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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训夫手札 第55章 剖陈展旧伤,对望生新病 马叉虫病,没……

拥风听乐 · 历史架空 · 267 KB · 2025-12-19 13:25:14

第55章 剖陈展旧伤,对望生新病 马叉虫病,没……

  李青壑情不自禁地低头, 在严问晴唇上落下一个珍重的轻吻。

  比方才那一通热烈的啃咬更动人心弦。

  “你若是大恶人,我就做你的靠山。”他咧嘴笑道,“反正我现在是安平县的捕快, 给你走后门可方便得多。”

  严问晴感觉心头软肉被人戳了一下。

  她嗤笑道:“什么胡话都敢乱说。”

  “那是你先说胡话的。”李青壑抿抿唇, 又道, “晴娘愿意将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吗?”

  严问晴默然片刻。

  似考量什么, 又似在整理思绪。

  李青壑紧张得动也不敢动。

  不知过去多久, 他听见严问晴平稳的声音:“我对卜世友出手,是因为去岁福佳寺外官道遭劫一事,是他暗中谋划。当日审问他时, 他将事情全甩到你头上, 为防他在外胡言乱语, 我便诓他签下卖身契, 使人废了他言述的能力, 远远发卖。”

  李青壑得知背后真相怒极,恨不得冲去再给卜世友一通鞭尸。

  他压下心头怒火,将晴娘搂得更紧。

  只是再咂摸晴娘那番话,李青壑抓住个要点:“所以你一直以为这件事是我干的?”

  “是。”严问晴大大方方承认。

  李青壑委屈得眼睛都酸了, 他将脑袋往严问晴身前埋,没过一会儿, 严问晴就感受到身前轻薄的布料有一点点温热的湿润。

  ……真是的。

  好像越来越爱哭了。

  严问晴温声道:“虽然如此,我不还是选择嫁给你了吗?”

  李青壑瓮声瓮气地说:“骗人,你只是因为我娘才想嫁进来的。你根本不在意嫁的人是谁。”

  严问晴轻“啧”一声, 暗道:现在果然不好糊弄了。

  她道:“可我现在什么都跟你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李青壑抬起头,睁着亮晶晶的眼:“那晴娘答应我,咱们不做假夫妻了?”

  严问晴心说:除了那道口头约定, 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哪一件配得上“假夫妻”这名?

  只是她要开口时,落在李青壑面上的目光一顿。

  几片月光穿过重重树影落在他的眉眼间,但见他眼周虽然泛红,睫羽上却并未沾染泪痕,显然根本没哭出来。

  那刚刚湿润的触感……

  严问晴脸色一变。

  见她神情变化,李青壑便知自己露馅,移开眼心虚地舔了舔唇。

  严问晴深吸口气。

  终究是没什么经验,叫这狗东西晃了一招。

  李青壑跟着晴娘耳濡目染这么久,也学会了以攻为守,立马转移话题道:“可晴娘分明还有旁的旧事没告诉我。”

  严问晴对他想知道什么了然于胸,偏不提这茬,只道:“卜世友的母亲患了病,他叔叔问他要钱,他不肯给,争执间失手杀了叔叔,母亲为保住儿子谎称小叔外出不归。卜世友和王鹏远撞见那一晚,估计就是去毁尸灭迹的。”

  李青壑吃了口陈年旧案,更坚定卜世友死有余辜。

  只是他问的不是这个旧事。

  他觑看严问晴的面色,掂量自己要不要继续追问,却见晴娘戏谑地盯着他,虽慌里慌张移开视线,心中却微定:“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可我还未叫人捉过奸。”严问晴一双柔荑搭在他的肩头,“小郎君,你想问什么?”

  李青壑手心紧张的冒汗。

  夜晚的老树下,月影憧憧,他好像一个误入女妖巢穴的呆头鹅,只想傻乎乎赖在温柔乡里。

  “我……”李青壑喉结滚了下,“我觉得晴娘根本看不上姓户的。”

  “那我这是看上你了?”严问晴笑盈盈道。

  李青壑却摇了摇头:“晴娘谁也没看中。晴娘看重的,首先是这座严御史留下的老宅与祖产,其次就是李家的店面铺子。”

  严问晴一愣。

  她复笑道:“这话说的,好似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

  “谁人不爱荣华富贵?”李青壑望着她,“可晴娘心里首位的不是财帛。你有好多的计划与筹谋……”

  他的声音渐渐低落:“只是没有我。”

  李青壑又突然打起精神来:“晴娘,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反身把手撑在树干上,将严问晴困在自己两臂之间,肃着脸道:“但是你搞错了。我不是李家这份家产的添头,李家的财产才是我的赠品。你想掌握李家,必须得要我。”

  这副作态,像是随时要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银票撑阔气。

  严问晴忍着笑正色:“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想要我。”与晴娘面对着面,这一小方空间里,彼此气息交缠,李青壑脸红得冒热气,他摆出这种凶狠的圈困姿势,面上却委委屈屈地说,“你一直都不想要我。”

  严问晴却不惯着他。

  她猛点一下李青壑的额心,冷哼道:“倘若真如你所说,这会儿我已经使人将强闯民宅的登徒子撵出去了,由得你在这儿胡搅蛮缠?”

  但见他两眼放光,带着身上散发的热度又要往她身上蹭,严问晴忙挡住他:“别再胡闹,回屋去。”

  也不知这句话在李青壑异于常人的大脑里绕出了个什么结果。

  他的脸竟比刚刚又红上几分。

  在廊下翘首以盼的凝春远远瞧见严问晴回来,忙上前迎她。

  走近了才发现主子身后跟着谁。

  凝春愕然地瞪大双眼,也想不通李青壑如何会出现在这儿。

  见严问晴鬓发微乱、衣襟略散,凝春咬了咬唇,只道:“兰汤已备,还请少夫人入浴。”

  严问晴颔首,并吩咐她带李青壑到屋里小坐。

  入浴室濯洗时,严问晴才发现自己唇瓣虽未破口,但微微红肿,带着些灼热感。

  凝春拿着无色的润唇口脂奉上。

  并询问是否要为李青壑另备房间。

  因前两天在李家时,二人同宿一间,方才严问晴没有交代,她才有此一问。

  “不必。”

  待严问晴回房时,只见李青壑乖巧地坐好,拿眼打量晴娘闺房陈设,听到脚步声望过来时,又偷偷瞄了好些次严问晴的唇。

  攃上口脂的嘴唇水润柔软。

  严问晴横了他一眼,他立马正襟危坐。

  她莲步轻移,指尖抚过李青壑身下这张椅子的椅背,绸缎的衣袖擦过他的鬓角:“我与户自矜确实早有往来。”

  严问晴刚刚洗漱过,身上淡淡的水汽里浮动着一股不同于任何香料的幽香。

  李青壑抬眸问:“多早?”

  “大约五六年。”

  李青壑心里泛起酸水,有些嫉恨户自矜这厮,他与晴娘相识不过五六个月。

  算算时间,大抵是严家接二连三遭遇变故的时候。

  他忽然很难过。

  “要是我在那时候就认识晴娘该多好……”

  那就没户自矜什么事了。

  严问晴瞥他一眼:“那时你不过十二三岁。”

  小少年穿金戴银,全不识人间愁苦,只斗鸡走狗,玩得好不畅意。

  他后边五六年也无甚长进。

  不过是多学了些蹴鞠跑马、饮酒架鹰的把戏。

  哪怕他们身处一县,甚至会有擦肩而过的时候,也全然是两个世界的人。

  李青壑现在回想起去年斗蛐蛐的玩耍,觉得好像过去了好久。

  “是因为……那些事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严问晴敛眉。

  她不大习惯与人说这些,像是捂了许久的伤疤露出来,也只有令人战栗的凉意。

  但是问这问题的家伙比她还要紧张。

  严问晴轻笑一声。

  “是,”她望向灯台上跃动的烛火,“我那时的手段尚且稚嫩,外有严氏族老压迫,内有刁奴小人逞凶,手中亏空越来越大,捉襟见肘下,必须想法子赚钱维持严家的开支,保全他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李青壑知道“他们”是谁。

  他忽然很想抱住晴娘,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为她抵御所有的明枪暗箭。

  李青壑站起来。

  “嘶——”他突然弓腰。

  “怎么了?”严问晴看向他。

  李青壑皱着眉头,隔着衣物轻轻摸索,纳闷地说:“什么东西刺了我一下。”

  严问晴这才想起来刚才从他领子里丢进去的耳坠子。

  “是耳钩吧。”严问晴立马俯身帮他寻找,“快找找看。”

  那股刚刚就牵动李青壑的幽香猛地靠近。

  李青壑顿了下,将手背到身后。

  他两耳通红:“找不着。晴娘,你的耳坠子扎得我好疼呀。”

  严问晴眉间紧锁:“先解开系带,兴许直接就掉出来了。”

  方才她恼李青壑不听话,没多想,只将他含了半天的东西丢给他,岂料李青壑一无所觉,现在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严问晴话音刚落,李青壑便兴冲冲解开腰封。

  手指极其灵活地迅速挑开系带。

  瞧他的模样,这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严问晴退了半步,双手抱肘盯着李青壑。

  “晴娘,你瞧。”李青壑脸上通红,手指摁在自己腹部的薄肌上,“这里扎出个血点子。”

  浅麦色的皮肤完美无瑕,别说血点子,就连小痣都没有一个。

  严问晴看出来了。

  这是碰瓷。

  对上那双期待的眼眸,严问晴心中想法稍作修改。

  不,是勾引。

  只是他的眼眸清澈又明亮,显得这番衣衫半敞的姿态愈发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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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狗子真的很努力在自己找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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