房中放着一件青白瓷的观音造像,大概是景德镇窑产的。那像质地纯净、釉色莹澈、线条流畅。

  而自己,在他悲天悯人的目光下,被人掐着脖颈,脆弱得如同风暴中的一片瓦砾,花竹闭上眼,不愿再看。

  侯海很享受他这份脆弱和乖顺。

  大多数时间,性都是和忄青欲相关的,但也有时,它是与权利相关。

  比如今天,侯海要的便是权利,即使他确实喜欢花竹,但他更在意的,却是臣服。

  他迟迟未动,是因为此刻他心理上的快感,甚至比生理上的快感要来的汹涌。

  侯海觉得四肢百骸都,快感透过每一个血管涌向他——他很久没有这么舒爽过了。

  他看着身下的花竹如同待宰的羊羔——而他掌控着他。

  任何时候,只要他侯海愿意,便可以刺穿他。

  侯海从未见过花竹这样迷离又脆弱的眼神。

  他一向是倔强又坚定。

  侯海就这么看着花竹,一下下在他脖颈处抚摸着。

  花竹在侯海贪婪的目光中,忽然觉得一切都不那么真实。他试图放松,让自己呼吸,却吸不到气。他太紧张了,他等着侯海进入的那一刻,像是悬在自己头顶的剑,却迟迟没有落下来。不知为何,花竹感到自己渐渐飘起来,站在自己上方看着自己。

  他看到自己似乎是流泪了。

  “我最近为什么总是哭。”

  又看到桌边弹琵琶的女子。

  “原来是旧相识,那日在风月楼见过,叫翠翘来着。”

  然后他又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是翠鸣。”

  那声音如此熟悉,却见不到人。

  花竹忽然觉得很焦虑——是谁在说话?

  没有人回答他。

  他又看向床上的自己。

  自从翠鸣进来后,侯海似乎多了几分耐心,各个姿势地摆弄着花竹,就是不开始。

  花竹看到此刻自己,已经换了个姿势,正跪在侯海身下,侯海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花竹闭了眼睛,他不想看。但他知道这一幕将会永远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他出卖自己的这一刻。

  他会在孤身一人的夜晚想起这一刻,会在闻到脂粉气味的一瞬想起这一刻,会在与任何人亲吻交颈的时候想起这一刻,会在奄奄一息的病床上想起这一刻。他会永远记得这融进自己血液中的一刻。

  此后他人生中的时时刻刻,都再无安宁。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他回过神来,见侯海正扯着被角往他脸上擦。

  “还没开始呢,不至于这么哭吧。”侯海的声音中满是揶揄和调笑,然后附身吻了吻花竹的眼角,“眼睛都红了。”又似乎不满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花竹的眼角,“倒是撩人得很。”

  这话他昨夜刚听过,不过那声音里含着疼惜,也压抑着无奈,如今这话里,多了几分讥讽和嘲笑。花竹只想一把推开他逃回家,但他用极大的毅力克制住。

  侯海却是看到了花竹握紧了自己小臂的手腕,那上面明晃晃地戴着一枚银镯。

  他忽然欲望大涨,勾了勾花竹的手腕说道:“你全身什么都不穿,只戴一个镯子倒是勾人的很。”

  花竹忽然变了脸色:这镯子,今夜摘不得。

  驭兽之力一向与本能相关,最近几月,他虽然精进不少,但还没能完全凭借意志来控制。如今在一个他全身都在拼命呼喊“救命”的时刻,摘下镯子,他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侯海还以为他的伎俩被拆穿,觉得不好意思,说道:“要我帮你摘才有情趣是吗?”

  他手伸向花竹的镯子,花竹几乎是无意识地缩回了手。他正想说些什么来补救的时候,就听到窗户外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

  花竹侧头,就见窗外围了一群猫头鹰和蝙蝠,甚至还有并不是夜行动物的乌鸦,它们乌啦啦来了一群,此刻正在疯狂地拍打窗户。

  侯海一下子就萎了。

  但他不是傻子,他一把擒住花竹,问道:“你是不是驭灵人?”

  “不是。”事到如今,花竹只能硬抗。

  侯海盯着花竹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了句“也是”,就朝翠鸣说道:“让老八去找人,将这群东西弄走,别他娘扫我兴。”

  等到翠鸣出了门,侯海又转向花竹说道:“如果你真的是驭灵人,我更要多试试。你知道吗,驭灵人有一种原始的敏锐,对于情事十分擅长,若是训练的好,滋味很是不一样。”

  花竹本想将窗外的动物们驱散,但又怕被侯海看出端倪,只能一边忍受着窗户上啪啪作响的声音,一边回道:“你试过?”

  窗外的动静小了很多,看来是有其他驭兽人在驱赶它们。

  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翠鸣又走了进来。花竹不由自主地抓了衣服往身上披。

  他面染红晕,整个脖颈连着耳垂都是粉红色的,苍白的手腕和脚踝处,也被侯海捏出了青青紫紫的瘀痕。

  “刚都看过了,你现在害羞什么?”侯海话是对花竹说的,但人却看着翠鸣,然后他问道:“你现在觉得他如何?”

  翠鸣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拿起了琵琶,听到侯海问她,便知他想要什么答案。她用袖子掩了掩嘴唇,迎合着侯海说道:“没想到是这么有滋有味儿的一个人。”

  “跟你比如何?”

  翠鸣娇笑道:“那还是要大人好好调教。”至于这调教是指的哪位,她并不明说。

  侯海忽然觉得这对话朝有趣的方向去了,颇有兴致地问道:“依你看来,要怎么调教?”

  翠鸣臊了脸,娇滴滴地道:“哎呀,不就是窑子里的那套吗……侯大人还有个不清楚吗……”

  侯海大笑:“你去拿来罢!”

  而后捏了花竹的脸,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带着几分宠爱地说道:“等下给你看些好东西。”

  花竹不语,只是拉了自己衣服往身上套,侯海也不拦着,大不了等下再脱一次便是。

  “你可知我为何叫翠鸣进来?”

  花竹动作一滞。

  他不知。

  他也不想知。

  侯海不管他的心思,说道:“她声音好听,也爱传话,今夜你来这里的事情,见了谁、做了什么,明天整个临安城都会知晓。”

  花竹知道,昨夜方池已经跟他说过。

  侯海见他并不惊奇的样子,有意刺激他:“方池也会知道。”

  花竹没忍住一声嗤笑。

  然后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

  “你别以为你还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侯海动了怒,他今夜,就是来证明自己更好的,他以为花竹爬上了他自己的床,这件事就有了结论,那人便会自知低人一等。谁想到他衣服还没穿全,平日里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又回来了。

  那眼睛里,带着坚定和不屑,侯海觉得自己从里面看出了嘲笑:你是个靠别人上位的“三无”废物,永远也比不上我们。

  侯海还要再打,翠鸣已经拿着一盘子器具进了屋,侯海见到这些东西,凶狠的目光一下转为淫/荡,朝花竹笑道:“等会儿让你知道厉害。”

  不用等会儿,此刻的花竹已经知道,等到他在翠鸣的注视下,再走出这里的时候,他已是另外一个人了。

  侯海一把抻下他的衣服,将人拧倒在枕席上,就这么当着翠鸣的面,想要侵/入他。

  花竹理智上知道今夜他该奉献出自己,但情感上却是千般不愿。意识到侯海要进来,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抵抗。

  已经被驱走的鸟雀又飞了回来,扑拉扑拉地敲打着窗棂。

  “走水啦!”窗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

  花竹猛地往后一缩,侯海一下子插了个空。

  “你干什么?”侯海抓住花竹的肩膀,将人固定好,花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指印。

  “走水了,”花竹解释,“先出去。”

  侯海一笑,按着花竹不让他走。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艹完了你再走。我他娘——”

  他话未说完,忽然住口,然后瘫软在花竹身上。花竹扒拉开侯海,见旁侧的翠鸣也趴在桌上,来不及研究为何两人会这样,三两下套上衣服就往家中飞奔。

  还未出蜂巢,就撞进一个怀抱,熟悉的淡茶香气传来,花竹将脸埋在方呎的胸膛里,一声不吭地落泪。

  方池一直等花竹哭够了,才轻柔将人从怀中拉出来,又抬手帮他拭了拭眼泪,才说道:“我们回去吧。”

  花竹跟在他身后,盘算着自己这一次算是马失前蹄了,筹谋了好久的计划,因为自己软弱,现在落败了。

  然后他发现,方池又带着自己回了侯海所在的那间房门口。

  “我……你……”花竹想问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今夜哭得太凶,嘴巴一张开,却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外面的人都在忙着救火,没人注意到两人,方池十分从容地开了门,侯海和翠鸣都没有醒来。

  方池撬开侯海的嘴,给他塞了一颗药丸进去。

  “你要杀死他吗?”花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要是杀他,刚才在房顶早就动手了。”方池说道,“晓夏配的药,能让他拉稀三天,无法人道。”

  “你在……刚才在屋顶?”花竹一想到方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顿时有些结巴。

  方池给侯海喂完了药,走过来将花竹拥在怀里,慢慢揉着他的手腕给他活血,然后轻声说道:“等下你留在这里,侯海醒来后,你就说什么都发生过了,他好脸面,不会否认的。”

  “这东西……”花竹吞吞吐吐地说道:“作不了假的啊!”

  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带着些毫不掩饰的情欲,“所以我今天来了。”方池抱着花竹上床,“我们实实在在的做一次。”

  “什么?”花竹拉住要被方池扯下去的衣服,低声说道:“你疯了?”

  方池见他望向昏睡的二人,说道:“放心,至少还要睡两个时辰,足够了。”

  “这……这也太……”花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

  方池继续脱他的衣服。

  这一次,花竹倒是没阻拦,只是苦笑着说道:“拖三天又有什么意义呢?”

  “三天内镇江会传来出事的消息,到时候整个侯家都要乱套,侯海自然没工夫管你了。”

  “方池……”花竹欲言又止。

  “能拖一阵是一阵,你这三天看看能否找到关于通天门在哪里的线索,实在不行,三天后我杀死侯海了事。”方池的话从他的吻中间,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花竹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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