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4/5)
李追远:“那你添上去吧。”
陈曦鸢:“真的?”
李追远:“嗯。”
陈曦鸢拿起自己的笛子,用笛子边角处,蘸上颜料,然后开始在画卷中的街道里,画上一座音乐补习班。
画一个现代的还不够,她又画了一个古代的,从画卷上帝视角里,能看见古代院子里摆放着的古筝、琴,甚至还有编钟。
翠笛上本就凝聚着龙王陈的气运,陈曦鸢又是刚走完一浪,身上功德正多,而且,她是真不在乎这些。
因此,虽然只添加了两处地方,但整幅画的质感,却明显提了一大截。
“小弟弟,我画好了,你看。”
李追远走了过来,对着这幅画,点了点头。
陈曦鸢很轻柔地将画卷卷回,放入画筒中。
但是,当她的目光再次扫向阿璃正在画的画时,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少年。
“小妹妹……她也在江上?”
李追远:“嗯。”
陈曦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比起自己,小弟弟与小妹妹,日子才是真的艰难。
李追远:“我太爷刚刚说了盐城的事,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虽然坐在楼上房间里,但俩人在坝子上的对话,还是清晰传入李追远耳中。
陈曦鸢:“好,那我现在就去?”
李追远:“不急,还缺两个,等另外两个凑齐,人也到齐,我们一起行动。”
少年罗盘上能测出这三尊邪祟的大概方位,不出意外的话,盐城这里,应该是三条线中,率先出现的自制浪花。
陈曦鸢:“行,我再等等,什么时候动身,你通知我。”
李追远原本想提醒一下陈曦鸢,这次要处理的邪祟与日常普通见到的邪祟不同,最好拿出一点走江时的严肃认真去对待,但考虑到陈曦鸢以前走江时的态度……感觉就没有提醒的必要了。
房间里的小弟弟与小妹妹实在是太闷了,陈曦鸢待久了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出去了。
出去时,李追远对她提了一嘴,如果看见树上结了桃子,就顺手都摘回来。
陈曦鸢先问了一下刘姨午饭时间,然后就提着一个筐子跑下坝子,去往了大胡子家。
笨笨看见陈曦鸢来了,主动扶着栏杆,对陈曦鸢露出笑脸。
陈曦鸢走过去,把笨笨抱起来,摸了摸,揉了揉,过足了瘾。
把孩子放下去后,陈曦鸢就走进了桃林。
笨笨坐在婴儿床上,双手放在身前,一脸期待,准备打拍子。
不一会儿,乐声响起,笨笨开心地配合节奏手舞足蹈。
“哦~哦~哦~”
老田头撸着袖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娃儿,是饿了不?”
笨笨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自顾自地乐。
老田头笑了笑,回屋继续给自家少爷做点心。
赵毅,到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老田!”
“哎,少爷,等下,我在炸东西!”
赵毅带着陈靖、梁家姐妹和徐明,走上了坝子。
“哟?”
赵毅一边走,一边晃动着自己的双肘,跟着节拍,扭跨舒缓前行。
梁家姐妹起初不明所以,以为少爷在和笨笨对舞。
但在姐妹俩双手交织在一起后,二女同时面露陶醉。
陈靖已经痴了。
徐明一脸疑惑,他不知道头儿和同伴们,为什么一下子都亢奋了起来。
赵毅迈着舞步,来到婴儿床面前,与笨笨保持一模一样的节奏。
但接下来,赵毅伸出右手,对着笨笨竖起两根手指,做敲击状。
笨笨嘴巴一嘟,将双手下放,护住自己的小雀雀。
“哈哈哈!”
赵毅大笑出来。
陈靖走过来,好奇地看着笨笨,情不自禁道:
“毅哥,这孩子好香啊。”
笨笨扭头,看着陈靖,瞪大了眼睛,面露惊恐。
陈靖赶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我只是说你味道香,不是想吃你。”
赵毅:“香吧,跟你毅哥我小时候一样香。”
乐声停止。
赵毅对着桃林道:“看来,您今儿个心情真不错。”
应该是,前阵子抽人抽爽了吧。
老田头端着盘子小跑出来:“少爷,大家伙,来来来,吃点心,刚出锅的,趁热吃。”
众人纷纷去拿点心,赵毅咬了一口,正欲夸奖老田头的手艺,就瞧见陈曦鸢腰间挂着笛子,左手提着一筐桃子,右手还拿着一个桃子,边吃边从桃林里走了出来。
赵毅神情从疑惑变为惊愕,再从惊愕变为震惊,而后自震惊化为不解,最后全部汇聚成汹涌到几乎要决堤的不甘!
“凭什么!”
陈曦鸢:“喂,你们要吃桃子不?”
赵毅深吸一口气,用泛着猩红的眼睛,回答道:“要吃!”
陈曦鸢低头看了看筐子里桃子数量,道:“应该是够的,我先带回去给小弟弟,然后你们从他那里拿哈。”
说完,陈曦鸢就走了。
赵毅叉着腰,将舌头吐出,问道:“老田,她真的是被姓李的从桃林里拖出来的?”
老田头:“是啊,少爷。我亲眼看见的,小远少爷为了把她拖出来,整个人都被汗湿透了。”
赵毅:“她身上带伤不?”
老田头:“不带伤,带了很多酒气。”
赵毅:“呵,呵呵,呵呵呵!”
看望了老田后,赵毅把自己手下人留在了大胡子家,自个儿去刘金霞家,准备给干奶奶磕个头。
来到门口,就瞧见站在坝子上的翠翠。
翠翠看见赵毅很开心,毕竟这个哥哥曾带着她们娘仨在九江玩过,后来总是给自己寄送东西。
“赵毅哥哥,你来啦!”
“你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翠翠呢,我们家翠翠呢,快说,我们家翠翠去哪里了?”
“赵毅哥哥,是我啊,我是翠翠。”
“胡说,我们家翠翠怎么可能这么漂亮!”
“哎呀!”翠翠害羞地跺脚,“我去告诉奶奶,哥哥你来了。奶奶,奶奶,赵毅哥哥来啦!”
赵毅走到客厅门口,先瞧见了坐在那里的刘金霞,开口道:
“干奶奶……”
随即,他目光一挪,瞧见了同样坐在里面的柳玉梅。
除非亲眼看见,否则他是无法感知到柳玉梅气息的,这一下子给整得自个儿情绪不连贯了,结巴道:
“您……您也在啊?”
柳玉梅点点头,道:“你送你干奶奶的茶叶,被你干奶奶送我了,谢了。”
赵毅:“您见外了不是,我干奶奶是您的姊妹,那您也是我赵毅的奶奶呀,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刘金霞指着赵毅道:“这孩子,嘴是真的甜,以后在外头肯定不愁找对象。哦,对了,他有了还是俩……”
赵毅:“干奶奶,你们大家今儿个在这里打牌啊?”
刘金霞很是骄傲道:“是你柳奶奶家里来了个孙侄女,床不够睡了,这几日你柳奶奶都睡我这儿的。”
赵毅:“……”
刘金霞又纳罕道:“就是这几天,怎么就没瞧见柳家姐姐那侄孙女?”
柳玉梅:“丫头爱喝酒,喝多了闷头睡,她家里爷奶给她宠坏了,随她去吧。”
刘金霞:“哎哟哎哟,赵毅啊,你的嘴唇怎么流血了,天呐,流这么多血!”
这时,外面有个陌生人上门。
香侯去交流询问。
过了会儿,香侯回来了。
吃这碗饭的来人瞅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客。
一般,来至门口,不急着进来的,那就是要请自己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