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撞破 做起了夫妻
“夫人, 派人去查了,说是已经离开了桂花楼。”桂嬷嬷跟李氏说道。
“出城了?”李氏问道。
“并未看到,应该还在城中。”
李氏笑了笑, “她是桂花楼的头牌,不给那老妈子赎身的钱,哪里就能离开……”
“大娘子的意思是?”
“那便是有人给了她这笔钱, 哼!”李氏恨铁不成钢,“说不定还真是那个不争气的,巴巴给人送了钱,赎了身。”
桂嬷嬷转念想,“走了也罢,免得留下来是个祸患。”
“最怕不是这样。”李氏摇摇头, “你派人跟着阿福, 他胆子小, 一问便知。”
桂嬷嬷这才下去。
这日, 沈文昌关了赌场,打算回府,皆因这些日子查得严,眼下也太平, 刚走到半截路,便看到前面迎面走来一人,黄巾盖脸,眼神戒备,他一眼辨认出了是宋亦。
只因他常年在外,对人的眉眼更是过目不忘,这也是他一直在外面布防的原由,他忙走到一旁, 站在了那处,看着宋亦穿过了人群,拐进了城南的那条巷子。
沈文昌正欲走过去,被顾逸辰拉住,“你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做什么?我看你门都关了,也不回府。”
沈文昌指了指,“鬼鬼祟祟地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顾逸辰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那是谁?为何这版打扮?”
沈文昌笑了笑,“跟过去便知,你猜是谁?是承恩侯府的宋公子。”
两人跟在后面,做惯了跟踪的事,那是一个得心应手,宋亦又是一介文人,根本就察觉不了,直到到了一处房子,沈文昌摇着头,“这真是绝了,这夫妇二人都是干的这般偷鸡摸狗之事。”
他指的便是之前且柔私会顾严一事,当时大人让他将张承救出来,他这才顺势摸清了前因后果。
顾逸辰从后门半开的窗户看了进去,好一对苟且的男女,那女的身材妖娆,随是背对着他们,但是看的人面红耳赤,他又绕了过来,问沈文昌,“进去?”
“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沈文昌摇摇头,“此事告知大人,必然是一番好戏。”
顾逸辰点了点头,只朝了里面扔了一块石头,便把抱在一起的两人吓得分开,宋亦收拢了衣衫,走到窗边看了四周,没人,又折返。
两人一脸坏笑回了府,见到成安在那头拉着玉儿,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玉儿捶了他一下,这才走开。
顾逸辰笑出声,怎么今儿全是痴男怨女啊。“成大爷,在此处做什么?”
成安看见这两人的笑容,踢了一脚,“你们又是做了什么回来的?”
沈文昌朝他胸口锤了一下,“要你管。”这下顾逸辰大笑。
成安追着骂,“你们两个最好别让我抓住了!”
顾逸辰到了那处便停了下来,见是且惠,走近了些,且惠向他招了招手,“今日怎么想到回来了?”
顾逸辰盯着她微微被晒红的脸,“夫人,这秋老虎也是厉害的紧。”
别把你这细皮嫩肉的给晒伤了。他忍住了后半段。
且惠点了点头,指了指前面的海棠花,“我看它好像要焉掉了。”
顾逸辰蹲下腰,帮她把这几盆花搬到了角落阴凉处,且惠直起身子,“多亏有你今天。”
听得出是故意要夸他,顾逸辰笑了笑,这才走了。
沈文昌盯着他,“我觉得你也不太妥。”
顾逸辰拉着他,“闭嘴!”
两人打打闹闹进了盛珩的书房……
盛珩只听到声音,尚未抬头,“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
“大人,一件趣闻要同大人说。”盛珩将笔搁下,“何事?”他们俩描述了一番,静静看着盛珩的脸色。
“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沈文昌补充道,“小顾都看见两人抱在一起了,都亲了。”他说着还觉得不好意思……
“那是谁家的女儿?”
“大人,我倒觉得不是谁家的女儿?不然怎么敢将她置办在那处,按照我说呀,就是养了在那里,不好同府里说,要不就是这女子的身份不合适,要不就是宋府不同意。”
“此事先不要声张,事关宋家脸面,你去打探一番看下宋府的人是否知情。”
隔日,盛珩就得到答案了。
顾逸辰站在那里,“大人,那女子就是在桂花楼出来的,想必是那宋公子被美貌蒙蔽了。”
沈文昌补充道,“宋府的人也在守着,只是不知道藏身于何处罢了,大人,我们何不将他们引到?”
翌日,桂嬷嬷派的人在刚出城,就看到阿福慌慌张张四处张望,哪知道跟到了城中,就跟丢了。
沈文昌摇头,“真是蠢货一个,这么大一个人都能跟丢!”
顾逸辰笑了,“你当人人是你呢。”顾逸辰只好从屋顶下来,朝着那处扔了石子,便藏进了屋内。
那跟踪的人顺着找,沿着巷子一路走了进去,这才到了那间屋子。
那人一开始尚未确定,在门口犹豫半天,最后在窗户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他一眼就认出了,直接踢开了房门!
两位侍女吓了一跳,还未走出来,就让他冲了进去,那在床上的不就是他家府上的少爷。
宋亦一看来人,跟在李氏身边多年的李管事!
他这下彻底被吓到了,直接在床上趴着,黎婳掩紧身上的衣裳,蹲着身子,花容失色……
“少爷!”那李管事怒吼一声,“少爷,你怎敢搞出这番事情!”他又忙捂着脸,不敢看黎婳。
哪知道且柔的人也跟着进来,一看这场景,直接摔倒在地上,“这!这!”
顾逸辰同沈文昌在屋外听得好不热闹。
黎婳慢慢将头抬了起来,伸手将那床尾处的外衫披了之后才站起身,小橘一看,这,这不是,二姑娘!
二姑娘?
沈文昌一听不对劲,也走进来了,这床上的怎么跟自家夫人这般想象?连顾逸辰都看呆了,一时间鸦雀无声。
宋亦回过神,将她搂在怀里,“莫怕!”
宋府,且柔盯着地上那个女人,眼睛发红。
宋亦自知东窗事发,跪在地上,又见黎婳被吓到脸色惨白,内心不忍,抬了起来,“孩儿之罪,惩罚我一人便是,黎姑娘是受我指使,不敢反抗才这番。”
他竟然还在维护她,且柔站了起来,“把头抬起来!”
黎婳早已泪痕满满,好一个可怜兮兮地美人
且柔看着这张同且惠如此相像的脸,“这张脸,如此熟悉,夫君可是觉得像谁?”
宋亦低着头不语,他这番反应,且柔轻轻笑了笑,“我二妹妹这张脸能找到第二张,也是夫君有本事。”
“你们俩都关起门来做起了寻常夫妻了,真真是可笑至极!”
“孽障!”宋知文指着他,“来人,打板!”宋亦忙跪了下来,“父亲,打我一人便是,她不是我们府中之人,自然打不得这个板子!”
宋亦一听哪里会愿意,“父亲,此时与她无关,是我用了身份逼迫她不得已才这样。”
他竟然还在替她求情,且柔冲了上去,一巴掌打在了黎婳脸上,又指着宋亦,“好一对痴男怨女,真是看的人好不感动!”
李氏忙叫人将她拉开,她一时气急,早已经晕了过去,被人掐了虎口,这才转醒……
“大人,属下没有看错,那姑娘,分明,分明长得同夫人一样。”沈文昌看着他的脸色说道。
盛珩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他抬起来看顾逸辰,见他扭扭捏捏地,才做实这个说法。
看来,宋亦之前落在且惠的眼神就不是空穴来风了,那砚台被他挥到地上,墨汁撒了一地,顾逸辰两个忙退到了一旁。
“宋府那边怎么说?”他开了口……
“大人,宋府大门紧闭,外人不得进入,不过逢人说道那里面传出女子阵阵的哭声,想必正在审讯……”
“那女子究竟是何人?”他不忍再听,只挑了关键的问。
“大人,那女子叫黎婳,是,是桂花楼的花魁,平日里多在楼里吟唱,弹的一手好琴,听人说,宋公子每日便来,坐在了最前面那里。”
顾逸辰说道,“听闻两人已经来往多日,那宋府原是派了人到桂花楼一趟,不知道怎的,居然在外置办了屋子。”
他听后轻轻笑了笑,“真是混账东西!显得跟真心一样……”盛珩摇摇头,“派人盯紧了,此事不能让夫人知道,另外,那女子的来路也一并查清……”
夜黑了,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随即又被关上,将里面吼叫的人声盖住……
那地上被扔出去一女子,身形瘦削,容貌俊美,只是额头一处多了伤,血留到额前……
黎婳看了看自己,笑了笑,“她真是活该,又一次被人家扔了出去……”
她爬了起来,捂着额头的血朝那桂花楼走去……
“黎儿!黎儿!”宋亦哭喊着,被宋知文一巴掌扇倒在地,“把他给我关进去,没我的命令不得出来!”
“此事,若有人泄漏到外处,尤其是太傅府,一律责罚!”
宋知文一声喝下,连李氏的求情都置若罔闻,他这一辈子清高廉明,倒是毁在了这亲儿子手上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