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8章 星灵化身（3合1）
罗伊喃喃自语，用自己的神力，定下了誓愿。
这是他与世界的契约，也是与整个魔法宇宙的契约。
用自己的意志，化为“律法”。
成为作用于这个魔法宇宙的自然规律！
但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也没有人穿越过来。
就好像有人想要验证，未来的人类有无办法发明时间机器。
原地自言自语一阵，或者把特殊文件放进抽屉，好好保管。
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目前没有已知的任何手段，能够跨越这种维度的界限……”
他略感失望，但同时又有几分释然。
“算了，这起码意味着，我仍然还是独一无二的十级超越者。
仍然还是唯一的异界的灵魂。
而且，如果这条路行不通。
还可以先用虚拟的灵魂替代。
等到时机成熟，把我的精神意志复刻亿万个，造就亿万切片分身！”
这是他想到的另外一个办法。
一个切片分身，理论上来说，可以缔造一尊神灵化身。
或者大巫师、传奇法师等高位格的存在。
代价是分去自己灵魂数分之一的源质。
这也导致了，切片之法始终是有极限的。
不过，如果能够把成本打下去，再结合源质容器等等一整套的收集和炼化机制。
整个体系就被盘活了。
每一个虚拟灵魂，都将因为得到“存在的意义”而获得意志。
他们生来就是各种源质的容器，拥有至高的天命，收集和转化各种各样的本源。
然后，成为各自的唯一！
他们都将拥有晋升七级，乃至八级以上的潜力。
然后回归本体，为自己所用。
“从理论上来说，其他神灵或者法师，巫师也可以这样干。
但是，他们切割灵魂原本就不易，所能制造的切片分身太少，收集也太慢了。
自身位格的限制，也将会是容器的限制。
费尽千百年，收集一份半神级别的源质。
那还不如直接去攻打其他世界，或者击杀其他神灵，天使，掠夺他们的神格！”
罗伊思考着这条路在别人那里行不通的原因。
却是愈发肯定了，自己在这方面有独特优势，或许能够行得通。
于是，开始致力于此，潜心研究起来。
……
“征战亚奇尼拉世界的战役开始了！
每一个世界，都将被定为高魔的水准。
法师们没有直接掌控的，作为附庸的世界除外！”
七塔联盟，各巫塔内。
上上下下都在得到通知。
包括维泽尔本土众多巫师学徒，也突然收到需要参战的消息。
法师们掌控的势力地盘是很广阔的，大把偏远地区属于低魔世界，最高等级的统治者都只有一级或者二级的水准。
手底下的军队，也大多数都是零级。
这正适合学徒们历练。
各大巫塔内，报名如火如荼地展开。
这些学徒们在各自巫塔都是底层，不甚重要的人物。
但转眼功夫，配发各殖民地的附庸军队，招募追随者，立刻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基层的军官。
正式巫师们手底下有各种各样的傀儡，怪物，仆从。
也可以通过各种契约和媒介，交给他们去控制。
海量资源被调动起来，源源不断地供应。
一时间，所有人都笼罩在战争狂热的高潮中。
罗伊麾下，尼赫布尔巫师塔也被分摊了战争任务。
但作为塔主级别的高层，除了以身作则的攻打，以及为其他大巫师及普通巫师提供庇护伞之外，其实并没有太多具体的义务。
除此之外，他们所拥有的选择权，也远远优先于其他各方。
妮莎找到罗伊，通报了一下高塔议会的安排。
“你怎么看？”
罗伊正忙着自己的研究，因此询问道。
妮莎回应道：“我以为，选择基斯尼亚比较好。”
“基斯尼亚……”
罗伊沉吟片刻，点点头。
“那好，就选择这个星域。”
基斯尼亚，莫斯尼亚。
两者名字有些相近。
实际也是毗邻的星域。
甚至在特定的条件下，从莫斯尼亚境内的好些天文台，都可以观测到对面的存在。
他们已经在莫斯尼亚建立起了属于巫师的统治，以这里作为前线基地，稳扎稳打，拥有较大优势。
所以，从位面学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你现在也已经拥有真神位格和对应的力量，手底下更有我安排给你的诸多高手和丰厚家底。
放手去做吧！”
罗伊对妮莎说道。
“是！”
妮莎应了一声，满怀信心道。
随后便开始召集众人，清点兵将，筹备出征事宜。
罗伊继续忙碌自己的事。
他的路线是明确的。
但对手中“水晶球”（虚拟世界）的运用，还需更进一步开发。
各种意志，以及灵魂的模拟。
也需不断加强。
随着时间流逝，巫师们不断侵入基斯尼亚，接连告捷。
罗伊这边，也开始斩出特殊的切片分身，进行「创造灵魂」的禁忌试验。
这一步比最初预想之中艰难许多，光是自身意志与虚拟灵魂的融合，就花了接近100年。
好在这么做也是有成果的。
罗伊逐渐掌握了这种融合之法，接近自己的目标。
但最终的成果，却意外地不是某种生命个体或者类人的生物。
而是一个星球，一个世界！
换言之，他通过这种方式缔造出来的，最为契合的形态，竟然是世界意志，星灵！
罗伊把自己其中一份灵魂的切片，注入到了世界。
如同精子进入卵子，刹那之间的碰撞，绽放奇异灵光。
一个如同胚胎的东西，就此诞生。
这个新造的事物，没有特定形态，但却能够以幽灵般的意识覆盖整个世界，驱动着它的运行。
精神意识也能集中，投射出投影化身。
当然，仅仅只限于自身之内。
它的局限性有很多。
等级也固定在六级。
但有一点，是开天辟地的大突破。
如此规模的庞大灵性，终于拥有了意志。
拥有了超越原本极限，自主选择的权利！
这一刻，罗伊猛地震惊。
随后便如同获得稀世珍宝，把这股意志保留起来。
******
【赫尔墨斯之眼】的照映下，虚空之中，水晶迷幻，投映出无色的灵光。
“星灵·世界之灵（六级）……
拟造的箱庭世界之灵，能自主运转，拥有智慧灵性……”
罗伊很早以前就接触过星灵这种东西，此后更是通过自己的天赋获得配方。
但这一次，和过往有所不同。
它开始融入了意志和动力，达成了“哲学四因”的补完。
过往所接触到的，都是基础粒子和灵性粒子（塞菲罗德）的组合，偏重于材料学的领域。
但现在，罗伊终于真正在抽象概念的层面，赋予了它圆满。
所以，此刻，这一世界之灵也拥有了截然不同的禀赋。
而在这之后，罗伊就像复制数据那样，把这虚拟世界完完整整地拟造了一份复制品出来。
形成一团金色的火焰。
“星灵火种（六级）……
星灵·世界之灵所投射出来的意志之力，包含智慧灵性的火种。
能够赋予世界意志自我的意识！”
“好像炼制出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罗伊目光炯然，看着这一幕。
其实，巫界早已有过不成体系的，将自身意志注入世界，将其夺舍的秘法。
那需要结合一系列仪式，规则来完成。
昔年，学院世界阿卡德米亚。
五级大巫师霍夫吉，就是在尝试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晋升六级。
乌兰纳赫大巫师等级高于罗伊时，也曾带领他和几名大巫师攻打梦魇世界奈特梅尔。
通过这种方式重创世界意志，达成寄生。
这说明巫师们早就已经触及到这个领域的边缘，拥有着掠夺世界，取而代之的方法。
这么做，极为容易磨损自我。
自我的意志注入之后，灵性涣散，也再难保持思维的运转。
所以，还是跟自然天成的世界意志那样，需要依赖于英雄，依赖于各种天命者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这是比登神还要更加无奈的路线，基本告别更进一步晋升。
所能寄生和掠夺的世界，也仅限于一个，不可能再次分化。
“但是……我不同！
我所分化出去的切片分身，只是收集源质的容器。
它们就算没有意识，都能照常履行自己的使命。
而结合虚拟世界以及天命源质的运转规律，便能更进一步引导和转化。
把整个世界都改造成为自己希望的模样！
到最后，甚至能够用类似的方法不断复制火种，不断改造荒星，制造更多灵性世界！”
创世权能，罗伊也拥有。
但同样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成本太高。
毁灭几个世界，创造一个世界，对整个大宇宙而言是亏损的。
得不偿失之事，难以持久。
但现在，这里的规律将被彻底颠覆了！
罗伊回头检查了一下整个试验所消耗的切片灵性。
仅仅只有100度上下。
换言之，百倍于一个正常普通人类的灵魂，就创造了世界之灵！
……
此时，基斯尼亚星域，边缘。
一个名为格凯恩的世界中。
天空划过金色流星，神秘的力量自穹宇之上而下，降临了世间。
“顺利进来了……
这好像是个军备力量薄弱的低魔世界，高级巫师凯南·卡鲁斯正负责率军进攻这个方向。”
罗伊显露身形，看了看四周，暗自沉思道。
这位高级巫师的姓氏，与“狼犬”有关，他出身于桑格里斯巫塔，是血脉领域的培育大师，麾下巫师也大多以召唤术为主。
不过，这并不是他现在关注的重点。
罗伊只知，这里正在尝试进攻，力求控制整个世界，然后迅速建立起「万灵罗网」。
同一个卡鲁斯巫师家族的巫师协助他，附近的星域之中，也有他们的老祖，卡鲁斯大巫师坐镇。
想到这里，罗伊转头向另外一边看去。
果然，已有一名大巫师察觉到这里的异常，飞快把精神探了过来。
但他的感知被世界意志遮挡，一时之间，竟是难以看清下界。
他只是察觉到，中途有流星划过的痕迹，还以为会是别的什么异常现象。
“别看了，是我！”
罗伊传音道。
天穹之外，那卡鲁斯大巫师明显吃了一惊。
“您……您是罗伊大人？”
“不错，我想要在这里进行一项重要的巫术试验。
借你们家族选定之地一用。
不过你不用担心。
这个地方仍然划定给你们。”
像这样的巫师家族，最大的倚仗就是拥有万年寿命的四级大巫师。
还要有良好的培育制度，攒够高级巫师，还有中低层的巫师、学徒、追随者、附庸军队。
往往需要筹集几百上千年，甚至更久时间，才能攒下足以攻打一方世界的家底。
参与这样的位面征战，是老祖晋升或者家族安身立命的关键。
不得不重视。
所以罗伊首先就给他吃了个定心丸，免得胡思乱想。
像这种四级的大巫师，在他眼中也只不过是个小角色了。
但却仍然不想让他对自己要做的事情产生任何干扰。
卡鲁斯听到，连忙恭敬道：“您请便！”
心中却是仍旧忐忑。
罗伊大人……
这样一位大人物，要在自己选定进攻的世界做什么呢？
在那之后，罗伊的化身却没有在凯南等人面前出现。
也没有征调卡鲁斯家族的任何兵力。
他只是秘密来到深山之中，挑选了几处地脉郁结，灵蕴汇聚之所，开始布置大型巫阵。
如果有高明的大炼金术师来到这里，就会察觉，这是「国土炼成」的路数。
罗伊通过研究地脉节点，寻找整个星球的灵性聚集之所，然后把之前炼制的星灵火种分批注入其中。
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均匀分散，更快地同时注入。
这种火种拥有激活灵性意识，形成自我意志的功能。
在世界意志反应过来，驱使本土英雄救世，逆转这一进程之前，就彻底解决掉。
但罗伊现在所用的身躯，是一副临时以白垩之国技术打造的天使级人偶。
他虽然只有三级巅峰的实力，但是行动非常快捷，短短几天功夫，就做完了所有的事。
世界意志根本反应不过来！
******
“成功了！
果然和之前所料的那样，这个格凯恩世界的意志，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
庞大规模的星体，灵性意识是以月甚至年为单位的。
这么短时间内，只能任人侵犯。
下一步就该是真正的炼成了！”
罗伊想到这里，特意只动用这具人偶化身所拥有的魔力，连接之前注入的星灵火种，进行驱动。
世界之外，进不来的卡鲁斯大巫师瞪大了眼，惊疑地观察着这一幕。
他在之前几日听到了罗伊的传讯之后，就对这个世界将要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但却没有想到，短短几日功夫，就有所变化。
他此刻所动用的化身，是一条身形长达万米，雄壮威武的灰色公狼。
狼眼里面倒映着的青灰色星球，正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显现十字星形的斑纹。
它就仿佛一个巨型的徽章，直接铭印在了星球的表面。
与此同时，星球两端，黄金天平的托盘浮现。
连同上下，构筑盘架。
最终展露出来的，便是一个巨大的黄金天平。
“它的灵性……开始转变了！”
忽然，卡鲁斯大巫师心中微动。
他所见到的格凯恩世界，整体的灵光从青灰变成了偏蓝的色调。
然后又渐渐变得通透明亮，成为湛蓝。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月余功夫。
相较于整个宇宙的星体运行，只不过是眨眼之间。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整整一个月来，都趴在星空之中，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敢多眨几下的卡鲁斯大巫师彻底懵了。
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感觉，之前在抗拒自己的格凯恩世界，忽然就变了一种灵性。
“卡鲁斯阁下，过来。”
罗伊的声音礼貌客气。
但同时也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卡鲁斯大巫师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试着接近。
“不必改变真身形态，直接过来。
我现在已经控制了这颗星球的灵性，替代了世界意志。
它不会抗拒和伤害你的。”
罗伊平静的声音在卡鲁斯大巫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这才多久功夫，就把这颗星球的世界意志解决了？
像罗伊这等存在，早已能够摘星拿月，甚至创造整个世界。
之前也不是没有毁灭过其他世界。
但那都是动用对应等级的化身，于传奇战役之中大动干戈。
卡鲁斯大巫师深知这个前提。
之前也没见罗伊带来什么高级的化身。
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办到。
但在他将信将疑的靠近之后，却竟没有感受到来自格凯恩世界的抗拒。
那股庞大的灵性，似乎将其标记成为了友方，容许着他的进入。
卡鲁斯大巫师把心一横，低头闯进了大气层。
结果，还真的就成功进来了。
“这……”
卡鲁斯大巫师无比震惊。
“快看，那是什么？”
“天狼……天狼星降世！”
“天呐！那魔神竟然现身了！”
此时，下方却是彻底乱了套。
这个世界原本就有天狼星的传说，对应的魔神信仰非常契合卡鲁斯大巫师想要进阶的形态。
他早就已经为自己，为家族的未来谋划，定好了发展路线。
战争之前，间谍潜入，带来天狼星降世的传说。
正是要借助对方的恐惧或者臣服，吸取一些对应的信仰。
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大半。
卡鲁斯大巫师暗自欣喜时，罗伊也在默默思量，将要如何善后。
他将持续压制和吞噬，替代这颗星球。
要把自己创造出来的切片分身化为星灵。
这离不开七塔联盟的协助。
当然也需要卡鲁斯大巫师这样的强者守护。
必要之时，还要调动天命源质，对抗本土英雄。
免得像是尼杜斯世界里面的耶隆塔斯等人那样，被瓦农给干掉。
所以，他理了理思绪，传音对卡鲁斯大巫师道。
“我之前说过，这个物质世界仍属你们。
但世界意志本身，已经归我。
你们享有的是领主治权……
各种分配，就严格按照七塔联盟的规矩来。”
卡鲁斯大巫师认真听着罗伊的话语，结合七塔联盟的惯例，以及巫师之间分配的规则，快速计算了一下。
然后立刻答应下来。
且先不说罗伊啃掉了攻打一方世界最难的部分。
单只节省下的时间和资源，都足够让他们再行攻打其他世界。
说不定家族的领地能够扩大，变成两个，甚至三个以上。
这样的交易并不会亏。
“既然如此，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罗伊见状也没有丝毫意外，开始对这个世界的环境进行改造。
很快，一阵类似之前“灵气复苏”的魔力浪潮涌现，全部都针对性地优化和改良各种巫师，巫兽。
这是为了验证自己是否能够像赛琳那样掌控和改造整个世界。
结果出乎意料地顺利。
“我这一化身，彻底成为星灵化身了！
真的能够自由掌控！
还有天命，以及各种创世之初遗留下来的各种领域的源质。
原本都是这个世界自己积存下来，能够创造半神或者神灵的。
现在也尽归我手！”
虽然按照惯例，要分润一小部分给卡鲁斯家族。
但是罗伊依旧感觉满意。
这仅仅只是一个试验用的世界。
他看重的是这里足够偏远，暂时不会引起法师们的注意。
等到条件成熟，利用自己麾下势力加速推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整个星域。
再对荒星也进行改造！
这才是真正巨大的胜利。
于是，在这之后，罗伊疯狂调动本土所拥有的资源，利用这个“夺舍”而来的“身躯”，飞快开始筹备更多计划所需。
不知不觉，就是三年过去。
新的星灵火种再次炼成。
妮莎那边，与敌争锋，也渐渐把前线的局势打开，使得更多受到法师影响的世界暴露在他面前。
罗伊开始悄无声息地侵入那些世界。
同时，也尝试更进一步改造自家的领土，阿拉吉世界，尼赫布尔世界等所在。
但这一回，他忽然感应到了天堂，地狱和冥界这三大存在。
与此同时，更多无主的本源，也如同线团纠缠，同样牵扯在这些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