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4)
门口倚着门框的男人缓缓踱步进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却如毒蛇一般粘稠地锁在发疯的女人身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和占有欲:“怎么都是我的母妃。最后一程,也总该由我这做儿子的来送。”
正是“晏正”。
仡楼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嗤笑,没有戳破他的心思,转身朝外走去:“随你。”
秦般若见仡楼朔要走,发出一声嘶吼,随后裹挟着滔天恨意再次扑上。
“晏正”的眼神瞬间一冷,身形如鬼魅般闪至秦般若身后,两指并拢如电,精准无比地点在她后颈一处大穴之上,声音不高不低道叫了她一声:“母妃。”
秦般若被强行定在原地,双目通红,浑身颤抖,唯有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低低嗬声:“死!仡楼朔......死!!”
“晏正”慢慢转到她的正面,目光落在她怀中那死婴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嫌恶,而后抬手粗暴地将孩子从她怀里硬生生拽了出来,又随手往后一扔。
噗,一声沉闷的轻响。
拓跋万儿被他扔在了地上。
秦般若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所有的嘶吼卡在喉咙里,悲鸣道:“万儿,万儿......”
“晏正”却恍若未闻,抬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将目光转向自己,轻柔地叫她:“看着我,母妃......”
秦般若死死瞪着他:“杀!!杀......”
“晏正”低笑一声,也不在意她说什么,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母妃,认出我是谁了吗?”
秦般若那双赤红的眼瞳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瞳孔深处终于映照出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似乎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出声道:“晏正?”
“晏正”满意地笑了,却缓缓摇头,纠正她道:“不是晏正。母妃,叫我晏桢。”
“桢,正也。这是我为自己择定的名讳。母妃,除了您......这世间再无人知晓了。”
秦般若嘴唇抖了抖,再次道:“杀,杀......”
晏桢低呵一声,视线从上至下近乎贪婪地扫过秦般若的每一寸,如云的乌发散乱,只有一根金簪斜斜挽着。一身雪白满是血污,尤其胸口那一处,鲜血仍从那寸许深的伤口中缓缓渗出。
仡楼朔刺得不算深,可是这样的伤口持续下去,也会要命的。
男人抬手怜惜地抚过她的脖颈,一路滑到那处伤口,指尖沾染上温热粘稠的血送入口中,叹息一声道:“母妃这样,真是狼狈呀。”
说到这里,动作珍重,声音温柔如同哄诱一般:“母妃,您的伤流了太多血。得想法子止住才好......”
秦般若忽然意识到什么,目光如火般死死盯着他:“晏正,杀......”
晏桢笑意微减:“母妃别怕。”
话音落下,男人强硬地朝她嘴里塞了一颗赤红色的药丸,药丸无色无味,入口即化。下一秒,一股热流从下腹窜向四肢百骸,滚烫灼热。
晏桢低呵一声,将人拦腰抱起扔到床上。
女人浑身浸透血污,狼狈不堪,可却更呈现出一种被残忍蹂躏后依旧惊心动魄的美。尤其一身雪白混合着血污,更激起晏桢眼底深处嗜血一般的兴奋光芒。
他随手扯过床上的薄纱帷幔,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缓缓游移,细细擦拭。
力道暧昧而缓慢......
衣服上的刺绣带来明显的不适,秦般若的身体本能地微缩了一下。
晏桢低笑一声,手指停在那里,细致反复地摩挲那片被血污浸染的区域。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慢慢凑近她赤红滚烫的耳廓,气息喷灼,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母妃,仡楼朔原本是要杀了你的。可我总有些舍不得。”
秦般若一动不动,死死瞪着他。
晏桢温声细语,手指越发猖獗起来:“母妃,对我服个软。我就放了你......”
女人闭上眼睛,任由着男人羞辱讥讽。
晏桢也不介意她的沉默,神色愉悦地将那些血腥彻底擦拭干净,抬手解下腰带,一件一件扔到床下,跟着俯身覆了下去:“晏正想了你一辈子,可是到死也没有得到。”
秦般若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可是眼睫却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
“我既然是他的哥哥,如今......”晏桢顿了一下,深深地抵靠了过去,半是唏嘘半是叹慰道,“也算是替他完成夙愿了。”
话音落下,女人凄厉得叫了一声:“呃啊——”
晏桢也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眼中却闪烁着更兴奋暴戾的光:“都生过孩子了,为什么还这样紧?”
他一把掐住秦般若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喘息命令道:“母妃,睁眼!叫出来。”
“叫给我听!”
秦般若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却受不住男人的粗暴,一声一声从咬紧的唇缝间溢出痛呼。
晏桢似是终于被取悦到了,手指顺着下颌落到脖颈位置,跟着力道骤然收紧。他俯下身,声音温柔而恶意:“母妃,舒服吗?”
秦般若控制不住地睁开眼,可是被死死扼住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
可晏桢却没有休止,他贴着她的唇,恶意纵横:“母妃,是我弄得你舒服......”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还是晏衍弄得你舒服?”
秦般若翻着白眼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和窒息而疯狂地抽搐。
看她确实快要不行了,晏桢猛地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新鲜的空气终于涌入,秦般若剧烈地呛咳干呕起来。
晏桢抓着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秦般若呜咽一声,后背瞬间弓起,如同瑶池之上的仙鹤。
晏桢一口狠狠咬在她因剧痛而绷紧的后颈,鲜血瞬间涌出。他舔舐着唇齿间的腥甜,声音含混而迷醉:“这么勾人的身子,怪不得父皇,晏正,还有老九......一个个的念念不忘。”
“不过可惜,他们都死了。”
说到一半,他闷哼一声:“这么大的反应吗?”
“看来母妃最爱的,还是老九呀。”
他动作愈发凶狠,语气却越加温柔:“母妃,你说现在晏衍死了吗?”
“呵,双生蛊取出。他,必死无疑。可惜,我们瞧不上那一幕了。”
“遗憾吗?”
“不要遗憾,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真舍不得你死啊,母妃......”他嘴上说着可惜,动作却愈发疯狂,“可孤是承平太子,是注定要拨乱反正、匡扶社稷、开创清平盛世的明君......怎么能带着你回宫呢?”
他轻轻舔舐了一口女人颈后的鲜血,叹声道:“真恨不得把你锁在暗室里......日日夜夜,只供孤一个人把玩取乐......”
破碎的低吟混杂着血液的腥气,在房间内四散弥漫。
秦般若背对着他,浑身颤栗,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晏桢似乎终于觉出几分乏味,他带着人转过来,垂眸深望着她,目色含情,声音诱哄:“母妃,叫我的名字......”
“叫我。”
秦般若双眸湿润,死死咬着唇,已然出了血却仍一声不吭。
男人汗水滴落在她汗湿的额头,眼神混杂着情欲的迷乱和蛊惑:“叫孤的名字,孤就不杀你了。孤会将你藏在宫外,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然后用最华贵的链子捆住你的手脚,倒吊在床架之上,那样一定很好看......”
“你说呢?”
秦般若一句话都说不出,浑身颤抖,目色涣散,神智似乎也在沉沦的边缘摇摇欲坠。
晏桢双眼死死盯着她,呼吸沉重,如同一只濒临爆发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也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来。
听到她的声音,晏桢更加兴奋了,嘶哑着声音道:“大声点,再叫大声点。”
秦般若眼角眉梢都红透了,仰头看过去的视线也可怜极了。可是就在晏桢沉迷俯瞰的时候,女人突然一个用力狠狠撞向他的下颌,手上跟着迅速拔下头上金簪。
“噗嗤——”
金铁入肉的声音干脆而恐怖。
秦般若几乎将全身所有力量灌注于此,狠狠刺进了晏桢全无防备的后心。
“呃!”晏桢的狂吼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剧痛闷哼,他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女人能够冲开穴道,抬手就掐向女人脖颈。
呼吸骤然被困,可秦般若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一下跟着一下,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照着他的后心使劲刺去:“死!!死!死!!都给我死!!!”
温热的血液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秦般若赤裸的身体。
晏桢那张脸因生命的极速流逝慢慢扭曲变形,眼珠凸出,嘴巴大张,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秦般若不知疲倦地捅了不知多少下,直到晏桢后心那一片区域彻底变成了血腥模糊的蜂窝,身体一动不动了,方才猛地停下动作,用尽所有力气将身上这具沉重冰冷的尸体推开。
“咚!” 一声沉闷的坠地响。
她瘫在床上呆了一秒钟。下一秒,她跌跌撞撞地下床,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向血泊中央那个无声无息的身影,浑身颤抖着将拓跋万儿死死搂进怀里:“万儿,我的万儿......”
拓跋万儿小小的身体毫无生气地躺在地面上,脸色惨白,周身被暗红发黑的血迹彻底浸透,没有半分回应。
“砰——”
外头的人似乎听到动静不对,一脚将门踹开。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晏桢那惨不忍睹的尸身,血色瞬间褪尽,随即是滔天的杀意:“殿下!!”
“她杀了殿下!!”
“杀了她!”
数柄长剑同时出鞘,秦般若猛地抬头,眼眸猩红如同厉鬼。她大喝一声,一手死命护住怀中的拓跋万儿,另一只手迎着刺来的剑光,抬掌拍去。
狂暴冰冷的寒气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
一名暗卫被一掌印在胸口,护心甲瞬间凹陷碎裂,吐血倒飞。女人肩头跟着挨了一刀,却浑然不觉,反手掐住了另一名暗卫的喉咙。
以秦般若的功力,原本是抵不过那些暗卫的。可是因着体内那极致的悲恸和疯狂的杀意,寒玉心经竟被她强行突破极限地催逼运转。
暴走的寒玉真气加上毫不惜命的疯狂,竟真让她在狭小的空间里,硬生生逼退了数名顶尖暗卫。
剩余的人被她这副疯魔模样震慑,一时竟被骇得步步后退,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所有人才突然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烛火坠地,几个呼吸之间就化作一片汹涌的火海。
那些暗卫脸色剧变,对视一眼,纷纷放弃围攻,朝后退去:“快撤!”
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