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晋江文学城
侍卫摇头,只说::“主子尚未回府。”
此时从府内被赶出一位年轻的男子,似乎也是来找徐淮南的,原本还愤愤不平,在看见门口粉妆娇俏的少女时目光一顿。
“可是安宁公主?”
谢安宁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过了很多年,但还是一眼认出来,此人便是害得皇兄名誉扫地的安国使臣,秋风林。
她冷沉着脸儿,望着秋风林不言不应。
秋风林抚开身边的侍卫,一派风姿飒爽地迈出府门,走到她面前弯腰作揖:“外臣见过安宁殿下。”
谢安宁盯着他:“你怎么在此处?”
秋风林抬眸看她怀疑的眼神,登时福至心灵。
又是一位来找徐淮南的人呢。
昨日他被徐淮南吓得连忙逃走,后来才知那厮根本就是骗他的,害得他躲了一夜,差点便要收拾包裹逃跑了。
气不过,所以他今日又来了,不想徐淮南没见着,反倒遇上面色红润,眼泛春情的安宁公主。
秋风林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心虚,反而直起腰,笑转了下手中扇子,扇柄露出一把尖刀,口吻很歹毒地遗憾道:“公主信不信,外臣其实是打算来刺杀南侯,结果人没在,还被发现赶出来了。”
谢安宁:“哦——”
真是一点也不信呢。
她信与不信,秋风林不太在意,因为他本来就是来杀徐淮南的,没想到碰巧遇上安宁公主。
出于为臣之本分,他友善问:“安宁公主怎么会一人出现在这里,可要外臣送殿下回宫?外面多危险啊。”
谢安宁直接拒他:“不必了,本殿下只是碰巧路过。”
说罢转身欲走。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的秋风林又追上来,展开扇子悄悄和她说:“外臣还以为公主也是来杀南侯的呢,改日公主若想了,可知会一声,外臣愿为殿下马首是瞻,除去国之蛀虫。”
呵呵。
谢安宁看傻子般睨他一眼,驻步站立,双手环抱。
秋风林面露喜色:“公主想通了。”
谢安宁乖乖颔了颔白皙下巴,瞳色无害地看着他:“嗯,想通了,我走不动,你现在送我回宫。”
秋风林见她一改常态,暗地琢磨她。
少女生得实在粉雕玉琢,脸儿似白团子染着桃花色,一颦一笑皆惹人,刚才还倨傲不屑,现在又乖得单纯,一看就让人忍不住去猜她在想什么坏点子。
可又在明知她有坏点子,还是会好奇凑上去。
难怪惹人爱,难怪徐淮南那厮罔顾世俗也喜欢。
这谁不喜欢啊。
秋风林心叹的,脸上扬起微笑,躬身做礼:“能为公主效劳,是外臣的荣幸。”
谢安宁挑眼乜他礼仪周全,“我走累了,要坐马车回去。”
此地距离皇宫还有段距离,她身体不适,走回去显然没有坐马车回去舒服,既然能轻松回宫,她又不是傻子,何必不利用。
秋风林微笑:“公主所愿,外臣定会为公主效劳,恰好外臣来时乘的马车来。”
谢安宁左手压了压手,不客气道:“那太好了,走吧。”
秋风林来时乘坐的马车并不远,稍走过墙角便能看见。
等谢安宁坐上马车后,秋风林只能与驱车的车夫坐外面,坐上去后才隐约感觉不对。
他不禁摸着下巴沉思,这安宁公主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挺多的。
身为李朝臣民护送公主回宫自是荣幸,可他如今作为他国使臣坐在这里恐怕有些不太合适,再退一步讲,他露着脸在外面从南侯府离开,叫有心之人瞧见了,不知要传成怎样的。
他在外面思绪乱飞,谢安宁坐在马车内越想越满意自己的聪明。
坐马车回去的确比走路回去舒服,等她回去就向皇兄说徐淮南和秋风林根本就不是外面传言的那样水火不容,两人关系好得都能随意进出府门了。
等皇兄找到这两人的把柄,就让秋风林这叛国贼坐牢和徐淮南坐一间。
谢安宁想美了,又忍不住揉了下胸口,忍不住抿着唇轻声喘,腿间也很不适。
她看着指尖的红印,暗忖得回去看看,琳琅怎么按的,怎么现在还有点痛。
马车停在宫门,谢安宁从里面下来发现,笑颜相迎的秋风林脸上生硬得像是勉强挤出来的假笑。
“公主,外臣便只送您到此地了,不过公主看起来似乎脸色有些不好。”
谢安宁踩着他的膝下轿,矜持端方的淡淡摇头:“我没什么不好,多谢秋大人,本殿下一定会和皇兄他们说,今日本殿下不小心迷路到南侯府门前,正巧遇见秋大人才得以回宫的。”
秋风林笑难维系。
虽然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想她禀告皇兄,但是谢安宁见他不高兴,就很高兴了,进宫的步子轻快,头上的珠花绕蝶阵阵展翅。
秋风林看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宫廷大门,转身坐回马车,摸着下颚,仔细回想刚才小公主脸上的不对劲。
他在安国遭受过不少明抢暗刀,被下药毒害更是屡见不鲜,若不是因为府上养着一只能解毒的蛊虫,早就在安国丢了性命,所以他一眼便看出安宁公主似乎中了什么不干净的毒。
他倒是可以一走了之,但回头出事,徐淮南将此事怪罪在他头上,便得不偿失了。
秋风林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吩咐车夫去找徐淮南。
宫门口。
竹云焦急地守着来回踱步,终于看见公主归来。
她神情稍松,迎上去道:“公主您终于回来了。”
谢安宁身体很不舒服,忍着揉1胸1脯的冲动,低声问她:“知道皇兄在哪吗?”
竹云答:“回公主,太子殿下在与人议事。”
谢安宁点头,随后对竹云招手。
竹云附耳去听,待闻公主说安国使臣秋风林与南侯勾结时,惊讶得眼睛睁大:“公主没看错?”
谢安宁觑她,异常自信:“本殿下如何会看错?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秋风林。”
竹云嗫嚅唇道:“秋大人与南侯同为一师,秋大人害死大将军,后来被南侯逼得无国敢收留,迫不得已远去安国当使臣,隔着血海深仇,奴婢觉得不太像两人在暗中勾结的样子。”
谢安宁道:“这都是连你我都知的传言,谁知道传言的由头是真是假,是不是两人商量好,偷偷传出来迷惑我们的?当年秋风林还传皇兄是女子呢。”
不管如何,她反正是不信这两人真乃仇人。
竹云想了会觉得公主说得似乎有点道理。
“快去吧。”谢安宁催促她,她真的快不行了,需得快些回宫,想办法用犀角缓和身子发作时的不适。
竹云躬身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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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正与李老下棋的青年忽将黑子落在一处,让出偌大的口,使被围困的李老欣然杀出重围,连吃下他数枚黑子。
李老手抚胡须,笑得好不得意:“多谢南侯相让,老夫差点便死在这黑山上了。”
而坐在对面的青年淡垂黑睫,指尖捻着一颗黑棋,声清如许:“今日便算在下输了。”
李老一怔:“南侯认输?”
棋未下完,生机尚多,南侯怎会认输?
徐淮南放下掌中握热的棋,道:“算是给李老赔罪。”
赔罪?
李老凝他生疑。
此时青衣童子捏着千里飞来的书信疾步追来,将信放在李老手中。
李老见有人在本不欲打开看,可见是从徽州传来的,再觑觑前头捻黑子慵懒上抛的闲散青年,迟疑须臾终是打开一目十行。
待整封信看完,李老瞳孔震颤,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上抛棋子急速落地,随之而来是青年黑如棋子的眼转来,他清俊冷玉芙蓉面上露出浅笑:“什么不能?”
李老折纸,勉强笑:“没什么,就是远在徽州的学生忽然离家出走,老夫记得他虽急功利切,但也算是爱妻顾子之人,不会犯下什么大错,一时得此消息有些大惊罢。”
徐淮南莞尔:“看来李老少了个弟子。”
李老闻言心不在焉地点头,何止是少了,简直是可能会连着他一起连累。
曾经爱徒乃窃国贼,他教书育人数年可算在今日到了头。
李老绞尽脑汁想如何向上解释,落地的棋子忽然又置放在棋盘上。
徐淮南修长指尖压着黑棋:“李老既然走丢了位爱徒,我又与李老相识许久,不若我拜李老为师。”
李老下意识摇头:“老夫怎敢当南侯大人之师。”
“如何不能。”他眼弯,唇扬,笑吟吟地盯着。
李老看着这张脸,话卡在喉中,一时半会如鲠在喉。
实在太像了,如何让人狠心拒绝。
徐淮南轻笑起身,对痴视的老者躬身作揖礼:“那就如此定下,改日弟子为师傅奉上敬师茶,今日弟子尚有事要去处理,便不打扰师傅雅兴。”
李老终是没有说出那句话。
从南侯认输起便说了,那是赔罪。
徐淮南随人走出滴翠竹林,李老轻叹,拂袖扰乱棋盘。
他老了,下不过年轻人,自以为赢了棋,却是满盘皆输,可叹。
候在竹林外的青峰见主子出来,连忙跟随。
而初走几步,主子又蓦然止步,立在潮湿阴冷的水榭长桥上沉默。
青峰看去。
不远处正火急燎燎跑来一人,口中嚷道:“师弟,不太妙,你家小公主可能要被别的猪拱了,还不快点去看哪,在这里下什么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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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皇宫中的谢安宁不行了。
她回来后先是唤水沐浴,以为会好受些,谁知热水泡过之后反而更加难受了。
这次的情1潮来得突然,甚至比往常更让她难受。
难受到她好几次想去找徐淮南,但浑身软得只能瘫软在地上喘气。
谢安宁小脸上全是热汗,揪着床幔子在枕头底下四处寻找。
她之前提前买的犀角去哪儿了?
怎么找不到了?
体内的情1潮不过几个来回,谢安宁白皙小脸儿朱红若桃花,细长双指撑在榻上,敛着长长乌睫软喘。
她刚起身几步便又跌倒在枕头上,乌发散铺似缠在芙蓉绣花上的黑藤,身子慢慢蜷缩成团,柔息愈发迷离。
徐淮南。
徐淮南在哪里?怎么还不来救我。
徐淮南,我不想爆体而亡,呜呜呜。
谢安宁泪眼婆娑地嘤哭许久,终于摸到了犀角。
她还有些害羞地蜷进被中偷偷用。
填满的感觉令她仿佛踏在虚空中,成了仙,舒服得脚趾蜷了又蜷。
最初谢安宁有些得意,觉得自己不用徐淮南也一样,可随着力气渐软,她的脸越来越粉,张着粉唇喘气还是觉得好折磨。
不知为何,这次比任何一次都厉害。
她咬着唇使劲地弄。
呜呜,不行,她玩不懂,徐淮南在哪里,快来救救她。
小公主趴在榻上哭得眼泪汪汪的,好生可怜,哭累了就翻来滚去的,腿上还夹着犀角,露出的身子熟透似粉白的绸缎,软绵绵的。
不知是她太痛苦,还是做梦了。
在发散的难受中,她头昏脑涨地倒在榻上,听见有轻缓的脚步停在身边。
有人将床幔撩起,坐在她的身边,先是凝望她许久,随后僵硬的指腹一寸寸描绘她难受得蹙起的眉眼。
不带一丝狎昵,从眉尾至眼角,再横过鼻梁往下点在鼻尖。
像是第一次偷盗的老实人就碰上喜欢的宝物,抚得小心翼翼。
是谁?
谢安宁在心里怒了会,根本不想睁眼,因为摸得好舒服。
指法虽然僵硬别扭,但胜在力道很轻,唯一不好便是他极为克制纯情,只在额上与眼窝间不断来回磨蹭。
这点舒服不能缓解她的难受,难得的疏离反倒让她心里不舒服,想要他亲,便夹紧犀角,情不自禁微张檀口。
按在唇上的手指不小心插了进去。
他好似也没想过要放进去,怔了片刻没动。
谢安宁喜欢享受,也经不住撩拨。
她含住滑进唇中的手指,很轻地卷着。
身后的徐淮南低头看着昏迷的少女,眼神深沉,压抑的呼吸很重。
他今日在外面遇上秋风林,对方看似慌张,却笑着说:小公主像是在外面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他好心将小公主护送回宫,不知道等下会不会遇上什么。
秋风林还问他是否要去瞧瞧,调侃的眼神令人生厌。
他本不应该来的。
但徐淮南看着身下情态尽显的少女满面潮红,眼睫湿哒哒的,唇瓣里面含着手指咬着喘气,勾得人心生燥热,忍不住低头想吻去她脸上的难受。
很快他又想到她是虞姿的女儿,不露声色的表情微变,想抽出被含住的手。
谢安宁隐约察觉他要走了,抱着他的手,用牙齿死死咬着不放,含糊呢喃:“别走,徐淮南。”
少女又哭又喘,鼻尖也红红的,他尝试抽出过几次,最终还是放下,目光晦涩地看着榻上娇滴滴的少女。
她闭着眼,红软的嘴里不停念着让他别走。
“好难受啊,徐淮南,呜呜呜,我玩不明白。”
她哭得太伤心了,他被含住的手指微动,她便察觉到,很乖地张开嘴巴让他抚。
食指按着舌面,摩擦唇缝越来越快,明明只是在唇里来回,谢安宁却觉得浑身不对劲,好似要化成即将炸开的温水,情不自禁蜷着脚趾想要更多。
她难受得喉咙中发出软嘤,唇中的食指也愈发快,快得她含不住。
抽拉出口涎仿佛在飞溅,谢安宁脑中似要炸出烟火,又因身子得过满足而变得敏感,感受也随之变高。
她始终无法到达最后的顶点,也让按唇的人最先受不住。
被含许久的手指蓦然从唇中拉出透明的黏丝,断裂在少女口诞横流的唇角,徐淮南低头重喘,发中露出的耳廓早已红得透出艳丽血色,垂在一旁的手也在发抖。
未灭的微弱烛光落在他束玉簪的墨发上,完美高鼻两侧深绯如染胭脂,他缓缓抬起被睫羽盖住的迷离瞳孔,深邃的脸在灯下异常妖冶。
榻上少女红唇水颜,好似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白纸,藏在被褥下的身子仿佛也绞在一起,似乎在夹着什么。
徐淮南目光一顿,抿唇掀开掖实的被褥。
果然入目便是少女藏在薄被里的两条小腿绞在一起的情态,因不得其中技巧,只是不停或轻或重地绞着,暗地里玩得自己白皙的鼻翼都憋出了薄薄的汗渍。
没来由的,他想起刚才来时的场景。
在靠近她之前,他便已经在旁边站了许久,看见她用犀角将自己弄得这般软如水,那双纤长的玉手还摸着自己酥月匈,将柔软的身子玩熟才累得躺在被褥里哭。
哭得太可怜,他不自觉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