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人形主宰（4合1）
罗伊正在审阅艾芙希世界众人的能力测试数据，听到禀报，放下手中之物，眉头皱起。
“消失？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炼金房内的巫阵已空……
但是外层防护完好，封禁也完全没有遭到破坏的痕迹！”
芙丽雅声音中带着几许困惑。
塔灵赛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回溯了整个房间的监控记录，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出过。”
“立刻封锁全塔，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罗伊快步走向炼金房。
“所有人不得随意走动，原地随时待命。”
基里奥斯的法则实体，是他在这次大战当中得到的核心战利品。
根据上次对阵雷霆主宰塔恩的经验，这种介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奇异存在，蕴含着主宰级权能的本源，价值相当巨大。
他原本打算研究透彻之后，再根据自己对法则实体的理解，炼制成为主宰之证那样的东西。
没有想到，煮熟的鸭子居然都会飞走！
不过，相较于懊恼，此刻罗伊心里更多的还是警惕与疑惑。
原因也非常简单，跟找回这个东西相比起来，探究消失过程，防患未然，是更加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解决，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东西丢失，甚至自己和麾下众人的安全都难以保障。
要知道，这里可是在塔内！
作为大本营，赖以安身立命的巫塔之内！
封锁令下达之后，整座巫塔立刻按照他的要求，进入了最高戒备的状态。
所有通道被封闭，传送阵也锁死，人员不得随意走动。
唯有妮莎，阿忒迪雅和普兰婕等闻讯赶来，一起抵达事发现场。
罗伊示意她们先在一边候命，并让赛琳调取遍布塔内的巫师之眼，把回溯好的记录呈现。
画面中，存放法则实体的巫阵始终处于封闭状态，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赛琳将时间轴拉回两分半前，仔细比对每帧画面之间的细微变化，才发现，有一帧与前一帧之间，阵中的法则实体发生了极其微小的位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刹穿透了虚空。
下一帧，就凭空消失了。
罗伊若有所思。
在他查看期间，众人都屏着呼吸，略带几分紧张等候着。
现场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我明白了。”罗伊回过神，下了结论道，“它不是被偷走的，而是自己逃走的。”
“自己逃走？”
芙丽雅怔住。
原本以为，塔里可能出内鬼，这件事情已经足够离谱，没有想到，会有另外一个更离谱的答案。
“这不足为奇，它用某种超越维度的方式穿过了物质屏障。”
罗伊冷静地还原场景道。
“巫阵内部的时间和空间，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异常扭曲，就像有什么东西从物质世界缩进了时空层面，再从时空层面潜藏离开。”
“这都行？
不对，就算虫族大主宰能够跨越时空维度，它也没有那个意识呀！”
妮莎不解道。
“不是意识，而是本能……
就像我们当时击杀基里奥斯的化身，它会自然恢复那样，大主宰基里奥斯具有着某种跨越时空的本能！”
“之前我就该预防的！”罗伊皱眉思索片刻，忽然道，“赛琳，检查更早之前的记录，还有巫塔绕艾芙希世界运行的轨道！”
“是。”
赛琳立刻把众人身前光屏切换成为整座巫塔的立体透视图。
放大画面之后，外部的场景也呈现出来。
紧随其后，是更大范围的，尼赫布尔巫师塔在艾芙希世界外太空移动的轨迹图。
众人暂时看不出个所以然，但芙丽雅却看出了几分端倪。
“罗伊大人，您的意思是，它跨越时空之后，并没有大范围移动，而是停留在原地？”
“没错，只不过，它的原地，相较于我们而言，已经很远了。
艾芙希世界是以每秒数千倍音速在虚空星海之中移动的，我们的巫塔跟随着它移动，也早就已经远离了原来的虚空。
基里奥斯只需要停留在原地，就能快速远离。”
“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面面相觑。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宇宙学的常识而已。”
罗伊淡然说道。
……
察觉关键要素之后，罗伊即刻展开了搜索。
很幸运的是，这次确实属于虚惊一场。
虚空之中的搜索，很快也有了结果。
派出去的侦察傀儡在远方虚空捕捉到了法则实体漂流的迹象。
那法则实体确实并没有平常智慧生灵的意志，只是凭借本能发动了一次时间回溯，以超越时空的维度，直接从巫塔内部逃逸出去。
然后，借着相对移动远离了巫塔。
但这一切都是在无意识中的。
罗伊赶到时，它依旧静静地停留在原地，呈现形如琥珀的金色核心，内部隐约可见蠕虫虚影。
罗伊念头一动，灵魂力量如同无形手臂抓取。
芙丽雅等人在塔内观察，发现他已经用精神力凝成的无形囚笼将法则实体层层封锁。
那东西缩成一团，安安静静，像条冻僵蠕虫蜷缩在琥珀内部，完全看不出，居然会“逃跑”的样子。
“接下来该怎么办？”芙丽雅略感头痛地想道，“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如果多来几次，实在不好应对呀。”
“难道要安置在静止的虚空里面，或者用别的什么方法封存起来？”
妮莎也感觉这不好处置。
罗伊同样凝视着那团蠕虫般的身影。
它正用高维存在特有的方式，散发出无形的力量。
无想无识，但却依旧如同灾祸，厄难，带着令人心悸的威胁。
罗伊用【赫尔墨斯之眼】看了许久，忽然，在众人的惊讶中，将里面蠕虫的身影摄取了出来。
“大人……”
罗伊居然将那虫子送入口中，嘎嘣一口，如同爆浆。
法则实体在他体内炸开，像无数激流，注入灵魂深处。
罗伊闷哼一声，强压下翻涌的能量，感觉到那股法则的力量被自己的灵魂一寸寸吸收、消化。
数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异光。
“吃……吃下去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
“神性浓度只有普通神灵的6倍。”罗伊舔了舔嘴唇，若有所思道，“但是法则实体的凝聚形态，还有高维力量的作用方式大不相同。
好在我的灵魂也相当特殊，完全足以将其压制并且消化，真正纳为己用！”
他这一番举动，实际是最近以来研究成果以及【赫尔墨斯之眼】的探查，结合深思熟虑所致。
自己手头暂时并没有什么好的收容工具，最重要的，还是缺乏对应的前置力量。
唯有自身的灵魂，自己的本源，才能收容。
这昭示着魔法宇宙间的真理。
只有主神才能对抗主神！
位格或者生命等级不够，连无意识间的能力发动都难以应对。
接下来，无论运用什么容器，或者巫阵，禁制的手段，本质上也得用七级，或者至少六级巅峰层次的力量，才能发挥作用。
除此之外，大主宰的力量并不仅限于此。
它还被分流到了艾芙希世界猎场内部，两大虫神，还有被自己捕获，收容在塔中的卡珊黛尔身上。
法则实体本身出了问题，它们也可能会产生类似的问题。
与其修修补补，徒添麻烦，不如干脆点儿，一劳永逸。
自己融合并且掌握这股力量之后，自有办法应对。
至少，制作出来的封印，应该是能够把它们拘束在原地，不会再来一次同样的虚惊一场了。
而这么做之后，融入灵魂的力量，果然也让人类体产生了些微的变异。
几乎如同把整个人类体都炼化，成为全新的人形主宰，“主宰之证”的权能融入了其中。
罗伊立刻无师自通地感觉到，自己多出了控制虫群的能力。
与此同时，七级存在穿梭时空，回溯时光的本能，也出现了。
七级存在本来就是高维存在，天然拥有着时空法则的掌控力。
这是默认的，普遍的属性。
但是，这基里奥斯所拥有的，竟然包含一部分逆流的能力。
这就有些超出平常七级存在的特性了。
在这之后，罗伊快速掌握这些力量，然后以自身为“主宰之证”，给包含虫神在内的虫群发去命令。
“乖乖待在猎场之内！”
这以神圣律法的形式，作用于亿万异虫之上，甚至铭刻进它们的血肉与灵魂。
至此，猎场规则才算更进一步完善，成为了能够收容和封印虫群的工具。
而在这时，另外一个不出所料的收获也呈现出来。
罗伊突然发现，自己能够驭使卡珊黛尔了。
躯体的驾驭，灵魂的掌控……
然后是自己掌握“虫群之心”后，如同人形的主宰之证……
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自己成为了这只刀螳虫人的主宰，可以把它作为召唤物来使用！
“唯一的问题是，遇到基里奥斯之后，它所拥有的掌控权能是否会大于我？”
“有两种可能，一是虫群分化，主宰意志之间的冲突，将会干扰异虫的判断，导致类似虫群分巢的现象。
二是两种权能交叠，陷入混乱状态，最终还是依据躯体的掌控，强制命令……
您在重炼卡珊黛尔的躯体时，就在里面下了重重禁制，必要时，可以强行夺取控制权！”
芙丽雅得知他的担忧之后，提出自己见解道。
“你说得对，但最好还是用阿格尔世界的虫群试试看。”
罗伊说道。
其实，就连芙丽雅都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灵魂位格奇高。
吞噬法则实体之后，是飞快的将其全盘接纳，而不是普通六级试图驾驭七级那样勉强维持。
基里奥斯还未必能够争得赢自己。
不过，那担忧也并不是多余。
常怀警惕，多做几手准备，总不会错。
……
月余之后。
巫塔内部，炼金房中。
罗伊周身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金色微芒，双眼微闭，将意识沉入灵魂深处。
冥想了好一阵后，他抬起手，几只经过特殊改造的虫类驯化兽顿时匍匐在地，表现出臣服之意。
罗伊睁开眼，看了看这几只进化异虫，满意点头：“现在我的魔力也拥有掌控虫群的特性了，果然比预想中更加顺利。”
至此，他已经将来自基里奥斯的主宰权能细细梳理了一遍，逐渐明晰了它对虫群的作用机制。
这种权能并非单纯的精神控制或魔力枷锁，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秩序法则。
它如同一个无形的蜂巢，任何虫族，无论低级的工蜂还是高阶的虫神，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辐射时，灵魂深处都会被刻下不可违逆的臣服指令。
这种指令不依赖于意志对抗，而是从生命本源的层面，改写虫群的认知，将它们对生存、繁衍、猎食的原始冲动，全部导向为对“主宰”的绝对服从。
甚至于，这种权能还能跨越时空，将虫群的意识收拢进一个无形的网络，彼此连通，形成幽灵般的统一意识体。
那正是基里奥斯的“本体”，不存在于物质世界，也不在内层或者普通外层位面的特殊存在。
它天生就是一种高维存在，可以通过指挥亿万异虫进行精密的战术配合，就像拥有大脑那样。
罗伊收起手掌，转身走向另外一边的房间。
卡珊黛尔正蜷缩在那里，两条刀臂交叉，紧贴胸膛，复眼望向上方的天花板。
但见他进去，立刻头颅微微低垂，表现出恭敬与顺从的姿态。
罗伊站在门口打量这只虫人。
此刻，卡珊黛尔的躯干覆盖着一层暗金色的机械装甲，甲片与虫族几丁质外壳完美嵌合，展现出异样的科技造物的美感。
背上，两对薄翼微微张开，翼膜透明得近乎虚无，却能看见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在其中流动。
曾经属于野生虫族的野蛮气息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驯化后的精密机械感，像是活体的血肉兵器。
但即使这样，它浑身上下依旧散发着冷冽而又危险的气息，尤其是两条修长手臂上的刀锋，更是蕴藏着切割一切的异能源质。
那是罗伊对其进行天命结晶的融合试验，尝试把一种操控空间的异能「次元斩」融入其中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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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测试室。
卡珊黛尔在指令之下快速行动起来。
它的刀臂划过空气，一道漆黑的裂隙凭空而现，将三米外的铁砧无声切成两半，随着裂隙闭合，断口光滑如镜。
“次元切割，效果果然不错。”罗伊点头，“再来，对准我攻击。”
卡珊黛尔犹豫了一下，但主宰之命不可违，它所拥有的智能也足以判断，自己并不足以对主宰造成致命的攻击，于是刀锋再次挥出。
罗伊看到了，漆黑的次元裂隙直逼自己面门。
一瞬间，念动力发动。
就在这股力量即将触碰自己体表的灵性光辉时，仿佛撞上礁石的海浪，瞬间溃散，激起如同白沫的碎花。
罗伊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评估其威力。
「次元斩」的本质是纯粹的四级空间之力，对于同样操控时空，亦或拥有四级以上强大灵魂的精神灵体而言，还是力有未逮。
然而，切割平常物质层面的物体，包括但不限于四级超密晶格物质，近乎无往不利。
他随即命令卡珊黛尔连续挥出数道「次元斩」，对准测试室内的不同目标，合金标靶、多层魔力屏障、甚至蕴含影魔化身力量的物理免疫板材，验证了这一点。
除此之外，这卡珊黛尔和其他传奇强者一样，在物质世界也只能发挥出三级的实力，能量调动有所不济。
它实际是太空物种，要到了星海虚空，才能展现完整的实力。
就在罗伊准备继续测试卡珊黛尔的其他能力时，芙丽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罗伊大人，基因图谱测序已经完成，跳虫的批量生产，应该可以进行了。”
罗伊从卡珊黛尔身上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塔灵赛琳投放下来的光幕。
此时，里面呈现的是另外一边的场景。
芙丽雅在透明的营养槽前操作，里面悬浮着无数细小的虫卵，在魔能光束的照射下缓缓脉动。
“这些复刻了跳虫特性的生物模板，来自艾芙希世界的虫群样本。
我们已经攻克与之相关的种种难题，但却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这些异虫是主宰权能影响之下的虫群产物，从我们手中造出，究竟会服从哪一方？”
“我也正好奇，或许，这个答案同样可以解答我之前的那个疑问。”
罗伊沉默了一会儿，也是略带期待道。
……
片刻之后，实验室中。
数十座巨大营养槽同时亮起幽蓝的微光，魔能导管如同藤蔓般攀附在槽壁，源源不断输送着粘稠的生命原汤物质。
芙丽雅站在控制台前，精神力在符文阵列上飞速流动，进行着复杂的操作。
她的助手凯兰和瑟兰也各自忙碌着，默契进行配合。
很快，模拟的孵化池中，一批跳虫幼体开始从卵膜中破出，细密的肢体蜷缩又舒展，复眼在营养液中缓缓张开。
它们缓缓爬了出来，展现出如同大型猎犬的姿态。
这是一种全身覆盖着暗灰色的几丁质甲壳的地面异虫，四肢修长有力，末端生有利爪，能轻松攀附垂直表面，拥有一定攀爬能力。
最为显著的特征，是那酷似猎犬的头颅，还有布满利齿的口器，咬合力惊人，能够撕裂钢铁。
它们是虫群中最基础的消耗型兵种，往往数量庞大，以成百上千的群体组织快速涌向目标，形成潮水般的攻势。
却见这些身上都还沾着些许营养液的跳虫幼体蹒跚爬到他脚边，温驯地垂下头颅，如同家犬面对主人。
罗伊略感诧异。
“我没有动用任何主宰权能……
这些刚刚孵化出来的生命，竟然已经对我表现出臣服？”
“难道说？这种权能是被动的？
您本身就是一个辐射体，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它们？”
芙丽雅猜测道。
“试试看，能否主动发出指令。”
罗伊想了想，先让芙丽雅测试。
结果，各种电极信号，或者魔力掌控，各种方法都不太成功。
而随着罗伊意念微动，几只跳虫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贴着地面猛然窜出，利爪在金属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撕咬向目标。
它们没有迟疑，没有混乱，就像早已被刻入了服从的指令。
罗伊若有所思。
“真的被您影响了，之前明明都还能用魔力的方法支配……
不过，这种方法操控权限有限，还容易受到干扰，得借用神术，或者其他更好的办法，加以分流才行。”
两人简单商讨一阵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掌控权限确实存在，但这套控制体系，远远不如异虫自身的那般精密。
基里奥斯的力量普及到了虫族个体，虫群意志即是主宰意志，实现的是一种无所不在的精密操控。
而罗伊获得的力量，像是从完整网络中剥离了一个分支族群。
下达宏观指令容易，精细操控个体却要受制于自己的精神分化能力。
“真是没有想到，曾经以【一心多用】而自豪的我，也会受到这样的限制。
但掌控自己切片分身和掌控亿万异虫，确实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这样会分化我的精神意志，降低我的智慧和位格……
除非把自身也改造成为黑铁级的产物，形成事实上的另外一个主宰，其他办法，根本无法实现同样的控制链路！”
“那就以模仿人类社会结构，符令调兵的方法来实现吧。
由您亲自炼制，注入「秘法印记」的信物，实现最高掌控！
分成三层权限，五级神印化和三级权能，还有零级「秘法印记」的方式来实现，分别对应不同规模的虫群，以及指挥权限。”
芙丽雅想了一下，提议说道。
罗伊道：“也只好这样了。”
相比用自身灵魂强行分化意志去操控每一只虫族，这显然更加高效，也更具可持续性。
不过，就在这时，罗伊瞥了一眼漂浮在附近，一起协同处理试验资料的少女之颅，却是若有所思。
“虫群，指挥，智脑……”
符令调兵的方法可以采用。
但在这同时，未尝也不可以再造一个主宰。
完全听命于自己的主宰！
******
几天后，罗伊开始着手于全新的「虫群系统」构建。
在他计划当中，这是一个根植于自身主宰权能和辅助智脑的指挥控制系统。
从本质来说，相当于是把“智械危机”和“异虫之灾”两大天灾级军团合并，改造成为一种以血肉机械为主的全新族群。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有效地摆脱基里奥斯的影响，还能建立自己的分层控制链路，实现安全有效的指挥体系！
自己麾下的门徒和各种人员，也能多出召唤虫群的召唤之术。
不过，这依赖于智脑的核心算法，还有大规模的通讯网络，也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
“居然还可以这样！”
芙丽雅得知了罗伊的计划，也是大为惊讶。
“您是要把赛琳的分脑切出一块，改造成为新任的虫族主宰？”
不过，仔细想想，很早以前，罗伊就在阿拉吉世界利用赛琳掌控肉菇魔人挖矿，以及进行各种建造和试验任务。
几百年下来，积累了庞大的工程和日常指挥管理经验。
这些东西和虫巢原本就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进一步的从脑虫的级别增长到了异虫大主宰。
“这样的试验需要大量脑虫基因，还有进化过后的血肉细胞。
本来进攻虫巢之后，将其击溃，脑虫很快就要死亡。
但是在猎场规则的影响下，我们也取得了部分脑虫的血肉精华。
可以融入赛琳的脑体，进行一番改造。
我会利用主宰权能亲自照看，并且植入自己的神印，加以掌控。”
罗伊细说了一下。
在这个计划当中，最为关键的，其实还是脑虫的细胞。
这实在并不是一个容易得到的资源。
但正如他所说，猎场规则笼罩之下，被击溃的虫巢或多或少地掉落了一些战利品出来。
从这里捡取“碎片”，拼也能够拼凑出一个脑虫出来。
然后是以此为基础，制造更多赛琳分脑，类似少女之颅的存在。
再接下来，便是编织“赛琳网络”，形成类似主宰意志的宏观智能。
这个计划需要大量脑虫碎片，还有来自星际联盟的智脑技术。
罗伊吩咐下去，为此筹备起来。
即使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筹备这些东西，进展也非常有限。
而在这期间，阿格尔世界的征战，无疑才是真正应该聚焦的热点。
罗伊在亲自督办之余，也关注了一下。
“七塔联盟密探急报，法师们在阿格尔世界构建起了坚固防线，还调来七座天基的魔法卫星武器，接连数发传奇法术，消灭多座虫巢。”
“法师们还挺能干的呀。
不过，这是否也意味着他们看重那个世界？”
“不错，那是一个典型的资源星球，有着一个成规模的魔晶矿，还有专事生产大型魔导器以及魔法战甲的魔导科技基地。
它对莫斯尼亚的防御阵线也拥有着重要的后勤补给作用。
从位面潮汐以及空间通道的层面来分析，后方是多座资源星球和补给基地。
无论如何，都称得上是一座重镇。”
妮莎与阿忒迪雅最近以来都密切关注此事。
炼金试验是芙丽雅的职责，她们的时间精力还是放在了这边。
罗伊略作沉吟，又问道：“这么看来，守军的实力也应相当可以。”
妮莎点头道：“是的，他们在那里部署了10名以上大法师，还有多个天基武器，以及三艘传奇级别的战舰。
至于总指挥官，同样是三名传奇法师。
他们对那边的阵线负有统领之权，一旦发现我们大举进攻，还可能从后方调来六级传奇。
到时候，将会演变成为艰难的攻坚战役。”
罗伊详细地了解了一下。
驻守那里的部队，号称莫斯尼亚第三军团，又称潘多尼军团。
其统帅是六级传奇法师莱奥·福尔蒂斯，是四级大奥术师兼六级战斗法师，与多座魔法学院以及法师塔机构拥有着长期合作的关系，在法师议会也同样拥有着一席之地。
他是一个活了数万年之久的老传奇，底蕴非常深厚，光凭这一人，都可堪称帝国柱石，血肉城墙，抵御巫师和异虫不在话下。
如果那第三军团主力调动过来，专门和自己对峙，整个阿格尔世界的战局，势必变成绞肉机似的战役。
迄今为止，七塔联盟都还没有在这边大规模作战的计划，自己所能调动的力量也只有自己麾下。
潜在的盟友是因坎塔提奥。
但因为巫师领主们之间相敬如宾，更多于亲密合作的传统，这种事情也实在无法要求更多。
充其量只是因势利导，利用自己的部队打开缺口，给对方创造进入里面劫掠和占得便宜的机会。
罗伊不想平白无故便宜别人，也不想把进攻的主动放在所谓盟友身上，因此，更多还是打算依靠自己。
而在自己所能调动的诸多部队当中，玛兰提亚方面可以作为主力，玛尔戈世界对这边战局负有义务，诺顿等神恩骑士同样有理由参战。
剩下的，就是新得的末日军团了。
罗伊打算让玛兰提亚军团，和玛尔戈军团作为后备队，前锋主力则是由末日军团担当。
最近这段时日以来，巫塔也在持续做着这件事情，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只待一个出兵机会了。
在真正的时机到来之前，罗伊便着力于培养异虫，研究各种掌控和指挥方法。
与此同时，猎场之中出产的各种资源，也快速加入生产线，形成以战养战的材料。
就这样，时间又再过去小半年。
巫塔内，工作台前。
罗伊正借助自己炼金天赋，处理着一份半透明的紫红色块状物。
那是从猎场获得的脑体结晶。
忽然，他眉头微皱，被从隐秘渠道传来的紧急密讯打断了思绪。
“罗伊大人，雷电之神莫尔尼的教会在多座主城同时举行大型祭祀，信徒数量快速暴增。
同一神系的其他神祇，也进行了类似的扩张。
这些动作的背后，显然有统一的协调，疑似你曾提及的雷霆主宰塔恩意志苏醒，要求补神力！”