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离去
“真不愧为大道金仙榜第一人，人气太高了！”
“顾仙帝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是大罗无极玄仙，除非她未来舍弃无极之道，否则想要破境金仙，必然要寻一人结为道侣，以补全大道，这样一来自是引得无数人前赴后继……”
“说起来，时空道院的练院主还是好眼力啊，慧眼识珠将这位顾仙帝于微末中挖掘出来，予以资助，在她尚未登上大道金仙榜前签下百纪之约，否则的话，凭大道金仙榜强者的尊贵，又岂会来给普通天仙、玄仙授课？”
“这时空道院因顾仙帝之故已然成为我们紫霄道宫第一道院了，每纪的经费收到手软啊。”
惑心仙王、拂云仙王、君炎仙王等人一个个满是羡慕。
哪怕参与“道主意志简化·初篇”研究课题的昆仑仙王也不例外。
经费这种东西，谁会嫌多？
李先没有留意到几人交流。
这么多人要寻顾倾仙，请教的请教、拜师的拜师、攀交情的攀交情，可以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又是在他预料之外。
不过……
终究是答应过灵墟要将它送到主人身边，李先亦是神识传讯。
告知了事情的因果。
那一边，漱玉仅仅是回了一句已让助手记下他的需求后，很快和顾倾仙离开。
“消息已经传达……”
李先顿了顿。
好像分量终究差了一些。
顾倾仙究竟能不能收到这条消息尚是未知之数。
一时间李先只得定下心来。
他和惑心仙王告辞了一声后，迅速离开了这片讲课区域。
而后，将目光转向满怀期盼等候消息的灵墟。
“李先？怎么样，见到我主人了没有？得知我仍然存在，她有没有……有没有高兴？”
灵墟急忙询问着。
说到后面一句时，明显带有一丝忐忑。
“稍安勿躁。”
李先劝慰了一声：“你也知道，你的主人乃是大道金仙榜第一人，她讲课时的倾听者太多了，课程结束，请教者同样很多，我将消息传给了她的丫鬟……或者说助理……等她什么时候看到消息了，自然会第一时间做出回应。”
“这样啊……”
灵墟眼中的期盼稍稍黯淡，紧接着才又道：“那你多关注一下虚天仙境，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知道。”
李先应了一声。
也在此时，深蓝在虚天仙境的声音突然响起：“主人，您的虚天银行账户突然打进来了四十万亿，汇款方来自天焱银行。”
天焱银行，显然是天焱仙朝的银行。
再加上这笔汇款额度……
“哈哈哈，极光仙友，赤炎战场收益的抵押款已经给你打过去了，收到了没有？”
紫焱仙王的神识很快传来。
李先打开洞府阵法，这位仙王很快落了下来。
“抵押款已经到账，有劳仙王。”
李先回应了一声。
“客气了，我知道，像你这样的绝世天仙未来成长速度必然十分惊人，现在的四十万亿可能对几个纪元后的你来说，可能就是一笔小钱了，所以，我替你争取了纪元利息，为三成，你看如何？”
“纪元息三成……”
这可比纪利息半成低得多。
而且就和紫焱仙王说的一般，等上一个纪元，他相信这四十万亿确实不再是难以偿还的巨款。
“非常好。”
他如实道。
“你满意就行，你有什么需要购买又差了一点权限的，亦可让我代购。”
紫焱仙王道。
“代购……”
李先微微沉吟：“物资购买我可以在万物商会直接进行，不过……”
他联想到灵墟的失落，以及自己也想早点了结这场因果的念头，询问道：“你可否联络顾倾仙？”
“顾倾仙？”
紫焱仙王一怔：“那位大道金仙榜第一的倾仙大帝？”
“是她。”
“那一位的身份地位相较于我们这些普通仙王来，高出了可不止一丁半点，别说金仙霸主了，她甚至在一些大能者眼中都挂了号……”
紫焱仙王迟疑道。
“实在不行也是无妨。”
李先道。
他飞升至今短短百年已经到了天仙境界，位比玄仙，更能与仙王谈笑风生，再给他一些时间，他自忖能够具备和顾倾仙平等对话的资格，倒也不是真的非要急于一时。
“你先别急。”
难得李先这位前途无量的绝世天仙向他开口，紫焱仙王思忖说道：“你让我想想办法……仙王自有自己的圈子，我找人联络一下，总能找到和她熟识之人……”
说完，他迅速的发送起消息来。
很快，紫焱仙王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惊喜：“找到了，我一位长辈可以联络上漱玉……不过她得弄清楚你见顾仙帝什么事再行决定。”
“我身上有一尊器灵，它的主人应该就是倾仙大帝，在我弱小时，这尊器灵帮了我不少忙所以我答应过它，要将它送回它的主人身边。”
李先说着，补充了一声：“不久前我聆听倾仙仙帝讲道给漱玉仙子发了一条信息，详细讲述了此事，不过当时她要处理的消息太多，尚未回复。”
“这件事的话那应该没问题了，你稍等。”
紫焱仙王说着，很快通过虚天仙境和那位长辈交流。
很快，他已经笑着道：“跟我来。”
……
另一边。
离开时空道院的漱玉仙子直接回到了住所，并查看着接收的消息。
尽管这些消息大部分都没有多少意义，但漱玉仍然会一一处理。
不多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手上的事情微微一放。
紧接着开启权限，将一位看上去二十八九，一身宫装，满是稳重雍容气息的女子领了进来。
“月焱仙友怎么有空闲过来了？”
漱玉笑了着打招呼。
这一位乃是铸就混元根基，并悟出精神不朽的强大仙王。
此外，还是一尊金仙霸主最重视的晚辈，哪怕是她都得高看一眼。
“我一个晚辈有事求到我这里来了，所以只能来唠叨漱玉仙友。”
名为月焱的宫装女子说着，很快道明了来意。
漱玉听了，不禁有些意外：“小姐遗漏在外的仙器？还生出了器灵？我记得小姐喜静，不喜欢用孕育出器灵的仙器……”
“估计是某个有心人特意寻得了这样一件仙器，并借机前来拜访。”
月焱直言不讳道：“不过那个叫极光的天仙倒也颇为出色，不止得到了七星认证，还冲上了天尊塔，据说更是领悟了精神不朽。”
“天仙境界就领悟了精神不朽？倒确实了得。”
漱玉称赞了一声。
至于月焱的那番说辞……
她显然也是类似想法。
当下道：“那就让他过来，见上一见。”
“那我就领他们过来。”
月焱微笑着道了一声。
很快，两道身影已经通过虚天仙境特有的传送之能，出现在了这座虚天仙境模拟出来，壮丽辉煌的宫殿中。
正是紫焱和李先。
漱玉看了一眼两人，一眼便落到了李先身上：“你是极光？天仙境能悟出精神不朽并登上天尊塔，你挺不错，并且还能为我家小姐寻来一件曾经用过的仙器……”
她稍一思忖，道：“小姐每次讲课时为了保证效果，都会提前在虚天仙境构建环境，这一过程需要有人从旁协助，你到时候出一份力，担任个一下临时助教如何？”
李先怔了怔。
怎么一下子转到安排工作上去了？
还是一个临时助教？
“漱玉仙王好意我心领了，我此番只为归还器灵而来。”
李先直奔主题：“可否替我通传顾仙帝，让我将器灵交给她，也好让这尊器灵回到它主人身边？”
“归还器灵？”
漱玉有些诧异。
真是归还器灵的？
还是看不上这个职务？
又或者，他觉得他献上来的这个器灵玄妙至极，能打动自家小姐，让小姐对他刮目相看，乃至收为弟子？
思忖间，她也没有贸然决定，只是道：“你且让器灵过来。”
李先当下亦是引领着灵墟，将它接入虚天仙境，直接抵达了这座宫殿。
虚天仙境虽是幻境，但每位修行者的住所、像顾倾仙讲课的那些特殊场合，往往都有权限限制。
没有对方允许，器灵也好，个人也罢，压根传送不进去。
灵墟一进来，马上四处打量，似乎想寻找顾倾仙何在。
而漱玉看着灵墟如此弱小的灵性，反倒是有些相信李先真是归还器灵而来了。
送礼？
这么弱小的一个器灵他好意思拿出手？
当然了，对方会如此热心的将这个器灵带过来，显然也是想攀附自家小姐。
她并不介意这种功利心。
当下，她转向灵墟：“你说你主人是我家小姐，有何证明？”
“我……我曾经被打碎过，沉睡了上百万年才恢复灵智，不过我还记得和主人的种种经历……”
灵墟说着，马上将自己破碎不堪，和顾倾仙有关联的记忆阐述出来。
“你是主人在下界曾用过的仙器器灵？”
漱玉听灵墟说的头头是道，亦是明悟了什么，当下道：“稍等，我这就传讯主人。”
“嗯！”
灵墟用力的点了点头。
满是激动。
而李先……
亦是面露笑容，并由衷的为灵墟感到高兴。
“恭喜你，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李先，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帮助，我……待在下界的我，永远无法重新回到主人身边。”
灵墟亦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两人交流之际，在不久前讲课时遥遥看到的那道遗世独立，飘然若仙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宫殿中。
出现的方式之玄妙，哪怕已经精神不朽的李先，都没有感应到她的半点轨迹。
这道身影……
正是顾倾仙。
在她出现的刹那，背靠金仙霸主的紫焱、月焱也好，还是那位同样修为不凡的漱玉也罢，同时行礼，并以“仙帝”尊称。
而灵墟则是在看到顾倾仙的刹那，灵性波动剧烈翻涌起来。
百万年……
哦，实际上它苏醒至今也不过数百年。
数百年的情绪、数百年的期待，这一刻尽数翻涌而出。
它满是欢喜，甚至还带着委屈的述说着：“主人……我终于找到了你了……”
然而……
它的激动显然并未怎么触动顾倾仙的情绪。
她打量了灵墟一眼。
似乎想到了什么。
“两仪盘。”
她似乎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些场景：“我以为这件仙器在和大尧仙朝的九州鼎碰撞中已经破碎了，不曾想到，不止留有残片，还又诞生了器灵。”
又？
李先隐隐觉得这个词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个时候，这位顾仙帝扫了一眼李先：“真仙大世界的飞升者？你有心了。”
她转向漱玉道了一声：“赠他一枚太真丹。”
言罢，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宫殿中。
那种离开方式……
前一秒尚在，下一秒直接消失。
就像属于她的画面帧直接被抽离了一样。
又仿佛她本就不属于这片时空，眼下，只是将自己的身影从这一处时空抽离。
“太真丹。”
漱玉倒是对这些场景习以为常，反而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李先。
“极光……李先？你倒是好运道，竟能得小姐赐下这等仙丹。”
她显然听到了灵墟对李先的称呼。
紫焱仙王也有些惊叹：“想不到极光仙友你居然是飞升者？还是和顾仙帝来自同一个世界的飞升者？难怪会设法见得顾仙帝。”
紫月仙王则是有些羡慕：“太真丹！这可是外界出价两万亿都难以购得的宝丹，无论任何环境都能谨守自我，不被外力侵蚀，尤其是对那些天人五衰将至的天仙、玄仙，这等丹药说是救命之物也不为过！”
两万亿！
对她这样的五星玄仙来都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不过李先却并没有要收下这枚丹药的意思，只是道：“我送灵墟来此，只是为了让它回到主人身边，并非为了奢求什么，顾仙帝的好意我心领了。”
漱玉听了，却是眉头一皱。
太真丹都看不上？
“丹药既然是小姐所赐你就好好收着。”
她回了一声：“丹药我会走万物商会的渠道寄过去，你到时候也将这器灵寄来。”
李先看了一眼灵墟。
而此刻的灵墟……
心中有些失落。
它隐隐觉得，主人重新见到它时虽然有过那么短时间的缅怀，回想起了什么，可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惊喜。
平静淡漠。
好像它在她心目中根本没有多少分量。
它猜测是不是因为隔得太久了，它和主人的关系生分了……
心里有些难受。
不过，在察觉到李先的目光时，灵墟却是故作大气道：“李先，这既然是我主人赐给你的丹药，你就收下。”
它昂首挺胸：“我主人在真仙大世界风华绝代，惊艳众生，在仙界也是大道金仙榜排行第一的无上天骄，一枚太真丹罢了，根本不算什么。”
“行。”
李先点了点头，对着漱玉道了一声：“此事我便静候佳音。”
紧接着他再对月焱拱了拱手：“有劳月焱仙王了。”
“李仙友客气了。”
月焱仙王亦是回了一礼。
很快，李先、紫焱仙王离开了。
月焱在和漱玉仙子寒暄了几句，亦是告辞离去。
所有人，包括紫焱仙王在内，都觉得这是李先拿灵墟这个弱小的器灵作为切入点，再以“老乡”的身份，想要在顾倾仙顾仙帝面前露个脸，混份差事。
虽然第一目的没有成功……
但顾仙帝也赐下了一枚价值两万亿的太真丹，也不算毫无收获。
就像此刻……
紫焱仙王仍在感慨：“顾仙帝居然赐下了太真丹……可见她对你实际上已是高看一眼了，要知道，平日里也不是没有人想方设法得见顾仙帝一面，但她几乎都让漱玉仙子将其拒之门外了。”
“也多亏了紫焱仙王从中斡旋。”
李先道了一声。
他知道，这位仙王必是卖给了月焱仙王一个人情。
“哈哈哈，无需客气，能帮得上你就好。”
紫焱仙王笑着，挥了挥手：“好了，新得了如此丰厚的一笔资源，你必是要好好修炼，我便不打扰你了，告辞。”
言罢，他已出了洞府。
待得他离开，李先看了一眼灵墟。
灵墟的灵性……
虽然不弱，可实际上也不算强。
他微微思忖了一番，很快下单了一些材料。
不多时，足足两万多亿级的材料被装在一个储物戒指中，由万物商会副会长蓝翡亲自送了过来。
李先扫了一眼后，递给灵墟：“好了，你现在的仙器结构……终究弱了一些，这些材料，我帮你分成了三个部分，目前你只能消化很小一部分，进化出上等仙器的底子。”
他顿了顿：“等你自己的灵性什么时候再突破了，就用掉第二部分、第三部分……到时候应该可以蜕变为绝品仙器了。”
虽然绝品仙器对身为大道金仙榜第一人的顾倾仙而言也不算什么。
但……
这些投入，就当他还那枚太真丹了。
“李先，你……你这是干什么！？”
灵墟看着李先给出来的这些珍贵至极的材料，顿时吓了一跳：“不行，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你的主人现在可是大道金仙榜第一人了，你就不想让自己尽快强大起来和主人并肩作战？”
“我……”
“拿着。”
李先强行将这个储物戒指递给了灵墟。
“我……”
灵墟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收了起来，同时，满是感动道：“李先，虽然我回主人身边去了，但，我会一直记得你的，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朋友……”
李先口中念着这两个字。
笑了笑：“去重塑仙体吧，到你主人身边后精神点。”
“嗯！”
灵墟重重一点头。
万物商会的渠道很快。
一个月后，受漱玉委托的万物商会人员送来了太真丹，同时也带走了灵墟。
“倒算是……了结了一个因果。”
目送万物商会工作人员离开，李先有些感慨。
这个器灵……
自他尚是入道第三境时便已陪伴在他身边的生灵，眼下，亦是离他远去。
不过，人生便是如此。
聚少离多。
所有人，终将会走向自己的道路，奔赴自己的人生，直至化为他人人生中的一道风景，一抹回忆。
“主人，天尊塔第十六层层主邵风应战了！”
就在此时，虚天仙境中的深蓝传来了消息。
“哦？终于应战了么。”
他同时挑战了十三到二十四层的塔主，不曾想到等了八年方有人接受挑战。
当下，他心神一转，直接出现在天尊塔中。
等待不过片刻，四周的环境已经发生剧变，俨然出现在一处破碎的行星带中。
这处行星带由大量大小不一的岩石组成，大的有数十里，小的只有数十米。
此时，在离李先足有数万里的一颗岩石上，十六层层主邵风淡淡开口：“闭关了这么久，正想找人来舒缓舒缓筋骨，没想到就有人主动上门约战，既然你如此有信心……”
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到了李先身上。
一种似乎要被“看透”的感觉涌上心头。
紧接着，这位天仙虚手一点，一道燃烧着毁灭火焰的巨剑带着撕裂虚空的锋锐轰然而至。
“混元天仙？凝聚真我？还有……大罗一道的至强仙器？”
李先瞬间辨认出了这位层主能霸占这一层的原因所在。
这位混元天仙通过那件至强仙器，竟是形成了类似假持大罗道果的玄妙，一举一动，俨然具备了混元大罗天仙的风采。
“好一柄仙剑，好一门仙术！”
李先没有半分要闪避的意思。
在这道燃烧毁灭火焰的巨剑破空而至之际，他洞天当中的大道之力亦是迅速引动。
九重天的天极一线悍然斩出，狠狠的斩在那道燃烧毁灭火焰的巨剑之上。
两者碰撞的刹那，火焰燃烧的巨剑竟是被天极一线轰然斩断。
“自创仙术？”
这一幕，瞬间让邵风“猜”到了什么。
不过，没等他来得及再有动作，李先第二记天极一线紧跟着轰击而下。
在大罗一道的时空加速以及因果牵引下，这一记天极一线不止成型速度极快，且在斩出的刹那，已然让邵风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混元大罗天仙！？”
他一个靠着仙器方能施展大罗手段之人，居然遇上了一尊真正的混元大罗天仙！？
惊呼中，邵风反应快到极致。
手中的仙剑凌空斩出，大罗之力与混元之力相映成辉，化作燃烧火焰的剑光，悍然截住了天极一线。
可即便他反应及时，且靠着仙器亦能发挥出不逊色于混元大罗天仙之威，仍然被天极一线骤然临身的攻击轨迹以及上面蕴含的毁灭威能轰的巨剑崩碎，身形暴退。
而且，这只是开始。
几乎在他倾尽全力截住天极一线的同时，第三道天极一线已然轰击而下。
紧接着……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没有时空剑遁。
没有三生无极引。
更没有无限虚无。
他仅仅是全力爆发，一次次的斩出天极一线，靠着这门修炼到九重天的仙术，生生的打的邵风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
尽管这位混元天仙竭力反抗，尽管他展现出了不负天尊塔十六层层主的强大实力，可在李先这种毫无花哨，仅以天极一线一招，正面死磕的狂暴斩击下，终究是难以抵挡。
某一刻……
防御被击溃！
再某一刻，天极一线斩灭了他的仙体。
而后……
这门九重天仙术的锋芒长驱直入，彻底撕裂了他的洞天，终结了这场战斗。
“结束了。”
李先感受着周边恢复过来的环境，神色从容。
天极一线……
终于已经不弱于任何天尊塔那些层主们所掌握的仙术、秘法了。
甚至还略有胜出。
不过……
“还不够！”
李先没有理会天尊塔提示的种种奖赏、对应权限提升，再度向二十五到三十六层的所有层主发起挑战。
有了以往闯塔的经验，他倒没有在这里干等。
一边等其他层主应战，一边继续补全天极一线，让它朝十重极致推进。
时间……
在这种等待和推衍仙术的过程中快速流逝。
修行第十三年天尊塔二十九层层主应战，胜。
第三十二年，天尊塔四十一层层主应战，再胜。
第五十六年，天尊塔五十五层层主应战，连胜。
第六十九年天尊塔六十七层塔主应战，四连大胜。
第八十八年，天尊塔八十层塔主应战，五连绝世。
……
一往无前，飞速攀升，节节胜利！
而随着时间推移，李先这种在短短不到百年时间，第一层阶屡战屡胜的战绩，亦是被无数人注意。
天尊塔疑似出现了一尊绝世天仙，乃至至强天仙的消息，亦是迅速传遍整个虚天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