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将军,您哪位? 第85章 两代纠葛,爱恨情仇交织

路沈半 · 耽于纯美 · 373 KB · 2024-12-24 19:18:02

第85章 两代纠葛,爱恨情仇交织

  这半个月,方池过得不胜其苦,但他又从未觉得时间如此快过。

  他已丁忧,不需再去朝廷当值,也没有任何官府里的人愿意与他往来,一是因为方家已无东山再起之力,一是因为他娼妓之子的流言。

  这流言,从方衡去世之后,便在坊间流传开来。

  方池觉得此事不算诬陷,也从未想过去澄清。

  他乐得少了与朝廷中人的往来。

  除了沈安澜,他似乎从方衡过世那一天开始,单方面恢复了与方衡的友谊,一路帮衬着方家,度过了最开始的几天。

  后来得知方池查侯家,他也是尽心竭力配合。沈安澜安排县衙的仵作来了一趟,和方晓夏一起剖了尸,却没有多少发现。

  他甚至让方池去了趟扬州——侯家的老家。

  他们确实查出一些东西,但和案件没有多少关系。

  方池从扬州回来后,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又多了许多:关于花竹的,关于他的,关于他们两个的。

  娼妓之子和蜂巢行首,倒是绝配。

  方池并不理会。

  他不管,却有人管。

  今日方池正在整理衣物,想趁着自己败坏的声明,去蜂巢探一探。他打听好了侯海的行程,他今天在家中给小妾过生辰,不会出门。

  方与之推着他吱吱嘎嘎的木牛流马进了门。

  他拿着一副画像,问方池是否识得上面的女子。

  方池接了画像,仔细端详了半晌,终于开口,却是问方与之:“你从父亲那拿的?”

  方与之惊讶于他的敏锐,也并不隐瞒,点头应了。

  方池忽然就笑了,说道:“你觉得她是谁?”

  “晓夏出生那天,爹并没有在家,母亲死了以后,管家才将爹带回来。”方与之仍旧笑着,似乎是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爹那天身上一股香味,那时候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那味道,已经和那日满地的鲜血、婴儿的啼哭还有母亲睁圆的双目一起刻在我的记忆里了。”

  “后来你到了方家,那香气便又从你配着的香囊里回来了。”方与之见方池的目光落在画像上,并没有答话的意思,继续说道:“我以为是巧合,但你那香囊,最终被爹讨走了不是吗?”

  方池抬起头来看着方与之,一双眸子无喜无悲。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若我是个健康的孩子,母亲便不会不顾大夫的劝阻,拼了命也要再生一个。如果我不是残疾,父亲大概不会认回你,也就不会如此丧命。”

  “是我的错。”方池说道。这错是他该认的,是他欠方家的,他愧疚得真心实意。

  “父亲留给你的那封信,就是说的这件事吧。”

  “是的。”

  “你为何不拿给我们看,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做方家的人了。”

  “我不想再连累你们。”

  方与之笑意未减,说道:“你现在倒是良心发现了,那这画中的女子是谁?”

  方池的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本就薄的嘴唇几乎拉成一条直线,然后吐出两个字:“她叫春娘,是我娘亲。”

  方与之见他如此坦率地承认,本想再问的话就含糊在了嘴边,那话再他嘴里转了个圈,最终又咽回肚子里。他换了个话题,问道:“只剩一天了,你准备怎么办?”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只留下微弱的星光点缀着黑暗。方池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他已经决定的事情,我能怎么办?”

  “你们既然已经心意相通……”方与之话未说完,方池已经转身离开,只剩方与之的声音飘散在夜空里。

  等方池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家,却发现屋里亮着灯。他这些日子刻意避着花竹,已经好久没有去他的小院儿,于是每晚回家,都是黑灯瞎火的院子迎接他。

  今夜他的房里却有人。

  方池没心情和任何人多耗,拔了剑便去开门。

  屋里是花竹。

  他似乎刚沐浴完,只穿着里衣,背对着门口,坐在茶几旁喝茶。他头发湿漉漉的,十分柔顺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屋里还有些朦胧的水汽,让本就不大的房间显得更加闷热了些。

  方池呼吸一滞,忽然就有些喘不上气来。

  花竹听见开门声,起身走来,他的眼睛在灯烛的映衬下忽明忽暗,然后说道:“我不请自来了。”他似乎等了他很久,一直没有说话,一开口,声音又哑又沉。

  方池抬手收剑,试了两遍,剑才入鞘。

  花竹握住他持剑的手,方池周身一抖——这屋里闷热,那双手却冰凉。于是他拦住他的腰,让花竹靠近一些。“你冷吗?”

  “我有一事,要想你请教。”花竹不答反问,他话说得有些支吾,脸也跟着往侧旁转过去一些。

  “何事?”方池稳住声音,也尽力稳住心神,他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他知道花竹要说什么。

  “明晚,我要赴约,”花竹手上沾了方池的温度,一点点暖了起来,但这热气似乎有一部分爬上了他的面颊,他的耳垂跟着变成了粉色,但还是说道:“这……床笫之间……”

  他声音越说越低,但方池还是听清了。

  “你教教我。”

  方池盯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冒火。

  “若你不教,我也总是要去学的。我……提前做了准备。”然后花竹眼睛一闭,不管不顾地说道:“反正我早已声名在外。”

  如此静默了一会儿,方池仍旧不答话。

  花竹叹口气,想要出门,但那只揽在他腰上的手一动不动。花竹只好轻轻抚了抚那手,示意他放开。

  方池一抬手,花竹整个人被他压在门上,他听到“咚”地一声,可后脑并不痛。等他从方池缠绵的吻里偷出一口呼吸的时候,朦朦胧胧地想:刚刚是方池的手垫在了自己脑后。

  花竹拉了方池的衣服,指了指床。

  方池却冷笑:“他会让你在床上吗?”

  花竹全身的血液一瞬间被抽走。

  他还沉浸在刚才方池的温柔里,以为这会是一场带着爱意的纠缠。

  但终究不过是为了另一场情事的演练而已。

  花竹没来得及再想,一下被方池压在桌子上。

  这次是真疼。

  后背硌得疼。

  心也疼。

  “给我脱衣服。”

  花竹听到方池几乎咬着牙说出这么一句话,有些慌张地从思绪里抽出来。

  他是做好了准备,身体上的,心理上的,他只等着方池回来。但如今方池忽然发难,他有些震惊,一时间忘记了方池给的指令,只是呆呆地望着上方那双俊秀的眼眸。

  方池似乎是叹了口气,换了个语气说道:“你不能一动不动,要主动做些什么。”

  他在教自己。

  花竹伸手帮他脱衣服,但他手颤颤巍巍,腰带都解不开。

本文共113页,当前第8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6/11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将军,您哪位?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