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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训夫手札 第56章 观卖弄却不做声,聊计划偏歪思路 求姐……

拥风听乐 · 历史架空 · 267 KB · 2025-12-19 13:25:14

第56章 观卖弄却不做声,聊计划偏歪思路 求姐……

  “这里疼?”严问晴似笑非笑地伸出手。

  李青壑闷哼一声, 点了几下脑袋,又立马摇摇头。

  “那是这里?”严问晴换了个地方,并且用力按两下, 柔韧的肌理, 手感还不错。

  李青壑只顾着摇头。

  “光线太暗, 我瞧不清。”严问晴随手拿起灯架上的烛台, 挑眉看向他。

  李青壑眸光抖了抖。

  他抿着唇, 垂下眼帘。

  一副任君施为的可怜模样。

  灼热的火源逼近,漂亮的肌肉忍不住收缩轻颤,好像很难受。

  严问晴目光下撇几分, 又抬眸盯着轻轻喘息的李青壑。

  他发现晴娘的视线变化, 眨了下眼。

  那无辜的神情, 好似底下慢慢抬头的事物跟他没有丁点关系。

  严问晴忽然想起尝在李家书房闲翻的一本灵异志怪, 里头有一则故事, 言山中精怪化作美人,往路口弱弱一倒,扮成崴脚的娇客,过往路人以为是天上掉馅饼, 却是一头扎进了罗网,叫妖精敲骨吸髓吃个干净。

  看来咱李小爷也不是那么厌学, 这不是仿了个十成十吗。

  严问晴将烛台放回去,“啪”一声拍了下流畅紧实的线条,在李青壑的惊声中, 似那翻脸不认人的风流客,平着嗓音道:“穿好衣裳去洗漱。”

  本来是漂亮无瑕的肌肤,现在上边被打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李青壑磨了磨牙。

  他不肯依,轻拽严问晴的袖子, 捂着肚子卖痴:“晴娘是不是习了什么内家功法,这一掌打得我小腹好疼。”

  “是呢。”严问晴顺着他的话头胡言乱语,“这一掌还把你的小李打肿了。”

  李青壑涨红了脸。

  不待他继续说赖话,严问晴已肃容道:“再不去洗漱,待我歇下可没人给你开这间房的房门。”

  李青壑忙不迭合拢衣襟,连声问:“浴室在哪儿?”

  因他来得突然,仆从才开始准备沐浴的热汤,还没妥当,李青壑急着把自己涮洗干净,见晴娘用过的澡盆还未来得及清,遂拦下忙活的仆从,就着半凉洗澡水仔细清洗一番,又掬一捧水凑上去细嗅了嗅,似乎在这清澈的温水里闻到了熟悉的香气。

  李青壑洗得更开心了。

  有仆从递奉更换的衣物,李青壑穿好里衣,将外衣随性地搭在身上,一面绞着湿发一面快步往晴娘房间去。

  他感觉自己像浸入晴娘的气味里。

  屋里点着明灯,晴娘就坐在灯旁,手中拿着一卷书,似一幅静谧的画卷。

  她听到脚步声抬眸,潋滟的眸光令这幅画霎那间鲜活,美得动人心魄。

  “过来。”严问晴放下书。

  李青壑一面拿掉外衣搭在手臂上,一面向她走来。

  里衣是轻薄柔软的材质,因刚洗过澡,沾了水汽便贴着身隐隐透出里头肌肤的颜色,并随着他的走动包裹住笔直流畅的腿部线条、纤细柔韧的腰肢、宽阔勃然的肩膀,时隐时现。

  严问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很不对劲。

  今晚的李青壑似乎有很多很多看似无意的小动作,就跟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知道如何卖弄自己的姿色。

  只是多到极其刻意。

  有点像在展示刚学会的东西。

  不过严问晴喜欢看。

  所以她并未出声打搅某人这些搔首弄姿的小举动,只起身向他招招手:“到这边来。”

  李青壑大步流星走近,瞧见这边摆着个熏笼。

  “天晚了,早些烘干头发,免得寒邪入体。”她抬颌示意李青壑坐下,将如瀑般的青丝铺在熏笼上,持小扇在旁轻扇。

  单是烘烤烧得人难受,需用扇风缓解。

  李青壑仰头望着她,落在严问晴专注的目光下,他越瞧心里越欢喜。

  扇出的风被熏笼蒸出的热气侵染,扑在李青壑的头皮上并向外包裹住他,暖烘烘熏得人舒服困倦。

  “你见到卜世友了?”严问晴突然问。

  李青壑昏昏欲睡的眼睛猛地睁开。

  “唔。”他有些犹豫,但还是实话实说,“我杀了卜世友。”

  严问晴动作一顿。

  “……为什么?”聪明如她,怎么可能想不通其中缘由,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李青壑听出晴娘的声音有些凝滞,紧张地攥紧衣摆,只怕晴娘觉得他狠毒,低声解释道:“我怕他跑了,在外胡言乱语。”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严问晴沉默片刻:“我使人给卜世友喂了生草乌,不出两个时辰他必死。”

  她早对卜世友起了杀心,这次就是打算把抛尸这个难题丢出去。

  正好将虎视眈眈的族人强拉到一条船上。

  那些严家人现在应该怕极了严问晴借口奴仆失踪报官搜寻,人死在他们马车里,一万张嘴都说不清。

  她低头凝视着李青壑的神情。

  你以为你帮柔弱可欺的妻子狠心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却不曾想她早就将刀架在了别人的脖子上。

  害怕吗?

  失望吗?

  连严问晴自己都说不清她想在李青壑脸上看到什么样的表情。

  她轻声道:“我若想杀谁,必先找好替罪羊。”

  李青壑闻言却松了口气。

  幸好晴娘有所绸缪,就算他今夜没有撞见那辆马车,她也不会有事。

  接着他又后知后觉:“这么说来,那些严家老货竟是你主动引来的?”

  严问晴没有否认,反问他:“你的消息,是从哪儿得来的?”

  李青壑心下为晴娘的大胆与缜密叹为观止。

  他答:“二叔突然跑来一通得意。我已拿了他的把柄告官,他还敢撞上来,我索性使人将他拿下。只是得知那些老货果然不安好心,怕他们针对你,遂连夜赶来。”

  严问晴轻笑一声,戏言道:“我怕你是赶着来捉奸的。”

  李青壑脑海中灵光一闪:“什么卜世友撞见你与户自矜、的瞎话,也是你放出去的?”

  “是。”严问晴干脆承认。

  她要下重饵将鱼儿引来,只得冒些险。

  反正过了今夜,严氏那些人谁都不敢再提这件事。

  谁料严家这些老东西担心李家人从中作梗,提前暗中联系李二叔透出消息,李二叔得知此事喜不自胜,他刚刚收到消息,得知自己的好侄儿当真打算伙同严问晴排挤他这个亲叔叔,立马前来寻李青壑,要他好好辨一辨远近亲疏。

  不过……

  ……真的不曾料到吗?

  严问晴也说不清楚。

  她心不在焉地打扇,模模糊糊地想:也许从我选择赌这一把的时候,就在期待赌输的结果。

  低头瞧见李青壑惊诧的神情,不禁莞尔。

  ……所以她这是算输还是算赢?

  只是下一瞬,李青壑忿忿不平地说:“那户自矜凭什么?他配吗?我都没和晴娘传出谣言过!”

  严问晴:……

  “首先,”她弯着指节轻敲李青壑额头,“这谣言没有传出去,充其量只多你与你家二叔两人知道。”

  “其次,咱们正经夫妻,怎么传谣言?”

  严问晴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最后,我当真好奇,你为何总是会想到如此清奇的问题?”

  “清奇吗?”李青壑揉了揉额心,不以为然道,“这分明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他很是霸道地说:“外边什么阿猫阿狗,怎配和晴娘提到一处?”

  严问晴失笑。

  只是不知她又想起什么,轻松的神情渐渐凝重,若有所思地盯着虚处,似乎在回忆。

  李青壑见她神色严肃,怕她觉得自己难缠,忙勾了勾她的衣袖,轻声道:“好晴娘,一听见那样的话,就算知道是假,我心里也像火烧似得难受。求姐姐心疼心疼我。”

  可严问晴面上不见放松。

  她朝李青壑笑了下,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好了。”不待李青壑再开口,严问晴放下小扇,“早些休息吧。”

  李青壑拢着麻烦的长发跟上,疑惑道:“怎么了?”

  严问晴敛下某些神思,垂眸道:“只是想起户自矜这个麻烦还没处理掉,有些心烦。”

  她索性同李青壑说清楚:“我倒是真瞒着你,答应下户自矜用李家的商行替他销赃。”

  李青壑不解地看着她。

  严问晴笑道:“他以为他是逼我同流合污,却不知道我要的就是他手头的赃物。”

  李青壑明白了:“晴娘这是只差物证?”

  严问晴颔首,将户自矜赠她那条璎珞,及严大查明璎珞的来历之事说与他听,不过说完这些,她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果不其然,李青壑听完,不问璎珞的苦主是谁,也不问严问晴计划如何,只问:

  “是什么样的璎珞!”

  严问晴无奈地扫了他一眼,叹道:“反正比你那八个网油卷便宜。”

  李青壑已全然忘记自己黄金买小吃的豪横之举,只当那条璎珞的价值真比不过街头小吃,面露不屑:“送礼还送得如此寒酸,这等小人真是一无是处。”

  他又想起今早刚从金楼取到的猫爪簪子。

  心道:花了二百两打出来的巧思礼物,比起抢劫来的便宜货,胜了不知道多少筹。

  遂安下心,终于有空当想想如何对付户自矜。

  “晴娘是想从那些赃物里找到什么吗?”

  赃物上又不会写着“赃物”二字,必然是因为那条璎珞的来历,让严问晴推测户自矜手中存在某样特殊的、足以证明他杀人越货的物件,而这样东西肯定既有一定的价值,又能叫人一眼瞧不出其特殊之处,会被户自矜当作普通财物出卖,晴娘才会用主动替他销赃的方式套出这样证物……

  李青壑想着想着,目光又往严问晴的床上瞟。

  他已经随严问晴进到内室。

  旁的摆设,李青壑还没来得及看清,只将眼儿落在床上。

  ——这张床只摆着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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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狗子龇牙:假的也不许说!除了我谁的名字都不配和晴娘一块提起!

  晴娘沉默:看来绝对不能告诉他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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