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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太子妃 第95章

藜陌 · 历史架空 · 275.04KB · 2026-07-11 18:37:20

第95章

  次日清晨, 宋安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在哪,因为顾斐今天说要陪她回宋家,今日的朝会便提前取消了。

  当她发现自己仍旧躺在软榻上,而身旁之人还睡得安稳时, 宋安安心中一动, 动作轻缓地将身上的薄被移开。

  见顾斐仍旧没动静,她这才放心, 起身就要下榻。

  就在她的脚要触到地面的时候, 腰间忽然被猛得一拉。

  “安安这是要去哪?”

  略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在宋安安耳边响起,惹得她耳朵发痒。

  “睡……睡醒了自然是要去洗漱。”

  “只是这样?”

  “那不然呢?”

  宋安安被他用手臂夹着,只得侧仰着头看他。

  顾斐神色慵懒, 似没睡醒, “昨晚安安独自一人睡不着?”

  “才不是。”宋安安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开,“我只是觉得在这榻上比在床上要舒服。”

  见她嘴硬, 顾斐故作疑惑道:“朕还以为安安是离了朕睡不着, 这才夜半跑来这榻上。”

  “都说了不是。”

  宋安安边反驳边躲顾斐凑上来的亲吻,却又有些半推半就的意味,不过片刻便眼神迷离起来。

  直到殿外传来敲门声,才让她回神。

  同时清醒的还有顾斐, 怀中之人双颊通红, 实在是被欺负得紧, 他把宋安安身上凌乱的寝衣整理好, 才唤外面的人进来。

  敲门之人正是芸香,若是旁日,她断不会这个时间敲门,只是姑娘昨夜睡前叮嘱, 今日要回国公府,让她一定这时唤她起身,不要误了时辰。

  听见殿内回应,芸香带着身后宫人,微低着头走进殿内。

  自知把人欺负狠了,顾斐赶在宋安安发火前开口道:“安安再不收拾洗漱,恐怕要误了时辰。”

  说话间,他把小姑娘的衣带重新系好,故作好心地催她去洗漱。

  看在今日他要陪自己回国公府的份上,宋安安没跟他计较,轻哼了一身往外殿走去,独留他一人躺在榻上“冷静”。

  直到她都洗漱收拾好了,这人才慢悠悠从内殿出来,还换了一身浅色的常服,少了些天子威严,倒像是喜爱流连诗社的世家公子。

  “我让人去准备早膳了,我们用完早膳就走好吗。”

  刚点完妆,宋安安就已迫不及待启程。

  顾斐走到梳妆镜前,拿起一旁的珠花替她簪上。

  “都听安安的。”

  ~

  自宋震离京之时,为了宋家不再牵扯进朝堂,不管剩下的宋家人愿不愿意都被他一并带去了淮安安置。

  是以如今的国公府只剩下日常洒扫的下人以及一个老管家以免宅邸荒废。

  不过近日为了帝后大婚,内务局安排了不少宫人重修国公府,管事太监昨夜就得了消息说今日陛下跟郡主要来查看修建情况,他早早就等在府外迎接。

  “老奴见过陛下,郡主。”

  “免礼。”

  顾斐看了眼面前重新返修过的大门,侧头问道:“安安觉得可好?”

  “嗯……尚可。”

  随着宋安安话落,余公公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这祖宗满意就行。

  “月末可能修缮完?”

  顾斐拉着宋安安的手,让她先别急着往里走。

  “回陛下,老奴每日都在督促进度,月末定能完工。”

  余公公答罢,宋安安就等不及牵着顾斐往里走。

  虽说她只在国公府住过寥寥几年,但在她心里,这里才是她的家。

  跟上次回来不同,现在的国公府一个宋家人都没有,她漫无目的地逛了几个院子,忽然没了兴致。

  “朕接到国公的书信,再过几日他便能到京城,届时还有宋家几位长辈会一起回京见礼。”

  察觉到宋安安心绪不宁,顾斐握紧了她的手说道。

  他想让小姑娘开心点,不想让她承受血亲分离之苦,可宋震始终觉得他总有一天会背信弃义,有违誓言,不放心住在京城,认为自己在淮安能给安安留一条退路。

  他若开口去劝,反而会让宋震更觉得他居心叵测。

  “那今天晚上可以留在国公府吗?”

  宋安安试探性地询问,把顾斐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没说不行,而是开口道:“今日没有宵禁,京城夜市也很热闹,安安是不是还从未在外面留宿过?”

  果不其然,他看见宋安安面露纠结,像是在考虑是待在国公府还是听顾斐的。

  “等国公回来,到大婚之日,你都能回国公府住。”

  按照本朝的规矩,未婚女子出嫁前不得与新婚夫婿见面,他虽不想,但为了不让世人诟病,等宋震回来,他会先把宋安安给送回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顾斐轻笑,他什么时候信誉那么差了。

  低头思虑了片刻,知道自己成婚前还能在国公府住一段时间,宋安安便答应晚上陪着顾斐去夜市。

  不过眼下还不到午时,为时尚早,她最念念不忘的就是自己的小院子,宋安安抬手招来一直不近不远跟着的余公公。

  “老奴在,郡主有何吩咐?”

  “余公公,我的院子修整好了吗?”

  前些日子他还亲自来长乐宫问她喜好,询问是否要大改。

  “郡主放心,一切都按照郡主的意思,并未大改,只是重新布置了一下。”

  余公公边说边带路,心里倒有些惴惴不安,许是陛下在旁,哪怕他已按照郡主说得布置,但是又怕陛下不满。

  小院离得不远,宋安安最关心的当属自己的书房。

  “按照郡主的意思,着重修整了书房,老奴特意去内库房挑选的书案,郡主可满意?”

  宋安安抬手轻扣了两下桌面,确实是好物件。

  不仅书案,连文房四宝都准备好了。

  “国公府的匾额也该换了,可要朕重新提字?”

  说话间,顾斐已经准备拿去一旁的玉笔,余公公很有眼力见地将宣纸铺好。

  正待他下笔之际,宋安安按住了他的手腕,“谁稀罕你的笔墨,我要自己写。”

  玉笔被夺走,顾斐不怒反笑,转而去磨墨。

  “朕的笔墨在郡主面前便是献丑了。”

  “那当然。”

  余公公的头越来越低,暗道这御前的差事属实不好干,见两人旁若无人,他悄声退出了书房,留下两个宫人在门外候着。

  论起书画,在这京中,确实无人能与宋安安相提并论,只是因为顾斐的缘故,她的书画鲜少外传。

  不过片刻功夫,宋安安便收了笔,待笔墨晾干,便可送去工匠处做匾。

  不过她一时来了兴致,重新铺就了一张宣纸,起笔之际又在思索画什么。

  她画的最多的便是……

  宋安安目光扫过坐在一旁的顾斐,她画的最多的便是这人,当初学画时总缠着还是太子的顾斐帮她。

  “安安画了朕那么久,理应最熟悉朕的眉眼,还需要再细看?”

  顾斐放下手里的书,眉眼含笑地对上宋安安的视线。

  “谁说要画你了?我是看那窗外的竹子挺好,打算算拿它入画。”

  宋安安笔锋一转,在宣纸上勾勒几笔,便出了竹子的轮廓。

  顾斐走到宋安安身后,将人圈在怀里,抵在书案边,“那朕求求郡主,将朕画上?”

  “你拿什么求?”

  温热的气息逐渐逼近,宋安安动作微顿,反问道。

  “闭眼。”

  可怀中人似乎猜到了他想干什么,非但不闭眼,反而跟他对视起来。

  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顾斐压低了声音,轻声道:“安安有本事,待会儿也别闭眼。”

  “你……哪有你这么求人的?”宋安安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还不是因为我的安安,很受用。”

  唇息交缠间,两人似乎都忘了这是在国公府里,直到余公公过来敲门说他以安排好午膳,请两人用膳。

  良久,殿内才传来顾斐的声音。

  “端盆清水来。”

  抬手拭去宋安安眼角溢出的泪花,顾斐自顾自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

  正想替怀里人整理好衣衫,宋安安却往他身侧躲了躲,她面上潮红不散,衣衫更是凌乱,靠着身后的书案才勉强还能站着。

  “……脏。”

  顾斐将帕子收好,轻笑道:“朕都不嫌,安安怎么还嫌弃起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余公公来送顾斐要的清水。

  书房内室已经不能细看了,书案之上更是笔墨横飞,宋安安起草的那幅竹林图更是被某人故意折腾坏了。

  听见敲门声,她心头一跳,急忙推了推顾斐,生怕余公公直接进来。

  “别担心,他不敢进来。”

  顾斐亲自去把那盆水端了进来,当着宋安安的面慢条斯理地洗干净了手,小姑娘这才让他触碰。

  “有劳陛下把书房收拾干净了。”

  刚把人抱到椅子上,就听见宋安安开始吩咐他做事了。

  “安安这是舒服完翻脸不认人了?”

  “反正不能让外人看见。”

  “看见了他们也不敢乱说。”

  都是从宫里出来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无事,安安放心即可。”

  想到外面已经摆好了午膳,顾斐便又打横将人抱起。

  因为此刻宋安安羞于见人,顾斐屏退了周围宫人,哄着让人用膳。

  许是因为胡闹太过,午后她便泛起困来,靠在顾斐怀中睡得安慰。

  ~

  以此同时,慈宁宫内,太后见了姜相一面,两人屏退左右相谈了将近一个时辰,虽没有不欢而散,总归达成了共识。

  姜相不是迷恋权柄之人,本想趁着顾斐登基他好颐养天年,也算得上是避嫌,以免姜家染上外戚干政之嫌。

  总归有顾斐在,姜家的前程总不会差。

  可他却忽略了自己的女儿,当朝太后,许是她与陛下母子情薄,才会因为担心姜家和她的处境折腾出许多风波来。

  最后他答应仍处朝堂,为姜家谋划,她才肯松口让太医进殿“医治”。

  只是当她听闻今日顾斐又带着宋安安出宫时,还是摔了手中的杯子。

  “等他们回来,去请长乐郡主,就说哀家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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