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第48章 晋江文学城

妖妃兮 · 历史架空 · 411 KB · 2026-08-29 21:15:50

第48章 晋江文学城

  若她当真是虞姿的女儿,以他的身份,本应好生教导她,不让她学坏。

  此刻他正犹豫着,谢安宁却将他的手当成了犀角,用力夹住摩擦,可怜的脚踝都在不停磨蹭中弄红了。

  她似乎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变成这样。

  但徐淮南看着从指上流下的痕迹,似乎与屋内的沉香一起晕开离奇香。

  教训的话在他口中反复蠕动,一个也吐不出来,反而被她脸上的春情催促得往里深陷。

  许是小公主舒服得浑身颤抖的样儿,实在太漂亮,太可爱了。

  他眼底浮着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破裂,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忘记不久前才说过的话,俯身将舌尖黏附在她微启的唇瓣上,吮着唇珠抛弃最后的道德,循着本能品尝花味的唇。

  被夹住的指腹按在唇珠上,引得她周身颤栗的,却换不醒他的怜悯,中指集中去戳那熟透的玉门。

  谢安宁快死了,毫无察觉裙下有一只手。

  流淌在极端快-意中回应着男人贪婪的吻,脸上泛起被弄狠的红,从被褥里伸出手去环抱他的脖颈,露出的肌肤湿得春水映桃花的艳,白里透粉。

  不经意按到凸出之地,沉迷其中的徐淮南舌尖被狠狠绞了下,随后听见哭出来的软腔,刹那从中回神。

  徐淮南猛地往后推,却见她并非是被弄痛了,而是太舒服而失控。

  徐淮南低头看了眼自己。

  再接下去,他恐怕不好抽身离去。

  到底有几分理智存在,他抽出泡皱的手,缓压下升起的情态,先是为她整理好弄乱的衣裙,随后重新掖好被褥。

  在掖被褥之时,他才发现她的手指上有很浅的针眼。

  他目光一凌,从她指尖掐量,很快便按到她心口。

  有一块肌肤凸起,里面似乎还有活物在动。

  徐淮南扯开衣襟看着体内还没取出的蛊虫似感受到召唤,而在乱动,目光一点点沉下。

  之前秋风林没说错,有人以谢安宁设套。

  但这次设套想套之人并非他,若他今日没来,下一个与谢安宁中同一蛊的人便是别人。

  他神情晦涩地看着已经睡下的少女。

  -

  翌日一早,天下起小雨。

  谢安宁险些一睡难起,倒不是醒不来,而是醒了不想睁眼。

  昨夜如何躺在榻上睡下的谢安宁记不起来,也没多想,就记得做了舒服的美梦,现在她拼命闭眼入睡,想要继续昨夜的梦,结果无论如何仔细尝试都进不去。

  谢安宁第五次尝试失败后猛地坐起身,用力揉着发烫的脸,忍不住想叫几声,但又怕外面的人听见,只能小声地重重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才能第二次入梦嘛,她好不容易没做噩梦,而是梦见那种事。

  虽然是讨厌的徐淮南,但后半截真的很舒服啊。

  徐淮南在她梦里堪称变态,但……如此变态,又觉得好刺激。

  到底怎么才能回去继续做梦。

  谢安宁躺在榻上继续回味,竹云已经打帘从外面进来了。

  “公主,时辰不早了,您该洗漱去书院了。”

  谢安宁回味的美梦被打破,阴郁丧着小脸从榻上起身,足下虚浮地踩在地衣上前去洗漱。

  洗漱时竹云道:“公主,昨夜睡得可还好?”

  谢安宁坐在妆镜前闭着眼,任由宫人在脸上打妆,拖着长长的遗憾尾音:“睡得很好,不想醒来。”

  竹云笑着为她贴花钿:“公主睡得好奴婢也放心了,昨晚忘了点香。”

  “没点香?”谢安宁乜过眼。

  竹云点头:“昨夜是行来的宫人,还不熟公主殿的规定,奴婢清晨才发现她忘记了。”

  “哦。”谢安宁没太在意,反正也没作噩梦,反而还梦见徐淮南了。

  对了徐淮南。

  谢安宁想起昨日遇上的秋风林,问道:“皇兄呢?昨日可有说什么?”

  竹云道:“回公主,太子昨日也来见过公主,不过只在外面隔帘看了几眼,见公主睡得正香便走了,现在已经下朝了。”

  谢安宁闻言起身穿衣道:“走,现在先去找皇兄。”

  竹云跟在后面:“公主,您还没挽发。”

  谢安宁提着裙摆往前跑,头也没回道:“先不挽。”

  很快宫道上便出现一道少女清丽的倩影。

  谢安宁一路着急去见皇兄想告密,谁知道在宫道上又远远看见一位身着官袍的青年英俊貌美。

  和昨日一样,她遇上徐淮南,眼中光一亮,抬手挥舞却又发现对方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随后再疏离地朝她拱手行礼,便别了过眼。

  他这番行为作态仿佛不认识她,比之前更显冷漠。

  谢安宁眉头一皱。

  好怪啊,徐淮南。

  谢安宁回头发现秀雨跪在地上,狐疑拉起她:“秀雨,你跪在地上做什么?”

  “没事,公主,腿软了。”秀雨柔笑起身。

  谢安宁想说些什么,最后发现自己也有些腿软,便咽下了话,继续朝着太子殿走去。

  一路上她都想着徐淮南好怪,过来时正见小圆桌前坐着的清雅皇兄。

  “皇兄!”谢安宁欢喜朝他跑去,眼尾是压不住的笑意。

  谢祁年含笑看她跑来:“皇兄的安宁到底是怎么了,怎的一大早就这幅样子过来了,过来,皇兄为你挽发。”

  谢安宁坐在他身边,弯眼摇头:“没怎么,就是有秘密要和皇兄说。”

  谢祁年闻言见少女眨着乌睫,巴巴瞅着他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的神态尤其可爱,便挥手让宫人下去,抬手拢起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安宁又有什么秘密与皇兄说?”

  谢安宁朝他神秘招手:“皇兄靠过来点,低头,我和你细说。”

  谢祁年靠近俯首,轻嗅身边传来的淡淡甜香。

  似乎是一种情慾后残留下的甜。

  他神情微怔,不知自己为何会觉得是情甜。

  “皇兄,我与你说,我昨日在外面和人玩耍,不知怎么不小心走到了南侯府门前,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谢安宁悄悄说着,没发现身边的皇兄呼吸微热,白皙的耳畔泛红。

  她亮着眼问完便看着他,完全忘记之前已经让竹云去禀告过了。

  谢祁年盯着她的眼,情不自禁问:“看见了什么?”

  谢安宁勾着嘴角说:“我发现徐淮南和秋风林私下有勾结……”

  她把说给竹云的话重新复述一遍。

  谢祁年虽听过一遍,再次从皇妹口中亲自说出来,心中还是不舒服。

  他不得不去想,皇妹好端端的为何会走到徐淮南的府邸门前,是去做什么?

  她自幼长在京城,绝无在京城迷路的可能,所以只能是她本就是去找徐淮南。

  皇妹无故去找徐淮南做什么?

  谢祁年又想到徐淮南那张无人能及的出色皮囊,心如猫抓般不适,甚至若不是皇妹在眼前,他便想作呕,以视对徐贱人的厌恶。

  但他按耐嫉妒,佯装温柔地问她:“安宁是不是因为很不喜欢南侯,所以才去看他的?”

  谢安宁自然颔首:“对啊,他觊觎皇兄,我得时刻盯着他,不让他靠近皇兄。”

  谢祁年闻言轻眨去眼中嫉妒的迷雾,眼底泄出一丝笑。

  是啊,险些忘记安宁现在还以为徐淮南喜欢男人,去徐贱人的府上,只是为了他。

  谢祁年低声说:“对,安宁要记住,他喜欢男人,他肮脏,下贱,万不可与他接近。”

  谢安宁原是想点头,但想到前不久还与徐淮南亲过,昨晚更是做了有关于他的梦,心里一阵心虚。

  心虚得她有些抬不起头。

  幸好,皇兄没在意。

  谢祁年说道:“安宁说的皇兄都知道,等这段时日,皇兄处理完妖道之事,便处理南侯。”

  谢安宁眨眼:“那妖道怎么了?”

  谢祁年摇头:“无甚大事,就是父皇如今总与妖道在一起求仙问道,罔顾国事,皇兄觉得妖道会害江山社稷。”

  他没与皇妹说,自那妖道入宫后,父皇已经许久未曾处理国事了,虽然大部分国事交在他手上,可他到底还只是太子,另一部分交到的是朝中辅佐大臣手中。

  所以那妖道不仅让父皇耽误国事,昨日更是贡献一女子,称作是什么仙子下凡,若是父皇整日不是与妖道在殿中炼仙丹,便是与那女子寻欢作乐,如此下去恐怕会出事,所以昨日他来后只在帘外看了她片刻便离去。

  这些话他不忍说给天真烂漫的皇妹,让她平白担忧,她就应该此生无恙,事事都由他安排好,安心做无忧无虑的公主便可。

  谢安宁担忧之前梦中事成真,追问道:“那父皇现在如何?”

  谢祁年看着少女美眸含忧,温柔安慰:“安宁不必担忧,此事不是大事,父皇也并非昏君。”

  虽然他如此安慰,谢安宁心中还是免不了害怕。

  她记得,亡国便是从父皇不理朝政开始的,之前父皇虽然在有些事上糊涂,可正事上不曾糊涂过,所以她没往那道长身上想过。

  原来父皇是因妖道不理朝政的吗?

  未来会发生的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悄然发生,而她却一直没发现。

  那徐淮南呢?

  谢安宁有些失神。

  谢祁年替她挽好发,提壶瀹杯热茶,递给她:“一路跑过来,脸都红了,润润喉。”

  谢安宁没有说话,将茶杯捧在手中小口呷着。

  热气萦绕在她卷睫上,仿佛要凝出细小水珠。

  谢祁年看了眼收回目光,拿起竹简开始看。

  初时谢安宁倒老实地不打扰他,待坐了会,她开始耐不住寂寞,开始时不时与他讲话,天南地北、由上至下什么怪话都问。

  一会儿问他今天和哪些人在一起,一会儿又说别的,边说还边劲劲儿地瞧着他,满腹心思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谢祁年知道她想问什么:“不日后朝贺将至,皇兄与人有约,届时不能去看安宁踢蹴鞠了。”

  谢安宁空眼啊了下,然后慢吞吞地开口:“皇兄与何人相约了?都不来看我蹴鞠。”

  她的目的便是想问朝贺,徐淮南会不会去。

  谢祁年放下竹简,“趁朝贺,皇兄要为安国使臣设游湖。”

  “游湖啊……”谢安宁语气拖曳,爬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身边,仰着脑袋美眸明亮道:“皇兄,我也喜欢游湖,能不能也带我一起?”

  谢祁年闻言失笑,摸了摸她的绿鬓蓬蓬的头发,温言柔语道:“安宁不是要去蹴鞠吗?”

  他并不想带安宁去与徐淮南过多接触。

  徐淮南此人太过邪性,恶心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在安宁身上,而安宁也对他颇为关注。

  虽然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徐淮南皮囊过于俊美,不似京城里这些看似温雅,实则内虚被酒色掏空的阴柔世家子弟,身长如玉兼之冷硬的雄刚之气,他犹恐安宁看上此竖子。

  自然他的忧虑不能对外人道也。

  谢祁年委婉拒她,谢安宁怎会听不出来。

  “皇兄我蹴鞠又不会一直蹴鞠,还是在白日呢,我也想见安国使臣。”她挥了挥拳,开始勾着他的长袖撒娇:“皇兄,带我去嘛,我踢完蹴鞠就过来找你,我也想要游湖。”

  少女娇俏甜美,牵着阔大的白袖,犹抱琵琶半遮面地眨着双黑眸儿,由下至上而瞧着人,窗外半面帘纱暗光落在她白皙的颊边,美丽而惹人喜爱。

  谢祁年手一顿:“安宁,为何如此想去?是因为南侯也在?”

  谢安宁想说不是,但是她又没有理由,便道:“是啊,我想看着他,不让他靠近皇兄。”

  虽然她话里话外都是为他,谢祁年心中生甜,但还是不愿让这两人接触,最终还是再次拒绝:“安宁不必担心,南侯的事皇兄自有安排,皇兄不会让他接近的。”

  他很轻地捏了捏她的侧脸:“安宁听话。”

  谢安宁:“那我想游湖。”

  谢祁年轻叹,抬手放在她的头上:“安宁若是想游湖,那皇兄尽快与他们结束,届时带着安宁重新去游湖。”

  他得防着徐贱人,绝不会答应她。

  谢祁年防着人,殊不知谢安宁同样也防着人。

  这怎么行!她就是害怕皇兄单独与徐淮南共坐画舫,万一在昏黄阴暗的灯光下瞧美人越瞧越好看,两人又喝了薄酒,暗生了些好感怎么办?

  太吓人了。

  谢安宁想到便想丧脸,恨不得回去毒瞎徐淮南的眼睛。

  该死的徐淮南。

  她幽怨缠着皇兄,可皇兄又不带她去。

  谢安宁用早膳的心思淡了,最后妥协问道:“那皇兄,你说接下来是想怎么对付徐淮南?”

  谢祁年闻言抬眸,见少女明眸中皆是对徐淮南欲除之而后快的期待,心中嫉妒霎时烟消云散,神色露霁温声与她道:“南侯此人诡谲,一时恐难以除去,需得从长计议。”

  他早就已经有要除徐淮南的心,但不愿让皇妹参与进来。

  谢安宁点头认同,随后又和他说了许多徐淮南的坏话。

  谢祁年爱她口中说出来对徐淮南的每一句污蔑,尽管似乎太多了,多得他心有不安。

  -

  没在太子殿待多久,今日旬假,也不必去书院。

  谢安宁回到寝殿侧身枕在手臂上,如晒蔫的粉玉兰花枝,丧着脸在心里琢磨着身上的蛊之前忽然发作如此猛烈,怎么又无端消失。

  思绪不觉又想到了徐淮南。

  她似乎感觉有人在帮她,最初醒来时还以为是徐淮南。

  但清晨徐淮南对她的态度似乎很怪,好像不搭理她了。

  似乎是从皇兄回来,徐淮南变得对她疏离的,应该不是发现她要害他,当初在徽州她摆明说了这么多次,徐淮南从未生气过。

  只有这次皇兄回来,他才变的。

  徐淮南、徐淮南他……

  啊。

  谢安宁心中很闷,忍不住咬着指节瞳心濛濛地想,他在忙什么?在想什么坏点子,不会……

  忙着窃国再偷她皇兄!

  谢安宁惊骇,差点忘记了徐淮南日后可是窃国贼人,还要抢她皇兄呢!

  可恶,她不能让徐淮南得逞。

  从今以后,她要每日早起去宫道上,亲自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谢安宁斗志昂扬地坐起来,赤足踩着地衣朝妆案跑去,找出宣纸折成册,提笔在上面写上‘徐淮南起居注’。

  写完后又觉这几个字不准确,她看不见徐淮南的起居,便划掉重新写。

  ——徐淮南观察手册。

  她满意欣赏笔末似星坠痕的几字,裱好外壳贴身放在怀中。

  夜里谢安宁还揣着册子睡下。

  但夜里没睡好,她体内的蛊又发作了。

  夜里她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犹豫多次又忍不住拿出犀角,蜷进被褥里。

  在发散的迷离中,她头昏脑涨地倒在榻上,又听见有轻缓的脚步停在身边。

  有人坐在她的身边,先是凝望她许久,随后温软如玉的指腹一寸寸从眉尾至眼角,再横过鼻梁往下点在鼻尖。

  淡淡的降真香往下沉,萦绕在她的鼻翼两侧,闭合的唇被压出,湿软的东西顶撬她的唇缝,像腻滑的蛇要往里钻。

  可恶,她还没玩失神呢,是谁竟然敢这般待她!

  谢安宁心一惊,刚想睁开眼,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如此贪欢吗?”

  该死,她没听错,就是是徐淮南。

  谢安宁刚想睁眼怒斥他,忽然回味过来他刚才的语气不对,紧接着又听见他似有些生气,兀自自言自语地训斥她。

  他似乎以为她睡得很沉,训斥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为兄长的严厉字眼一字一句地转进她的耳中,每一个音都使她心中一颤。

  “每日沉溺在情慾中,一日都忍不得,关上门就用霪器玩弄身子,你现在尚小,若是玩弄坏了身子,日后可离得那些霪物吗?”

  徐淮南在……在以兄长的口吻,凶她?

  谢安宁怔了。

  原来徐淮南知道她每夜都在房里做那种事,不是梦。

  既然早知道了,他怎么选择偷偷在晚上来,还用皇兄的口吻说话?

  该死,他是不是太喜欢皇兄,这会儿在扮演他,就是为了训斥她?

  谢安宁有点生气了,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她发现对方的如此熟练的动作,虽然显然是第一次来,但让她好舒服。

  谢安宁越想心口跳得越快,而刚清洗清爽之处也慢慢在一点点吐出黏黏的、泥泞不堪的。

  真的比犀角都舒服。

  她偷偷夹他的手。

  他在帮她中犹豫,最后还是伸出了手:“谢安宁,就这一次,没下次了。”

  徐淮南低头用鼻尖克制地蹭她的侧脸,而陷在少女唇中的食指却在慢慢摩擦着动。

  那句话似是在说与自己听,又似在说与她听。

  说完,他便仔细感受着少女唇中的温度。

  好软,湿湿的。

  他垂下的眼帘沾上一丝水雾,身体逐渐绷紧,呼吸一点点加重,就在她的耳畔轻喘出某种极重、极压抑的。

  从卷上膝的寝袍往里探的手像是吐信的小蛇,一点点攀附着柔软的肌肤往上。

  她没穿亵袴,夹得温热的犀角被他抽出,丢至一旁。

  正因碰到,他才知晓原来她玩得如此肆意妄为,都不必去看就知红肿得多可怜。

  她哪经得住如此摧残。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谢安宁舒服得不行,也不敢睁眼,不是害怕与徐淮南撞上,而是因为她发现徐淮南的教训方式竟然是边亲,边抚慰满足她。

  真的很变态,白天还装与她不熟,原来是喜欢偷偷摸摸啊。

  变态的……徐淮南。

  谢安宁晕乎乎地偷开唇瓣。

  他似乎并没怀疑,置于里面的舌头还绞着她。

  哈……

  谢安宁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出的热息热得鼻子发烫,身子隐约发抖。

  如此明显的反应很难不让人发现,她感觉绞在唇中的舌头僵住了,随后滑出唇缝,一道目光黏着她的脸打量。

  谢安宁知道他在看什么。

  看她是不是醒了。

  “谢安宁。”徐淮南忽然停下来,语气古怪地唤她。

  谢安宁虚弱着眼皮一动不动,哪怕心跳得再快,身子湿得再柔软,依旧红着白皙的脸庞躺在茵褥上装沉睡。

  摆放在榻旁的灯罩中,微弱烛光跳落在少女半面腮红的妩媚脸庞上,她长睫安稳耷拉着,睡得深沉,憨厚可爱。

  徐淮南凝目看了许久,眼中的怀疑慢慢淡去,重新匐伏在她的身上,将双手伸进被褥里按着她的肚脐,抚着她的肋骨,抓住她狂跳的心脏慢慢揉。

  唔。

  谢安宁有点装不下去了,想要喘肆无忌惮地喘气,想要抱住他的脖子将身子都送去他的手里。

  “不可着急。”他似乎真的想要她改掉陋习,安慰她时另按在肚脐上的手转下。

  谢安宁感受到了,修长的手抚琴般按在上面。

  “将自己玩肿成什么样了,都没发现吗?”他亲着她的唇珠,轻声说了句。

本文共87页,当前第5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2/8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不要玩弄漂亮炮灰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