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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 第74章 学(修) 太医说是双生胎

大红笙 · 历史架空 · 492 KB · 2025-12-25 14:43:51

第74章 学(修) 太医说是双生胎

  若论现如今哪个时节最得圣心, 还要属秋冬两季。

  自从下了几场秋雨,天气是越发凉了。

  夏日里总是恨不能分宫而居的阿杼,开始格外的贪恋暖意。

  夜里便是睡着的时候, 都会自发的贴近温暖的地方安眠。

  昨个夜里歇息的早, 宣沛帝自是也醒的早, 这会儿他的手还搭在一个圆滚滚的小肚子上。

  只是原本应该一如既往很是温馨的场面, 宣沛帝却紧紧的蹙着眉。

  【“圣上, 娘娘,娘娘双生胎实在, 实在不易......臣请旨,可是要保住龙胎?】

  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便是睡梦中脸色都变得极度阴沉的宣沛帝, 却听见自己的声音——

  【“全力保住龙胎!”】

  什么龙胎?

  保住阿杼,保住他的阿杼!!!

  拼命挣扎却陷入梦魇中的宣沛帝是动都不能动, 说也不能说

  他只能眼睁睁在一片惊慌忙乱中,听到一个让人肝肠寸断的噩耗——

  【“圣上, 姜嫔,姜嫔娘娘血崩......微臣无能。】

  眼前一片血腥气的宣沛帝,天旋地转间猛的睁开了眼! !!!

  他瞬间扭头盯着阿杼, 放在她肚子的手烫着一般飞快的挪开了。

  是梦。

  但是让人后脊生凉, 心中难安的噩梦。

  宣沛帝脸色苍白,额上见汗, 不仅心头跳的飞快,甚至连手还有些抖。

  他慢慢坐起。

  就这么一言不发的楞楞盯着阿杼圆滚滚的肚子好一会儿, 才伸手给阿杼盖好锦绣被,自己披衣下了塌。

  阿杼翻了身,睡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的觉出身后好像空了?

  蹭了蹭被子,阿杼睁开了眼, 却见这会儿榻上只有自己。

  候在外头的青榴听见了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便轻声先唤了一声:“娘娘......”

  见锦帐动了动,青榴连忙上前,伸手将锦帐掀起搭在了两边的如意金钩上。

  阿杼一只手托着肚子,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圣上呢?”

  青榴伸手取过衣裳披在了阿杼的身上。

  “约莫半炷香的时辰前,圣上就起了,都没传人洗漱,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走的这么急,莫不是御前有什么要紧事?

  阿杼揣测的功夫,绿芙端着盏方香汤来。

  “娘娘先润润嗓子。”

  阿杼接了过来喝了几口,看看时辰正好,洗漱一番便去了坤宁宫。

  ......

  坤宁宫

  相比从前刻意找茬,踩着时辰,姗姗来迟不同,现在阿杼到坤宁宫请安是刻意提前了一盏茶的功夫,也算对皇后娘娘“聊表敬意”。

  毕竟在“姜氏正名”的事情上,王皇后不仅在后宫露出支持的意思,便是王氏一族,甚至是太子一党都在前朝出了力。

  宫里的风声,变得就是这么快,甚至还有条人人心照不宣的“潜规矩”——

  在王皇后“不慈”的时候,阿杼仗着圣宠刻意挑衅,都可以归咎于“后妃”争宠上。

  但“知恩不报”无关身份,实在是为人处世的大忌,阿杼若是不想自绝于宫中,最好不要真当这种“白眼狼”。

  更何况,王皇后当真打定主意这般宽和仁善起来,只会显得咄咄逼人还在那使劲跳的阿杼就会像个“跳梁小丑”做白用功。

  “嫔妾给娘娘请安。”

  “皇后娘娘如意......”

  阿杼才朝着王皇后行礼,请安的话才说了一半,上首的王皇后已经连连摆手叫起了。

  “你瞧瞧,本宫都与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如今身怀有孕,实在不必这般多礼。”

  “快,绿芙还不快扶着你们娘娘坐下。”

  阿杼腼腆一笑:“娘娘厚恩,嫔妾一直感念,实在不能这般不懂礼数。”

  “好了,好了。”

  王皇后闻言笑道:“知道姜嫔你是个懂礼的,快坐下吧。”

  别说,不和阿杼那般,针尖对麦芒撕破脸脸争执的王皇后,这般端起风范来,还真是一派母仪天下的典范。

  挨得最近的唐昭仪,下意识看着阿杼的肚子。

  看着看着,她忽而说了句:“姜嫔妹妹这肚子,怎么看起来......是不是太大了些。”

  阿杼托着自己的肚子,很是实在的实话实说:“御医说了,嫔妾肚子里的,只怕是双生胎呢,所以瞧着格外的大些。”

  “好啊,这可真是喜事。”

  王皇后连连颔首:“宫中也有些日子没听到添丁之喜了。”

  “姜嫔你若能给圣上添两位皇嗣,才是天大的功劳。”

  阿杼羞怯的抿了抿嘴,“皇后娘娘谬赞了。”

  一直没出声的张贵妃,看着眼前王皇后慈眉善目关心后妃,分外和谐的一幕,心里却直叹气。

  福祸相依,果真是天下最没道理的道理。

  谁能想到王皇后竟然还长进了???

  只看王皇后之前连续在阿杼身上吃了几次亏,张贵妃原本想着“姜氏正名”一事,王皇后必定会想法设想的阻拦。

  待阿杼身怀有孕的消息一出来,只怕王皇后暴跳如雷之际,必定会不计代价的处置了人......不想却是全力襄助姜氏正名,后宫中更是这般关怀备至,和和美美的一幕。

  “姜嫔你如今好生将养,诞育皇嗣要紧。”

  说着,王皇后还看向其他的妃嫔,略有几分严肃的道:“不管是太后娘娘,还是圣上或是本宫,都盼着亲眼见到姜嫔功德圆满,平安生产之日。”

  “诸位妹妹,可千万不要一时之间错了主意,做出什么害人害己,遗祸家族之事。”

  “就如赵婕妤,三番两次口舌生事又屡教不改,闭门思过至今,你们可要引以为戒。”

  赵婕妤到这会儿还没被放出来,甚至王皇后有意拖延,说什么都不让长丽宫解禁。

  毕竟现在阿杼身怀有孕,细胳膊细腿撑着滚圆的肚子,实在是最好下手的时候,但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但凡当真出点什么事......一尸三命,你说圣上会不会“发疯”?

  王皇后实在在不想在这个时候碰阿杼这个“要命的中邪玩意儿”。

  她就怕赵婕妤那个蠢货被人当枪使还连累她,干脆先别出来了,大家都省心。

  听着王皇后郑重其事的警告训诫,殿内的妃嫔齐刷刷的起身。

  “嫔妾等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这场景惹得阿杼忍不住抬头看向王皇后,却见王皇后朝着她格外宽和的一笑。

  见状,阿杼的心里也长长的叹了口气。

  “宁折不弯”的王皇后头铁的可怕。

  “能屈能伸”的王皇后,才是进化版的让人颇感无力。

  皇后就是皇后。

  先帝指婚,执掌凤印,坐镇中宫,教诲六宫,皇帝可以冷落却绝对不能轻易废除。

  王皇后稳得住,就没有阿杼挑唆的余地。

  更何况阿杼自己还怀着身孕,肚子里两个孩子就是加倍的负担,她实在精力不济,也确实无心再招惹王皇后。

  等请安散了,王皇后脸色的笑却没落下。

  也不能说王皇后没出息。

  但说真的,一直能气死人一样,“铁齿铜牙”,嚣张跋扈,阴阳怪气的阿杼神情乖顺,就那么垂着眼,乖乖低头应声的时候,真的让人很爽,非常爽!

  “念琴。”

  听着皇后娘娘的传召,念琴连忙上前。

  “娘娘。”

  “去看看前朝议会什么时候散了,就回来禀报,本宫要去御前。”

  “是。”念琴领了吩咐就退出了殿。

  “惜穗,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

  王皇后看向了王惜穗,认真的道:“太子也得唤你作姨母。”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必定都不会亏待于你,但你入宫的时日也不短了,迟迟不得传召也不是个说法。”

  “如今姜嫔......女人生产就是一道难关。”

  “她肚子里还多了一个,只看她自己造化如何,旁人不必为她操心。”

  王皇后说着拍了拍王惜穗的手。

  “你且用心好生侍奉圣上。”

  “若是能有个孩子,也好打发这宫里的漫漫长日。”

  王惜穗看着语重心长,肯为她挂心筹谋的王皇后,一时之间竟百感交集......若是王皇后早能如此,她又何至于进宫来?

  就凭王皇后之前的种种做派,实在让人心惊。

  王氏一族的人简直急的头顶冒烟。

  选秀入宫这事,王惜穗压根就没得选。

  不仅不能选,她还得尽心尽力的为王皇后筹谋。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若是王皇后倒了,太子倒了,王氏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只怕后来上位者恨不能斩草除根才是。

  看着王惜穗没有言语,甚至几欲落泪的模样,王皇后轻叹了一口气。

  “宫里的日子就没能如意的,且熬着吧。”

  ......

  钟粹宫

  因着常年抱病,周昭仪所处的主殿内即便收拾的清净,却总是似有似无的弥漫着汤药味。

  走进殿内的茗春将手里的汤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娘娘,汤药好了。”

  周昭仪慢慢的合上了手里的书。

  她生的端庄秀美,因着身上带病脸色有些苍白,唇色淡淡的却不显狼狈,另有一番气度。

  她看了眼桌上的汤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瑞儿还没回来?”

  “安王爷如今还在广湖办差,蔡公公说是王爷托人送了东西来,再有两日就该到了。”

  周昭仪轻轻笑了笑。

  “难为这孩子费心了。”

  “殿下自是一片孝心,不管去哪都惦记着娘娘呢。”说着茗春端起了汤药:“娘娘,这药现在喝正好。”

  周昭仪接了过来,闭着眼一饮而尽。

  茗春连忙端了茶汤奉上,周昭仪却摆了摆手,茗春只得放下茶盏,接过了药碗。

  “这个月,咱们宫里那对舒府的姐妹可得了圣上传召?”

  茗春摇了摇头。

  她轻声道:“娘娘,还是老样子......除了姜嫔,这宫里的人都没得过传召。”

  “还有,今日早上在坤宁宫内请安的时候,姜嫔娘娘还道御医说她腹中怀了双胎。”

  “双胎?”

  周昭仪一惊后却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本宫记得她虽然已经小产过一次了,可到底不算生养过......头胎就是双胎,实在凶险,若是出点什么事,想想都让人心悸。”

  周昭仪说着还下了榻,慢慢的往书房走去。

  “只瞧着王皇后如今是小心再小心,只端着慈悲仁善的模样,可谁不知道她当初恨不能将姜嫔置之死地的意图?”

  “她还能眼睁睁看着姜嫔平安诞下皇嗣?”

  “想来这事还有的牵连呢。”

  茗春连连点头。

  “是啊,如今的姜嫔比之当年的贵妃娘娘那般宠眷,更让人心惊。”

  “娘娘,选秀入宫后,至今还未得传召的妃嫔还有不少,那位赵淑女心怀怨怼,时常恼恨的咒骂不已呢。”

  “本宫记得,赵淑女是刑部侍郎府上的?”

  “正是,老大人说这位刑部侍郎同太子冼马是同乡同年的故交,时常走动。”

  周昭仪坐在了书桌后,她看着窗外飘零的落叶,喃喃的道:“如今已是深秋,再过些日子就该入冬了。”

  “待落雪之际,想来姜嫔肚子的孩子就该有八个月大了,雪天路滑......难免叫人揪心。”

  “当年怡妃娘娘就是在落雪之际同贵妃娘娘一同小产的。”

  “怡妃娘娘不幸一尸两命,可怜贵妃娘娘还兀自哭了许久,现在想来,都让人觉得惋惜不已。”

  周昭仪摊开了桌上的佛经。

  “许久都没抄经了,也不知如今生疏了没,茗春,你先下去吧。”

  “是。”茗春低着头,轻轻的退了出去。

  ......

  永棠宫

  因着主位娘娘唐昭仪极善舞,当年也凭着非凡的“鼓上舞”颇为得宠了一段时日。

  因而这处宫殿内许多的宫室都被改成了类似于“舞室”的地方。

  选秀入宫的赵淑女没办法,只能住在了偏厢。

  三年前选秀入宫的唐昭仪,如今才是双十的年岁,她自负年轻貌美,哪里会考虑什么人来帮着固宠?

  更何况,自打入宫后,赵淑女连皇帝的面都见不着,谁能记起宫里还有这号人。

  自觉没什么颜面的赵淑女也不爱出门走动。

  可这偏厢拥挤,几个妃嫔挤在一处,若是有意,那嘀咕声简直就别想避开。

  “......哈哈哈,入宫至今都没得圣上召见,也不知她是怎么稳得住的?要是我啊,只怕没脸见人了。”

  “诶,这不就成日里躲在屋里绣花吗,想来是要给自己绣一张脸出来。”

  “姜嫔娘娘的肚子那么大,圣上却只愿意陪着姜嫔娘娘,实在是宠眷非常啊。”

  “是啊,不像有些人......圣上连是谁都想不起来吧。”

  “......”

  这样的话,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听到两声嘀咕的赵淑女气不过,直接同人吵了起来。

  这一吵不仅“嘀嘀咕咕”这事没得到改善,反倒惹得她们变本加厉。

  赵淑女后来又为此告到唐昭仪那,求她主持公道。

  唐昭仪才懒得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只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于是各打八十大板就敷衍过去了。

  就这么搅和了几次,算是结下梁子了,那些话恨不能飘到她的耳朵里去。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的赵淑女愤愤的一掀帘子。

  她指着门口说闲话的几个才人、宝林骂道:“目无尊卑的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也敢说我的不是?”

  “我今日一定要去禀明皇后娘娘!”

  “好好处置你们这些“烂舌头”!”

  赵淑女气咻咻的往外走,正撞上听着动静出来的吕美人。

  两人是旧识,在宫外的时候就话不投机,只不过吕美人入宫比赵淑女早,如今拿住机会,自是想法子找着不痛快。

  “哟,这不是咱们的赵淑女吗?”

  “赵淑女怎么舍得从屋里出来了,这气势汹汹的要去哪啊?连宫里的规矩都忘了?!”

  差了半级的赵淑女僵在原地半晌。

  最后她还是强忍屈辱的同吕美人行了礼:“见过吕美人。”

  “这才像话。”

  吕美人哼笑了一声:“你呀,原以为入宫后会收敛些,却不想还是这般不长进的性子。”

  “跳腾来跳腾去的最多事,可是觉得这永棠宫容不下你赵淑女,这才要三番两次的招惹是非。”

  “听说你还要去坤宁宫让皇后娘娘做主?”

  吕美人笑着让开了路。

  “快去,快去,免得唐昭仪娘娘责骂我们耽误你赵淑女金贵的要紧事。”

  现官不如现管。

  虽说王皇后是六宫之主,但到底切切实实管着她们的是唐昭仪。

  不过几句拌嘴争执,即便当真要罚,又能罚的多重?

  若是这般越级相告,惹得唐昭仪心生不悦......她才会是最倒霉的那个。

  看赵淑女站在原地迈不开脚步,吕美人笑着神情轻蔑的看着她,又伸手很是戏谑的拍了拍了赵淑女的脸。

  “看来你还没糊涂到那个份上。”

  “赵映薇啊赵映薇,当年你倚仗着家世,对我当众百般羞辱的威风劲呢?”

  “如今也是老天有眼......这宫里的时日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说罢,吕美人招招手,其他的几个才人、宝林就跟着一道走了。

  *

  自打阖宫觐见后,赵淑女就哪哪都不顺一般,她带进宫的陪嫁丫鬟秋霞着了风寒就开始一直咳嗽,迟迟不见好。

  赵淑女没那份体面,自是连贴身宫女都护不住,秋霞直接被赶出了宫,现如今身边只有一个内务监分来的秋莲伺候。

  才从膳房提着午膳回来的秋莲刚走到厢房门口,就听见了里头的哭声。

  她匆忙进去,就见哭的满脸泪痕,浑身发抖,又气又恼的赵淑女发疯似的剪着绣了数月的东西。

  “淑女,淑女!”

  秋莲连忙扑了过去,握住了剪刀:“您这般若是伤了自个儿可如何是好?”

  说着秋莲看着被剪成几块的仙鹤云春图,十分惋惜的连连叹道。

  “您这几月来费尽心血绣了这么久,又绣的这么好,就这么剪了多可惜啊。”

  “你当我想在这绣花!!!”

  “谁入宫来是为绣花来的?!”

  一口气快要上不来的赵淑女哭的直抽抽:“现在这样的日子,我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淑女......”

  看赵淑女哭的这么伤心,秋莲难免眼睛也有些红,她紧紧的握着剪刀不放。

  “奴婢知道您委屈,可再委屈,你也没有这般憋闷伤着自己的道理啊。”

  “您要是真有点什么事,岂不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见赵淑女慢慢松开了手里的剪刀,秋莲连忙拿过两手拿过剪刀。

  “哐啷”一声丢的远远的。

  “淑女......秋霞姐姐临出宫的时候,一直让奴婢好好照顾您,奴婢没用,护不住您。”

  说着,秋莲握着赵淑女的手直往自己的脸上拍打。

  “您心里委屈,只管拿奴婢出气便是,万不可伤了自己啊。”

  正常人哪有真能下手的?

  赵淑女自然不会打秋莲,她抽回自己的手,却见上面沾了血迹。

  “淑女您伤了哪儿?”秋莲急切的看着赵淑女的手,“您哪里觉得疼?”

  赵淑女愣了愣,随后道:“不是我。”

  她连忙抓起秋莲的手,果然就见她掌心被剪刀戳伤了。

  秋莲却松了口气。

  “淑女您没事就好。”

  握着秋莲的手,赵淑女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是我不好,是我没用,是我不得圣上喜欢,迟迟不得召见,成了笑话,还连累你们跟着一起,都是我......”

  “您说哪里的话,这些事怎么都能算到您的身上。”秋莲一脸不赞同的宽慰着赵淑女。

  “分明就是姜嫔娘娘实在得宠......她如今哪怕怀着身孕,都不顾规矩留着圣上,便是这宫里的其他娘娘可得了圣上传召?”

  秋莲握紧了赵淑女的手。

  腥甜的血腥味随着她的话,直往赵淑女心里去。

  “您自入宫后就一直规规矩矩的候着,半点不敢有什么差池,还要一直忍气吞声的受尽委屈,您有什么错?”

  “奴婢一直在这宫里伺候。”

  “从前圣上极重规矩,也万万没有偏宠过像姜嫔娘娘一般恨不能不留半分余地的人......”

  “姜嫔娘娘占着圣上,圣上哪还能看见旁人呢?”

  秋莲仰头看着赵淑女。

  “错的不是您。”

  赵淑女怔怔的看着秋莲:“错的不是我?”

  秋莲坚定的点点头。

  “不是您。”

  说罢,秋莲语气有些忐忑的期待:“姜嫔娘娘如今怀着双生胎,头胎不易,便是产后修养只怕要数月,圣上若是能得空垂青......那就再好不过了。”

  “双生胎......”赵淑女喃喃的重复了一句。

  随后她的声音轻到不能再轻的又说了一句:“凭什么就要捡她剩下的时间呢?”

  “等她生下了两个孩子,岂不是越发将圣上牢牢把住,分不出半点心神给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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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统哥:听哥的准没错,咱们想要几个要几个,保平安。

  么么哒,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亲亲。[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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